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豪门梦的灰姑娘-第1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耸滦∈拢故茏铩�
荷花湖里的莲蓬真的能吃了,每次经过都引得我流口水,可最近湖边挺繁忙,总是有人,我也不好意思动手。如果被员工们看到我这个ceo嘴馋,偷莲蓬,太难为情了。所以只好狠狠忍着。
下午有事耽搁,离开公司时天黑了。我心里琢磨去湖边转一圈,顺便偷几个莲蓬。但是刚刚出了电梯,就接到王子谦的电话。
“小雪,我在你们公司门口,能不能出来一下?”
“当然了,我已经到一楼了,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用了,我只跟你说一句话。”他的语气怪怪的。
我没多想,穿过大厅,出了大门。四处张望,王子谦在远处花圃旁边,朝我走来,我迎过去。
“什么事啊子谦?是不是想请我吃饭?”我笑笑。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想说的话没有直接说出来,让我感觉,在路灯下,他的脸居然有些幻美,那种美,我只在一个男人身上见过,现在,他脸上也有了。我摇摇头,有些不可置信。
“小雪……”王子谦吞吞吐吐。
“哦,说吧,你要找我借钱,我一定尽己所能借给你。”我半开玩笑地道。
“小雪,我要订婚了。”他说出了一句话,好像这句话让他很累,说出来后他都有些喘息。
“订婚?”我懵了一下,“哦。订婚,好啊,恭喜你!新娘……”应该是吴鑫。
“吴鑫。”他抬头望望天空。
我也跟着望望天空,没有ufo。
“其实,好几年前,两家人就打算撮合我跟吴鑫。”他吹了一口气,“以前一直推脱,现在终于还是……”他的眼睛闪烁,没再往下说。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觉得,他并不是很高兴,我心里也很空空的,说不出来什么滋味,就像毕业后看到空荡荡的教室的感觉。其实男女之间也就那么一回事儿,太执着了,下场就不一定好,跟谁过一辈子不一样啊?
我们俩就这样站着,站了很久,我的肚子轻轻抗议了一声,还没吃晚饭。
“你们……什么时候订婚?”我知道这些豪门的订婚仪式堪比结婚,应该很隆重。
“明天。”
啊!我吃了一惊,很隆重的事情,应该早就听说风声。韩乐翔在外面埋了那么多眼线,怎么就没人跟我透一点风?让我好被动!
那么也就只能说明是两家人秘密的临时决定,如此大好姻缘,干吗要秘密又仓促呢?
“我这也没来得及给你们准备礼物,那就送上祝福吧,祝你们白头偕老!”明天要举行仪式,今天晚上还没有正式给我发邀请,看来人家是不打算请我的。
但是没道理,按我们三家最近的生意往来,出于什么礼节,也该告诉我。但人家就没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去了会影响他们的好事?
我突然想起《情深深雨蒙蒙》里边,梦萍和书桓订婚时,依萍去献歌,结果情难自控,跑出去跳水,书桓追出来,人家婚事也被搅了局。
那么两家不请我去,是怕我去搅局?那就太冤枉我了,不要说我不会跑出去把人未婚夫勾走,就算有人要勾搭人家未婚夫,我都会帮忙抓回去。
但是瓜田李下,我虽然没有贼心,但人家有防贼的心。我就不去了,连礼物也不送了,免得出了麻烦有人迁怒我。
“谢谢。”王子谦看着我,那种眼神真的……真的好充满情感,我第一次觉得,桃花眼也挺帅的。
“那么,小雪,我走了。”
“嗯,再见。”
他转身,迈开大步就走,他没开车来,他,也不打车,步行回去吗?
我疑惑着望着他路灯下的背影,越来越远,走出一段后,他抬起右臂在眼前抹了一把。
我的心里跟着他远去变小的背影一样失落起来,我抬头看看天空,还是没有ufo,低头看看,有我形单影只的影子。
这晚,我没有回家,在办公室里坐着喝纯净水到天亮,喝掉了两桶水,把肠子都洗干净了。
听到外面楼道里的有了脚步声音。我从饮水机旁爬起来,全身麻木,好一会儿才恢复知觉,慢慢踱到落地窗前,扭扭身子,伸个懒腰。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秋回大地,南国的秋天,满眼绿意,都市的秋天,还是花裙飘荡。我是不是也该回家打扮打扮自己?肯定有员工背地里叫我老**女的,女人年纪大了嫁不出去是罪恶,我现在就是韩乐翔的第一罪魁祸首。
站到镜子前,梳梳头发,我怎么看都觉得自己还蛮漂亮的啊,怎么没人来向我求婚啊?如果今天有人来求婚,只要是两条腿的,我就嫁给他。
可能是饿过去了,我现在反倒没有了昨晚的饥饿感觉,活动了一下筋骨,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一直忙到上午十点多钟。眼睛有点发黑,看来我必须得吃点什么了。
出了办公室,乘电梯下去,一路上那些职场白骨精们对我笑着打招呼,我也对她们笑,但感觉自己笑得很莫名其妙。
出了办公楼,韩乐翔院子里的广玉兰树依然幽深葱绿,经过三车间旧址时,我记得党寒夜还从旁边那棵树上摘过一朵花送我。恍如隔世,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送过我东西了。
篮球场上很热闹啊,好多人在抢球,党寒夜、林启峰、林羽石、侯羽箭、叶俊从、岳冠山、司马祥瑞……程颂也在,很少运动的徐立向居然也在跳动着胖乎乎的身子抢球,这些人今天怎么都这么悠闲?
我绕过水杉树,坐在球场旁边的长椅上托腮思考,这些男人为什么今天这么有兴趣打篮球?上午就开始了,晚上是不是还要加一场呢?我盯着他们挣来抢去的身影,眼睛有些茫然。
党寒夜站在三分区一个洒脱的投球动作,但是,没进,以往他投这种球很准的。但是看到他不进球,我依然很麻木,以往他失手,我会很焦急失望的,今天却如此麻木平静,他爱进不进。
然后他们打得继续热烈,但是,好像我坐在这儿就没见有人进过球。我没有上场搅他们局啊,怎么都不进球呢?林启峰一个上篮,位置不错,但刚出球就被林羽石盖帽了。
都进不了,我坐了十几分钟了,这些家伙居然一个球都没进,一群笨狗熊。我的屁股都坐的有些麻木了,我是要去餐厅吃东西,对,怎么看起他们打球了?
站起来,走出篮球场,沿着小径走向荷花湖。
莲蓬都熟了,那么饱满!今天我必须偷回一个,今晚就熬莲子粥。正好四下无人,我咬着牙,踮着脚,站在湖边伸手抓最近的一个大莲蓬。
差一点了,就差一点就抓到了,我平衡了一下身体,再稍一努力就可以了,指尖向着莲蓬伸去,好,抓到了,哎,怎么有风?刚刚要上手,被吹远了一点点。这一次一定不让它逃掉,我暗暗下决心,再伸手,啊……
咚——咣——我随着风,追着那个莲蓬扑进水里。
“啊——嗯——”随着我的尖叫,水灌了我满嘴,我的身体还在下沉,不好,陷进污泥里了!
自信源于实力 二百三十四 黑日
二百三十四黑日
我水性不好,很不好。还不如旱鸭子,加上湖里到处是软泥,根本就站不住,我好像在不停地下陷。好佩服人家侯羽箭居然能在这里边自如的游泳,还一点污泥都搅不起来。
我吓得乱扑腾,荷叶和莲蓬被我压到一大片,泥浆被搅上来,清水变得污浊不堪,污水还往我嘴里眼里乱灌,我想扑腾到岸边的,可水性太差了。
难道我命休矣?算命的没说过我会溺水而死吧?
我胡思乱想乱扑腾的时候,好像被人抱住,然后被推的推,拉的拉,弄上岸。
“啊——嚏——……”我打了几个喷嚏,吐出几口污水,然后才看清周围的形势:一群男人围着我,就是刚刚打球的全班人马,其中党寒夜、林羽石、林启峰、侯羽箭四人浑身泥浆**的。然后我低头看我,更狼狈,污泥满身。衣服贴着身子,我的线条现在算是在这群男人眼里****无疑了。
他们看我的表情,跟在动物园看马戏表演差不多,我认为。我举了举手,却不知所措,但是被他们围着总不是事儿,我推开两个人,从他们中间的缝隙挤出去,上了湖上长桥。猛走几步,才想,我过桥干什么?刚刚是要去餐厅找吃的,现在浑身这样了,还吃什么?
然后,我在众男目睽睽之下,又走回来,绕过他们,匆匆向办公楼走去。走远了,听到他们爆发出哈哈哄笑。坏蛋,一群坏蛋!
让小陈给我送下汽车钥匙,我开着车冲回家里,幸好是上午上班时间,在我家楼下和电梯也没遇见什么人。已经够丢人了,太丢人了!
开了门就冲向卫生间,看看镜子里,大地啊,我为什么总是当众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全身的污泥还不算,头发脸上都是泥浆。从粪坑里爬出来也不过如此。
今天下午我肯定会成为韩乐翔员工们办公时网上私聊的乐子,不知道有没有被偷拍下照片来,惨不忍睹的自我啊!去吧去吧,让他们去吧,爱怎么怎么吧,反正我也嫁不出去了。
洗澡、洗衣服、做家务,我今天不打算再出门了,今天是我的黑日,万事不顺,还是呆在家里为妙。
确实不顺,我做完家务,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时,发现厨房连菜都没有,只剩下一丁点儿米,那我也不出门。
洗了洗米,蒸米饭,饭后从冰箱里找出唯一的一块红豆腐,这就是我的午餐了。幸好家里还有点水果,没吃饱再补充点水果充饥。
下午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写剧本。《师碎》的成功让我找到了自己的艺术方向,用电影关注人的灵魂,关注城市化中人的内心。作为文化商人,我有责任用自己的作品帮助都市人扫去空虚,提升灵魂内涵和素养。所以这个剧本是有关都市化下成人内心归属感的探索。
但我总是心不在焉、不由自主地写出订婚两个字,放下笔,吃一口苹果,我必须承认,王子谦今天订婚,对我有了打击。是的,他终于成了别人的男人。
我们认识差不多**年了吧,我是在农历新年的第一天认识他的。那个祥和喜庆的早上,别人都在万家团聚,我形单影只的敲开他们家的门给他**妈化妆,他们还多给了我一百块钱的劳酬,他送我到门口,还给了我一张名片。
往事真的很奇怪,既像昨天刚刚发生的故事,又像是上辈子的渊源。不管怎么说,我们以后只能是朋友了,或许连朋友都不能是了。
傍晚的时候,家里电话响了。我才想起我的手机好像不见了,应该是掉进湖里时掉水里了。
“喂,你好。”
“薛总,监事会通知您今晚七点开会。”
“什么内容?”
“统计汇报。”
才说要在家里蜗居一天,监事会却要开夜场。七点才开始开会,以那帮精于数字的家伙们的作风,至少得开到晚上十点。难怪今天是黑日,不出门都不行,还要加夜班。
黑日一定要打扮漂亮一些,去去晦气。
我从衣柜取出一条漂亮的紫方格裙子。搭配白色职业衬衣,长发低挽,看起来贤淑精干也不失恬静。
去车库收拾了一下被我弄上湿泥浆的车,换下座套,开车出门。看看时间还不晚,顺路去一家舒适的餐厅,给自己点了一份优雅的晚餐,听着音乐,一个人慢慢享受。
因为这家餐厅氛围太优雅,就显得浪漫,来就餐的多是亲昵的情侣,只要我一抬头,就能看到一对正亲亲我我的恋人。真的是黑日,百事不顺。端正心态,在失恋中欣赏别人的幸福爱情,也是一种美丽的境界。
我微笑着赏阅周围的景致,心里果然亮堂了。
叫服务生过来结账的时候,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子。结完帐,他递上小本子道:
“薛导,能给我签个名吗?”
我还真是被懵了一下,因为我平时深居简出,不喜欢搞排场,更没有虚荣。衣服一般也很简单随便,很少被人认出追捧着签名。接过他手中的本和笔,询问他签在那里,然后我认真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写下薛之雪三个字的时候,心里闪过王子谦是不是也在他的订婚书上与他的未婚妻一起签下名字?现在,他们的晚宴舞会应该开始了吧?他们穿着华贵的衣服在跳舞吧?
豪门舞会,管我什么事?
合上本子,双手递给服务生,起身离开,他一直将我送到餐厅外。还过去帮我开车门。
“谢谢。”我笑笑。
“不客气。”他手里握着本子,有些紧张地使了使劲儿才说,“薛导,您今天很漂亮,真的。”他诚恳。
“哦,谢谢。”我诚恳地致谢,是的,我也算是公众人物,不能因为个人感情世界影响大众的心态,我微笑着鼓励他几句,然后开车离开。
到公司,先去办公室,小陈已经帮我整理了会前需要看的材料。我坐下,一边喝纯净水,一边翻看。
也不知道侯羽箭什么时候出现在面前,嘿嘿笑着。我瞪他一眼道:“笑得不正经,肯定没好事。”低头继续看我的材料。
“真被你猜中了,天大的祸事!”他夸张的口吻。
我就更加不信,也不抬头。
“你知道吗?你一离开公司,寒阎王就带领以我们一群人,还弄来几只小船,去荷花湖里将所有的莲蓬一扫而光,摘得干干净静,现在一个都不剩。”侯羽箭还用着夸张的动作。
我愣住了,“真的?”
“当然,我可以现在就陪你下去,到湖里找,要还剩一个莲蓬,我把自己头割下来给你当球玩儿!”
这寒阎王也太狠了吧?居然带人全摘光,以后我吃什么?“他把莲蓬弄哪儿了?”如果放在他办公室,我可以考虑去偷,因为办公室一般不锁门,有24小时监控,安保部的那帮小子看到我去党寒夜房间是偷莲蓬,不但不会揭发,还会帮着我助纣为虐,他们最爱看这种热闹。
“装了整整两**包。放他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