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待字闺中 >

第14章

待字闺中-第14章

小说: 待字闺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些年不见,两人已经冷淡疏离了,或是因为将离不习惯面对她现在的模样,所以故意疏远。

要知道,以前亲密的程度,可是什么事都做过了呢。

想到这里,谢兰若的脸上突然刷的一红,直红到了耳后根。

天啊,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会脑子里突然出现如此淫/秽不堪的画面!

果然是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呢!

冷静冷静!

谢兰若深吸了一口气,却也压抑不了飞速变快的心跳,脸上也是一阵接一阵的滚烫。

听谢兰若说话酸酸的,将离也有些不好受。

他抬起手,将谢兰若娇小柔弱的身子揽进怀里,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柔声低语:“别多想,小傻瓜,你现在生病了,我怕我控制不住,也怕你受不了。”

他一说话,嘴里呼出的热气直灌入谢兰若的耳朵里,耳边一大片的地方都感觉阵阵酥/麻难忍,连着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谢兰若这一刻屏住呼吸,紧咬着牙,竟说不出话来。

什么叫“我怕你受不了”?

你几个意思?几个意思?给我说清楚!

紧接着,将离深深叹息一声,又道:“好吧,既然你寂寞难耐,那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小兰若,叔叔会很温柔的对你,保证不疼。”

说着,将离邪邪的一笑,手臂一勾,就将谢兰若整个人拉到了他腿上坐着,一手揽着她纤细柳条的腰身,另一手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双目含情脉脉,慢慢低下来头。

气氛一时暧。昧至极,两人距离一点一点的靠近,对方的喘息直喷到脸上。

谢兰若瞪圆了眼睛,瞳孔紧缩,眼见着将离那薄唇就要吻了上来。

说她寂寞难耐?

哼!

谢兰若愤愤不平的呲了呲牙,捏紧拳头,闭着眼,一拳就揍了过去,直结结实实打在了将离的鼻子上,像打在石头上一样手都打疼了。

“呃。”将离险些痛呼出来,捂住鼻子就退了开去,疼得五官皱在了一起,哪还吻得下去。

片刻后,他捂着鼻子的手揭开一看,就见满手都是鲜红刺眼的鼻血,感觉整个鼻子都木了。

他苦笑一声:“看你人不大点儿,力气倒是不小。”

还是一模一样呢,记得以前,两人还是乳臭未干的孩童,他第一次想亲她,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当然那是因为他故意不还手所致,到现在竟也一点不变,想亲她还要做好挨打的准备。

谢兰若从他身上跳起来,站到面前,双手叉腰瞪着他:“给你点颜色你就要开染坊了是不?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嘴欠!”

将离无奈耸了耸肩,撇嘴道:“重活一世,我还以为你变温柔了,不会对我动手动脚了呢。”

“你这么大年纪,我也以为你改了,不会这么流氓轻浮!”谢兰若翻了个白眼,给他扔了块手帕上去,让将离把手上和鼻子上的血擦了擦。

将离摇头失笑,擦着血站起身,呼出一口气。

“好了,你早些休息,我先走了。”

说到这么快就要离开,谢兰若有些不舍,可刚打了他又不好意思留他,只能道:“那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正说到这里,将离突然神色异常的看了一眼门的方向,从凳子上站起身,一手大袖一挥熄灭了油灯,又上前用手掌捂住谢兰若的嘴,竖起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

谢兰若疑惑,不多时,就听门外响起脚步声,有人提着灯笼走到门外,轻喊了两声。

“姑娘,姑娘,你还醒着么?”

黑暗中,将离和谢兰若对视了一眼,随后将离的手掌松开,谢兰若假装连连咳嗽了几声,并没有回答。

外面那人站了片刻,听见除了谢兰若咳嗽也没其他动静,这才扭头离开了。

等到外面没了动静,将离才叹息一声道:“看来,这几日我先不过来了,若是让人知道谢三姑娘在屋里藏了男人,估计以后都嫁不出去了呢。”

谢兰若扯了扯自己的衣襟,纠正:“好像是你半夜三更闯入我闺房之内,想意图不轨的吧?”

将离摇头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谢兰若的脑袋,一脸疼惜的样:“好了,小傻瓜,叔叔今日不和你调/情了,改日再来吃了你。”

谢兰若一头黑线,捏了捏拳头,瞪着他问:“看来你鼻子不痛是不是?”

将离掩了掩鼻子,笑得有些窘迫:“小兰若现在是黄花闺女,倒是知道害臊了呢……”

谢兰若气得嘟起了嘴:“你还说?”

“好好,不说了……你病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些药丸你早晚各服一粒就行。”将离闭上嘴,识相的飞快转移话题,从袖中拿出一个红色瓷瓶放在了桌上,随后扭头转身就要走,“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见。”

不过,等到将离走到了门口,便又听到谢兰若轻柔的声音问了句:“你会再娶我么?”

将离唇角勾起一丝弧度,磁性沙哑的嗓音仿佛具有魔力一样穿透了夜晚的空气,久久回荡在谢兰若的耳边。

“当然会。”

“……”

等到将离离去,谢兰若春心荡漾的心情还许久都没能平静下来,突然琢磨着有点后悔,刚才好像也不应该拒绝将离呢,反正前世都做过了,现在再来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嘛,好歹也应该先亲一下再打他的。

至于另一边,将离擦着鼻血出了谢府,倒是被外面等候着的某人嘲笑了一番。

“大哥,没想到你那小相好还挺厉害的嘛,竟然能把你打出鼻血来了,哈哈……”某人捧腹大笑,倒是从来没见过哪个女子能让将离这么上心,天天晚上给她送药不说,反倒是被打成了这样。

将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冷冷道:“闭嘴行不?”

结果那人笑得更夸张了,还猜测道:“该不会是大哥你想占人家便宜,被人家反抗了吧?唉,还真是悲哀,救了她的命,她也不以身相许,倒是换来挨了一顿打。”

“有完没完?”

“你别生气嘛,好歹救了她一命也有我的份,若不是我这个神医圣手在此……诶诶诶,我错了,大哥,有话好好说,咱能不动刀动枪的么?

“……”

“救命,杀人啦……”

随后,就见夜色下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可怜的某人闪电般狂奔逃走了。

第22章 比琴

转眼便到了四月十五,正是皇后生辰,于兴庆宫内花萼相辉楼前大摆筵席,宴请文武百官,普天同庆。

这宴会上灯火辉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歌舞升平,酒香四溢,人人锦衣华服,相互间谈笑风生,兴致勃勃。

宴席上弹唱助兴的多是宫里教坊或是民间有名的乐坊,当然也有例外,便是今日万众瞩目的,由皇后娘娘钦点的两位京城才女,弹唱助兴之余,也比试琴艺高低,这种难得一见的雅事自然不容错过。

可见皇帝一身正黄色龙袍正座首席龙椅之上,两侧坐的一边是清理出尘的皇后,另一边则是一位端庄娴雅的贵妃,其次则是朝中重臣入座于两侧,其余后宫嫔妃和各家女眷都安置在楼内另外席位。

大家到最兴致高涨的时刻,就见皇后凑上去,轻声在皇帝耳边说了些什么。

皇帝含笑点头,一声令下,传水玉卿和谢兰若两位姑娘奏琴,当然特许她们不必出来。

就见楼上,轻纱曼曼,琴声渐起,对月如歌。

先奏琴的是年长一些的水玉卿,奏的是一首《蝶恋花》,旋律清朗,仿佛一只蝴蝶在空中回转盘旋,将人们引入了一片花丛圣地,满地繁花似锦,漫天蝴蝶纷飞,引得众宾客脑中联想翩翩,连连称赞这琴曲之绝。

待琴音毕,水玉卿抿唇莞尔一笑,满满的自信和得意,似乎抱着必胜的决心。

当然,她自以为是赢定了,因为至今都没见到谢兰若的身影,想必她定是卧病不起,今日根本就没来参加宴席。

《蝶恋花》弹完之后,宴席上就开始渐渐喧闹起来,大家都在私下议论。

“我听说,这谢家姑娘卧病在床,估计今日是不会来比琴了,看来水姑娘要不战而胜了。”

“我看她是怕输,所以才装病不肯来吧。”

“那边坐的不就是谢夫人么?要不过去问问,为何不见他家姑娘出来弹琴?”

“……”

议论了片刻,突然又有人道:“快看那边,她来了!”

“不是说生病了么?”

“看样子也不像生病的呀,难道已经康复?”

“……”

就见大家议论声中,谢兰若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款步姗姗的走上前,路过水玉卿身边时,还特地行了一礼,称赞道:“玉卿姐姐果然弹得一手好琴,兰若自愧不如。”

水玉卿见了她,目光中难以掩饰的惊愕:“你,不是病了么?我还以为你今日不会来了呢。”

谢兰若笑了笑:“看来让玉卿姐姐失望了。”

水玉卿盯着她的背影,捏紧拳头,一时咬牙切齿,刚才那点得意全然不见了踪影,就好像她比琴已经输了一样。

对啊,她明明弹琴弹得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惧怕谢兰若?

话毕,谢兰若看了她一眼,又行了一礼,来到琴案处入座,双手抚琴,也没说自己弹的哪首曲子,直接便弹了出来。

琴音一起,不过两段,众人分辨出是何曲,便惊得一时合不拢嘴,不论是后宫女眷,还是朝中大臣,纷纷交头接耳,喧哗一片,似乎弹琴的好坏都不重要了,甚至没什么人仔细认真的去听。

“《凤求凰》,这姑娘弹的竟是《凤求凰》?”

“今日是皇后生辰,竟选这个时候弹琴示爱,也太过大胆了吧!”

就连谢岩也忍不住皱眉暗叹:“实在不妥,不妥啊!”

其他人更是提道:“诶,你们可曾记得,去年今日此时,也曾有过一位姑娘弹过此曲,那情景简直一模一样!”

“你这么一说,似乎真有此事!”

“我记得她大胆至极,皇后生辰宴席上,当着这么多皇帝皇后和朝中文武百官,弹一曲《凤求凰》向男子示爱!”

又有一人进来插话,悄声说道:“你们胡说什么,那女子是平乐公主!去年今日,平乐公主曾弹此曲,向临王示爱……”

众人大惊,看向临王方向,见他目光凛然也正看了过来,对视一瞬,顿觉浑身一个寒颤,赶忙挪开眼,闭上嘴不敢议论。

而另一边,也正议论到了此处:“当时,平乐公主一曲《凤求凰》,并向陛下坦白是对临王示爱,不但没有受罚,倒是使得陛下龙心大悦,当场圣旨赐婚,将平乐公主许给了临王!”

“众人都以为皆大欢喜,唉,只可惜,后来平乐公主还未出嫁就遭遇意外,香消玉殒……”这人没有在说下去,可是大家面面相觑,心领神会,大多都知道了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从那之后,临王便有了天煞孤星之称,孤身一人,无父无母,无妻无子,虽然皇帝隆恩又赐婚过几次,可都因各家姑娘出现各种问题,求得皇帝收回成命,以至于至今也没有结果。

当皇帝听到这首《凤求凰》之时,自然也微微震惊,出声问:“这可是《凤求凰》?”

众人应:“正是。”

皇帝听了一段,似乎想起什么,欣然而笑,脸拍了桌子叫好:“好,如今竟还有这般奇女子,敢效仿平乐公主所为,在这边宴席上弹奏此曲,实在难得,难得。”

皇后在一旁目光冷冽,脸色也难看至极,轻哼一声,不悦道:“臣妾以为,此女狂妄自大,实在不把陛下和这朝中大臣放在眼里,竟将本宫生辰宴当做是儿女谈情说爱之地,实在不知廉耻!”

皇帝轻笑着罢了罢手,端了一杯酒一饮而下,笑道:“皇后此言差矣,是你钦点让她们比琴,也没让她不能弹奏《凤求凰》,怎么就狂妄自大了呢?”说着,侧脸看向身边的贵妃道,“顾爱妃,你以为朕说得可有道理?”

旁边模样温婉的顾贵妃抿嘴含笑,柔声道:“陛下说得有理,《凤求凰》并非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曲子,想去年平乐公主此曲讨得陛下欢心,便有幸得到御赐婚约,若是今日这位姑娘有幸,说不定也能得到陛下赐婚呢。”

皇帝笑了笑,还没说话,皇后倒是冷着脸,翻了个白眼道:“她只不过一民间小女子,哪有平乐公主那般身份高贵,怎能相提并论?”

这话说得皇帝道是不悦了,一把将手上酒杯拍到桌上,道:“朕登基之前,平乐也只不过是一民间女子而已,怎就不能相提并论了?”

皇后一时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咬着嘴唇,轻下声:“陛下说得是,臣妾一时语误。”

……

至于另一边,谢兰若还被蒙在鼓里,倒真以为如同将离所说,因为皇帝喜欢这首曲子所以弹奏,一时也没想太多。

等弹奏完之后,她回头一看,众人看她的眼光都有些诡异,更有些议论之后,朝着她指指点点的笑着。

她起身回到座位的路上,路过水玉卿身边,水玉卿倒是窃笑了一声,叫住她说道:“我说,兰若妹妹,你弹奏此曲是要向谁家公子示爱呢?”

随后在她身后,几个合伙的姑娘就相互对视,一哄而笑了起来。

谢兰若淡定自若回答:“谁说弹奏此曲就一定是要示爱的?”

说完,谢兰若便扭头回到了自己位置坐下,不顾她们再说什么。

入座之后,叶秀云也拉着她问了同样的问题:“若儿,你怎么弹的是这首?前几日在屋里也没见你练过啊?”

谢兰若轻咳两声,干笑道:“母亲,我也是一时兴起。”

叶秀云倒是觉得让人费解,她认为,谢兰若刚来京城还没有一个月,除了四皇子和临王,也没见和谁家的公子亲密来往过,不像是要像哪家公子示爱的样子,若真是有,难道就是四皇子?该不会是临王吧?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结果,这比琴的目的早已被众人遗忘到了一边,而现在大家所关注的,都是谢兰若到底是不是像平乐公主一样,弹琴向临王示爱。

于是,宴席上,皇帝特地召见谢兰若,想要问清。

当然,皇后是反对的,而且极力将话题转回到比琴上面,只可惜没人理会她。

毕竟,比起像“临王是不是又被人表白了”这种劲爆消息,“两家姑娘比琴输赢”这种根本就不足为题了。

皇帝还特地在席上赐座,以屏风和纱帘遮挡,召了谢兰若上殿来。

音乐歌舞都可以先行停止,找谢兰若问话才是主要的。

谢兰若隔着屏风,便跪地行大礼:“臣女见过皇帝陛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