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小娇妻:夜帝请躺平-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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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答我!这么久以来,你到底对我是什么感觉?有没有……”夜承把林菀的身子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能够正视着自己的眼睛。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讨厌你!非常非常讨厌!”还没等夜承问完,林菀就回答了他的问题,答案全部是否定的。
林菀对上夜承的眼睛,眼神里全是对夜承的厌恶。
这一刻,她真的非常讨厌夜承,前所未有的讨厌他,不想见到他!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认识夜承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好!从今天起,你别想离开别墅半步,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再给夜琳捐了肾,我就跟你离婚!你好好等着这一天吧!”夜承凑近林菀的脸,仿佛要看清楚她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于是伤人的话就这样说出来了。
于是伤口就越来越深了。
于是就再也回不去了。
夜承说完,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看着林菀衣衫不整的样子,居然又换上了那一张温柔的脸,修长的手指把她的衣服拉拢,然后在把扣子一颗一颗的扣上去。
静默无声。
林菀呆呆的看着夜承,每他这样笑的时候,都会让她感觉到莫名的恐慌。
扣子扣好了,夜承满意的笑了笑,用手指挑起林菀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柔情似水的吻,把她脸上的泪水吻进自己的嘴里。
咸咸的泪水,带着些许苦涩的味道。
“夜承,我会生下这个孩子,也答应捐肾给夜琳,你能不能放我走……”林菀脸色惨白,幽幽的开口,语气中带给人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让人心疼不已。
无论什么条件,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夜承。去哪里都好!
夜承嘴角的笑容越发深刻,好像在听一个愚不可及的笑话,“不能,我不会放你走的,我要把你囚禁起来,让你时时刻刻都在我的身边……乖女孩,等孩子生下来,我会跟你离婚的!”
离婚?他真的会吗?
可是当听到她说不会打掉孩子的时候,他心里真的很开心。
“乖,我们不闹了,好好的等着宝宝出生吧。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抽空陪你去做产检。”夜承伸手去摸了摸林菀的肚子,虽然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但这是林菀怀孕以来,他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还素未谋面的孩子,这一刻,他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这是他们孩子……
林菀再也说不出自己一句话,这样的夜承已经足够让她心灰意冷,生无可恋。想起当初被沈琪劈腿分手的时候自己不过是狠狠的醉了一场,醉过之后就什么都忘了,当时跟沈琪恋爱了好几年,也不及跟夜承在一起的这大半年的时光。
这半年的点点滴滴加起来,交织成了她五味杂陈的人生。到头来里留下的,只是一抹苦涩。
再也不会有那样的遇见,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宁愿从不曾遇见。
突然越发怀念从前那个大大咧咧,整天不知天高地厚的林菀了,就算被堂妹嘲笑,被相亲对象放鸽子,也总好过现在这样。
“夜承……”林菀突然叫了一声。语气十分轻柔,仿佛一片羽毛落进平静的湖面上,不曾惊起一丝儿波澜。
夜承心头一喜,看着林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嗯?”心里有着些许期待,她会说什么呢?是不是以后他们可以好好的了?
窗外一抹淡淡的阳光照射在林菀的后背上,逆光中的她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只听见她幽幽的仿佛古井里的回音一般的语气再次传了出来。
“如果从一开始我就不曾遇见你该多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突然划过夜承的心头,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疼痛,鲜血就模糊了视线。
如果从一开始就不曾遇见……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后悔遇见我了?
“呵呵,看来遇见我让你后悔了?你是不是还想说,为什么你一开始遇见的不是卫律之而是我?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夜承的于是居然是柔和的,听起来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抚摸着林菀的脸颊。
可是林菀知道,这样的夜承才是最可怕的!他笑起来的样子,就像西方神话里的魔鬼一样,他的抚摸让林菀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林菀不想解释了,她和卫律之之间清清白白,根本不是像夜承说的那样。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林菀惨淡的笑起来,惨白的脸色看起来也挺恐怖的。
“你要我怎么相信?我亲眼所见的难道是假的吗?”夜承看着林菀的眼睛,想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一些自信。
可是没有,林菀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就连他的影子都没有。
“既然如此,我们都不用说了。就这样吧,我要休息了。”林菀转头对着夜承笑起来,仿佛有一层心痛的粉末从她的脸上刷刷的掉落下来。
第546章 0557 五婶的个人演讲
那粉末落在哪里,就在哪里开出一朵灰色的,苦涩的花儿来。
“好,你好好休息。我让五婶给你做好吃的。”夜承温柔的说到,林菀往床上躺的时候夜承甚至亲手给她拖鞋,然后再体贴的帮她把被子盖好。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风一吹,把所有的伤痛都带走。
如果可以的话。
夜承走出房门的那一刻,突然眼泪就落了下来,像是汹涌而来的潮水一样让他手足无措,很多年没流过眼泪了。夜承记得自己上次大哭的时候还是妈妈去世的那年,许多年过去了,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刀枪不入,风云不惊的人,这一刻,他终于忍不住了。
心痛得无以复加,那种好像被揉碎了心脏一样的痛楚是常人不能体会的。
林菀,其实我好爱你。
不管你信不信。
夜承蹲在房间门口,把头深深的埋进自己的膝盖里,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来,这种心疼的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让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丢掉,这样是不是就不会疼了。
也许她说的没错,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遇见,更谈不上相爱。
杜泽还守在门口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耳朵一直听着楼上的动静,许久之后,听见楼上的房间里声音逐渐没有了,才稍微安心下来。
五婶站在门口腿都酸了,干脆把菜篮子放在台阶上,然后自己就坐在台阶上开始择菜,一边择菜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杜泽在旁边看得一脸黑线。
额……这样真的好吗?
这里不是菜市场啊!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搞不懂,怎么总是把离婚挂在嘴上,想当初啊,我们那个时代,还不知道离婚是什么呢!”五婶放下手里的烂菜叶子,眼神看向很远的地方,仿佛想起了当年自己结婚的样子。
“我跟你讲,我们那个时候结婚,有车,那就是自行车!家庭好一点的,有个黑白电视机那都是稀罕玩意儿,一个院子里的人都跑过去看,搬个小板凳坐成一排。”五婶没完没了的说起来,杜泽听得脸色越来越黑。
怎么就成五婶的个人演讲会了?
他好像就是唯一的听众?
这画风也转变得太快了吧?
五婶这边还没完呢,也不管杜泽的脸色有多难看,反倒觉得终于有人听她说话了。“可惜我家那口子是个短命的,国家招人去修铁路,就这样病死在了外面!我一个寡妇无儿无女,生活都困难……”五婶说起一些心酸事,对于自己死去的爱人有太多的怀念。
杜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还从来没有认真去听一个老人讲故事,说实话,他那颗脆弱的玻璃心被感动到了。
杜泽心里也开始感慨起来,本就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儿心,这时候不感慨一下好像都不符合剧情的走向。
“哎,好像没动静了?杜助理,我可以进去了吗?你看我这鱼头,再不拿去炖就不新鲜了!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五婶一脸埋怨,明明早就可以进去了嘛,偏偏在门口站了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
杜泽也想进去看看,好歹别闹出人命啊!况且还有可能一尸两命!
呸,乌鸦嘴。
“好好好,你先进去,我掩护!”杜泽还是挺害怕的,万一进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还不得被自家boss当场灭了口?
机智如他,决心让五婶打头阵。
“我不要你掩护!又不是上战场,有什么好怕的!我不天天搁这儿待着嘛!”五婶看了杜泽那没出息的一眼,咋就吓成那副熊样儿了?
太太和先生也没那么可怕吧?
五婶走在前头,杜泽蹑手蹑脚的跟过来,就像hollekitty偷东西一样一脸贼兮兮的样子。
推开大门,屋子里很安静,一到明亮的光束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厅,五婶走进去,杜泽却在门口缩着脖子看。
“杜助理,你在看什么?不进来吗?”五婶回过头来问到,一脸疑惑的样子。
没走错啊?这里不就是夜家吗?
怎么搞的跟做贼一样?
“嘘小点儿声,别被发现了!”杜泽捏着兰花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看了一眼发现客厅里没人,才迈着小碎步轻轻的走进来。
五婶脸色一黑,谁能告诉她这是唱的哪一出?
《雌雄大盗》吗?看着也不像啊!
“被谁发现?”五婶问了一句。
“boss啊!万一她们在……那什么的话……我们怎么好打扰……你说是吧五婶!”杜泽小的说到。一个年轻的小伙儿跟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讨论“那什么”这个场面一时间看起来格外诡异。
五婶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虽然懂得杜泽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
“太太……怀着孕呢……所以……应该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五婶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说到,脸色都有点不自然了!
杜泽一听,身体微微一愣,转头对着五婶尴尬的笑起来,他才不会承认是自己想多了呢!不过这种情况真的很容易让人想多好吗?所以这也不怪他嘛!
他也是为了自家boss的幸福着想。
嗯,是这样的,他真的没有想多!真的,比珍珠还真!
“也是哦~呵呵呵~”杜泽尴尬的笑起来,那笑声比鬼哭狼嚎还难听,那笑容也特别难看。
五婶突然不说话了,表情变得经常起来,眼睛对着杜泽一直眨,在给杜泽使眼色,示意他往楼上看。结果这二货居然一点儿也没看出来。
“五婶,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进东西了,要我帮你看看吗?”杜泽一脸天真,刚才还小心得不得了,这时候怎么就跟个白痴一样?
连个眼色都看不懂。
五婶没办法了,抬手指了指楼上正蹲在走廊里的夜承。
杜泽顺着五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瞬间吓了一跳!回头看看五婶,一脸惊讶的样子,五婶也很无奈,谁让你看不出我在跟你使眼色呢?
呃……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逃跑吧?
第547章 0558 夜少下厨
光束也落在夜承的身上,可以看见楼上的走廊里蹲着一个男人,他轻轻的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色和眼神,只觉得看上去格外颓废。
杜泽和五婶的脸上都露出惊讶的神色,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杜泽给五婶使眼色,示意她过去看看,五婶点点头,一副秒懂的样子。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上楼梯。
杜泽倒是在下面不敢上去,还从来没有见过自家**oss颓废成这个样子,从前那个在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夜少哪儿去了?
杜泽摇摇头,表示很无奈啊!
五婶靠近了夜承,夜承低着头,好像没看见五婶的到来。
“先生?先生……”五婶试探性的喊了两声,夜承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好像对外界的所有声音都自动屏蔽了一样。
五婶回过头来看看杜泽,用眼神寻问他现在该怎么办,杜泽同样用眼神回复她,示意她继续喊。
五婶懂了杜泽的意思,于是继续喊到。
“先生?您没事吧?太太已经休息了吗?”五婶随口问了一句,还故意提到林菀,希望能吸引夜承的注意力。
听到五婶问起林菀,夜承的身体果然动了动。
五婶见有效果,于是继续说到。
“太太早上出门的时候说了,今天想喝鱼头汤,所以我特意去菜市场买了新鲜的鱼头回来给太太煲汤。我现在就去做!”五婶自顾自的说着,其实也是在试探夜承的反应!
五婶作势要去煲汤,转身的时候夜承突然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一大片的阳光,逆光中的夜承看不清神色,只让人感觉到一股淡淡的伤感。
“鱼头汤怎么做的,你教我!”夜承突然说了一句,声音有些缥缈还带着一丝儿嘶哑,让五婶一时间不敢确定那是不是夜承说的话。
像是说了,又像是没说。就连杜泽这个夜承的心腹也不敢确定那是不是自家**oss说出的话,只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五婶的脸上同样很惊讶,“好!好,我来教先生怎么做鱼头汤。”五婶有些慌乱的说到。然后带着夜承一起从楼上下来,进了厨房。
杜泽就站在客厅里呆呆的看着,有些回不过神来,最后还是摇摇头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别墅。临走时看了林菀的房间,房门紧闭也看不到人,杜泽决定过一段时间再来看望林菀。
五婶带着夜承在厨房里开始忙碌起来,夜承凡事都要亲力亲为,只让五婶在一旁指挥他怎么做,却从不让五婶查收。
第一次处理鱼头,只感觉一股浓浓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鱼头摸上去滑溜溜的,五婶指挥着夜承先把鱼头清洗干净。
夜承突然想起第一天带林菀来别墅的时候,林菀也做了鱼,那时候看她杀鱼的样子真是特别好笑。
一边想着,夜承的嘴脸上扬到一个好看的弧度,又开始走神了。
五婶看得有些着急,催促到,“先生?先生?好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