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魔王被殉情之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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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下意识的看了看教主大人的头顶。
沈渊,“……”
他压下秦禹还要锲而不舍往嘴里放的手,“你在看什么?”
“唔……看施主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王者之相。”秦禹睁着眼睛说瞎话,“此生一定非富即贵,坐拥天下。”
沈渊,“……”
他淡淡看了一眼前面简陋的棚子,“非富即贵?”
秦禹,“……这个,命运是可以扭转的嘛……说不定,等咱们找到这边的住户,您就一展宏图了呢?”
沈渊面无表情的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脸。
秦禹疼得一抽,“疼疼疼!”
“原来做白日梦的白痴被捏也会疼。”沈渊垂眸看着秦禹淡淡道,“本座还以为你梦没醒呢。”
秦禹,“……”
她鼓着腮帮子揉揉被捏红了的左脸,“这都是命,你不能抗拒的,教主大人。”
“你先找到除本座外的人再来说这句话。”沈渊扯住她悄咪咪还想伸进贝壳里面的手,“再动揍你!”
秦禹,“……”
她怂怂的缩回了爪子,“除了你之外的人,我啊!我就是啊!难道我不是人吗?”
“不是。”教主大人十分冷漠,“你是猪。”
秦禹,“……”
“不。”教主大人看着她无语的脸,再补了一句,“猪比你聪明许多,你只能算猪中的蠢货。”
秦禹,“……”
教主大人你这样就有点过分了啊!
你说猪聪明,你咋知道!你又没养过猪!你顶多吃过猪肉!
你连猪跑都没见过你凭啥说猪比我聪明!
好好说话不要总上升到人身攻击好伐?
你这样这天真的没法聊了。
她忿忿的甩手,想要挣脱开教主大人的桎梏。
沈渊一手捏着她的两只手不放。
秦禹扭了半天,未果,只能怒瞪着教主大人。
手大了不起?
有本事来比娇小玲珑!
沈渊,“……”
他垂眸看着她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剧烈运动而带着红晕的脸,目光突然一顿。
他感到心中遽然一动,就仿佛心底最深处的猛兽,用力抓挠着囚禁它的拉杆,急切的想要破栏而出。
他并不十分知晓这种情感是什么。
它来得又猛又急,光是她脸上的红晕就仿佛能在他身上燎起烈火。
他一下松开了禁锢着秦禹的手指。
秦禹猝不及防,差点被自己往后挣扎的力道掼到地上。
沈渊又下意识的伸手扯住她的手臂。
手指下温热的触感,隔着层层衣服,像烙铁一样让他感到掌心火热。
沈渊,“……”
他目光沉沉的望着毫无所觉的秦禹。
秦禹被看得莫名其妙,“……教……教主?”
沈渊猛地撇开头,看着架子上的贝壳和里面的细粉。
“你尝它做什么?”
“……想要证实一下我的猜测。”秦禹凑过去,挨着沈渊的肩膀,仔细的看贝壳里的粉末,“我觉得看起来真的很像盐……但是你不让我吃。”
她微微侧过头,下意识舔舔嘴唇,然后祈求似的看向教主大人,“我就尝一点……行吗?”
沈渊,“……”
他的目光不可自拔的粘在秦禹粉色的唇舌之上。
“不行。”
第九十二章 咳
“为什么不行?”秦禹表示十分委屈,“我就试试……一点点!”
她合拢拇指和食指比划着,“这么一丢丢,好伐?”
沈渊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不行。”
秦禹,“……”
她放下手,“那咱以后吃啥?每天泡海水,你知道海水多脏吗?你知道海水里面多少杂质吗?你……”
话没说完,沈渊伸手在贝壳里面一捻,拿了一撮粉末就放进了嘴里。
一切来得猝不及防还在试图说服教主大人的秦禹完全没来得及反应。
秦禹,“……”
她不可置信的看看沈渊,又看看贝壳里面的粉末,“不是……你……”她惊讶了一瞬,然后开始紧张的盯着他,“你……吃了哪里难受吗?……万一有副作用怎么办?你吃那么多啊!”
她急得要去扒拉他的脸,“快快,吐出来吐出来。”
沈渊,“……”
他沉默的盯着秦禹的神情,喉头微微一动便将嘴里已经化开的粉末咽了下去。
秦禹简直要被他吓死。
“你还咽……”她下意识的伸手想去阻止他。
手才伸到一半,突然眼前一暗,雪白的一线头发垂落到她胸前,温热的气息遽然而至,霎时攫取了她的呼吸。
她睁大眼睛,伸出去的手落在沈渊肩头,下意识攥住了他的一把长发。
极尽的距离让她的视线里清晰的映出教主大人那双浅色的瞳孔,里面镜像出她惊恐而茫然的眼睛。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沈渊笨拙的微微挪动了一下脑袋的位置。
如果秦禹此刻足够清醒而理智的话,那么这一刻她大概能够完整的看到教主大人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隐没在白发里的耳朵,和他极不自然飞速颤动的睫毛。
然而秦禹现在的智商遭受到了暴击陷入了死机状态。
在仿佛因为缺氧一般的头晕目眩里,她僵直着身体,仿佛突然被僵尸啃光了脑子一般头脑一片空白。
大脑:“呼叫呼吸系统!你们怎么回事!都死光了吗!本脑要窒息了你们还不来救驾?!”
呼吸系统,“……”
对不起,您呼叫的呼吸系统现在不在服务区,现在为您转接心脏控制室。
心脏控制室:“……大脑!大脑!你还好吗!你要撑住啊!现在我们心脏泵室发生了极为剧烈的痉挛和抽动!伴随着火山爆发式血脉贲张和不可理喻的血液逆流!原因不明,我们正在抢救,整个系统已经瘫痪了,你要撑住啊!”
神经中枢,“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时光~大家燥起来!”
小脑,“……大脑你还好吗?神经中枢又犯病了快来拯救世界!”
大脑,“……撑不住了,一群智障,我选择死亡。”
秦禹感到两只耳朵都在嗡嗡的响。
这样的响动直到教主大人松开了她之后还一直没有停歇。
秦禹发梦似的攥紧了教主大人的头发,“教主……你……”
你为啥要亲我!你这是在干嘛!你要搞事情!你这是在玩火!
她的脸火烧一样的烫,伴随着这样不正常的温度,她惊恐的看了一眼贝壳里面的粉末。
“难道……这东西不是盐……是是是……是春·药?”她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亲完人又一言不发的教主大人。
天呐所以说不要乱吃东西!
教主大人我错了!
沈渊,“……”
他阴着脸看着秦禹,那样子不像是刚才亲了秦禹,更像是秦禹刚才灭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本座……”他低声开口道,“本座……”
“不您不用说了我知道!肯定是春·药!这东西有毒!”秦禹飞快的抢了他的话头,眼神躲闪就是不看他,自顾自道,“这东西留不得我现在去把它倒掉,你冷静点先去冷水洗把脸我们再从长计议。”
说完端起贝壳拔腿就跑。
速度飞快堪比轻功!
简直拿出了她当年大学体侧考五十米都没有过的拼尽全力在逃跑。
一口气跑进了林子里。
直到郁郁葱葱的树木和灌木将她淹没,身后再也没有动静了,秦禹才停下来。
她爬进一丛灌木里,瘫在地上大喘气。
这托马……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就像下一秒要心肌梗塞了。
……真的是……怎么回事……
她觉得自己完全冷静不下来。
不仅腿是软的,基本全身没有一处地方是对劲的。
炽热的血液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感觉自己快要爆血管而死。
“这都是……都是什么事啊……”她一把打翻了手边的贝壳盆子。
细雪一般的粉末洒了她满手,她怔怔的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的把沾了粉末的手指放进了嘴里。
意料之中,是咸的。
咸中还夹杂着微微的涩苦,是正常的盐的味道。
秦禹,“……”
她小心翼翼,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脑袋冒着烟,蜷起腿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已经是条废鱼了。
教主大人是脑子瓦特了吗!
被留在原地的教主大人,“……”
他没有去追。
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做出那样的举动。
刚才那一刹那的感觉,近似于饥饿,又远胜于饥饿。
比起饥饿,其中更多的夹杂着一种想要把秦禹完全的,完全的拆碎了,吃进嘴里,让她永远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强烈的独占欲。
贴近她的那一刻,他能够感到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巨大的战栗,像飞蛾不由自主的被光吸引,义无反顾的投身火里。
习武之人,尤重静心。
所以即便他练的是所有人都闻之色变的魔功,他的心也自始至终像青冥后山的死潭那样安静,唯有在将剑插进敌人胸口的时候,那潭水才会有丝丝波纹。
但刚才那一刹那,那潭死水就仿佛被遽然抽干了一般,露出里面嶙峋的石头底。
欢悦与饱足感。
他的指尖因为她的柔软和温顺而无法控制的颤抖,以至于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那种粉末,好咸。
但她的唇,是甜的。
不负责任小剧场:
教主大人:本座在那一刻看到了终极。【严肃】
舍生忘死敢死队记者A:【举话筒】那是什么意思?您可以给我们具体说说吗?
教主大人:……
记者,卒。
第九十三章 食人花的黑化之路
那之后好几天秦禹都基本处于“虽然其实我什么都没做但就是好心虚”的状态。
也不跟在教主大人身边叨叨叨了。
也不蹭教主大人身边说小话了。
每天三六十度全方位的实行“我装作若无其事”但其实躲得十分厉害模式。
吃饭的时候,对着碗里的肉,猛盯。
走路的时候,对着地上的草,猛盯。
睡觉的时候,对着盖的毛皮,猛盯。
盯花盯草就是不盯教主大人。
整天怀里就跟揣着只蹬腿的兔子一样,教主大人一有风吹草动就下意识用余光瞥到,做出惊弓之鸟一般的反应。
倒是教主大人依旧如故,就跟那天啥也没发生似的,依旧板着脸看不出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不知道是不是秦禹的错觉,感觉教主大人甚至连黑脸也少见了。
……所以教主大人根本没有把那回事放在心上吗!
某天晚上秦禹倒在床上,把脑袋埋在毛皮做的被子里辗转反侧的开始思考。
看起来教主大人完全没有在意啊!
自己躲了这么多天看起来简直是在欲盖弥彰!
仿佛自己是一个智障。
她把头蜷在双腿之间,心疼的抱抱智商跌破新低的自己。
……也是,教主大人他们那种江湖人,放荡不羁不拘小节,这种事情不放在心上也是常事……
而且教主大人作为一个连小黄书都没看过的纯洁不做作的大魔头,对于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基本上在他眼里那个动作可能根本算不上吻……吧?
……所以到底为什么他要做出那样的举动啊!
难道是磨牙期见人就啃?
……教主大人我觉得你需要不是一个女人你需要的是一根磨牙棒。
在一片漆黑里,她天马行空的放纵着自己的思维,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的猜想大概是对的。
教主大人根本没当回事……
只有她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满脑子桃色细胞的家伙在杞人忧天。
她感到舒了一口气的。
与此同时,内心又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一种空落落的失望。
啧……
这种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简直要窒息了!
她把头探出被子,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想个毛球,睡觉睡觉。
她阖上眼睛,强迫自己快点睡着。
摸了这么多天的鱼,浸透在盆里的食人花简直已经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等到秦禹调整好状态,一大早爬起来跑到溪边洗漱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来。
……等等……
她把嘴里嚼着的清洁叶子吐出来,含了一口水漱口。
……那些泡着的食人花籽……
坏了。
泡了这么久,肯定要泡烂了。
她快速的洗漱完,狂奔回棚子里去看那些被她遗忘了许久的食人花。
一拉开门,迎面正遇上从里面出来的教主大人,和教主大人一下撞了个正着。
秦禹,“……”
她下意识的僵直了身体。
沈渊伸手扶住她得肩膀,“看路。”他面无表情道,“你眼睛长在脑袋后面吗?”
秦禹,“……我下次注意。”她耸着肩膀想要从他身边的缝隙挤进去。
但沈渊的手搭在她的肩头,正好挡住了她的去路。
然后秦禹机智的一矮头,直接从教主大人咯吱窝下面钻过去了。
沈渊,“……”
他顿了一下,微微侧头看向跑得飞快的秦禹。
他蹙眉。
这家伙最近总是这样……
难道是叛逆期?
……罢了。
多纵着她吧。
怎么这么任性。
除了本座哪里还有人要她。
他抬脚往外走,丝毫没把秦禹最近的行动归结到他之前的那一吻上面去。
而脚底抹油的秦禹,蹲在泡食人花籽的贝壳前面,摸着自己快要从嘴里跳出来的心脏,感觉整个人都不是很好。
害怕!
教主大人刚才明明可以用他敏捷的身手躲过门口那一撞!
说好的轻功如飞反应迅速呢?
说好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教主大人你这样都能和我撞上难道你你的武功已经掉到lv0了吗?
你这样在江湖中是要被打的你造吗?
她心绪复杂的掀开了贝壳的上半部分。
一掀开,眼前一黑。
秦禹瞪大了眼。
真的是一坨黑!
只见小半盆的水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一个湿漉漉的底部了,盆里面整整齐齐的长出一蓬快要溢出来了的细瘦的食人花茎干,茎干的下端浸没在水里长出曲曲折折,互相交错的根须,而茎干的上端,笔直的一根茎干上正拖着秦禹曾见过的那种小小的食人花苞。
秦禹一揭开盖子,满盆的食人花苞都对着她张开了花瓣。
秦禹,“……”
这种一掀开鸟窝看到一群小鸟张开嘴巴求投喂的即视感。
感受到了鸟妈妈般要养家糊口的巨大压力。
这么多张嘴,不仅密集恐惧症要发作,压力综合征也要发作了。
而更让她感到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