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科农女-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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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走,我会离开的。”邵佳媚没好气的道,她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养着他,却还不如养一条狗呢!这样一个一推就倒的靠山一回来,就巴巴的去告状了,顿时刚刚的感动都消失殆尽了。
“你说什么?你想往哪儿走?”少云凡顿时炸了毛,“你是老子生养的,一分钱没给老子捞回来,你想去哪儿?”
“你养过我几天?这个家都是我养的,现在我不想养着这小白眼儿狼了,谁都别想拦着我走!”邵佳媚看到这个渣爹,心中的火气就上来了,二毛怕是将这渣爹的渣遗传了个彻底吧!
“你是老子的种,流着老子的血,老子不让你走,你就哪儿也别想去!不想在这个家里待着,明儿就找媒婆说亲去!”
邵佳媚诧异的看着少云凡,她从未想过婚事,尤其是这个时代里。但这个人却想要操纵她的婚事儿,或者可以说的直接一点儿是想要将她卖给一个不知道什么模样什么品行的人换钱,他真是痴人说梦。
“怎么?又没钱赌了?这次是想要卖女儿换钱了吗?那你还是歇了给我找婆家的心思吧!你出的起嫁妆吗?”邵佳媚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这一切都只是个噩梦吧!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呢?
☆、六十四、挨打
“你说的好像也挺对的。”邵佳媚说的明明是气话,可是当那个与她对话的人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的时候,她还能说什么,除了肩膀抖动的幅度增大了些,差点儿吐出一口血来她还能如何?面对一个听不懂人话的人,她说什么怕是都没有用。
“我打问过了,身价清白的女孩做签了卖身死契就能拿到十两银子!”少云凡摸着下巴,好似在思量着自己这想法的可行性。
“爹,你不能那么做,大姐是你亲生的女儿啊!你不能为了赌钱将大姐卖了啊!”少小妹本来就有些红肿的眼,因为急切彻底红了。大毛抱着邵佳媚哭的更凶了些,身体止不住大颤抖着,大姐都要被卖了,那他怕是也迟早的事儿了!
“愚蠢!知道大户人家喜欢什么样儿的丫鬟小厮吗?不是从小调教出来的是得不到主人家的信任的,只有那还懵懂的孩童才最受欢迎。这可不是卖猪肉,越重就越值钱!你怀中就抱着一个宝,你却非要来抓我这根儿草!”邵佳媚倒是想要看一看这未嗜赌成性的父亲的表现,究竟是延续香火重要还是他的赌博大业重要。
二毛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看着抱着自己的爹向他看过来才意识到他就是那个被抱着的啊!然后他就呆住了,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也开始在少云凡怀中挣扎起来。“我不要,我不要被卖了……你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教唆爹把我卖了!爹,你把她卖了,把她卖了……”
“大姐……”少小妹看着邵佳媚的眼神既是不解却又有些害怕,大姐因为二毛惹了她生气,再加上现在面临被卖的危险,便将二毛推了出去吗?
少云凡盯着怀中又是生气又是害怕的小儿子看了半饷,又回过头去上下打量的邵佳媚一回。“你这年纪的女子不是也有好地方去吗?”
“你……”邵佳媚已经被气的连表面的镇静都已经维持不住了,抬起的手在空中不住的晃动着。“你敢?”
少小妹的眼睛再次瞪大,已是震惊的无以加复了!
“老子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都已经做过那种生意了吗?那可是赚钱的生意,你这丫头不懂事儿竟没能落下多少钱来。”少云凡满眼的嘲讽在忽然快速转动的眼珠下消失殆尽。十两银子与长久有利可图根本没有可比性啊!“怎么?不想去那种地方,你毕竟是老子的种儿,十两银子呢肯定拿不出来,就先拿出五两银子来。也别想着逃,你逃不了的,要是被老子逮到了非打死你不可。”
“那我若是能交出那五两银子,我是否就与这个家再无瓜葛了?”邵佳媚寒着脸问道,眼前的这个人已经被金钱彻底腐蚀了,他怕是什么样的事儿都能做的出来的。她为眼前的情形感到悲哀,带水的眸子一扫,在看到少小妹的时候露出了深深的担忧。
邵佳媚的目光被少小妹看做是求助的目光,可是对于眼前这有些不可控制的一幕,少小妹着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而且好像她也无从插手。她默默的低下头去,一颗颗泪珠儿滚了下来,落在地上溅起一个个泥花儿。
“真是做的好梦,你是老子的女儿,一辈子都得管老子叫爹,就算以后嫁人了,你也别想和老子撇的一干二净的。”少云凡睨了邵佳媚一眼,极其的蛮横不讲理。
“既然摆脱不了你,那我又凭什么给你钱呢?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耗得过谁!一把老骨头了还能活得过我不成?说不定都等不到老死的那一天,什么时候被人打死了也说不定。”邵佳媚后槽牙咬的紧紧的,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的骨头都咬碎了,对于这样的人实在是半点儿客气都要不得的,因为他只会得寸进尺。
“耗着?你就不怕被卖了吗?”记忆之中柔柔弱弱的女儿,看着他即便有再多的不赞同也不敢多说话的女儿现在越来越不服管教了,少云凡心烦的很。怀中小儿子还哭着,这让他更加不耐,随手便将人往地上扔,要不是少小妹机灵接了一下,二毛则一下怕是也摔的不轻。昨夜被冻了一夜,一大早又闹腾成这样,二毛一落地便窝在少小妹怀中瑟瑟发抖,声儿都发不出来了。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卖的了我!虽然老了,你自己捯饬捯饬倒也不是不可以卖身的,说不定那老寡妇就愿意花钱帖你呢!”
“死丫头,不教训你就不知道谁是老子了是吧!”少云凡本就是因为身上的钱输光了又欠了债才回来的,也不过是因为他想到了好的来钱法子才能与邵佳媚磨叽这么久已经,但着实不容易了。被邵佳媚戳中了要害,更是怒不可遏,从一旁随手抓了个什么,往邵佳媚身上招呼去。
从小都大,邵佳媚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本来就是他嗜赌如命,所作出的事儿都不能算是个人,现在竟要动手伤人。她嘴角一勾便又是一个极其嘲讽的笑,她知道自己是正中了红星,对于这个所谓的爹更是不屑的很。
“爹,你不能打啊!不能这么对大姐啊!”少小妹一看形势不对,忙向着与要行凶的人恳求,但却不敢上前阻拦一下。敢开口已经是她的极限,这样的场景她经历过太多次了,现在一见又浑身都疼了起来。
看着那有手臂粗的一根顶门棍带着飕飕风声迎面而来,邵佳媚心中万分后悔。伸手的看了少小妹一眼,若非她贪图一时的安逸,对着那张熟悉小脸狠不下心来看着她受罪。这数月以来的罪她也不用受的,至于现在说不定在哪里逍遥呢,哪里用得着面对这样的危险。
眼中的棍子越来越大,邵佳媚慌忙的往一旁闪了一下,堪堪的避开了要害,只是背上却是结结实实的碍了这么不轻的一下。“嘶~还真是够疼的。”
☆、六十五、逃离
打了这么一下,少云凡还不解恨,第二棍子也很快落了下来。邵佳媚随手抓起了什么就挡了过去,可惜手中的东西与那粗壮的木棍想比着实有差距,并没有将这一击挡住。她的手被震得发麻,这一击结结实实的落在了肩膀上。她不敢再犹豫,赶忙又抓了个东西在手中,觉得手中的东西甚是称手,而这样被动着挨打也着实不行,于是她准备主动出击。
被邵佳媚握在手里的是放在炕上平时用来打扫的鸡毛掸子,已经用了好多年了,一挥动就扑簌簌的直掉鸡毛。家里的地上并没有铺什么砖,就是普通的土地,早上起来还没来的皆洒水,人一走动都能带起不少的灰,更别说眼前的这般情景了。
只见灰尘与鸡毛纷飞之中,邵佳媚的手快速的挥动着,细细的鸡毛掸子杆儿一下一下落在了少云凡身上。大概是完全没有想到身为女儿的敢还手打他,邵佳媚第一下便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吃痛之下他竟将手中的木棍松了手,邵佳媚便再也不给他机会再捡起来了。
少小妹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震惊过后她慌忙的出言阻拦。“大姐,你……他是我们的爹爹,你怎么能动手打他,这是大逆不道啊!大姐,停手吧!要是传出去了……要是传出去了会被……会被世人唾弃,不,不止这样,还会被抓起来,会被烧死的……”说着说着少小妹便流下泪来,她怕呀,怕大姐会真的被烧死呀!
相比与少小妹的担忧与紧张,邵佳媚打的完全没有心里压力,她从未将眼前这个躺在地上蜷缩这哀嚎的人渣当做过父亲。别说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有,他能说出那样的话并想要付诸实施,她也不会再把他当做父亲了。
“死丫头,你竟然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你这样大逆不道的就该卖到窑子里去给老子赚钱!……哎呦……哎呦……疼死老子了!”少云凡再地上来回的滚着,嘴里仍然不干不净的骂着。
少云凡的话邵佳媚更加下了狠手,细细的鸡毛掸子杆儿每落到他身上一下,便会出现一道红痕。面对这样的场景,少小妹只能抱着两个弟弟缩在一起,这一刻她深深的感觉到他们的大姐变了,与先前没有一点儿相同之处了。
邵佳媚的唇角勾了勾,露出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眼睛瞄着那根被少云凡丢弃了的棍子,她在考虑要不要将手中的鸡毛掸子换成那根棍子。听着少云凡的哀嚎挥舞着手中的鸡毛掸子,她的心中再次涌起了那次对付那群无礼之徒时有的痛快感。少云凡裸露的皮肤上的红痕刺激着她的眼睛,她的心她的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看到血液。
忽的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留了进来,清清凉凉的让她那些躁动不安的神经平复了下来。那声音一如往常的响了起来,“你不能那样做,不能变成一个魔鬼。”
邵佳媚一直挥动的手放了下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于那个及时出现的声音颇为感激。她知道自己失控了,刚刚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少云凡,她无法推断他的伤到底有多重。她往炕上扫了一眼,手一挥随意的卷了几件衣服,便往外跑去,这里她是不敢久待了。
“我走了,你们最好也避一避,说不定他回过神来,找不到我就将火气发到你们身上了。”她实在是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不然她非得疯了不可。
“大姐……大姐……你真的要走吗?你真的不管我们了!”少小妹忙追了出去,期期艾艾的道,尽管大姐变了可她一直都是他们的依靠,乍然离开她还是很慌乱。
“我是不能留下了,要不然不是被打死就是被卖了,我说的话你们要记在心中,赶快去避一避吧!棉花和布已经买好了,你记得找人帮忙做成衣服了,冬日可快要到了,别冻病了。日后若是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的。”邵佳媚在跑动的过程中回了个头道,但眼中没有丝毫的留恋,脚步也没有片刻的停顿。
邵佳媚离开了家又有些茫然,一直冲动着要离开,可是要往那里去她真的不知道。既然要离开了,就该与她道个别吧!她真的没有办法再帮着她照顾这个家了!
秋风之中,那座低矮的坟头上几棵枯草在风中不停的摇动,呜呜的风声不停的想着,无端端的给人一种遍体深寒之感。
邵佳媚再次靠着坟头那块木板儿坐了下来,“我怕是不能再帮你照顾你的家人了,虽然你和我很像,你妹妹和我妹妹也很像,照顾起她我也没什么压力……”
邵佳媚靠着木牌开始将今天发生过的事儿一一的顺了一遍,然后她站起身来,对着那座矮矮的坟深深的鞠了三躬。“我也不是完全不管他们,若是可能的话我还是会在金钱上给他们一些帮助的。”
邵佳媚背着那个小小的包袱往身后一背,向着村里的私塾走去,之前湛明轩说过若是她想要离开他会帮忙的。她现在身无分文,便是去了城里也无处落脚,此时她需要他的相助,只是不知他此时愿不愿意出手。
此时还不到正午,私塾之中传出了郎朗的读书声,邵佳媚有些却步。这里不必她生活了许久的时代,女子是不能进私塾的,若是想要将里面教书之人叫出来,就只有敲门让人传话了。可是她与湛明轩并非亲故,又有什么理由唤他出来呢?瞧这天色尚早,即便是等也得等许久才能等到下学。自己尚且不知对方愿不愿意相互便等着许久,若是他不愿相帮岂不是得不偿失?
邵佳媚望着远高于自家门的那个门楼,看着修葺的极好的屋舍,心中觉得有些为难了。这样楞楞的站了约有一刻钟,便转身一副潇洒姿态的走了出去。这次她任旧没有离开村子,而是去了香婶子家。
☆、六十六、托付
这些日子,邵佳媚都是打早摘了杏儿然后去城里卖的,这个时候香婶子见到她来了自己家,十分的诧异。
“婶子,我想和您借个袋子。”邵佳媚直接明了的道。
“你你借袋子做什么?这背着包袱是要去哪儿?”香婶子更加疑惑了,这个时候要袋子做什么?再看少佳媚还背着个包袱香婶子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就是去城里啊!这几日的生意着实不错呢!昨日还买了不少棉花布料,用了不少钱,我想要趁着这机会多去几趟,好再攒下些钱过冬,缝制棉衣加厚被子的事儿怕是还得劳烦婶子帮忙呢!”邵佳媚打着哈哈儿,想要将香婶子的问话给糊弄过去。
“胡说,你平日里进城卖杏儿都是背着背篓,里面必定是装满了杏儿的,绝不是你今日这般模样。到底怎么了?还要瞒着婶子吗?”香婶子有些急切的问道,她感觉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了!
“没什么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啊!婶子不要想多了,该买的都差不多买好了,这个冬天应该不会太难过!我今日本来想歇一歇的,出来转一转,看到那杏儿甚是喜人就坐不住了!婶子家里哪里近离村口也不远,所以我就过来了。”在香婶子这样一个经历了不少事儿的人的注视下,邵佳媚艰难的维持着云淡风轻,说起话来竟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刚刚说完她便后悔的差点儿没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既然是随便出来转一转,那你带着个包袱做什么?”难为香婶子竟觉得邵佳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