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门风月-第6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芳华没想到秦铮和她一个背影也能够被程铭认出来,皱了皱眉,这样的话,暗中若是有别的人,是否也会被认出?
秦倾、郑译、王芜三人来到近前,闻言也觉得宋方说得有理。一行人遂不再多想,向前走去。
“也是!”程铭心中的疑惑顿消。
“据说秦铮兄和忠勇侯府的小姐在法佛寺后山的谢氏盐仓别苑养伤。你怎么能在这里看见?一定是眼花了。这样的日子口,对于他早就不新鲜了。就算忠勇侯府的小姐新鲜,也不过是在京中转转而已。断然不会来这三百里地外的平阳城。”宋方道。
“认错人了!”程铭有些丧气,“有两个人,背影极其像秦铮兄和听音姑娘。待转过身来,却不是。”
“程铭,你干什么跑得那么快,丢下我们,又喊又叫的?”宋方来到程铭身边,不解地问,“你看到谁了?”
程铭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的背影,分外纳闷,背影怎么如此想象,他揉揉额头,难道是今日吃酒吃多了?
轻歌收了剑销,跟上二人。
秦铮点点头,拉着谢芳华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程铭一眼所见是一张陌生的容貌,果真不是秦铮,再看向他身边的女子,自然也不是听音。他顿时有些尴尬,“对不起这位兄台,打扰了。在下果真是认错人了。还望海涵。”
此时,秦铮慢慢地拉着谢芳华转过头,面色冷木地看着程铭。
程铭一怔,呆呆地看着秦铮和谢芳华的背影,“我认错人了?”
轻歌顿时挥剑挡住了程铭的手,将他的手用剑销拨开,声音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意,“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家的公子和小姐可不是你口中的人。”
“你和听音姑娘竟然偷偷来这里赏花灯,怎么不知会我等这些兄弟一声?”程铭来到近前,伸手去拍秦铮肩膀。
“喂,秦铮兄!”程铭又喊了一声,追了上来。
谢芳华听出是程铭的声音,偏头看向秦铮,见他脚步不停,仿佛没听见。
“秦铮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谢芳华回头警告地看了轻歌一眼,轻歌立即缩了缩脖子。
轻歌给了他一个那是自然的眼神。
秦铮扬眉,失笑道,“倒是小看你了。”
轻歌挺起胸脯,“我自小学攻心谋略,不会您这等儿女情长婉转情思,但是朝中的弯弯绕未必奈何得了我。”顿了顿,他又得意地一笑,“二公子不是已经答应罩着我了吗?说话可不能不算数。”话落,又看了一眼谢芳华,意有所指,“您想娶我家主子,对她的身边人,总也要尽点儿心才是。否则,恐怕不那么好娶。”
秦铮用鼻子哼了一声,似乎在嘲笑轻歌笨,“就你这样,还想科考入朝?朝中那些老不死的一个手腕,就能将你砸拍下。”
轻歌恍然,“原来如此!”
谢芳华失笑,对轻歌解释道,“青鸾,是一种鸟,也叫做凤凰。天上地下,比翼双飞,人间有情缘,天上能比翼。说的可不就是它吗?”。
轻歌一噎,他半夜不能睡觉,陪着二人遛街保护,还被他毫不客气地说碍眼?他心中气得够呛,想着若不是为了主子,他才懒得理出来碍眼。
“碍眼!”秦铮吐出两个字。
轻歌闻言顿时大怒,“铮二公子,我可没得罪您。”
谢芳华还没答话,秦铮便对她道,“你身边这个护卫也太笨了,不要了吧?改日我给你选一个好的放在你身边。”
“主子,那灯谜怎么是青鸟啊?”轻歌百思不得其解。
那老婆婆拿起银票,恼怒散去,忽然眯着眼睛呵呵地笑了。谢芳华听到秦铮的话,只觉得手里拿着的花灯烫手。红着脸嗔了他一眼。
“我家公子和小姐成您老的吉言了啊!”轻歌将银两留下,追着二人离开。
那老婆婆一怔。
“老婆婆误会了!我给您的银两是谢礼。我们大婚之日的赏银。”秦铮拿着花灯牵着谢芳华向前走去。
老婆婆连忙推却,同时恼怒地瞪眼,“这位小伙子是不相信我老婆子是言而有信之人?我说分文不取,就是分文不取。你拿银两,是侮辱我的规矩。”
轻歌点点头,拿出一百两的银票递给那老婆婆。
秦铮接过一对花灯,一只自己提在手里,一只递给谢芳华。同时对身后的轻歌道,“给这位婆婆一百两银子作为谢礼。”
老婆婆打开一看,只见两页纸上写着两个一样的字。名曰:青鸾。她看罢,对二人慈眉善目地一笑,“这个谜题老婆子出了十载,今日被你二人给破解了。”话落,摆摆手,“这一对花灯你二人拿去吧!”
二人背转过身子,十分规矩地写了。然后,同时递给了老婆婆。
老婆婆点点头,将纸笔各自递给二人。
“那我们一起写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秦铮对那老婆婆道,“婆婆,给我们拿笔来。”
谢芳华也笑了笑,点点头,“只是不知道对不对?”
秦铮忽然一笑,偏头问谢芳华,“你猜出来了吗?”。
轻歌闻言住了口。
“小伙子!谜底自在这一对花灯中,就算我出的灯谜不叫谜题,但也是我的规矩。老婆婆在这平阳城摆花灯数十年。满平阳城人都知道我的规矩。题不为题才是为题。”老婆婆道。
轻歌上前一步,凑近二人,也看到了底下的谜题。这题看着不像是谜题,一眼过目,甚是简单,但细思之下,方才觉得包罗万象,谜底实在难以猜测。他对那老婆婆道,“您是不是故意胡乱出灯谜难为人以赚取银两?这明明就不叫谜题。”
二人看到谜题,面上齐齐现出沉思。
秦铮的那一面写着一个“天上人间”四个字,谢芳华的那一面写着一个“比翼双飞”四个字。
那老婆婆笑着点头,将秦铮看上的那一对比翼鸟的花灯翻转过来,一只递给秦铮,一只递给谢芳华,让二人各自看灯的地面的谜题。同时说道,“同打一事物。互不相看。心意相通,一起答对了,就算你们过关了。”
“自然是!”秦铮毫不犹豫地道。
“一个人也猜不得!老婆子说的,这是姻缘灯。要两个人猜。小伙子,你身边这位小姑娘可是你的意中人?若是的话,可以陪着你猜。若不是,你不能猜。”老婆婆看向谢芳华。
“那好!我就来猜猜老婆婆的灯谜!”秦铮微笑。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老婆子虽然做的是编灯的营生,但也是生意有道。”老婆婆道。
“好奇怪的规矩!”秦铮失笑。
那位老婆婆摇头,“靠卖灯为生,但是,我有一条规矩。要猜谜题,猜对了,分文不取,猜不对,不但拿不走花灯,还要赠送我文银百两。”
秦铮讶异,忽然笑了,“老婆婆不靠卖灯为生?”
那位老婆婆看了二人一眼,点点头,笑呵呵地道,“我的花灯是姻缘灯,成双成对。只有猜到谜题,才能拿走。分文不取!”
“不卖?”秦铮看着她。
“小伙子,我家的花灯不卖。”一位老婆婆对他慈眉善目地摇摇头。
秦铮也跟着停住了脚步,对那摆摊的一位老婆婆问,“这一对花灯多少银两?”
又走了一段路,有两对比翼鸟的花灯甚是玲珑别致,谢芳华看得新奇,不由得停住脚步。
谢芳华见他卖关子,撇撇嘴,不再问。
“秘密!回去告诉你。”秦铮神秘地对她道。
走得远了,谢芳华不太理解地低声问秦铮,“你为何非要买那一对簪钗?英亲王府从来可少不了好的物事儿。既然是残次品,你也要?”
秦铮拉着谢芳华继续向前走去。
轻歌翻了个白眼,从怀中抽出几张银票递给那老者,将簪钗收入了囊中。
秦铮回头瞅了一眼跟在他和谢芳华身后的轻歌,对他吩咐,“付账!”
过了好半响,那老者一咬牙,“给你了!”
谢芳华这时才对这对簪钗仔细地注意起来,也对秦铮刮目相看,没想过他连这个也懂得。
秦铮等着他答复。
那老者张大嘴巴,半响没说出话来。
秦铮对着他温和地笑,“我出一千两,已经能让你赚一倍了。你给不给?不给的话,我想也不会再有识货之人出现。否则你这簪子也早就被人买走了。”顿了顿,他随意扫了一眼他摊位上的簪子,“寻常一对簪钗,也不过是十两八两银子而已。你这个,已然是天价了。”
那老者听罢,睁大眼睛看着秦铮。
秦铮笑了笑,“这簪子玉质不是上乘,做工放在寻常簪钗之间,便是极好了,是因为它们出自天下第一能工巧匠沐怀之手。而比较沐怀昔年所做之物,这一对簪钗不过是他手下做坏的残次品。据说是被随手扔掉了,被他的小厮拿出去变卖了,当时变卖了五百两银子。”
“公子,您瞧瞧这玉质,再瞧瞧这做工,这可不是一般的簪钗可比的!您眼力好,一眼就看上了。您是识货之人,这样吧!小老儿给你让十两的利,不能再少了。”那老者道。
“这么贵?”秦铮挑眉。
那老者道,“两千两!”
“秦铮拿在手里,打量了片刻,随意地问,“多少银两?”
“公子,您看上这一对簪钗了?”一个老者十分有眼力劲地将那一对朱钗和簪子递到秦铮面前。
“看到了!”谢芳华点点头,这一对朱钗和簪子的玉质不是最上乘,但是贵在雕刻精致。不过这样的物事儿,在英亲王府和忠勇侯府见惯更好的物事儿的二人来说,也不算什么。
秦铮则伸手拉住她,停住脚步,对她道,“你看到那一对簪子了吗?”。
谢芳华看了一眼,没特别理会,向前走去。
走了不远,一个摊子前摆了各式各样的朱钗和簪子,其中有一对并蒂莲的朱钗和簪子摆放在一众簪子中,最是起眼。
谢芳华点点头,二人继续向前走。
“这刚刚入街,各种各样的花灯都有。前面多着呢!”秦铮道。
谢芳华笑了笑,“就是看着新奇!竟然还有翡翠的花灯。”
“喜欢?”秦铮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挑眉问。
走到一个翡翠花灯的摊位面前,谢芳华对着一盏花灯多看了两眼。
秦铮拉着谢芳华随意地走在大街上。两人虽然都易容换装,但天生骨子里的贵气却不是衣衫和易容能掩饰得住的。更何况二人也没刻意地掩饰。所以,来往的行人路过二人身边,都不由得会多看几眼。
虽然已经夜半,但平阳城的大街上依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各种各样的花灯,五彩斑斓。依然很多人游玩在大街上,人流确实比早先少了许多,但也是熙熙攘攘。
第八十四章真怒
我是第四天的存稿君,那个女人这么多天也没给我打长途电话,不知道都在和谁鬼混到忘乎所以了。我在家空虚寂寞冷,求美人暖床,顺便做点儿爱做的事儿,唔,别想歪,我的意思是,可以一起躲在被窝里数月票,估计很美妙哒~
------题外话------
就算化成灰,谢芳华也只能是他的。
他做梦吧!
秦钰,他怎么能比得过他等了她这么多年的心?
天下好女人多的是,又与他何干?他认定谢芳华的时候,她还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这么多年,他从来就没想过别的女人。
秦铮看着帘幕晃动,他收回视线,冷冷地哼了一声。
玉灼跟着走了两步,还是回过头,小声道,“表哥,天下好女人多得是……”他话音未落,秦铮忽然对他瞪眼,他干干笑了一声,立即扭头进了外间屋。
飞雁转身去了外间。
“行了,你们去睡吧!”秦铮对二人摆摆手,脸色阴沉如水。
飞雁和玉灼对看一眼,都不敢吱声。
“我到要看看这些天我不在她身边,她能不能将爷给气死!”秦铮挥手打掉了桌子上的棋盘。棋子噼里啪啦地一阵响,被他扫到了地上,他恨恨地道。
忠勇侯府的小姐可真是招桃花,他觉得找媳妇儿还是不要找这样的好。当然,找丈夫也是不要这样的好。自小他就看惯了爹娘互相招惹桃花,两个人整日里忙着互相吃醋,实在无趣。
玉灼也悄悄看了秦铮一眼,想着表哥若是早先恼怒还只是做做样子,让平阳县守打消递折子进京找谢氏麻烦的事情。如今他这样子怕是真怒了。
飞雁抬头看了秦铮一眼,这话自然是不能搭茬的。
秦铮磨了磨牙,“爷刚离开她身边,她就做了这么多事儿,别的也就罢了。她竟然敢见秦钰。真是好得很!”
若她见的人是四皇子秦钰,那么就可以理解了。毕竟四皇子秦钰能够从漠北悄无声息地来到平阳城。隐瞒月老庙的踪迹,对于他来说,自然是不难的。况且,他如今也不想暴露自己。
飞雁垂首不语。这些他的确是探不出来。他自诩在杀手门自小待到大,没有什么消息能是他追查不出来的。就算他离开杀手门,也一样。但是今日,确实是查不出月老庙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芳华小姐去了月老庙。
秦铮呵了一声,脸色攸地一沉,“还有谁能有本事抹平了痕迹,让人查不出来?那个人是救了秦钰的人,就算不是他的人,也是与他有着牵扯的人。如今她将那个人放了,定然是见了秦钰!”
“是!”飞雁颔首。
秦铮凝眉,“她去了月老庙?”
飞雁进了屋后,抖了抖身上的水,走过来,不等秦铮问,便对他道,“今日下雨,您来这平阳县守府后,芳华小姐出了城,去了一趟那怪人的药圃。之后,又去了月老庙。”顿了顿,他见秦铮认真听着,他又道,“至于去月老庙做什么,属下查不出来,似乎被人刻意抹了痕迹。之后芳华小姐回了胭脂楼,放了她抓的那个人。然后那些人将八皇子、程公子等五人也放了回来。如今芳华小姐在胭脂楼睡下了。”
秦铮立即看向飞雁。
玉灼刚要说话,门口有了动静,须臾,飞雁推开了房门。
秦铮总算是笑了笑,“我算什么厉害?棋之一道,讲究用心。我的心思从来不在这上面。算不得厉害。”话落,一推棋盘。
一个时辰后,玉灼输得只剩下一子,小脸哭成一团,“表哥太厉害!”
二人重新摆了棋盘,对弈起来。
玉灼顿时高兴地走了过来,坐在了秦铮对面。
“那好吧!”秦铮也觉得一个人下棋没意思,点头答应。
玉灼挺了挺胸脯,“自然会!”他如今大约是因为从来福楼放飞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