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五之幸福一家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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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宋子安把宋泽珉背下三楼,把他放在宋依依和石凤竹一起抬下来的轮椅上,宋泽珉感触颇深地说:“真的要尽快康复,不然这也太不方便了!”
宋子安推着轮椅,一家人很快到了8号楼的811房。
王政委看着非常和谐的夫妻二人,试探着问道:“你们的事情解决完了?”
宋泽珉笑呵呵地道谢:“之前,让各位领导费心了!我们之间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已经和好如初了!”
王政委和贺师长看着几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的宋泽珉,马上把目光移向石凤竹,见她也是笑意盈盈的模样,终于一块大石头落了底。
石凤竹拿着龚主任给出的诊断结论,去找宋泽珉在这里的主治医生,商量出院的事情。
过了半晌,石凤竹和孙大夫一同进了病房。
孙大夫特意嘱咐着:“宋泽珉,你和家人既然都希望出院,我这里也没有意见。我已经把你以后一段时间的日常用药和注意事项,都写给了你媳妇。你一定要严格遵守!如果身体上有任何不舒服或者变化,千万不要耽误,马上过来住院,疏忽不得!”
宋泽珉听闻可以出院了,给了孙大夫一个大大的笑脸:“孙大夫,你放心,我一定按照医嘱去做,我自己的身体我会非常上心的,谢谢啊!”
关于对宋泽民原身的人物设定问题
宋泽民的原身,即女主原身的父亲,他是本文中小得不能再小的一个角色,只出现在文中的开篇部分,就彻底消失,被女主真正的父亲所代替。但却是一个不能被人忽视的角色,他是这个幸福家庭一个成员的前身。
所以,我对他的人物设定还是非常认真的。因为我的家人中就有那个时代的军人,我是从小听着那个时代人们的故事、家人战友的事迹和遭遇长大的,我有着一种想要最大程度还原那时的人、那时的物的愿望。
一、关于多年来极少见到女儿的问题
我想现在网文的读者亲身经历过从建国后到七十年代中后期的,应该是少之又少。
那个时代概括来说,是一个民心单纯、信仰热烈的年代。在对外战争中,战士们真的是心甘情愿用生命保家卫国的,因为他们认为为此牺牲生命是无上光荣的!他们对于牺牲是毫无畏惧的!在国内建设中,真的有许许多多的人是把一腔热血全部贡献出来,只为了心中的信仰。
大家想想那个时代的典型人物:人民的好战士雷锋、烈火烧身一动不动的邱少云、人民的好公仆焦裕禄、铁人王进喜……他们的原型是真实存在的,他们的事迹也是真实存在的。从他们的身上,大家可以想见当时国民的精神面貌和价值观。
所以,对于一个将全身心投入到军队之中,把妻儿、家庭统统放在后面的宋泽民原身,放到那个大时代中也是不难理解的。
况且文中是石凤竹每年都会去军队探亲,夫妻倒是可以年年相见。至于女主的前身,她是一个性格内向、孤僻,后来发展到自闭的孩子,她凡事很少主动,不会像自己的哥哥那样,主动去找父亲。所以,她与父亲相见的次数极少。
二、关于出昏招离婚的问题
许多的铁血军人天不怕、地不怕,不怕牺牲生命,但是当他们受伤残疾后,意志是极为消沉的。
他们是人而不是神,在经历了战火洗礼的许多军人内心都有一种英雄情结!当他们的身体残破,生活不能自理时,他们的英雄情结被无情地打碎了,健康状况下的倔强、坚强,在此刻就变成了执拗和压抑,甚至龟缩到自己的世界中。这就是好多从战争中走过的伤残军人,复原或转业到地方后,不能很好地转变角色,融入其中,不再乐观向上、坚韧不拔的原因之一。
另外,那个军中“智多星”的绰号,是针对这个人物在行军打仗优秀的表现而起的。在我的人物设定中,他是个把所有智慧都用到了部队建设中,而在其他方面则彻头彻尾是个智商和情商都低下的“陈景润式人物”。
当一个智商、情商双低,又处于意志崩溃期,只想着不能让自己这个废物拖累妻子后半辈子,却还不想让妻子知道自己残废不中用,保留自己最后一点所谓自尊的男人,听信一个同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不太靠谱的建议,也是可以让人理解的。
这样的人或事可能是少有的个例,但是他的原型却是我取自父辈战友中的真人真事!只不过那人更为的不幸,婚离了,孩子也随妻子离开他了,伤病一身的他孤独生活,没有终老,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挣扎了十多年后,离开了人世。
正因为我们现代人与那个时代人的思维、价值观都是不同的,所以,文中的女主先后数次抨击了女主原身的父亲,读者对于这个人物也是争议不断,甚至会觉得这个人物有些不可理解。
而我只是想写一个那个时代的悲剧人物而已,在此谢谢各位读者用心地阅读、探讨这部作品!希望,以后还能看到各位对于本文人物、情节的看法,我们共同探讨、完善!
第二十七章 斗嘴
新的一周开始了,早起看到蓝天、白云,心情都好了几分,也祝各位好心情的同时,提醒您不要忘了收藏和推荐哦~
宋依依看着蒋师长有些落寞的脸,忍不住提出建议:“蒋伯伯,您跟大夫请几天假,跟我们一起回家过年呗!要不然这里您自己一个人,多孤单呀。”
蒋师长眼睛亮了亮,但马上自行否决:“大过年的,你们一家人团聚,我跟着凑什么热闹!”
王政委倒是上了心,以往过年就自己和老伴,冷冷清清的,他一直想和老战友好好聚聚,这倒是个好机会:“老蒋,你去我家,我家人少,你去了还能热闹些!”说到这里,他底气十足:“这事就这么定了!正好我们老哥俩好好唠唠!”
孙大夫没想到一个坚持出院,另一个还想离开医院去过年。宋泽珉也就罢了,因为医院确实对他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办法。
可是,蒋师长就不一样了,他要是经过一个月的治疗,基本上可以下地走路了,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孙大夫马上制止:“蒋师长,您可是每天都要打滴流的。一个疗程内的用药可不能断了,不然疗效会大打折扣的!还是您不想下地走路了!”
宋依依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装成嘀咕的样子:“116师有卫生院啊,只要拿着滴流药,到那里打,根本不耽误呀!”
都已经要放弃邀请老蒋去家里过年的王政委,一听来了精神:“大夫,把他过年期间要打的滴流,都给我,我保证每天按时让人给他打上,绝对不会耽误治疗!”
孙大夫一阵气闷,这小丫头什么意思?他扭头瞪了宋依依一眼,却见这个眉目清秀的小姑娘正看着自己,表情很是无辜。他认命地回办公室给蒋师长开药、下医嘱。
孙大夫一离开病床,石凤竹就用一根手指点着女儿的额头:“你就调皮吧,看看把大夫气走了!”
宋依依嘟着嘴,不服气地看着石凤竹:“妈妈,大过年的,谁愿意孤零零地在医院里躺着。蒋伯伯的家人一定是有什么事儿来不了,那我邀请蒋伯伯去我家过年有什么不好?”
王政委也是一脸疑问:“老蒋,弟妹怎么没来照顾你?就算她没来,你的勤务员呢?”
蒋师长听到宋依依的话,刚硬的脸上闪现了一瞬的感动,随即又恢复了那个不怕万难的表情:“新国媳妇前两天儿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听我妈说这坐月子一定要好好养养,我就让你弟妹留下照顾她。”
“马上过年了,小张都二年没回家了,今年是第三年,让我给他放了个假撵回家去了。做父母的哪有不想孩子的,我可不能光顾着自己方便。”
“再说,在医院,有大夫、护士的,还能饿着我、渴着我!”
贺师长见缝插针:“老蒋,要我说,你就是头倔驴!你是个病人,年纪也不小了,还逞什么能?”虽然他的话不中听,但是眼里全是关心。
蒋师长所带的118师和贺师长所带的116师,是各自所属军中的佼佼者。而三十九军和四十军都驻扎在辽省,不服输的劲头,使118师和116师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竞争对手,在军事素养、部队建设各方面,你追我赶,不相上下!
不过,时常针锋相对的两位师长,背地里都是非常敬重对方的。只是习惯了相互打嘴仗的他们,即使是好心也说不出好话来。
蒋师长心里明白这是老贺关心自己呢,但仍是脖子一梗:“谁说我年纪不小了,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要什么人照顾!我老蒋现在正是年富力强的岁数,你知道不!”
贺师长撇撇嘴:“还年富力强,呵呵,你忘了自己都是当爷爷的人了!”
蒋师长瞪着眼睛:“当爷爷怎么了!当爷爷怎么了!我当年有新国就早,现在新国有孩子也不晚,我还没到五十岁呢,怎么就不是年富力强了!”
两人你来我往地斗着嘴,让宋依依乐了一道儿。
刘干事开着吉普车,把蒋师长先送去了王政委家里,然后又把宋依依一家人送到了师里分给宋泽珉的房子前。
下车前,宋依依拉着石凤竹提醒着:“妈,我们招待所的房还没退呢!还有行李没拿回来。”
刘干事一听,主动请缨:“嫂子,你把招待所的钥匙给我,我去交给管理员,再把行李拿回来。你得留下照顾宋政委不是!”
石凤竹连忙道谢:“那麻烦刘干事了!”
等到宋子安把宋泽珉背下车,刘干事帮着把轮椅抬下来,还要拎进院子,被石凤竹拦住:“刘干事,轮椅我和依依就能拿,不用麻烦你。喏!这是招待所房间的钥匙,我们的行李简单,就是一只旅行包和一只军用书包。”
刘干事可是听王政委和贺师长,感慨过石凤竹母女非常不简单的话。他很听话地接过钥匙,坐进车里,一踩油门就离开了。
宋依依从宋子安的裤兜里,掏出挂在一个金属钥匙环上的几把钥匙,在他的指点下,从中挑出院门钥匙,把锁头打开,推开院门,快速走到三间正房中间的房门前。
紧随其后的宋子安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头次来,当然不会知道哪把钥匙开哪只锁头:“依依,用黄色的铜钥匙开中间这门。”
“咔擦”一声,宋依依卸下锁头,把房门拉开。
宋子安把宋泽珉放在炕上,石凤竹也推着轮椅进了屋子。
石凤竹在炕中间铺上棉褥子,再把宋泽珉移到褥子上面:“这火炕没烧,炕上凉。”
宋子安刚才背着爸爸,忙得一身热气,还真没感到屋里凉。一听妈妈的话,差点拍自己的脑袋,大冬天没烧火炕,屋里能暖和嘛!
“我这就去烧炕!”
宋依依看着已经走去厨房的宋子安,眼睛笑眯眯的:“哥哥真勤快!要我帮忙吗?”
宋子安的声音从隔壁的屋子传来:“不用,你歇着吧。家里有劈材、块煤和蜂窝煤,一会儿就好。”
第二十八章 数钱
宋依依指着占了三分之一屋子面积的大炕:“这炕睡五六个人没问题!我们都在这儿睡觉吗?”
宋泽珉和石凤竹都知道宋依依的意思,以前她都是自己一间卧室、一张床,现在恐怕是既新奇又接受无能。
宋泽珉无声地对着女儿说:“入乡随俗!”
石凤竹也轻声警告她:“哪里都是这种情况,你可不准特立独行!”
宋依依筋着鼻子:“那我睡哪里?”
石凤竹:“你挨着我睡,睡在最里面。”
生好了炉子的宋子安洗好手,用毛巾擦了擦,走进屋子,坐在炕沿上:“我在炉子上烧了壶水,一会儿开了就能喝。”
宋依依看着墙上的日历,眼睛亮亮的:“明天就三十儿了,我们家里准备什么年货了?”
宋子安看了爸爸一眼:“年前,我和爸都去海市了,还没来得及备年货呢。”
“啊!”宋依依叫了一声,微微皱着眉头,“过年要有过年的样子,不穿新衣就算了,总得吃些好吃的吧!还有放放鞭炮,贴贴对联和福字,这才有过年的气氛呀!”
话音刚落,刘干事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进来:“嫂子,你看看我拿回来的行李对不对。”
石凤竹快步出了屋子,接过刘干事手里的旅行包和书包,客套着:“没错,就这些。刘干事,快进屋歇会儿脚。”
刘干事连连摆手:“嫂子,没拿错就行,我就不进屋了,我得赶紧回师部。”
石凤竹笑着送刘干事出了小院:“刘干事,以后有空来家里串门。”
送走了刘干事,石凤竹向右瞟了一眼紧邻自家的院子。那是肖长庆家,平时他和他媳妇、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就住在那里。现在,院门上挂着一把大锁,刚才在车上听贺师长说,肖长庆母亲的身体不好,他特意请了半个月的假,带着一家子回去看看老人。
当时,在车上,他们一家四口人都没说什么,只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肖长庆一家人这是躲出去了,而且估计回家也是方便与家人商量对策!
谁让肖长庆的老爹是六十五军的副军长,人家也算是**了。而他媳妇肇月娥的老爹则是三十九军下属的65571部队的一名团长。
石凤竹收回微冷的目光,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和她丈夫,都等于是被肖长庆这对夫妻间接害死的!
敛下心思,她快步走回屋内。就见女儿伸着白嫩嫩的一只手,正对着她爸爸抱怨:“爸,赶紧的,把你攒的私房钱都交出来,我好去买些年货回来!还有啊,以后把钱都交给我妈,不给我们家里人花,还想给谁花!”
说顺嘴的宋依依等说完了,才想起来,以前那些事都不是爸爸做的,只好把话圆回来:“那啥,以前的事儿过去就过去了,从现在开始,宋泽珉同志,你一定要努力做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爸爸!”
宋子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以前的妹妹可是一棍子都打不出个响来。现在的妹妹,口才不是一般的好,而且胆子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