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门风月-第2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二人应声。
“如今秦倾等五人在哪里?又回胭脂楼了?”谢芳华问。
月娘看向谢芳华。
轻歌刚离开不久,前方便有人来寻月娘。月娘打发春花、秋月出去询问是何事儿。不多时,二人回来,禀告说,“被那些人抓走的八皇子等五人安全给送回来了。那些人好像说是让八皇子等人感谢主子。所以,八皇子等人正在寻主子要感谢。”
“好喽!”轻歌轻松地应了一声,出了房门。
谢芳华闻言心下升起感慨,点点头,嘱咐道,“那你小心一些,多带些人。我在这里,暗中还有忠勇侯府的隐卫,用不到许多人。”
“柳妃和沈妃的人可是不管雨下不下的,只要是看到假的四皇子,定然会出手的。我早去一刻,也能使得崔意芝省些心。”轻歌看向外面,“况且这么大的雨也不算什么,想当初,咱们冒着瓢泼大雨在天女峰怪潭里九死一生。比起那时候来,如今算是小儿科了。舒服日子过了好几年,可也不能忘了当初不知多少次都是差一点儿就命丧黄泉。”
“外面下着雨呢!”谢芳华道,“雨停了再走吧!”
轻歌嘻嘻一笑,“好吧!未来我可是主子您在京城的最大支柱,的确不能胆触。”话落,他站起身,“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带着人启程了!”
“他去了北齐皇都,归期不定。前两日我收到他一封书信,最快的归期恐怕也要二十日了。”谢芳华看了轻歌一眼,“不要凡事都指着言宸。将来你是要科考入朝的。若是这些事情都胆触,那么还怎么以堪大用?”
“言宸哥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轻歌叹了口气,“这京城各势力已经都有了动向,恐怕越来越乱了。没有言宸哥哥在,我还真是有些没底。”
月娘点点头。
“这个要好好地查查!关于查初迟,就交给你吧!”谢芳华对月娘道。
“那个初迟既然不是四皇子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月娘移开话题。她虽然不是从无名山出来的人,但是当初若没有天机阁所救,她这一条命早就入了皇权了。所以,如今的她,也和天机阁的所有人一样,上下一心,追随主子。哪怕她也是个女子。但甘愿让他们追随。
轻歌见谢芳华不欲多说,也知道有些事情不便多问。主子想说,自然就说了。天机阁如今有大半的人是当初无名山动乱时趁机逃脱下山的。他就是其中一个人。能过上如今悠闲的日子,他曾经做梦都没想过。从那日起,自然是发誓一辈子追随她。所以,关于她的事情。她说,他就听。不说,他自然也知道有不说的理由。天机阁的所有人都一样。
谢芳华摇摇头。
轻歌唏嘘一声,“那夫人出身何处?”
谢芳华点点头,将自小她娘是寄养的事情说了,却没说关于魅族之事。
月娘也呆了一下,同样看着谢芳华。
轻歌讶异,“主子,您是说您娘不是博陵崔氏的女儿?”
“所以,你带着人走一趟郾城吧!暗中相助崔意芝。”谢芳华敲了敲桌面,“另外我想,假的秦钰应该是和舅舅在一起,你去了,也能够保护舅舅。他既然从漠北回来了,就不能在路上出事儿。外公只他这么一个儿子,父子就要相聚了。”顿了顿,她低声道,“外公养了我娘多年,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舅舅护了我和哥哥多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这份恩情,天高海深。除了忠勇侯府和谢氏,我也要护着舅舅和博陵崔氏。”
轻歌眨眨眼睛,“主子您的血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崔意芝自然不能死。”
谢芳华不置可否,“我花了大力气救了清河崔氏的三公子,为的是拿下清河,必要的时候能够为我所用。清河二老爷太过窝囊,扶不起来,听言自小跟在秦铮身边,被他保护得太好了,不堪大用。清河崔氏三公子崔意端太小,更不能用。放眼清河崔氏,我能够用的人,只能是崔意芝。况且他聪明有心思,所以,崔意芝自然不能死在路上。”
轻歌嗤了一声,“秦家皇室的人都是好算计!”
“如今秦铮住去平阳县守府了,倒是方便了我做些事情。”谢芳华对轻歌道,“秦钰既然提前暗地里回京,躲避过了多少人的视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平阳城。那么,他想要趁机除去半途拦截对他下手的柳妃和沈妃等人,必定有个假的秦钰在后面躲躲藏藏时隐时现地走着。同时,皇上为了考验崔意芝,令他去迎接秦钰,如今崔意芝已经到了郾城。那么,如今秦钰在这里。崔意芝迎接的人自然是假秦钰。”
轻歌闻言住了嘴。
谢芳华淡淡道,“关于舅舅之事是其一,其二是初迟不是秦钰的人。只不过似乎是和秦钰有某些牵扯的关系,为秦钰做事情,初迟的手下拿住了秦倾等五人,虽然威胁不了我,但是若真是时间久了,招来了京中的监察御史来平阳城,那便闹大了。我暂且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因此坏了事情。”
轻歌撇撇嘴,“主子,这您也信他?四皇子狡诈若狐,心机颇深。他的一面之词不能尽信。就算他有心放了武卫将军一马又如何?那也是这么久以来,武卫将军对他多加照顾,他该报的恩义。”
谢芳华将遇见秦钰之事与他简略地说了一遍。
轻歌回到房间,询问谢芳华为何放了初迟。
第八十四章真怒
我是第四天的存稿君,那个女人这么多天也没给我打长途电话,不知道都在和谁鬼混到忘乎所以了。我在家空虚寂寞冷,求美人暖床,顺便做点儿爱做的事儿,唔,别想歪,我的意思是,可以一起躲在被窝里数月票,估计很美妙哒~
------题外话------
就算化成灰,谢芳华也只能是他的。
他做梦吧!
秦钰,他怎么能比得过他等了她这么多年的心?
天下好女人多的是,又与他何干?他认定谢芳华的时候,她还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这么多年,他从来就没想过别的女人。
秦铮看着帘幕晃动,他收回视线,冷冷地哼了一声。
玉灼跟着走了两步,还是回过头,小声道,“表哥,天下好女人多得是……”他话音未落,秦铮忽然对他瞪眼,他干干笑了一声,立即扭头进了外间屋。
飞雁转身去了外间。
“行了,你们去睡吧!”秦铮对二人摆摆手,脸色阴沉如水。
飞雁和玉灼对看一眼,都不敢吱声。
“我到要看看这些天我不在她身边,她能不能将爷给气死!”秦铮挥手打掉了桌子上的棋盘。棋子噼里啪啦地一阵响,被他扫到了地上,他恨恨地道。
忠勇侯府的小姐可真是招桃花,他觉得找媳妇儿还是不要找这样的好。当然,找丈夫也是不要这样的好。自小他就看惯了爹娘互相招惹桃花,两个人整日里忙着互相吃醋,实在无趣。
玉灼也悄悄看了秦铮一眼,想着表哥若是早先恼怒还只是做做样子,让平阳县守打消递折子进京找谢氏麻烦的事情。如今他这样子怕是真怒了。
飞雁抬头看了秦铮一眼,这话自然是不能搭茬的。
秦铮磨了磨牙,“爷刚离开她身边,她就做了这么多事儿,别的也就罢了。她竟然敢见秦钰。真是好得很!”
若她见的人是四皇子秦钰,那么就可以理解了。毕竟四皇子秦钰能够从漠北悄无声息地来到平阳城。隐瞒月老庙的踪迹,对于他来说,自然是不难的。况且,他如今也不想暴露自己。
飞雁垂首不语。这些他的确是探不出来。他自诩在杀手门自小待到大,没有什么消息能是他追查不出来的。就算他离开杀手门,也一样。但是今日,确实是查不出月老庙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芳华小姐去了月老庙。
秦铮呵了一声,脸色攸地一沉,“还有谁能有本事抹平了痕迹,让人查不出来?那个人是救了秦钰的人,就算不是他的人,也是与他有着牵扯的人。如今她将那个人放了,定然是见了秦钰!”
“是!”飞雁颔首。
秦铮凝眉,“她去了月老庙?”
飞雁进了屋后,抖了抖身上的水,走过来,不等秦铮问,便对他道,“今日下雨,您来这平阳县守府后,芳华小姐出了城,去了一趟那怪人的药圃。之后,又去了月老庙。”顿了顿,他见秦铮认真听着,他又道,“至于去月老庙做什么,属下查不出来,似乎被人刻意抹了痕迹。之后芳华小姐回了胭脂楼,放了她抓的那个人。然后那些人将八皇子、程公子等五人也放了回来。如今芳华小姐在胭脂楼睡下了。”
秦铮立即看向飞雁。
玉灼刚要说话,门口有了动静,须臾,飞雁推开了房门。
秦铮总算是笑了笑,“我算什么厉害?棋之一道,讲究用心。我的心思从来不在这上面。算不得厉害。”话落,一推棋盘。
一个时辰后,玉灼输得只剩下一子,小脸哭成一团,“表哥太厉害!”
二人重新摆了棋盘,对弈起来。
玉灼顿时高兴地走了过来,坐在了秦铮对面。
“那好吧!”秦铮也觉得一个人下棋没意思,点头答应。
玉灼挺了挺胸脯,“自然会!”他如今大约是因为从来福楼放飞了出来,虽然还没离开平阳城,但是性子却是活泼了些,较之在来福楼的少年老成稳妥,如今方才有了些孩子气。
“你会下?”秦铮扬眉。
“我来陪你下棋吧!”玉灼试探地问。
秦铮抬头瞅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片刻后,玉灼从外间探出一个头,小声道,“表哥!”
秦铮想着他本来不欲干涉她,但到底是忍不住啊!谢芳华就是他的毒瘾,沾上了,就戒不了了。他有些郁郁,又坐下来独自下棋。
飞雁知道他口中说的她是谁,立即点头,转身出了房门。
秦铮看了他一眼,对他道,“你去查查,今日下午,在我离开后,她都做了什么?如今在做什么?”
“公子!”飞雁立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过了片刻,他忽然撤回手,回身对外间喊,“飞雁!”
脸色在罩灯下忽明忽暗。
他在窗前站了半响,手从背后拿到前面,手指点在窗户上,窗户有水珠透进来,他点着水珠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可是满意归满意,心底还是不舒服。
可是恼怒归恼怒,对于目前她对秦钰的态度还是满意的。
他自然是着实恼怒的!
对于她何时派了人和秦钰接洽,被秦钰拿住了她的人,如今她伤了秦钰要她的人这等事情。他不明白何时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从她入京之日,他就一直盯着她。没想到,还是让她钻了空子。
尤其是,今日他来平阳县守府邸之后,她又做了什么?如今在做什么?
他想念在胭脂楼待着的那个女人!
可是他全然没有心情!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地下着,这座听雨轩果然不愧听雨轩之名。雨落下,声音着实好听。
秦铮从屋里看着窗外平阳县守打着伞离开了听雨轩,他忽然扔了手中自己与自己对弈的棋子站起身,负手立在窗前,看着窗外。
他十年来,一直觉得,平阳城距离京城不远不近,这官十分之好做。只要他精通官场,圆滑处事就行。可是如今他第一次觉得,头顶上的这顶乌纱帽真的不好戴。
他一时又头疼起来!
他出了听雨轩,忽然想起了被杀的那药圃的怪人,那怪人养的毒蝎子咬了八皇子。如今那怪人又死了,而且临死前留下了一个谢字。他禀告入京的折子已经写好了。可是突然出了八皇子等人被挟持之事,他还留中未发。如今到底这件事情要不要报上去呢?
当然,他短时间内也是不敢对皇上上折子了!
既然秦铮答应,也就是说,他不会修书弹劾他治理平阳城不利了。
平阳县守巴不得秦铮赶他,连连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天色晚了,下官就不叨扰了。您早些休息。”话落,他撑着伞匆匆离开了听雨轩。
“还有事?”秦铮终于又问了一句,意思是没事儿的话你还不走?
平阳县守一口气憋在心口,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憋屈过。铮二公子上次来平阳城的时候,还是极为好侍候和好说话的。他还想着京城里的传言说他跋扈嚣张言过其实。但是如今可是真正地领教了。这位公子爷折磨起人来,可真是厉害,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铮终于“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道,“你是平阳县守,你说如何就如何吧!”
过了许久,平阳县守也没等到秦铮回话,尽管他撑着伞,但因为雨有些大,房檐落下的雨水已经将他的半个鞋面打湿,他依然耐着性子询问,“铮二公子?”
平阳县守拿不准秦铮的主意,一颗心提了起来。他想着铮二公子为了娶忠勇侯府的小姐,和皇上对着干,据说几次将皇上气得跺脚。如今来了平阳城,知道他是皇上的人,再加之心里因为芳华小姐思慕四皇子,如今四皇子快要回来了,他心中不畅快,这是拿他磨刀呢。他心里暗暗觉得今年这花灯节过得可真是倒霉。
秦铮在屋里沉默着,没答话。
“是,下官得到消息,送走了程公子和宋公子,便赶来告诉您了。程公子和宋公子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就不必报进京了。下官觉得皇上日理万机,既然几位公子平安,也就没必要让皇上忧急了。您说呢?”平阳县守没见秦铮请他进去,他只能冒着雨打着伞站在门口和他说话。
秦铮微微哼了一声,“知道了。你就是来告诉我这件事情?”
平阳县守咳嗽了一声,“程公子和宋公子没说,大约他们也是不晓得的。”
秦铮扬了扬眉,笑了一声,“哪个朋友?”
平阳县守连忙点头,“的确是送回来了。据程公子和宋公子说,应该是朋友和他们五人开了个玩笑,不晓得八皇子身体抱恙。发现八皇子伤口恶化,发了高热,便不敢再玩笑,立即送还了。”
秦铮“哦?”了一声,声音总算有了些别的情绪,不再是烦闷的了。
平阳县守刚到来一句话便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无奈地叹息,但不敢表现出不满,“刚刚程铭公子和宋方公子来了府里,说八皇子、郑公子、王公子已经被人送回胭脂楼了。”
“你看我像是睡了吗?怎么尽是说废话!”秦铮的声音从里屋窗前传来。
平阳县守实在是怕了这位公子爷了,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开口,“铮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