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低调的杀手-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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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位少夫人的带领之下,梦家一步步的稳步前进,把梦家经营模式最大利益化的推动,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取得的丰硕成果,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当然,最为主要的是,权威家主老爷子和主导人物三少都可以坦然陪席一旁,这个现象,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了,最少,这两个梦家的中坚人物已经作出了肯定而维护,潜台词是:今后,梦家,就她说了算。
马婉儿没有让他们失望。
这次会议的主题,还是关涉到利益分配和管理划分问题。
马婉儿感受过家族支系纷争的痛,故此,她果断把嫡系和旁支之间的差距抹去——唯才是用!
只要有能力有责任心为梦家服务的,不管嫡系或是旁支,都可以参与管理。
当然,这种打破旧时格局牢笼的做法,无疑是对许多人意识里面形成理所当然的世俗观念之严峻挑战,更是对嫡系天生的优越感进行了体无完肤的批判。
是以,此举立刻遭到了不少嫡系长老的反对。
老爷子表情没有变化。
三少也只是面沉如水,似乎连说话的兴趣都欠缺。
马婉儿在众人底下争吵了一阵,然后,问了这么一句:“诸位,你们是想梦家在这个阶段停留止步,还是想再走远一些?”
一位嫡系长老问道:“少夫人此话何解?”
马婉儿道:“如果,梦家管理方式不有所改变,那么,不用多久,我们可以看到的现象是,有些能力好的旁支子弟打酱油,而某些能力欠缺的嫡系子弟却可以凭着先天之优越,尸位素餐,长此以往,梦家将来全是吃着老本过日子,而随着这种挥霍增加,梦家,别说止步,甚至更糟都不是意外。”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想深一层,还真是这个道理。
一位长老发言道:“有竞争才有发展,这对梦家集团而言,整体来说,许是好事,只不过,竞争一旦恶化,恐怕会影响集团的正常运行。”
马婉儿道:“长老这个问题很有商榷价值,也正是婉儿要郑重说明的,梦家集团之中,可以允许竞争,但是,一定不能恶性竞争,尤其是严重影响集团运行的和对集团利益损坏的方式或手段,一概不许,否则,不仅取消其参与管理资格,而且扫地出门,甚至,必要时候,不惜采取残酷手段。”
众人沉默了。
少夫人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梦家集团,需要改革。
一位长老道:“不知少夫人对分配问题有何看法或已经有了合适的处理方式?”
马婉儿道:“婉儿以为,分配方式,应该建立在尊重管理层面的,毕竟,有付出,才会有回报,这个道理无须多言,大家都是明白的是不。”
那位长老点点头,道:“少夫人,可容我等老家伙详细研究一下?”
马婉儿微笑,点头道:“长老客气,这本就是关系到大家切身利益的大事,理应好生研究一番。不瞒诸位,婉儿也累了,想歇一歇。”
众位长老忍不住都笑了,一长老道:“少夫人辛苦啦。”
马婉儿摇摇头,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她向左右两边各看了一眼,老爷子微微颔首,面带微笑,眼里充满了称许。
而梦同学居然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好像睡着了一般。
不是吧?我在这讲的口干舌燥,你半点表示没有也就算了,竟然睡了,睡了。。。。。。
敢情,我一番博取他称赞的长篇大论,是浪费表情了都。
马婉儿不乐意了,就算你三少昨夜的确半个夜都没有合眼,但是,你还不是让我们也陪着你整了一夜,要说累,我现在的腰还酸麻酸麻的呐,你昨夜的龙马精神到哪里去了哪?
叮!
马婉儿有点嗔怒的稍为用力盖上了茶盅。
啊,主席似乎怒了。
原本比菜市还要吵杂几分的大厅忽然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吃惊的看着她,不知何事让这位实质掌控梦家集团的首脑发怒了。
梦同学也似乎被忽然惊醒了,眼睛一睁,道:“怎么,结果出来了吗?好好,出来就好,我正累着,睡觉去啦。”
众位长老又是一阵发愣:结果出来了?怎么我们好像没有收到通知啊?
不过,既然人家三少都说结果已经出来了,他们还敢拖延,说没有吗?
而且,显而易见的,三少的意思,就是说,你们如果还没有结果,那么,就得遵循他妻子的结果。
众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他们都一一点头了,一位长老含笑道:“是的,三少,我们对于少夫人的方案都很满意,一致通过啦。”
梦同学站了起来,拍了拍打着呵欠的嘴巴,口语不清的道:“嗯,具体怎么实行,你们多操心,我失陪啦。”
然后,梦同学很没礼貌的一走了之。
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不由暗叹,这个儿子的心机更见深沉了,他故作糊涂发言,却隐形的给他的妻子背后发力,逼迫长老和高层们就范。
马婉儿微微一愣,然后,也是不由苦笑一下,自己口水讲到干,却还是远远不如丈夫一句话。
当然,从这里,也可以之看出来,梦家众位长老和高层,对丈夫的惧怕,那是深入骨髓里的。
一九三章 一夜男人
明天清晨,梦同学就要踏上远途了,所以,这一夜,梦老爷子夫妇吃过饭后,去早早离开了客厅,交给梦同学和他的女人更多的相聚时间。
自然,连老爷子都那么懂事了,作为人家的大嫂和二嫂,没有理由不给开绿灯的,所以哪,秦冰和齐茹也拾掇餐桌之后,双双各自回房去了。
于是,偌大的大厅,剩下梦同学和他的五个女人。
安静了。
沉默了。
彩蝶、俞玉、于谦宝三女看着马婉儿、和姚燕二人,神色极是古怪和暧昧。
即便是马婉儿和姚燕早做人妻,却也不由粉脸绯红,有些小尴尬。
彩蝶忽然低声道:“你们,可不可以,动静别那么大?”
婉儿和姚燕大囧,婉儿的卧室和彩蝶妮子只是一墙之隔,昨夜耐不住三少的煽动,又或不想他离开自己的身边,鬼使神差的把姚燕忽悠进去了。
本就对三少挂念之极,恨不得把他一口生吞活咽,激情处哪里还控制的住倾情之宣泄?
偏生,隔音效果似乎不足理想,导致了,彩蝶难过了整夜,气得不行,恨不得一脚踹烂那扇门,把三个狗男女的恶行公诸于众,让他们羞愧而深刻的反省,激情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必须是不扰民,要具备社会责任感和公德心。
俞玉掩嘴窃笑不止。
于谦宝仿佛有些累了,轻轻捶了捶腰,站了起来,道:“三少,你那么早就要走,今晚多睡会,如果两个姐姐不让你睡好,你到我那儿去,我抱着你睡,保护你。”
俞玉笑骂道:“你保护三少,我看还是算了吧,估计三少去你那儿,你会向我们求救罢。”
于谦宝白玉般的娇脸泛起一层红晕,拍了一下俞玉,道:“好姐妹,到时,我第一找你帮忙。”
俞玉连忙摆手道:“别别,我身子虚弱,施展不出大侠风范,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嘻嘻,我看彩蝶妹子就不错,她乃天生侠义中人,行侠仗义,拯救地球的伟大事业,正适合她去做。”
彩蝶撇撇嘴,道:“大侠可是力气活,而且吃力还往往不讨好,我才不干。”
梦同学慢慢的,眼光从每一个女人的身上看过去。男人,三妻四妾,或许是某种能力和身份的注脚,但是,更多的,却是肩膀上的责任,随之加码。
尤其,当每一个女人都是他爱之所爱,深入灵魂,那么,女人,不再是炫耀的资本,而是,一份实实在在的责任心。
面对如此多优秀的女人对他信任的无怨无悔的一生托付,他只能够,奋力博弈人生,给她们打造一片安详而快活的天空。这一夜,他谁的卧室都没有去,独自一人,慢慢的走出了梦府,慢慢的走上了长街,慢慢的走出了城。
不知不觉,来到了河边。
天上弯月似钩,照在零度以下的结着薄冰的河面上,折射着几许破碎银光,映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露出一丝丝的痛楚。他想起了,那一个月夜,在此,他邂逅了一个女人,一个让他终其一生也忘不掉的女人。
郭玉。
或许,梦同学认为,正如某些情感专家说的那样去做:要重新选择一段感情,就必须先把过去的那段感情完全处理好。可是,怎么样处理,才算是处理好了呢?
人,所经历的,不管是遇上人,或是碰上事,只要是进入了心,就绝对不是本子上的文字,错了或不满意了,可以涂抹掉。
这些曾经的痛苦,更接近似我们表面删除掉的电脑文件,当某一刻,触景生情触碰了某个程序之后,她们便会一一的还原,追忆我们的伤痛!
郭玉,一个刻骨铭心的女人,一个永远的痛。
冷风轻啸,夹着冷冷的冰面,掠过他的脸庞,击碎了,几滴滑落眼角的泪。
***********
夜空飘着细雨。
汝阳城的长街益见寂寥,便是那间比较积极做夜市经营的酒铺也提前打烊了——夜深了也没人敢进去啊,毕竟,数月前那一个深夜,这个酒铺里面发生了一桩令人发指的杀人命案,虽然汝阳王一再压制那是偶然发生的一桩江湖仇杀事件,与普通百姓无关,但是,光从走良心的从事八卦挖掘秘密的专业人员口中爆料可知,当夜三名被害人的死相非常之恐怖,有断头的,有肠肚被开剖的,更有头颅被砸成肉酱的!
光稍为想象一下,就要被吓得尿裤裆,吃饭都颤抖了筷子!
至于,什么江湖仇杀,与百姓无关之类的官方安慰,谁也不敢相信。
因为,这毕竟是官方的一厢情愿的一面之词,跟百姓有没有关系,不是官方说了算,而是凶手说的算。
谁也不敢抱着自己的性命,去验证官方的可信度。
所以,这个酒铺,刚入夜做完几个客人生意,便提前打烊了。
于是,长街十里,黑夜之中,只能够听见,寒风夹着飘雨,呼啸着。
不知何时,长街出现了一条纤细的身影,撑着雨伞,漫步在雨夜之中。
身影慢慢的走到酒铺门前,看着关闭的门,呆呆的,似乎期待着某些神迹的出现。
足足有那么半个时辰,一声轻叹,包裹着一如既往的失落和惆怅,转过方向,朝着原路慢慢的走着。
直至撑伞的身影彻底消失于长街之中,这头忽然一人一骑踏着石板而来。
骑上之人头戴斗笠,身穿蓑衣,雨水落在蓑衣之上,发出沙沙之响,仿佛在寂静的雨夜之中悄然碎落着一串感伤的音符。而,这些感伤的音符,如果一定要给上一个主题,那么,她的名字叫做,擦肩而过。
缘分,不是百万次回眸。
缘分,不是百万人中看见了你。
缘分,只是,刹那的停留,蔓延永恒。
蓑衣人看一眼关闭的酒铺,然后,微微转脸望向长街那头,似乎想起些什么,却又随之放下了某些东西,手腕一转,调回来方,缰绳抖动,策马而去。
***********
望月楼。
一个美好的身影倚窗望着楼下的街道。
一人一骑停在望月楼门前,骑上的蓑衣人慢慢的下了马鞍,门口的迎宾姑娘立刻跑出好几个,也不怕被淋雨生病影响工作质量的,个个花枝招展施展浑身解数,极尽勾引之能事,然而,蓑衣人仿佛耳聋眼瞎,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蓑衣未脱斗笠没摘,径直往里面大步行进。
倚窗的美好身影微微一怔,眼神痴痴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门被敲响。
“进来罢,三少。”
蓑衣人推门而入,摘去斗笠,脱去蓑衣,露出一袭青袍一张阳光俊脸,果然是梦同学。
倚窗红裙女子缓缓转过身来,妩媚的娇脸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淡淡道:“三少怎么有空,来这风尘之地看望这个残花败柳的可怜女人?”
梦同学微微皱眉,道:“如诗,你这是赶我走吗?”
方如诗笑了笑,笑容里,却是浓的化不开的忧郁,道:“你是我的客人是我的衣食父母,我怎么会赶你呢,除非,我想饿死。”
梦同学深深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方如诗提起酒壶,给梦同学斟了一杯,看着梦同学,道:“三少,你今夜找上如诗,不是单纯做花丛资客的罢?”
梦同学道:“正是有求于你。”
方如诗道:“能让三少说一个‘求’字的,应该绝对不算小事啦。”
梦同学点点头,没有否认,道:“的确不算小事。”
方如诗道:“三少说来听听。”
梦同学道:“如诗,你在天山学艺,南疆那一带,于你,应该熟悉吧?”
方如诗微微点头:“熟悉啊,怎么,你要去南疆?”
梦同学道:“我大哥已经去了南疆几个月了,却至今没有任何音讯,我想你帮忙一下。”
方如诗道:“你希望我为你去南疆?”
梦同学道:“是。”
方如诗沉默。
梦同学道:“如诗,只要你肯帮我,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
方如诗眼神亮了一下,极快却黯然了,淡淡道:“三少,我如果要你做我的男人为条件,你可以答应么?”
梦同学点点头,道:“可以。”
“可以?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梦同学抬起头,直视方如诗的眼睛,她的眼睛充满了受伤的痛楚,那是触目惊心的痛苦。
没有仇恨,只有痛。
梦同学忍不住心头一阵酸涩,或许,这个女人沦落到如此地步,他应该负很大的责任。
可是,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时光不可逆转。
更何况,即便是,时光倒流,换回当时之情况,他依然不改初衷,依然会那么做。
方如诗轻轻叹息,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再恨你了,因为,我想过,你不容许别人伤害你身边的人,正是有大担当的人之所为,否则,我会鄙视你的。”
她微微一顿,接道:“三少,我可以帮忙,为你去南疆,也无须跟我有什么协约,我的要求很小,很小,真的很小——我要你,今夜,做我方如诗的一夜男人。”
梦同学没有回答,他只是采用了实际行动去诠释他的态度。
他一口把杯里的酒干了,然后,扔下杯子,把方如诗扔上了床上,然后整个人饿虎扑食一般飞扑上去。
方如诗咯咯娇笑道:“三少,你不像是跟我共享巫山风情的,而是,倒是更像似要把我吃掉那样的。。。。。。”
梦同学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