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锦雀成凰-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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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夏也觉得那里不错,至少光线明亮,通风。所以她便把被子和褥子放了上去,易扬也把行李箱放到了柜子里,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说:“好了,送佛也送到西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还得接别的新生,我就先走了。”
凌夏追了出去:“学长,等等。”
易扬转身,扬扬眉:“怎么?你还有事吗?”
凌夏笑笑:“没什么,我送你到楼下吧,谢谢你,今天辛苦你了。”
易扬哈哈笑了几声,说不用了,可是没有拗过凌夏,只好让她送了。
走到三楼楼梯口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高个的美女,极富女人味的棕色卷发垂到腰际,,她拖着一个精致的粉红皮箱,神情高傲,踩着高跟鞋咔咔地走了过去,身后跟着一对穿着考究的中年夫妇,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想必应该就是她的父母了。
凌夏有些羡慕地看了看她,真好,有父母送。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弟弟,和世界上最好的奶奶,还羡慕别人做什么呢?
送走易扬后,凌夏没有立马回宿舍,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她还不如四处逛逛学校,熟悉一下新的环境。
早在上一世的时候,她就听说,T大的风景美如画,今日一见,果然不同一般。整个校园里绿化的非常好,有很多树都已经长到了两人都合抱不过来——T大建校已经快一百年了,有些树的年纪甚至比学校还大。
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前行,路的两旁都是茂密的蔷薇丛,将这条小路装饰的十分静谧舒雅,路的尽头是一个不算小的湖,掩藏在如烟的柳枝间。
烟渺湖。
这个名字取得真好,烟波浩渺。湖边的长椅上坐着一对对的情侣,他们或相互依偎在一起,或在谈笑风生。凌夏看了他们一会儿,心里感慨万千。
原本的学生时代已经离她很远了,谁知道她会从头再来一次,以过来人的眼光看这一切,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变老了。至少,是心变老了。
柳树下的一对情侣已经开始接吻了,凌夏躲在一旁,笑着看他们,感慨,年轻就是好啊。可是看着看着,她竟然忍不住的鼻子发酸,眼睛热热的,忍了好久,还是抱着双臂蹲在另外一棵树下,悄无声息地哭了出来。
她想苏砚了,很想很想。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没有她的日子,他过得好不好?一想到他没准已经在他阴险的父亲地撮合下,真的和白清雅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结婚了,她就哭得更厉害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脚尖处突然盖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不算太强烈的阳光,凌夏停止了抽泣,抬头看去。因为那个人站在逆光的地方,所以看不清他的轮廓,只能看到一圈柔和的光晕将他包围,勾勒出一个大概的剪影,他整个人在这团淡淡的光里,感觉如同一场梦境般虚幻飘渺。
那人伸手递过来一张纸巾:“哭累了吗?擦一擦吧,依我看,女孩子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些。”
他的声音很好听,如同山涧最清洌的泉水一般,叮咚叮咚的流淌过人的心间,又清凉又澄澈,让凌夏烦躁的心立马就平静了下来。
她说了声谢谢,然后接过纸巾,把脸埋了进去。被人无意间撞见哭鼻子是件很丢人的事,所以她擦了好久才抬起头来,想再跟那人道一声谢,可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那几对情深意浓的情侣外,就是在背单词的学生,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她不由得一阵恍惚,刚刚那是场梦吗?怎么会如此不真实?
可是手中攥着的纸巾散发出来的淡雅的栀子花香味是那样清晰,她又用力地握了一下,在心里悄悄地对自己说,凌夏不哭,凌夏要坚强,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新生活在前面等着你,加油。
第009这床是我的,你下来
往回走时,天已经微微发暗了,她感到一丝疲惫,特别想回去躺在床上休息一下。
可是回到宿舍时,她却大吃了一惊——
原本她占好的床铺上,躺着一个卷发的女生,身穿真丝的吊带睡衣,就那样懒洋洋地躺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在听音乐。
而她的被褥和行李,被凌乱地扔在了靠门口的那个床上,乱的十分不堪入目。看到这一切,凌夏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她走到床下,用力地敲了敲床板,床上听歌的女生探下头来,凌夏赫然发现,她竟然就是自己出去送易扬时,拖着皮箱走进来的时髦而高傲的女生。
女生慢慢腾腾地摘下耳机,语气不善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凌夏指了指床:“这个床是我的,麻烦你下来。”
那女生皱了皱眉,显得很不耐烦:“你的床?写着你的名字吗?还是你叫它它会答应?我占了就是我的!”
凌夏很生气,怎么会有这样无赖的人?她盯着她的眼睛,生气地说:“分明是我先来的,你怎么可以占别人的地方?”
“哼。”女生撇撇嘴,“我来的时候这床上又没有人,只有一堆乱糟糟的东西,你凭什么说这床是你的?小疲闼凳遣皇牵俊�
一直在对面的床上观战的那个早到的女生幸灾乐祸地看了眼凌夏,点点头,附和道:“我可没见着床被谁占了,秋言是第一个来的。”
这些人,怎么会这么不要脸?
凌夏深呼吸了两大口,垂下眼脸,默不作声地抓起滕秋言放在桌子上的一只漂亮的玻璃杯给摔在了墙上,碎片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对面床上的马小疲饨幸簧桓蚁嘈耪飧鐾晾锿疗难就坊嵊姓饷创蟮钠⑵偷ㄗ樱谷桓宜で镅缘亩鳌�
滕秋言被气坏了,她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厉声骂道:“你个不要脸的乡巴佬,你敢摔我的东西?不想活了是不是?”
凌夏扬起下巴,特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哎呀,这是你的杯子啊?我怎么不知道呢?上面又没有写你的名字,况且,你叫它它也不会答应,你说是不是啊?”
“你!”从小娇生惯养,骄傲跋扈的滕秋言何时受过这等挑衅?她迅速地踩着梯子下床,扬手就对着凌夏甩出去一个巴掌,“贱妮子,你敢动我的东西?”
凌夏早有准备,她眼疾手快地抓住滕秋言的胳膊,冷声说:“怎么?没理了就要动手打人?”
“你摔我的东西,我不打你打谁?”滕秋言已经很愤怒了,猛然拔高了声音。
一般而言,两个人吵架,都是愤怒的那个吃亏,理智的那个赚便宜。凌夏就是理智的那个,她笑着看了眼地上杯子的碎片,说:“这床是我先占下来的,这床下的桌子自然也是我的,放在我桌子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道我还扔不得?”
滕秋言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找不出反驳地话语,就那样气鼓鼓地瞪着她,画了眼线的眼睛显得格外大,都有些往外凸了。
她们闹出来的声音有些大,所以,走廊里纷纷传来开门的声音,似乎想看热闹。
凌夏不想把事情闹大了,于是哼了一声,将手里抓着的滕秋言的胳膊一扔,转身走到一边,在靠近门口的另一侧又选了个床位,爬上去迅速地将床铺给收拾好了。
刚刚她那样做,倒不是为了抢回自己的床,其实她住哪里都无所谓的。虽然她有十足的把握抢回她的床,可是如果在那边,天天对着那个叫马小疲氖屏Φ呐拐媸鞘懿涣恕�
而且那个床被滕秋言给睡过了,想想就觉得恶心。
她不过是为了给她们下个马威,她凌夏才不是好欺负的人呢,看着她外表老实,就来找她的麻烦?哼,最好以后没事少来惹她,否则,她才不会放她们的。
躺在稍微有些硬的床上,凌夏暗中叹口气,看来,这日后的宿舍生活不会太融洽的。这两个人的嘴脸她已经厌恶了,不知道还没来的那个舍友会是什么样子的,千万别再来些一样的货色,她已经受够了。
凌夏闭上眼睛,前世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对她这种态度的人,现在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这样……她长了一副好欺负的模样吗?都来欺负她!
不对!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她想,自己应该是找到答案了,为了不让这种悲剧在更大范围内扩散,她决定要去改变一下,虽然现在她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可是不能让人看不起。
……
天刚亮了没有多久,凌夏就起床了,马小疲碗镅曰乖谏钌畹乃沃小K杆俚氐么财蹋闱崾智峤诺爻雒帕恕�
夏末清晨的阳光格外澄澈,天空万里无云。凌夏仰头深吸一口气,这真是个好天气。
趁着人少,她先到操场上去跑了两圈——她必须得进行体育锻炼,这副小身板实在是太瘦弱了,运动一段时间可能会变得健康一点,不能再这样豆芽菜下去了。
简单地用了早饭后,她从后门走出了学校,踏上了那条热闹的购物街。
学校附近街上的小店总是是便宜的小东西,虽然时间还很早,可是大部分的店面都开门了,里面有些在淘东西的女生,三五成群,叽叽喳喳,满是年轻的朝气。
她走进一个小店,仔细地寻找了起来。其实做这些对她来说有一定地困难,因为前世她几乎不会逛这样的店,买衣服都是直接到专卖店,服务员推荐她穿什么,基本上她试着差不多就会拿走的。
可是现在……她在心里苦笑一下,开始更加认真地翻起那些那些样式简单的小衫。
翻着翻着,她突然眼前一亮,一个白底带着一只可爱的卡通兔子的T恤映入她的眼底,她拿下来,在身上比了比,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就是它了。
衣服很便宜,只要二十块钱。
付钱的时候,凌夏犹豫了一下,又去拿了一个红底卡通小猴子的作为替换衣服。
该花得就花吧,不久她会想办法赚回来的。
她又花了二十五块钱淘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有东西可以这样便宜,而且看起来也不难看啊。
买裤子的时候,有些小小的困难,因为在2004年,还是微喇叭裤比较流行,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出一条直筒裤。说来倒也巧,因为这条裤子在当时已经“过时”了,再加上一直都无人问津,所以老板爽快地只收了她三十九块钱……
才一百零四块就搞定了,真是有些出乎凌夏的意料,她本来准备花两百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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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学费这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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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时,里面已经没有人了,正合她意,也顾不上干净不干净,她迅速地换上新衣服,然后将头发高高束起,用了前世在电视上学的小技巧,扎了一个韩范儿的马尾,青春阳光又不失雅致。
看着镜子里的姑娘,几乎是完全变了一副模样,清新脱俗,很有活力,再也不是那副土里土气的山里姑娘的形象了。
人可以贫穷,但绝对不可以穷酸。
她微微笑了一下,小声对自己说,打起精神来了,凌夏,你长得实在是很不错。果然是人靠衣装,这么随意一穿,就很出众了,如果用前世那些昂贵的衣服来包装,铁定是个大美女,呃,不对,应该是小美女。
给自己打了一番气后,她得出去报到了,现在已经九点半,记得昨天易扬告诉她,心理系的新生要到综合楼下面的大厅里报到,办一系列的手续,同时要交上学费和书费。
学费……凌夏皱了皱眉,这真是个大问题。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女生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凌夏,怔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同学你好。”
凌夏也对着她笑了笑,说:“你好。”
这时,身后替她拿着东西的男生走了进来,笑言:“你这箱子可真够重的,里面装的是宝石吗?”
小姑娘又腼腆的笑了笑,看上去很内向的样子。
听到那个男生熟悉的声音,凌夏笑着看过去:“易扬学长,又是你啊,好巧。”
易扬愣了下,很明显地没有认出凌夏,待他定睛一看,才惊讶地说:“啊,是凌夏,你今天好漂亮,我都没有认出来。”记得昨天她还是个土里土气的乡村姑娘,谁知道换了一副装扮,会是如此的漂亮动人,浑身上下有股出众的气质,实在是不像农村人了,变化之大,让他惊讶不已。
新来的那个小姑娘叫祁敏,是一个小镇上来的姑娘,脾气看上去很温和,也很胆小,一笑起来的时候,唇边会浮起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让人看了很舒服。
祁敏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床铺后,在一边和凌夏闲聊的易扬说:“回来再收拾吧,带上你们的通知书,我带你们去报到,学校这么大,让你们自己找,说不定就迷路了。”
凌夏道了一声谢,从抽屉里拿出入学通知书,和祁敏一起,跟着易扬往综合楼走去。
今天的新生就全都来了,T大硕大无比的校园都被车辆和人群给塞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人声鼎沸。凌夏他们穿过重重的人群,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的路,到了传说中的综合楼。
综合楼很大,也很气派,心理系就在综合楼下浓郁的树荫下拉了一个大大的红色条幅,设了个新生招待处,办理一系列的手续。
易扬指指还不算太长的队伍,对她们说:“快去排队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祁敏应了一声就去排队了,凌夏站在原地不动,面有难色。
易扬不解地看着她问:“你怎么还不去?快点过去,等弄完了中午一起吃饭。”
凌夏咬咬唇:“我没有带够学费,怎么办?”
易扬“啊”了一声,很明显也愣住了,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跟队伍中的祁敏打了个招呼,然后对凌夏说:“跟我走,去团总支找辅导员说一下,看看该怎么办。”
凌夏跟着他爬上五楼,到了心理学系的地盘,转了几个弯后,便到了团总支,易扬敲了敲门后,然后走了进去,团总支人挺多,里面有许多学生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