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乱-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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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贵就这么连续转载了六七个牌九摊子,结果他还真福气逼人,把把都赢了,就连庄家的天王也被他的至尊给比下去。福贵一鸣惊人,很快他身后跟随一帮子的赌友,这样的场面一直维持到傍晚,等到最后清算时,福贵发现自己净赚了一万两千两,他将银子兑换成银票后,便离开了赌坊。
与福贵一起离开的是他同村的红艳,红艳年过25也没出嫁,村里村外的男子都嫌她好赌成性,谁也不敢娶她,于是她索性再烂一点,结果就认识了福贵,两人没有急着回水手村,而是在镇上一家知名酒楼下停下来。
福贵领红艳来到二楼的雅座,他是将自己和底楼的平民百姓区分开来,这二楼的开销对楼下的平民来说贵的离谱,就是坐着不吃不喝也要缴纳一两银子,至于客人买下的酒菜钱自然是不封顶的。
福贵见酒楼里闹哄哄的,他对红艳畅快地说道:“红艳,今天你想吃什么尽管开口,等明天我再去赢他一个轮回,我就是要村里的人看看我福贵的日子是过得多么的畅快,哼,尤其是那个蒙二。”
第五章 福贵之祸
红艳浓妆艳抹,妆饰打扮的十分艳丽,她的打扮是要花钱的,不过有很多像福贵这样的男人就喜欢给她钱花,因此,红艳惹来村里其他人对她指指点点,关于她的谣言也特别多。
红艳俨然问道:“那个蒙二怎么了?他长得俊朗,一头红发,高高大大的身子,我就喜欢他这样的男人。唉,可惜他从未正眼看过我。”红艳住在村北,离张家并不远,她自然打扮的花枝招展想引起蒙二的注意,可蒙二压根就不知道村里有红艳这个人,她的努力自然是徒劳的。
福贵不服气道:“哼,他好?他能请你来这吃饭吗?他能给你钱花吗?红艳,我福贵可以告诉你,这蒙二是有钱,而且还会变把戏,他吹一口气,就可以让你看到一只白天鹅,他一甩手那就是一万两白银,但是那些都是一些江湖把戏,我现在就给你表演一个。”
福贵说着就两手握拳,然后将两个拳头都吹了一遍,他神神秘秘的朝周围看了一遍,这时一对邻桌的两个男子朝他看来,那两个男子体型宽大,紫衣长袍外架着一件黑色的披风,红艳随即作出挑逗的动作。
福贵大喝一声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被福贵呵斥后,那两个男子又转头吃自家桌上的菜,并且低声交谈着。
福贵见红艳失落的眼神,他忙道:“红艳,你要相信我,我也很厉害的,你看左手天王,右手地王,你手上的是至尊,不信就打开看看。”福贵说着将自己手中的四张牌九块递了过去。
红艳从失落中回过神来,她翻开牌九块还真是至尊,看到至尊,红艳悲喜交加,也不知道爱玩牌九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看到至尊就特别的亲切。红艳嫣然一笑,问道:“你赢庄家的那把是不是变出来的?”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福贵。
福贵摆摆手笑道:“当然,这可是绝活,我告你,有这绝活,我想赢多少就可以赢多少,比那蒙二差不了多少,哼,不就是一万两,我一个下午就能赢过来。”福贵提升自己的同时,不忘打压一下蒙二,他是村里少有钟情于红艳的男人,不过福贵想取红艳是过不了他父母那关的。
天色暗淡下来,蒙二和张一山的酒量都很惊人,两人把张一山雪藏多年的好酒都搬出来,邓氏见两人喝的兴起也不阻拦,她带着张若彤去她娘家玩去了,等她回来时,蒙二和张一山都不在家,她就猜想两人是跑到造酒的王三那喝酒去了,就不满道:“喝、喝、喝,喝死你们两个算了。”
蒙二和张一山确实是在王三那儿喝酒,他还请王三一起喝,蒙二大方的说道:“王三哥,你就痛快的喝吧,你的酒钱也算在我的身上。”蒙二说完就给出十两银子做定金。
王三见有人付账,自然是拼命的喝酒,他还让伙计也痛饮几大壶,看到蒙二和张一山举杯畅聊时,王三偶尔还散了一些,这不要花钱的酒最和他的心意,他巴不得酒坊的人都过来喝,反正有人付钱。
天色暗了,蒙二和张一山都有些吃不消了,而王三他早就喝趴下了,至于他叫来的几名伙计也是如此。蒙二朝张一山笑道:“怎么他们好像比我们还开心。”蒙二说着打了一个饱嗝。
张一山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端着酒杯笑道:“这王三从前是滴酒不沾的,他造酒都是为了卖钱,平时都舍不得浪费一滴酒,如今有人买他的酒给他喝,他自然就成了这副模样。”王三的酒量确实不怎样,恐怕此时他还后悔莫及,如果他的酒量再好些,或许可以再卖一点。
这时,福贵和红艳也结束了他们的饭局,两人正想起身离开时,一群十多人的黑衣打手就围了过来,他们的背后都写着一个“赌”字,显然是赌坊派来的人,福贵自知出老千穿帮了,他连忙求情道:“各位大哥,各位大哥,我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机会。”
一个带头的打手道:“有什么话都回去说,都带走。”黑衣打手迅速架起福贵二人,酒楼的客人隐隐约约可以听到福贵的痛苦的声音和打手头子的叫骂:“叫你出老千,叫你出老千。”
而一旁的红艳则是委屈的哀求道:“各位爷,这事和我无关,我只是和他同村而已。”打手头子大声喝道:“没关系,没关系还能坐到一起吃饭,都带回去交给掌管的。”
很快,这群不速之客架着福贵和红艳来到酒楼的柜台前,在福贵付完酒钱之后,他们就抓走了福贵和红艳。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原先坐在福贵旁的两个男子也跟了过去,这些身影都消失在变黑的夜里。
清晨,蒙二从朦胧中惊醒过来,他的周边围着一大群人,这时,同样趴在桌上的张一山也醒了,他摇头晃脑问道:“这一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多人在这里?”说着他还打着饱嗝。显然他昨天他喝的很过瘾,连回家的路也忘记了。
一桶凉水从天而降喷洒在屋中的几人,王三和他的伙计也被殃及到了,他大骂道:“是哪个不长眼晴,敢在王三爷身上扑水,我要开除你。”王三以为是酒窖里的伙计,他朦朦胧胧的闭上了眼晴。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扑不醒,就给我打醒他。”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红蓝交接官服,蒙二和张一山已经清醒了,就在两人眼皮底下,这王三被捕快们暴打了一阵,那个带头的捕快又道:“王三,再不醒来就打断你的腿。”
蒙二和张一山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此时,酒窖附近围着百余人,蒙二和张一山刚一起身,就被身后几名捕快拿下,蒙二一个反擒拿就将两名捕快给制服了,他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做什么?”
蒙二的爆发使得周围的捕快都围了过来,他目光一扫,大约有20来个,已经突破到天丹中期的蒙二自然不怕他们,就是再来两百个,他还是照单全收了。他正想惩罚一下围上来的捕快时,那名捕头就抢先一步骂道:“笨蛋,这是县太爷的亲家人,你们也敢动,还不向张大爷道歉。”
捕快们纷纷向张一山道歉:“张大爷恕罪,张大爷恕罪。”张一山摆摆手,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是我二弟的意思?还是三弟的意思?”
蒙二愣了一下,很快他明白是怎么回事,张一山的二弟和三弟都是县衙里的官,心道:“这老张家的儿子还真不烂,也难管他一老头在村里老气横秋,无人敢惹。”普普通通的张安在水手村可是说一不二的大人物,村民也常来讨好他,这是蒙二纳闷了很久的一个问题,此时迎刃而解,村里的村民总是在他家聚集着,是看在他儿子们的面子上。
捕头连忙侧过身子说道:“张大爷,事情是这样的,那林福贵昨夜被人杀了,有人怀疑是你那朋友所为,大人就让我们请几位过去问话,现在林家人还在堂上等着呢?”他原本想说的是,林福贵的家属怀疑是蒙二所为,这捕头只是换上一句好听的话来表达他的意思。
“林福贵是谁?”蒙二疑惑的看着张一山问道,“他是不是那个拿我银子的矮个胖子?”蒙二听过邓氏叫过那人的名字,好像就是叫福贵。
张一山点点头,回答:“蒙二兄弟,你就放心吧,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你还救过他大哥的命呢,再说,我们这些人不都可以为你作证吗?”张一山说着就朝王三等人看过去。
王三和他的伙计都连连点头,那捕头又喝道:“那还等什么,你们快跟我回衙门给张大爷的朋友作证。”王三等人自认倒霉,他们是被人架着走出酒窖的前店,屋外围观的人群自行让出一条道让他们离开。
张一山愤愤不平道:“哼,为一个作奸犯科、无恶不作的人开庭审理,亏他们两个做的出来。”蒙二明白张一山这话是在指责他的两个兄弟,这福贵之祸在水手村有段历史了,如果不是他哥林祥福护着他,张一山早办他了。
蒙二也很冤屈,本来打算今早就离开,可谁料到林福贵在这个时候死了,这福贵之祸,就是死后还是给人惹麻烦。
让蒙二想不到的是,在官老爷判蒙二无罪时,村里的村民却自发的将银子都送了回来,他们对蒙二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示歉意,深怕自己是下一个林福贵似地。蒙二也很无奈,他知道村民已经将他当成了凶手,可他们岂能知道蒙二根本就不在乎那些银子。
事情进展到最后,蒙二不得不放弃先前的计划,张一山也邀请蒙二留下来,福贵的死,蒙二的可疑并没排出,村里很多人都见过蒙二的本事,他完全可以在大家酒醉的情况下离开,杀了福贵后再回来,这也是村民们为什么把钱都退回来的原因,蒙二也明白村民的想法,想清清白白的离开,就必须找出真凶。
第六章 查案
蒙二和张一山在一名捕快的陪同下来的衙门的停尸房,整个停尸房就躺着一具矮胖的尸体,三人都是虎步迈入房里,在张一山的指示下,那名捕快掀开尸体上的白布,这名捕快自称是磐石镇县衙的仵作,他手指停靠在福贵的喉结处道:“两位大人,死者是被人一招毙命的,伤口就在这里。”
蒙二和张一山都是一愣,如果不是仵作的指点,两人一时都没发现福贵的喉结处竟然有个伤口。蒙二贴近身体弯着腰,仔仔细细的看着伤口,伤口很小,口径是外大内小,犹如一个椎体,颜色和死者的肤色一样,稍不留心,这个伤口多半会被遗落了。
仵作分析道:“死者生前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他的这个伤口是被人动用某种特殊的力量给压进去的,并且不破开死者的皮肤,我在检查多次后才发现这是一个致命的伤口。”仵作查的确是很仔细,在他查出之前,福贵的皮肤是和常人一样的,就连那个凹面也被隐藏起来了。
张一山从没见过如此深奥的谋杀手段,他疑惑地问道:“那你说说,这凶手是用什么手段做到的,这一般利器和钝器好像都无法做到这一点吗。”张一山心里清楚,要在皮肤内制造伤口,这谈何容易啊。
仵作思考了一下,回答:“我之前以为是凶手在作案之后害怕暴露身份,才将伤口掩藏起来,不过当我看到死者的皮肤完整无缺时,我就推翻了自己的假想,弥合再好的伤口也该有个伤疤才对,而他却什么也没有,所以我认为他是死于内功的,只有修士的内功才能做到这般程度。”
仵作的分析很合蒙二的猜想,作为修炼者,蒙二比张一山和仵作都了解内功,内功有刚柔之分,一般的招式都是配合刚性内功施展的,比如拢诛就是很好的例子,而柔性内功一般是起到辅助作用,比如蒙二学会的飞檐走壁之术、水上漂等招式。
此时蒙二却很惊讶,凶手竟然创造出柔性内功的杀招,这种杀招威力一般,但是它的隐蔽性却很好,蒙二猜想福贵死的时候恐怕也没什么准备就被杀死了。
就在蒙二沉思时,张一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蒙二兄弟,先别太着急,刚才有人举报说福贵身前是和红艳在一起,我们这就过去听听她是怎么解释的。”张一山见蒙二默默不语,以为他是担心自己背黑锅。
蒙二“嗯”了一声,就跟着张一山来到县衙大堂,此时大堂上站着两排衙役,各个握着红色的棒子,口中呼喊着“威武”,蒙二觉得有趣,便询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张一山笑道:“哦,他们也是无聊随便喊喊的。”蒙二点点头,跟着衙役们的节奏喊道:“威???武????。”张一山连忙封住他的嘴道:“蒙二兄弟,这是衙门大堂,你威武什么?”
蒙二没趣道:“无聊就随便喊喊,这不是你说的吗?”蒙二傻的可爱,令张一山有些无地自容,这也不能怪蒙二,要知道斗魂大陆办案就没他们那么麻烦,仙魔对立,排除异己就是王道。可不想他们,传个人也要等上一两个时辰。
蒙二等人在大堂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见到红艳被带上堂,大堂之上的青天大老爷便是张一山的二弟张林,副座上坐着的是他的三弟张磊,红艳跪在两位大老爷面前,颤抖着身子说道:“民女红艳见过两位大人。”
张林道:“红艳,本官找你来,想必你也知道是什么事,你就从实招来,本官会酌情处理。”张林一身绿色官服,话语中充满了官腔的味道,他的一句话就将红艳逼上诚实。
红艳瑟瑟发抖的身子慢慢平静下来,她道:“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傍晚,民女在赌坊门口经过,正巧碰上了福贵,他说他今天赢了很多钱,又再三邀请我去‘吉安酒楼’吃酒,我,我就跟他去了。”
红艳知道自己这么说一定会迎来无数无声的咒骂声,但是此时性命攸关,她也顾不上名誉了,续道:“我们就在酒楼的二楼用餐,用餐时,福贵和邻桌的客人吵了一架,不过很快就讲和了,后来就是赌坊的人找上门,他们说福贵在赌坊出老千,就把我俩抓走了,这些,吉安的掌柜可以作证的。”
张林点点头道:“这些事情本官会查明的,你继续说下去。”其实福贵在吉安酒楼的那些事情早就传到张林这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