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墓谜情-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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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一传出来,老百姓就说:
毒不过皇上,
奸不过太监,
清不过包公。 ”
讲到这里本以为这个故事讲完了,哪知道幕修咳了咳嗓子紧接着又讲道:“ 我上面讲到包拯是个清官,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哪能有什么意思啊,这不就是包拯的一个民间故事吗?”安翔飞不屑的说道。
“凉喜你说呢?”幕修听安翔飞这么一说,转而回头对我问道,月光下他的脸庞很是刚毅,与淡然。就在那一刻我仿佛有点跑神了,脑海中出现了那个以前的幕修,就是这么的冷峻这么的有人格魅力。
“凉喜,发什么呆呢?”而别传来安翔飞的声音,我这才回过神来。
“哦,不就是说包拯是个清官嘛。”我眨了眨眼睛,盯着幕修说道。哪知道幕修听罢呵呵一笑道:“你们都错了,你听说过包拯‘日审阳,夜审阴’的故事吗?”
“嗨,那不就是个神话故事吗,难道还是真的。”安翔飞疑惑的说道。
幕修微笑着摇了摇头,抬头看了看月亮,而后说道:“相传因为包拯清正廉明,刚正不阿,所以死后就被封为了 阎罗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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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 十殿阎罗
。“什么是阎罗天子?”我问道。●⌒小,。。or
幕修看着我道:“阎其实称十殿阎,分别是:一殿秦广主要职务,主管人间生死,幽冥吉凶。
二殿楚江司掌大海之底。正南沃石下活大地狱。
三殿宋帝阳世为人。司管人间不思君德最大。民命为重。膺位享禄者。不坚臣节。不顾民命。士庶见利忘义。夫不义。妻不顺。应爱继与人为子嗣。曾受恩惠,及得过财产。负良归宗归支者。奴仆负家主。书役兵隶负本官管长。伙伴负财东业主。或犯罪越狱及军流逃遁。因管押求人具保。负累官差亲属等事者。久途而不忏悔。虽作善。发入各重受苦不免,如犯讲究风水,阻止殡葬,造坟掘见棺。不即罢垦换穴。有损骨殖,伦漏钱粮。遗失 宗亲坟冢。诱人犯法。教唆兴讼。写作匿名揭帖退婚字据。捏造契议书札。收回钱债券据。不注不掣套描花押图记。添改账目。遗害后人等事 件者,查对事犯轻重。使大力鬼役进入大狱,另发应至何重小狱受苦。受满转解第四殴。加刑收狱。
四殿五官司掌大海之底。正东沃石下合大地狱。
五殿阎罗天子本前居第一殿,因怜屈死。屡放还阳伸雪。降调司掌大海之底东北沃石下。叫唤大地狱。并十六诛心小地狱。
六殿卞城司掌大海之底。正北沃石下。
七殿泰山司掌大海之底。西北沃石下,热恼大地狱。
八殿都市司掌大海之底。
九殿平等西南沃石下,阿鼻大地狱。
十殿转轮殿居幽冥沃石外,正东直对世界五浊之处。
而第五殿阎罗天子,相传为阎罗的人不少。《隋书*韩擒虎传》有:生为上柱国,死为阎罗。因此韩擒虎是第一个阎,其后的寇准、范仲淹、包拯均先后传为阎罗天子,但是在这些传说中民间最多说的还是包拯。而钟馗是唐明皇时的举子,因相貌落第触柱而亡,故封判官,一般和秦琼、尉迟恭一起为门神。”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和安翔飞才算或豁然开朗。但是突然又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缓了三秒之后,我们 才不约而同的扭头看着远处月光照射下的包拯的墓,顿时觉得一阵担忧,如果包拯真的是阎罗天子的话,那么他的墓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下手的了。
看着我和安翔飞突然担忧起来的神情,幕修拍了拍我的脑袋,笑着说道:“毕竟是传说,不一定是真的,明天下去就知道了。赶紧睡觉吧。”
想想幕修说的也对,于是我们三人便各自进了各自的zhagpg;突然躺在里面透过气窗 看到天空中的那轮清月,不由得回味起了刚才幕修在我头上的那一排,仿佛这才感受到了那手掌的温度。
几千年一直静默的夜晚,依旧如此静默。
日子,一天天远去。于是,容颜,一天天苍老。漫山遍野流淌的月光,一如既往的清冷。那流动的姿态,带着我,走进了时间的最深处。
孤独的月啊,这千万年来,是谁,一直陪伴在你的身旁。
我知道你是有情的人。
不然的话,你怎会夜复**散发着着如此清冷的光。一定是情感的牵绊,让你对这尘世,一如既往的留恋。那流淌的如水的月关,是不是你流下的两行清泪?
缠绕在衣服表面的冷,浸入我的茶杯。那些氤氲的水汽,逐渐凝固起来。
一杯的清冷,陕南夏夜的清冷,在我的手中,逐渐蔓延开来。于是,月的千年等待的苦楚,逐渐蔓延开来。
我们都是等待的人,所以,我们都有了苍老的容颜和沧桑的心。
一地月关静静地流淌,像极了一树梨花春带雨的泪痕。
一片云,一直伴在月的旁边。至少,今天晚上是这样。
莫非你就是月一直在等的人。
我不知道你们相遇了多久,但我知道月儿等待的苦楚。
我知道:情有多深,泪就有多重。
不信,请看那一地流淌的清凉。
也许,他就这么流淌着,是一千年,还是一万年,恐怕他自己都已经忘记。在他如水的思念里面,波澜不惊,不涸,不盈,多少苦楚,只有他一个人默默承受,那些黑夜和白天的距离,都已经被他慢慢融化。
经历了春的希望,夏的热烈,秋的凉爽,冬的凄苦,还有谁,能够守住对你的那份承诺,可是月啊,一等,就是千年万年。
一切记忆的美好都在风中摇曳,那些传说已久的故事里面,谁才是唯一的主角?
因而,夏日的夜晚便有了这丝丝清凉。
一声鸟的鸣叫,打破夜晚的黑,也打破了夜晚的静。
也打破了,我脑海中摇曳的如水般的情愫。
看着心中那本已残缺的月,碎了,我的心在瞬间,降落了下来,直到谷底。
那些流泪的影子逐渐清晰起来,对着气窗,不由想起了一个英雄的背影。
只记得那一句:八千里路云和月——
风沙漫天飞舞,在我的心里,想象着大漠英雄的苍凉,还有山村捣衣女子的忧伤。
而那个承诺,我就要完成了,我的那个英雄仿佛就像眼前的这个男人这般模样却是爱恋我千年。
“月亮啊月亮,已经整整过了一年半的时间了,你还记得当初的我和他吗。”我自言望着那一轮清月,看着云彩慢慢的弥漫了整个天空,那轮清月逐渐的朦胧了起来。
突然四周的杂草丛沙沙的响了起来,仔细一天原来是风声,也就在这一晃神的功夫再看天空,早已是漆黑一片,远处不时地夹杂着几处闪电,而后低沉的雷声慢慢的传来。
“幕修,安翔飞,要下雨了我们怎么办?”我大声的喊道,因为我们的宿营地是在杂草包围之中,而且地势偏低,如果下大雨的话我们很可能就被水泡了。
“我们一会儿不会被水泡了吧,看着架势,黑云密布啊。”隔壁zhagpg传来了安翔飞的声音,而另一侧的幕修却久久没有回应,就当我以为他或许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传出了他淡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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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阎罗殿
“放心吧,不会的安心睡觉吧。”
果然一会儿雨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响彻了山间。但是奇怪的是,周围杂草林被雨水大的呼啦呼啦的作响,只有我们这块空地之上居然就没有一丝丝的雨水。天空中的雨水好像有意识的躲着这块区域一样。真的是奇妙异常。
早上起来,已然是八点多钟了,不知为何我居然昨夜睡得那么深沉。
走出zhangpeng,,伸了个懒腰。清晨的山林,整个山间有些淡淡的薄雾尚未散去,远远看去若有若无,像是仙女舞动的轻纱。柔柔的阳光洒在山林间,郁郁葱葱的叶子便有了深深浅浅的绿。山坡上芳草如茵,一丛丛、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沐浴着阳光,绽开了笑脸,花瓣上的露珠在晨光的映照下,闪动着五彩的光。鸟儿们在枝头欢快的鸣叫,好像在歌唱,又好象在开辩论会,于是静谧的山林便有了勃勃的生机。
再看旁边两个zhangpeng早已空空如也,安翔飞和幕修早已不知去了哪里。就在我纳闷的时候,二人穿过杂草林子,手里拿着一只活着的野山鸡走了过来。
“凉喜,你有口福了,烤山鸡。”说着安翔飞把手里的野山鸡在我眼前晃了晃。
“要吃了他吗,还可怜哦。”我看着安翔飞手里因为害怕浑身发抖的野山鸡,心中不免觉得有些残忍。
“是有点可怜啊,不过咱们也算是让他发挥他的价值了。对不起了老兄。”说着安翔飞就掏出了小刀准备割山鸡的脖子了。
“等下……”一旁的幕修突然想到了什大喝一声,然后快速掏出一沓黄符放在了下面。
“这是干什么?”安翔飞一脸懵逼的问道。
“这墓是正阳之墓,而这野山鸡的血是极阴之物,所以或许对我们有帮助。”幕修说着还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包拯的墓。
“哦”了一声安翔飞手起刀落,那野山鸡扑腾了几下然后一股黑血便涌了出来,一股脑的全都淋在了下面的黄符之上,幕修迅速拿起黄符把一张张黄符一次排开晾在了有阳光的一块石头之上。
架起了火堆,那被掏干净了的野山鸡就被安翔飞架在一根棍子之上,在火上不断的翻滚开了。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香味就弥漫开了,其中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安翔飞居然从包里拿出了各种各样的调料,难道盗个墓还需要准备这些调料吗?看的我是一愣一愣的,不过好在很快美味可口的野鸡大腿就充斥了我的整个大脑思维。
吃饱喝好,我们三人活动筋骨就靠近了先前打开的墓口。依旧幕修打头阵我中央安翔飞殿后的顺序一次进墓。
在经历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终于进了墓道。这墓道远远超出了我们想象中的规模,要知道这上面的整个墓并不是很大但是下面墓道的规格看来简直就是皇家贵族的规格。所以看到眼前的规模着实让我们三人惊讶了一番。
沿着甬道往前走去,虽然这甬道应该已然是千年未见太阳但是里面居然没有一丝阴气,幕修解释说这就是龙阳穴的特点,就是里面刚阳阴虚。
正当我们以为这个甬道像是帝大幕的甬道一样很长的时候,突然没走几十米一个转角过后便直接进了墓室。仔细一看这里原来就是主墓室。这让我们极度的困惑,这包拯墓怎么规格上低开高走却又高走低收。
只不过更让我们惊讶的是者主墓室简直就是一个衙门的翻版。大堂檐下置斗拱,斗拱疏朗,梁架奇巧,明亮宽敞。大堂是知府开读诏书,接见官吏,举行重要仪式的地方。堂正中设公案,两侧列〃肃静〃、〃回避〃及其它仪仗等。大堂之后居然还设有二堂,有庄重威严的气氛。
看着眼前这奇怪的墓室,幕修脸色突然变得不好了起来。我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看来传说是真的,原来包拯活着的时候审理阳间死后则审理阴间,你们看那大堂后面的那块牌匾之上写的是什么?〃
刚才只顾着看大堂的设置居然没有想到抬头看看,被幕修这么一提醒,我和安翔飞抬头一看吓得我们来人立马就腿软了起来。
只见金边蓝底的牌匾之上是三个朱笔大字直直刺入了我的眼睛。
“阎罗殿”
此时再看原本还一脸新奇的安翔飞已然是脸色惨白了。
也就在此时突然一阵青烟弥漫,幕修大叫一声“不好”
拉着我和安翔飞就躲在了门后的一个角落里,就看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堂之上突然就出现了各种衙役士卒。而正堂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浓眉大眼脸色黝黑额头一弯月牙的人,只见他身穿蟒袍手里一拍惊堂木,显得威武庄严让人真是不怒自威。而旁边俩侧站立四人,只见他们帽子之上一次书写 张龙,赵虎,朝。而那安坐于高堂之上的便是大名鼎鼎的包青天包拯。
只见一阵青烟飘来。大堂之上一个身披锁拷之人正不断的求饶嘴里还不断的念道:“求 阎罗天子 放过小人一马……”等等之类的话语。
但是当我们三人听到“阎罗天子”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心跳都不好了。或许是因为我们心跳加速以至于台上的衙役发现了异常,只见朝马汉双目圆睁。环视四周就要看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幕修一把将一张黄符贴于我和安翔飞的脑门之上,而后自己给自己也贴了一张。
“不对呀刚才我感觉有阳间之人在此,怎么突然就没了呢。”大堂之上朝喃喃自语道。
而此时吓得我们三人已经是 满头的大汗了。辛亏幕修黄符贴的及时,不然就死翘翘了。
再看大堂之上包拯怒目圆睁对着那个犯人一拍惊堂木大声呵斥道:“你生前罪大恶极,烧杀抢略,本府判你坠入阿鼻地狱十个轮回,狗头铡伺候。”
紧接着只见一阵青烟之中几个纸人衙役抬着一个狗头铡放于大堂之上,将按个犯人一刀铡下,只见一个纸人的头滚了几下。而后伴随着一股青烟便在一班衙役的带领下飘散而去。
第四百三十七章 森罗殿奇遇
与此同时那原本安坐于高堂之上的包拯一一下子随着一阵烟雾变成了一座雕像。
待在门后过了十几分钟确认外面没了什么动静之后,幕修使了一个眼色我们三人便战战兢兢的来到了大殿中央。只见这大殿之上各种雕像一应俱全,就像是传统的庙宇中阎殿一样,给人一种压抑恐怖的感觉。
没有过多逗留,本想摘下头上的黄符,也被幕修制止了。所以只好一路上贴这黄符直奔道后堂。在这大殿的后堂之内居然横放着五口棺材,中间一口白玉棺材旁边两侧安放四幅楠木棺材,像极了刚才在大殿上的站位。
“中间那个是包拯吧。”安翔飞低声说道。
“看样子应该是中间那个。”我看了一眼四周说道,生怕此时有个什么动静。
幕修却径直走向了那幅白玉棺材跟前,我和安翔飞跟上前去此时心已经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伴随着我们三人一起时间,那白玉棺材缓缓地打开了,里面逐渐清晰的露出了一个完好的包拯的遗体。此时就像睡着了一样。满目慈祥。
幕修伸手进去就拿出了遗体旁边的一本发黄的书本,而我也顾不上什么害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