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酒推销员-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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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可没什么好说的,“黄泥巴沾到身上,不是屎也变成屎了。”
我仍然狼狈不堪地两头着地,竭力摆出弧形桥的造型,而心里却已经认命了,只看对方接下来要对我耍什么花招。
但是推我的人好像挺沉得住气,没有更多的动作。
现在只有假扮怀孕的女子还在我的身体下面哀哀哭泣。
我只好两臂用力一撑、腰间用力,站直了身体。
而地上的女子反应可真不慢,顺势将双手一拢抱住了我的腿再也不肯松开。
我还顾不上管她,先向四周环视一遍。
但是除了看到不认识的乡亲一脸同情,再也看不出什么猫腻来。
在环视的过程中我还特意朝饭馆的窗口瞄了一眼,但是宋老早就已经起身离开。
好吧,看来眼前的困境,真的只有靠我自己来设法解套了。
我对自己说:沉住气
然后弯下腰对女子说:“你先起来吧,地上凉、这样对你肚子里的宝宝影响不好。”
但是之前还捂着肚子的女子,现在却只是稍稍变了下姿势,反而把我的裤脚揪得更紧。
这就说明什么
假的什么怀孕,都是假的,只有碰瓷才是真的。
我略略朝她伸了伸手,但是却避免同她接触这倒不是我顾忌男女授受不亲,而是防止接触到她而给自己招来更多的麻烦。
我说:“就这样躺着也不是回事,你看要不这样:我带你到村里卫生所去检查一下身体,这样好不好”
还是不松手。
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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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她不肯去,自然是担心假怀孕的事情在检查过程中露了馅。
接下来我又对她提出了第二条建议:
我请她吃饭、而且可以为她付车费,因为之前她铺在地上的白纸黑字不是这样写的么都满足她,够意思了吧
这个女子仍然不言语,只是哭得梨花带雨,好委屈、好可怜的样子
好吧我最后再拿出一个方案:
先给她在小旅馆找张床休息一下,养养神,接下来的事情再商量,好不好
这么一说,刚才还死死揪住的手,马上就松开了。
不过她马上又把手伸向我,看那意思是,要我先扶她起来。
我皱了下眉,迟疑了一下,但是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只得托住她的双臂,朝上缓缓用力。
而这个女子也就装模作样、半推半就地从地上爬起来。
同时,她却就势锁住了我的双手小指,让我没法一下子挣脱。
瞧这娴熟动作手势,怎么看也不像是生手啊
实话说,看出她是货真价实的碰瓷党之后,我心里反而一点也不紧张了。
如果这真是一个遇到不幸的女子,我还真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或者不小心误伤;而要是碰瓷党么,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话说为什么提出到旅馆找房间她立马就同意了呢这是因为在沙柳镇上有熟人遇到过玩“仙人跳”的,大都是这种套路:先由行骗的女人出马,同伴在暗中配合,让目标被套住,然后再把他引诱到旅馆里开个房间,她的同伙再伺机闯进去进行敲诈。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剧情,可是没想到根据别人的经验,竟然试探出来,用的还是一样的套路和方法,真是醉了
看来再老套的路数,也百试不爽,所以碰瓷党们自然懒于及时创新行骗的方法。
不过我心里又闪过一丝疑惑:这么容易就看得出来的方法让我遇到并看出来,是不是太刻意了点呢
难道她们另有深意
不管了,到了地头答案自然揭晓。
然后,我和女子就一步一挨地顺着村中道路往前走,人群挨挨擦搾,而这个女子更过分,索性半靠半倚地贴了过来。
这样一来,在别人眼里,我们变成了一对亲密的小夫妻。
对此我的心里自然十分不爽,但是也只好强忍一时,且看她接下来要整出什么样的妖蛾子。
其实江家村的地形我上次已经摸得熟透,所以很快就到了小旅馆。
只是在门口被老板胖嫂婶的问话噎了一下。
她对着我笑得两眼眯成一条缝:“哟,你又来啦要钟点床还是住一宿”
这真是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第一,她说的“又”字,我知道她是套近乎,但这个字听起来倒像我是个开房老手似的。
第二,话说钟点房这种带着暧昧色彩的营业方式竟然流行到了江家村这种小地方,够葩的不过,在这里竟然被胖婶婶给改成了“钟点床”,这实在是难道还有多人间分享时间段的
第三,其实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总之现在的我确实是无语了。
然而接下来更让我吐血的是,同来的女子竟然飞快地接过话茬说:
“我们要住一宿”
298第298章套路下
我暗中告诫自己:一定要强忍、制怒。
接下来自然是老老实实地掏钱,女子再次发声说要个单间;而胖婶婶的反应同样超快,马上脱口而出:“一百二十”
我去、在这样的偏远村庄里,可真够贵的看来是平常少客来,能宰一刀是一刀啊
不过这不是重点,一百二十就一百二十吧然而好戏还在后头呢。
接下来胖婶婶再次让我吐血三升:“身份证拿来登记一下”
我去、我去、我去我去
这要是在沙柳镇上,住店要身份证这是理所应当的;但现在不是在村子里的吗山高皇帝远的也要身份证
呃、能不能通融一下
胖婶婶不屑于和我罗嗦,她的动作表情很明显:“完全没得商量”
好吧,身份证我有,不过不想拿出来。
我慢慢回过味来了:没错,这正是冲我来的,这是想要验明正身的节奏。
事实上我先前的预感应验了:这回碰瓷的确没那么简单。
按照一般玩“仙人跳”的套路,自然是把我诱进房间,然后女子脱衣扑上来纠缠,再然后她的同伙踩着时间点儿破门而入,然后借着撞破奸情的理由让我大出血掏钱
应有的剧情不都是这样的么
但是从胖婶婶开口要身份证开始,剧情发生戏剧性的转折了。
原来对方图的不是钱,而是别的。
而对方另有所图的前提,就是要确定我到底是不是江恒。
不错,我就是江恒。
但如果要证据,对不起,我没有。
所以我就无奈地开口说:“这位婶子,我是真的没带身份证。”
光棍地把手一摊:不信来搜接下来,你们二位看着办。
也许这平生每一次的开房就这样无果而终了吧
反正在我看来,胖婶婶和这个碰瓷女子都不认识我,难道她们之前的行动都是瞎蒙的或者她们担心错认了目标不应该呀
如果真这样的话,只能说对手实在太弱了、不值一提。
胖婶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了我半天,才说:“没带不可能吧我听说露水夫妻都不敢亮身份证的,在我这里可不行。”
我“噗”
这胖婶也真是怪了,这么坚守原则,难道她不是碰瓷女子的队友
接下来她又心有不甘地问:“那你在村里有没有亲戚
或者熟人朋友,让他们来担保一下。”
我差点笑哭:“这位婶婶,我要是有这种关系,还用得着来你这儿住店吗”
哎,还是地头蛇好,不用像我这样反复受她的刁难了
不忍心再和那尊“胖佛”僵持下去,我于是别过头对同来的女子说:
“看来这店是没法住了,咱们还是走吧”
然而,哦天,这女子竟然说:“不,身份证我有。”
然后就伸手在衣兜里摸出样东西递给胖婶,果然就是一张身份证。
只听胖婶一边审视身份证一边说:“哦,将军庙村的呀大老远的来这里干嘛”
我去、我感觉自己整个人一下子全凌乱了。
我都被整胡涂了:这女子倒底想干什么不开一回房至死不休吗
问题是,你在明面上可是怀着孕的呀,姐姐
好吧,该咋咋吧。
我也就装出这才意识过来的样子,对胖婶说:“你看,她怀孕了,我”
心说你这下可不用再怀疑我来开房的目的了吧
只听胖婶说:“唉、就当日行一善吧,让你们住下。”
卧槽我可是花了钱的,可人家还是为了行善才让住下,这是什么逻辑
还有,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胖婶说这女子是将军庙村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只是从胖婶婶的话里知道,离江家村很远。
这倒也是,兔子不吃窝边草,所以这女子才大老远的到这里来行骗。
问题是,人家还真就带了身份证。
这样明目张胆有恃无恐,我可是真服了。
好吧,既然显露了有孕在身,女子更加肆无忌惮地靠过来,我只好再一次忍气吞声地陪着她进了房间。
且看她这回想要怎么的
我低估了这女子的豪放无忌
一进到房间以后,这女子二话不说,当着我的面就把手伸进腰腹间开始宽衣解带。
猝不及防之下我就被她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咳、难道我的预感还是错的、这仍然不折不扣就是一场“仙人跳”的局
节奏太快了、太快了
女子见我张口结舌的样子,不禁挑逗地抛过来一个媚眼。
然后她从裤腰处抽出一样东西。
我不好意思细看,连忙别过头。
可是她说:“看仔细喽”
然后把东西直接向我扔过来,原来是一团海绵,刚才在集市上她就是用这东西来伪装孕妇的。
让我更担心的事情倒是没有发生。
她没有脱衣服,只是舒服地仰面朝天往床上一躺:
“哎,好累好累,和你这种人打交道可真是累呀”
我这种人怎么了
嗯,其实不为所动就好。
我于是退到窗前,警惕地问她:“你想干什么”
“呵呵,想干什么、我的任务完成啦”
哦,看来,她的同伙该适时登场了吧
我正冒出这个念头,这时候就听见楼梯口咣当咣当直响。
刚才上楼时我就注意到那里有道栅栏门的,但是被收拢到一边的;现在的响声好像是有人把铁门给拉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想要关门打狗吗哦、不,我可不是狗
又等了一会,却没有人朝我们这个房间过来的声响。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的女子。
而她竟然像快要睡着了一样,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太诡异了
我有些焦燥,于是就检查窗户,但是外面严严实实焊着防盗条。
我又开了门出去查看,只见楼上楼下的出口果然都被铁栅门封住、还上了锁。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起来胖婶婶真是碰瓷女子的同伙无疑了,但是她把我们俩关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而且,我看碰瓷女子一点也不紧张,反倒很放松的样子,看来果真如她所言,她的任务完成了。
那么和我关在一起,是为了就近监视还是其他原因
发着愣,想了半天我突然醒悟过来:咳、我掉坑里了
很明显,人家这是故意用一个很容易看出不对的老套剧情来诱我上钩的。
让我看出来这是仙人跳,但实际上却只是实施了一半的仙人跳。
而目的就是为了把我困住,时间长短未知。
困住我干什么呢大概是他们在外头有什么谋划不想让被我在现场搅局。
那,是什么样的谋划,值得他们这样处心积虑
我想要么和后山的江家祖屋有关、要么和变成孤身一人的宋老有关。
卧槽,这个女子倒底什么来路
299。第299章 脱身
且不说我在楼道里各种疑惑、不停地游走徘徊;和我同处一室的这个女子却只管睡她的觉,一点也不把我当回事。
这只能说明,她和同伙一定有把握困住我,所以才这样放心大胆地任凭我屋里屋外的折腾。
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只是有点担忧宋老。
为什么呢?之前宋老都说,老爸自从自我封闭以后,沟通渠道就彻底断了,就连宋老自己都无计可施。
那么作为江家历代先辈都出过力的江家祖屋,我有理由认为它的防护法阵同样也是无懈可击的;至少在短时间内,躲在暗处的势力不会很快找到进入祖屋的法子。
我想他们既然是冲着江家祖屋来的,当然不会把术法境界不高的我放在眼里,而无形中充当了保护伞的宋老反而成为了他们此行的拦路石,不把他搬开不行。
所以我认为我的被困,说明他们的目标可能不止于此,还有针对宋老的行动。
之前我和宋老在一起,客观上可以互相照应;但是现在把我和他隔离开来,分而治之的难度就要小得多。
当然,宋老在术法方面的造诣我很放心,怕就怕别有用心的人想到和我之前一样的办法,不拼术法而拼体力,那宋老肯定是吃不消的。
还有一点:今天正好是集市,人太多,虽然宋老事先知道今会“很热闹”,但我正好担心人太多,宋老一时照顾不过来。
那么,最紧迫的任务就是,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回到金顺的小院去,因为之前宋老交待要我到那儿去会合。
而我现在想到的办法,就是利用在画面空间里悟出的心镜之术,投射出一个自己的影像来迷惑这个女子以及胖婶,而真身回到隐形状态之后,再伺机逃走。
打定了主意,我就准备行动了。
刚才里里外外的已经观察过一遍,我发现困住自己的各种设施中并没有术法的痕迹,这很奇怪。
要么就是这女子的术法高深,不把还是菜鸟的我放在眼里;要么就是,她们故意要诱使我用术法。
但不管怎么说,我都得试一试——如果一味犹豫,只会耽误宝贵时间;如果一味害怕风险,那就只好呆在这里继续做囚徒。
侧耳朝房间里听了听,里边竟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噜声;我暗笑、没想到这女子真的睡着了,而且还会打呼噜。
那好,接下来只对付胖婶一个人,自然要省心一些。
心念一动,我就开始像金蝉脱壳一样,把自己隐形的身体从别人可见的影像里慢慢挣脱出来。
这个过程就像把果肉从葡萄皮里挤出来,力度不大、只是稍有些损耗精神。
现在,看不见的我站在自己的“肉身”面前,感觉自己又再次灵魂出窍了一样。
为了保险起见,我先观察了一下,在屋里女子等一会冲出门以后,她的视角盲区在哪?然后再把真正的我藏在那里。
接下来表演开始了。
我用意念指挥着自己的影像,也就是刚才褪下来的那一层可视的壳,直接穿过栅栏门,然后轻轻松松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