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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绝无剑-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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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救他出去,带他去见母亲,即使不欢乎雀跃,也当喜笑颜开,怎的却是要自行了断了,怒道:‘你小子作甚,难不成还不信我。’

少年却冷哼一声,道:‘你救我作甚,难不成连自杀也不许了吗。是了!血教残忍至极,这是要活着将我捉回去,好好折磨了。’

我一听此话,料他是把我当血教的人了,便道:‘血教是什么东西,我可不是血教的人,我当真是你母亲请来救你的。’

少年怒道:‘你要杀便杀,我只求一个痛快!’

我摇了摇头,心想这般与他争论下去没完没了,他既不信我便点住了他穴道带他回去,便说道:‘我不管你信不信,我绝无说谎,你母亲托我来救你,你跟不跟我走,不跟我走我便强行带你走,去见你母亲。’

第101章 少年说故

少年哈哈大笑,道:‘可笑啊!我武功不如你,你又不让我自杀,你要来捉我去见巧香捉便是了,还说什么救我,假仁假义。’

我一听此话,心中奇怪,道:‘我将你从敌人手中救出,这不是救又是什么。’少年冷冷道:‘你不便是我的敌人了,你要捉我去见巧香,好让她带我回血教,受尽万般折磨而死,将人入虎口,难不成也是救人。’

我心下嘀咕,这是怎么回事,忽的想起那酒舍之中陈彪的话语来:他是自愿跟我们三合剑盟的,一思及此,再仔细一掂量少年这话,不禁讶然,急忙问道:‘你这话是何意,胡说什么,你母亲与你千辛万苦从血教中逃脱,又岂会带你回血教。’

少年一听,连连摇头,又是冷笑,又是苦笑,一会才说道:‘逃出血教是千辛万苦,不过却是我一个人,那巧香本就是血教的人,她巴不得回去,又怎么会逃。’

我一听此话,知道这其中定有隐情,又觉好笑,他左一个巧香,又一个巧香,怎的如此叫母亲,心下好奇,便问道:‘你为何直呼自已母亲名字,岂不是大逆不道。’

少年咬着牙,道:‘我恨不得叫她剑人,只是她再如何,终究是我生母,我又岂能有违常伦,因此只得叫她名字。’

我心想他这般恨巧香,看来巧香跟我所说定然有假,便道:‘巧香跟我说,你父梁兴通骗她到血教分教,后来与她生了你,梁兴通却娶了血教长老的女子,将你母亲囚于柴房之中。后来血教分教被三合剑盟突袭,管家带着你跟你母亲趁乱逃了出来,途中遇到了三合剑盟的人,你便被三合剑盟的人捉走了。’

少年呸地一声,愤然道:‘不要脸,她当真对你这般说。’

我道:‘这个自然,我骗你作甚,难不成事实不是这般?’

少年道:‘自然不是这般,她所说尽是假话,当真不要脸了。’

我心想:看来巧香果然对我有所隐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道:‘你既说她所说是假,那依你所说,实情又是如何,你给我道来。’

少年问道:‘你为何要帮她。’我道:‘你母亲被三合剑盟的人追杀,为我所救,受她所托,前来救你。’这话一说出口,却觉救字不对,这少年显然不愿见巧香,但话已出口,自不能收回。

那少年道:‘原来如此,那你不是血教的人了。’我道:‘我向来一人行走江湖,血教算什么东西,也叫得动我。’少年点点头道:‘是了!你若是血教的人,断不会对我如此手下留情,照你这般说你也是受了巧香的骗了。’

我道:‘你速速将实情告于我知,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骗老夫。’右掌凌空一拍,便击在一根屋柱上,留下寸许深一个手印。

少年缓缓说道:‘也罢!我就告诉你。’于是少年便缓缓说了起来。

原来梁发的父亲叫梁兴通,原是一个商人,梁家家境富裕,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一直十分太平。他母亲陈巧香原是个丫头,因被梁兴通宠幸怀上了梁发,而被梁兴通纳为了三妾。

后来梁兴通又娶了第四个妾室,甚为宠幸,四妾又与巧香不和,因此常在梁兴通面前说些馋言,抵毁巧香,再加上巧香出身低微,因此常被梁兴通冷落。

后来巧香却在外勾搭上了一个叫龙兴之的血教门人,被龙兴之迷得神魂颠倒,后来龙兴之大开杀戒,屠杀了那梁庄。龙兴之看在巧香的面子上没有杀死梁发,带着他跟巧香前往血教,前往血教的途中,梁发竟侥幸逃脱,后来便在江湖上飘泊,一次机缘之下入了快剑派的门下。

一次被门中掌事派去一处血教分教做卧底,没想到那血教分堂的堂主竟是龙兴之,便与巧香相认,因此也得到了巧香跟龙兴之的信任。后来一次跟巧香与其余血教徒有任务出行,梁发偷走了巧香身上带着的血教二十处秘密分堂所在的图址,便带着这图址潜逃了。

巧香发现图址没了之后,便带人追上了梁发,要劫住他取回图址,谁料梁发早有接应,三合剑盟的人中途杀出,不但救走了梁发,巧香的人反被他们所杀,只剩几人护着巧香逃走’

三合剑盟的人自不肯罢休,便继续去追杀巧香,后然便是追到酒舍,巧香便被我救了。

待少年一讲完,我想起那日在酒舍之中,叶应星曾叫我到别处,说要讲清这事,还说梁发对三合剑盟十分重要,不禁有些想不通,若当真如少年所讲,梁发对三合剑盟倒是很重要,只是叶应星当面讲又有何防?

难不成是怕泄露了得到图址的这件事?不对,得到血教分堂的图址,三合剑盟自当号召天下正道一同将血教分堂一举捣毁,迟早是要让其他江湖人士知道的,又怕什么。

又想:‘是了!当时酒舍人杂,巧香早知此事,叶应星自不怕她知,定是怕说出来走漏风声,若让血教知道了,一举迁走分堂那就白忙活一场了,怪不得非要带走巧香,原来是怕巧香回去通知血教众人。’

忽想:‘三合剑盟怎会将梁发托在这何家庄中,这倒怪了。’便问少年道:‘照你如此说,你身怀图址,三合剑盟的人早便送你上盟中了,又怎会将你置于这何庄之中。’

少年道:‘因为何万天跟三合剑盟和风剑派皆有关系,遂将我安置在此处。’我寻思:‘又关风剑派何事?’问道:‘此话怎讲?’

少年道:‘因为风剑派掌门跟三合剑盟大掌事都在临近,要一同前来何庄取这图址。’我一听此话,心想:‘看来三合剑盟自知以一己之力难以除去血教分堂,更难以号令天下群雄,遂先行知会了风剑派,风剑派声名威盛,自能号令众人,一同去除血教分堂。

不对!若是如此,来此的决不止他们两人了,自当叫大门大派中的人物一同前来相商,看来这三合剑盟跟风剑派是想一起连手,除去血教分堂。

血教做下许多恶事,若两派能连手灭掉这二十处分堂,那天下武林人士自是拍手称快,自是壮大了两派声名,哼!好贪心的家伙,想独自贪功。’不过听到风剑派掌门跟三合剑盟大掌事要来,心下一惊,若他们来到这何庄之中,定又与他们生枝节,忙道:‘他们何时会来!’

少年却摇头道:‘这我便不知了。’我心中却还有千般疑问:‘巧香身上有游燕的玉佩,她知游燕的事,这决计不假,既是如此,她为何又要骗我,难不成是编谎言骗我退去三合剑盟的人,然后逃去血教通知血教消息,那她此时定已不在尼姑庵中,早已逃之夭夭了。

可是她又为何要求我救梁发?莫不是要骗我带梁发到她身边,处置梁发,可是她人应当逃了,就算我当真带梁发,却又到哪去寻她?

再说青月又为何要编谎言陷害我?他与我有杀师之仇,倒也有理由,其他两名证人又为何也要陷害我?而且酒舍之中死的人决非有假,这些人又是谁人所杀?

种种疑虑,霎时间齐齐涌向心头,只搅得我脑海微微生痛,只得叹了一声,不再作多想,望了望少年,忽想:‘不如先带梁发去尼姑庵,那巧香若走了,便只得作罢,若是还未走,定要问清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便道:‘我不知你所说是真是假,你需跟我走上一趟,不过你且放心,我定保你安全。’

少年见我要带走他,急道:‘我所说皆是实言,你若带我去,那等下我身上图址定被巧香抢去,我小命恐也难保,再说我若被带走,三合剑盟跟风剑派定跟你没完。’

我却摇头冷笑,心想:‘风剑派跟三合剑盟早便跟我没完了!’这般一想,忽的想起那青月小人,又恐少年等下逃走,便伸出双指,连点之下封住了少年穴道,这才走向那青月小人,伸手连点之下解开了他的穴道。

青月小人穴道一解,见我冷冷望着他,双腿连蹬,吓得挪着身子直往后退。我森然问道:‘青月小人,我且问你,你到底为何要陷害我!’青月小人却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甚是诡异,脸上害怕的神情陡然消散,笑着说道:‘不是我要陷害你的。’

我心中只觉奇怪,这小人笑什么,怎的突然又不怕了,不过无暇去细思,追问道:‘是谁!是谁人指使你的,你说!’

青月小人道:‘我不敢说。’

我双目一瞪,道:‘反正你也不说了,那我就一掌打死你算了。’

青月忙道:‘别!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是受他威胁,他将我全家老小都捉走了要胁于我,我也是不得已的。’

我道:‘你不知道他是谁,那我问你,酒舍中的人是否是那人所杀!’

青月小人连连点头,道:‘都是他杀的,我师父也是他杀的!’

我一听此话,登时一惊,原本一直以为陈彪是我失手所杀,没想到竟另有其人,又想看来这青月竟跟外人连合杀自已师父,果是禽兽不如,对此人简直是厌恶到了极点,忍不住伸出右掌,啪啪连扇了他两个耳光。

第102章 神秘黑衣人

哪知青月小人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脸上肌肉扭曲到了一起,神情可恐,说道:‘狂屠,你知道么,我一说完这些话,就是你死期到了的时候!’高声大喊:‘大人!’

我一听他叫人,身子蓦然挺直,朝佛堂四处扫视,却并未见有任何动静。

青月又喊道:‘大人!大人!‘连喊了两声,见佛堂毫无动静,却开始慌起来了,双手在地板上不住倒撑,口中连连叫唤:‘大人!大人!’

我只道是青月小人虚张声势,望向青月小人,道:‘你个小人!’朝他走过去,忽听得豁喇一声,得到门旁纸窗被人撞开,突然飞进一个人来,落到地上,俯伏不动。

我急朝那人望去,只见这人浑身是血,身上穿的却是何庄护卫的服色打扮,当即飞身跃将过去,身子一晃,双掌护住身子,跟着身随掌势,窜向窗口,右手朝窗格上一按,已借势翻身落到了佛堂外。

方一落到院外,四顾环视,却是吃了一惊,只见得佛堂外那些护卫皆俯倒在地,满身鲜血,情知是扔尸首进佛堂那人所为,但佛堂外除了尸身却并无一丝人影,心想:‘此人竟在这瞬息之间便即隐匿无踪,莫不是藏在附近。’

当下也无暇细看,提气纵身上得屋檐,朝附近几间屋舍绕了一圈,奔行虽快,屋舍四周的草木、走廊、屋角各处,自是没一处能逃过我的眼光,却不见有任何异状。

正自疑虑不定之际,忽听得前院中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心下一惊,展开身法,连翻过几处屋舍,落到前院西首屋檐上,却见得西首屋檐上横七竖八倒着十几具尸身,认得是之前把守屋檐的汉子,略一扫视,只见这些尸身浑身鲜血,身上或插着刀、或插着剑,所插部位均是要害,显然下手之人心狠手辣。

朝四处察望,并无一丝人影,喝一声:‘谁人!给我滚出来!’声震屋瓦,却并无人回答,目光一转,朝院中望去,这一望之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只见院中横尸遍地,血流如河,饶是我行走江湖这般多年,也未曾见过这般惨状。

于是深吸一口大气,跃落到院中,一瞥之下,却见得前方树干之上挂着一具尸身,两柄大斧分别砍在他左胸右胸之上,直没至柄,胸口处鲜血直淌,顺着尸身流滴到地上,汇成一大难鲜血,看尸身面貌,分明便是何万天。

再看何万天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身,这些尸身或身首分离,或被人拦腰砍成两截,或膛破肢断,实是惨不忍睹,又行得几步,只见那常锋斜坐在地上,背靠一座假山,脑门上插着他那把电光剑,显是被人用他趁手兵器一剑刺穿脑门而死。

除何万天跟常锋,那毕坚、赵忠平、彭虎、罗念先、金元、柳安顺等人或被刺中要害,或被震碎天灵盖,或穿心破肚而亡。

连薛义举、丁柏竟也在其中,这两人我记得当时被他门人抬着出了庄,应当早便离开了,再一仔细察看,发觉地上尸身有不少都是之前逃出何家庄的,这些离开的人竟也被人杀死,那尸首又怎么在此处,心念一动:‘看来那人早便伏在庄外了,定是将这些人杀死,又将尸身扔到了这何家庄中,只是他一个人怎的在这般短的时间内挪动这许多尸身,莫不是这些人一出庄便皆被杀了!’

这么一想,后背不禁发凉,若是如此,那凶手该是何等厉害,竟能在我在场的情况之下,在庄外悄无声息杀了这些人!而且我离开这大院,去了佛堂找梁发,离此时也不过是半柱香的时间。

虽说何万天等人皆被我封了穴道,但此人竟能将在场众人尽数屠戮,却不发出一丝一毫声响为我所觉,两次杀人,皆在我不远处所为,此人一身武功定不在我之下!

正自寻思之际,忽然间只见两道人影从对面屋檐后急跃而出,落到那屋瓦之上,却是一个身着黑袍,脸蒙黑巾,只露出一对眼睛的神秘人。

这神秘人右掌扣在一个汉子的后脖劲上,提着这汉子。我略一打量,认得在神秘汉子手中的正是之前指证我的人证当中的一人,这人此时双眼紧闭,身子痿缩,早已是神智不清。

我此时正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一见得凶手现身,身形一晃,腾身便起。那黑衣人却是冷哼一声,身形一晃,我人方落到屋檐之上,他已提着汉子闪到另一处屋檐上了。

我心下大惊:‘此人好快的身法!’

那黑衣人冷冷望着我,突然伸出右掌按到那汉子脖子上,运劲一扭,喀喇一声响,扭断了那汉子脖劲。我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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