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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妃色的你-第18章

小说: 妃色的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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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事这两个字让她停顿了一下,好半晌她微笑说道:“祝您一切顺心,我还有工作,先失陪。”

她转身离开,却感觉到背后那人注视的热度。

驱车回到画室已经快凌晨12点,这间老旧的公寓是父亲留下的。

她走进去就看到徐勒正聚精会神的描绘河流的景色。

浓浓的松节油味跟杂七杂八的味道交杂,她推开了一半的窗,走到角落看到两台像是空气清净机的东西。

“这什么?”

徐勒转头:“那个啊?一个企业赞助,下午送来指名给我。”

“看起来不便宜,哪个企业?”

“小月哥没说。”小月哥是徐勒的书画经纪人,负责画作所有的推广、宣传跟销售,是徐勒的朋友,背后有一间非常专业的艺品管理机构撑腰。

她是在一间小画廊认识徐勒的。

那间画廊离酒吧不远,老板很大概50几岁,非常支持年轻画家,里头展的都是这些80后甚至90后的作品,甚至很多都是在学学生。

徐勒的作品并没有放在什么特别显眼的位置,但她却被这孩子大胆的用色跟怪异的主题给吸引。当她一靠近画的时候,徐勒就走了过来,那紧张的模样她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她花了3000元买了这幅画,这孩子当面就哭了,抱着画说要亲自送到家里来,也因此有了更深入的交谈,她因为这孩子而重新提笔创作。

徐勒今年6月要从四川美术学院油画系毕业,因为《纔想》的关系,他彻底火了一把,虽说这画是两人共同的创作,但她乐意扶持这个害羞又有礼貌的孩子,把光环都给他。

一楼是画室,二楼则是她的住所,三十坪的空间重新规画过,大部分空间都是开放式的,客厅、餐厅跟书房互相串连,有时徐勒画累了会上来睡沙发,起床买早餐顺手投喂师傅。

她洗完澡后回到房里,打开电视便看到白珺与阿兹曼恩爱的画面,他们今天中午在新的艺术中心剪彩,场面热闹。

他们身后的贵妇,微笑挥手,挽着某官员的夫人相谈盛欢。

望着他们笑得灿烂,白彤握紧了拳头。

白珺跟阿兹曼可恶,但最让她恶心的是那个称谓上是母亲的女人。

她醒来后,听舅舅说了很多事,她也查了自己的过去。

那一年父亲本是个经商有成的商人,与朋友合股开了公司,后来因为朋友想把公司卖给更大的集团换取利益,父亲不肯而闹翻。

最后这个朋友举报父亲逃漏税,甚至联合其他股东逼父亲出走。

而她的母亲,早就已经跟大集团的副总睡了,这群人等于是跟着『大嫂』一起飞黄腾达了。

父亲不堪受辱,在沉痛打击下选择自杀。

她想,是时候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

这场匿名收藏拍卖会在市中心的某间大楼内,隐匿在高楼林立的某个巷弄内,各路宾客低调盛装而行。

匿名拍卖就是在拍卖过程中不公开艺术品作者的名字,让收藏家仅从作品本身的质量给出价格,或许来源颇具争议,但件件都是精品,让不少人虎视眈眈。

当然,更多人收藏艺术品并非是为了欣赏,而是为了洗钱跟避税。

白彤戴着口罩,要走进去时被挡了下来。

她淡淡地看了一眼拦下自己的保全,男保全低下头看了白彤胸前挂的牌子,才发现她的保全层级比自己高。

“抱歉组长。”男保全赶紧把手放下,朝她鞠躬。

她没说话,迈开步伐走进里面,白珺跟穆卿正与其他人聊天,她借着巡逻的机会,越过他们。

此时走进来的人,是徐勒与经纪人小月哥,一下子就被人围了起来。

很快的,白珺也走到徐勒身边,她看到徐勒胀红了脸,说话都抖了。

白彤不知道徐勒居然会崇拜白珺,这让自己有些不舒服。

她走到另外一边,就看到阿兹曼身边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白家这对夫妻的表面功夫做得很好,在艺术类型的活动上,阿兹曼总是体贴的给予白珺空间,当个好好先生陪着太太,从不缺席。

反之,在商业社交上,阿兹曼带白珺出去也很有面子,毕竟太太在艺术界的名气与慈善形象让他很受用。

实际上,这两个人都是各玩各的,只要天亮前回到家里就行。

白彤看到阿兹曼带着漂亮的女人往一旁的长廊走去,她小心翼翼的跟上去。

这个漂亮女人是某官员的独生女,阿兹曼最近想跨足政坛,与她的父亲私交不错,她的父亲最近正要角逐党内要职,急需政治献金支援,阿兹曼明着与人合作,暗着玩人家女儿,倒还真称得上物尽其用。

这个长廊没什么人,算是收藏品的通道,半封闭状态。

阿兹曼与长廊站着的保全打了招呼后领着女人往前走,白彤看他熟门熟路的样子,就知道他待会要做什么了。

白彤隔了几秒才走上去,保全看了她胸前的牌子一眼,没有拦她。

她见到阿兹曼往右边走去,才刚拐弯,手就开始往女人的臀部摸,接着便猴急地把人压到墙上,激烈热吻,她赶紧拿出手机连续拍了几张。

此时突然有个东西掉落的声音,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

“什么人!”阿兹曼喊着。

她心一惊,才要转身就撞到一个温热的肉墙上。

下一秒,她还没看清楚来人的长相,嘴唇就压了下来。

这人把她压在柱子上,大手捧着自己的脸,她想挣扎却被抱得更紧。

灵活的舌头悍然侵入,明明就是个陌生人,但气息却如此熟悉,舌尖勾缠的动作仿佛自己都能预知,不自觉地就回应他的吻。

他吸吮着自己的上唇,身体紧紧的贴着她,她几乎忘了要被发现的恐惧,被他的吻完全带着走。

恍恍惚惚中,他放开了自己,两人双唇间藕断丝连的银丝让这暧昧的气氛更加升温。

白彤定眸,发现这个人是表弟的朋友,那个朗先生!

她错愕的要说话,就听到他用气音说:“嘘。”

他把她藏在大衣里紧紧的抱住,几秒后便听到阿兹曼调笑的声音:“这里真是个品尝美食的好地方。”

说的是法文,她确定那个官员千金听不懂。

白彤听到他用慵懒的声音回答:“彼此彼此。”

阿兹曼笑出声:“交个朋友?”但见到转头过来的人时,哑然失笑。“你居然回来了。”

“joseph。”他语气冷淡。

“。”阿兹曼微微一笑。“看来你换了个新对象?”

“与其关心我,倒不如注意你妻子,她还在外面。”

“她?她也有新玩伴,我们夫妻很有默契的。”阿兹曼微微歪着头想要看朗雅洺包在大衣底下的人是谁。“怎么,这么宝贝?”

“阳台上有狗仔,这才是你该注意的事。”

说完后他就抱着人转弯快步离开,顺利的把阿兹曼的注意力转移。

他没有带她回去会场,而是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几乎是半强迫的把她压上车。

一上车,她还没来得说话,车子就快速地往前驶,才离开停车场,对向车道就来了好几辆警车鸣着警铃呼啸而去。

车内一片寂静,红灯停的时候他伸手去后座拿了一罐水丢给她。

“喝水。”

“为什么?”

“你嘴唇太干。”

她感觉耳根热了起来,赶紧打开盖子喝了好几口水。

“喝慢一点,没人跟你抢。”

白彤垂眸看着腿上的瓶子,缓缓开口:“为什么帮我?”

“今天太危险。”他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这场收藏展有人暗中交易毒品,警方早已锁定几个人,就等着人赃俱获。”

“我知道。”她说。“我能保护自己,保全都是我的人。”

“那你的徒弟呢?他也可能被卷入。”

“在我行动以前,我已经确保他离开会场了。”她说。“你怎么会过来?阿希跟你说的?”

他还是没回答问题,自顾自地说:“与白家交好的那个官员利用艺术品洗钱,前几年大量收购了5…10万不等的画,陆续在拍卖市场上炒货,买主大多都是与阿兹曼有关的人。”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事?”她皱眉。

“我以为你会希望我帮你,而不是一直质问我。”他说。“你有你擅长的方法,我也有我专长的方向。”

“你到底是谁?”她问。

☆、第23章

他淡淡一笑,带着浓厚宠溺意味的哑嗓:“两年前车祸,是我抱住你。”

她瞬间瞪大眼睛,死盯着他。

“有些事情忘记了,但是身体还记得。”他碰了自己的唇。“就像刚刚我吻你,你懂得回应我。”

这句话让她尴尬的别过头。

她确实没法解释刚才自己为什么会沉浸在他的吻里。

就好像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她对这男人没有任何排斥,甚至那一瞬间看到他,内心就有一种安全感。

她的思绪被男人讲电话的声音干扰,她回过头看他。

幽暗的车内,薄冷的冷光勾勒着他俊逸的侧脸轮廓,他就是穆佐希说的那个『男朋友』?

白彤玻鹧郏酝枷胍叵肫鹗裁矗赡源匀灰黄瞻住

她真的喜欢过这个人吗?如果真的喜欢又为什么会忘记?

她被送回舅舅家,一下车就看到他跟舅妈亲密的拥抱,她有点难为情地跟上去,舅妈见到自己非常开心,拉着她进屋。

舅舅见到他们两个同时进来,脸色有些微妙。

“来来来吃水果!”舅妈端了切好的水梨过来,白彤伸手要拿,马上就被一旁的男人抓住手。

接着就看到他从包包里拿出湿纸巾,帮自己擦手。

“吃吧。”他说。

她愣了几秒,还没回神的时候水梨就放到她嘴前,她很自然地就张口。

这一幕,让舅舅跟舅妈面面相觑。

白彤吃完了其中一块,见到朗雅洺还要再拿一个起来喂自己,她连忙说:“不、不用了,谢谢。”

他淡淡一笑,白彤看得耳根泛红,转头看了两老一眼:“我先上去洗澡了。”

她可以算是落荒而逃,那仓促的背影也让男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什么时候你会自备这种娘娘腔的东西。”舅舅嘲讽。

“她的坏习惯改不了,只能我改了。”他说。“以前我都会打她手,但现在舍不得。”

舅舅哼了一声:“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莞尔:“跟上次一样,私事。”

“私事?”

“实不相瞒,这次我必须要结婚。”

………

“话说,你上回突然找我,也是为了的事。”李贝宁没好气的说。“我就像是你的咨询台,问免钱的,去百货公司站着还有钱拿呢!”

“请你。”白彤把一杯色彩鲜艳的调酒推给她。“你想吃什么我买单。”

“唉唷开玩笑的,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吧?”

白彤其实对眼前的女人还是没什么印象,但舅舅一家都说她是自己的好朋友,在医院的时候,她几乎天天跑来探病,每天陪自己聊天。

“好多了,只是有些事情还想不起来。”

“你想要查其实不难,他的资料很多。”李贝宁喝了一口酒,满脸欣喜。“这好好喝。”

“谢谢。”她望着好友夸张的表情,谢谢她的捧场。

“他家一开始就是金融投资起家,到了他爸第二代的时候开始投资房地产、文化艺术跟媒体,但还是没有本业好。”李贝宁边喝边说。“是读财经的,本身能力跟人脉自然不在话下,再加上家族的背景,走到哪里都吃香。”

“看来我是问对人。”

“开什么玩笑,我爸好歹也是大狗仔,啊哈哈哈哈。”

“李爸爸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一定会想掐死你。”居然把传媒集团大老说成大狗仔。

“自从你们车祸后也淡出家族企业了,听说他复健一年就好了,剩下的一年消失的不见人影,他哥都差点要提报失踪人死亡宣告。”

消失一年?他会去哪里?

另一处──

一座日式禅风的院落,风化痕迹明显的玄武岩墙,木色鲜明的梧桐木栅隔间,天然的样貌让内外景致融为一体。

“你还是回来了。”苍劲有力的声音,老人悠哉的轻啜热茶,望着眼前的男人。“调整了一年,人都不一样了。”

“来跟您领回我的东西。”朗雅洺淡淡凝睇,语气恭敬。

“看来她是个有趣的女孩。”老人悠悠说道。“我还记得她那时为了450万讨价还价的样子,后来说到请意大利修复师的时候,表情真是一绝。”

“难得您还记得她。”

佣人端来一壶热茶放到朗雅洺面前,他拿起来先倒给眼前的老人:“那幅画对我有很重要的意义。”

老人含笑回答:“有件事不妨让你知道。”

“什么事?”

“这幅画的作者是她,你知道吗?”

朗雅洺缓缓抬眸,语气轻浅:“请您明示。”

“那就说个故事。”老人放下茶杯。

他轻轻颔首。

“曾经有个女孩很聪明,从小羡慕别人有兄弟姊妹,身为独生女的她在母亲改嫁后有了姐姐跟弟弟,但很快就发现母亲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们,姐姐常常拿她取笑,弟弟拿她当对照,唯一疼爱她的只有父亲。”

“她的学习跟不上、反应又慢,新家庭除了父亲,其他人都不待见她,有一次她半夜突然发高烧,母亲带着姐弟俩出去玩,是父亲带她去医院。”

“女孩平常没什么机会参与社交活动,有的话也只是当陪衬,有次父亲单独带她去一场聚会,她与外国人侃侃而谈,父亲才意外发现小女儿并非池中之物。”

朗雅洺神色平静,静静凝听,闻茶香,却尝起来异常苦涩。

“后来父亲把她送出国念书,她的出色吸引了一个男孩,因为这个男孩的关系,她的天分跟兴趣获得肯定,她一边搞投资玩基金,一边拿起画笔重新学画。”

“这时的她因为谈了恋爱,刚好与家乡有了距离,她慢慢释怀了过去,听父亲说姐姐要办画展,她便打算画一幅画送过去祝贺,因为她知道姐姐最喜欢油画。”

“画被展示时获得收藏家跟画家的肯定,姐姐便冒名顶替,还当场取了个名字据为己有。”

朗雅洺握紧了茶杯,指节泛白。

“父亲本来要说是小女儿的作品,但以利益层面来看,让大女儿锦上添花并藉此机会出名,获得的效果跟报酬比小女儿来得多,所以他选择默认。原以为小女儿会像过去一样不在意,却没想到她非常不满。”

“她拿出手稿威胁父亲,父亲开出了很多条件要安抚她,表示会给她金钱补偿、给她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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