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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组织豪杰去抗日-第95章

小说: 组织豪杰去抗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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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早晨5:30起床,在每人身上加上20公斤的重物跑5000米。

2、8:00训练挂勾梯上下300回。穿越30米铁丝网来回100趟。

3、10:00练臂力:15公斤石头锁举150下。

4、13:30抗暴晒形体训练:平举着5。8毫米突击步枪,枪口用绳子吊着一块砖头,一动不动晒2个小时。

5、16:00训练射靶1个小时,之后练倒功(高高向后跃起1。5米,用背重重的砸向水泥地)然后是散打,硬气功等。

6、饭后半个小时,继续负重20公斤跑5000米(相当于正规400米跑道的12。5圈)

7、3天一次游泳训练:穿着厚厚的军装,和软皮鞋一口气游完5000米(相当于100米正规游泳道的50个来回)

8、5天一次中国式铁人三项:负重跑步2000米,游泳2000米,骑自行车2000米。

9、7天一次250公里负重30公斤越野行军训练。

10、10天一次野外生存训练,带上3天的食物在野外生存5天,行军一千余公里,还要背上枪支弹药和生存用品,途中还要执行上级准备的突围,反突围,侦察敌情,攀登悬崖等演习任务。

11、平时训练增加全能训练方案,当然包括跳伞,还有从手枪到打炮,从摩托车、汽车到坦克车的大部份装备都得一一掌握。

当然这些都是有分数的,分为优秀、一般、不及格三个级别,优秀的加2分,一般的加1分,不及格的扣一分。

另外,还有特殊训练项目,如爬泥浆、钻火洞、翻滚木,练踢腿、划小船、攀登悬崖、攀房顶、抗击打训练、单兵搏斗技术。

爬泥浆就是在满是泥浆的地里快速爬动(有时泥浆里还掺上了一些铁钉和碎玻璃),以锻炼战士们的不畏任何脏物,勇敢向前的精神。

钻火洞,就是在水里面,上面是火,士兵从水下面钻过去,以应付艰苦的作战环境。

翻滚木,就是在滚动的圆木上翻过去,这就要考验战士们的灵活和平衡能力,以应付在战斗中各种物体的攀爬。

练踢腿,就是战士们在踢打着各种沙包和人肉盾牌、以锻炼自己的腿力和击打敌人的能力。

划小船、攀登悬崖、攀房顶就是模拟着各种实战,以锻炼自己的在不同地形地貌下的作战能力。

抗击打训练就是运用起自己的神经和肌肉,以抵抗木棒、酒瓶子、一般铁器的击打,提高自己的承受能力。

单兵搏斗技术那就更神了,就是运用自己所学的武功,发挥自己的特长,和敌人进行单兵的搏斗。

如果没有基础的,那就要从头学起,去繁从简,就学习最主要的,一招致人死命的几种手法。

还有天分好的,就开始学习狙击手的本事,狙击手怎样一枪毙敌,怎样隐蔽,怎样脱身。

也可以说,在特种部队里,没有被累死的,也要扒层皮。能当上班长的,当然是凤毛麟角了,而能当上排长的,那当然是人尖子了,能当上连长的,那更是万里挑一了。

没有事的时候,韩行常常坐到特种部队的训练场上,观看着他们的训练,也感叹道:“自己是不行了,这辈子是当不上特种兵了。遗憾哪,遗憾哪……”

“这是谁在妄自菲薄啊!”旁边传来了一声低低的笑声。

第二卷 支援武汉大会战 第6回 后世知青再续情

韩行回头一看,这不是陈苹领着雷清来了吗,敢紧恭维着说:“哟,一个工业局长,一个农业局长,聊城的两个大后勤来了,我得赶紧给你两位沏茶倒水啊,可惜这里什么也没有,实在是对不住了。”

因为是在训练场,周围除了人造的训练场以外就是训练器材,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棵大槐树,长得很茂盛,郁郁葱葱的,树底下是阴凉地,这在炎热的夏天,难得可贵。

两个人到了阴凉下,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脱下军帽来扇着风。陈苹朝着韩行一捋拳头说:“你看你美的,叫我俩到处找你找不到,原来你藏在这里啊!”

“哟,看你说的,二位大局长,找我干什么呀,我现在可是管不着你俩呀?”

雷清说:“你想脱得干净,能脱得了干净吗。我们农业局要是没了你,上哪里搞那么多的种子呀,种鸡呀,种猪呀,还有那么多的饲养资料。现在种子公司早就建好了,好多种子已经卖到了各个县里,夏苗长得也不错,还有现在蔬菜大棚也要发展起来,还得需要你给提供技术支持呢?”

韩行烦了:“哎哟,我那农业局长哟,别来麻烦我好不好。你是学农业的,有什么困难自己解决,别把问题都推到我这里来好不好。”

陈苹也说:“除了兵工厂加紧生产武器外,也开始造迫击炮和普通山炮了,各个县里也正在建机械厂,为各种工业提供生产设备,真空包装厂、压缩食品厂也建起来了。项松茂扩大了药品生产,把药房已开到了各个县里……”

韩行更烦了:“我说陈大局长哟,你还叫人不叫人活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办,要不要你这个工业局长干什么?我现在已是南征军的参谋长了,自己的事情还操不完心呢,还来操你们的心。真是的!再说,你一个人来也就算了,还两个人一块儿来给我找麻烦?”

陈苹笑了,晃着韩行说:“其实,我们来,是要你给我们讲故事的?”

“我现在还有时间讲故事,真是的……”

陈苹又对雷清揭发韩行了,说:“这个韩行啊,可好撒谎扯皮了,他守着我说,后世里她和我下了乡,当了什么知青,还有你,把你也牵扯进去了。还有什么什么的,说了一大套,有鼻子有眼的……可能糊弄人了。”

雷清对韩行笑着说:“我就是听了陈苹的话,所以才要来听你讲故事的,不过现在想起来,就好像,就好像我们事先在哪里见过似的。所以更要你讲讲以后的事情了,你说后世里,你下过乡,当过什么知青,真的吗,你倒讲给我们听听呀,听听呀……”

韩行拗不过她俩,又一想,此时不讲,万一牺牲了,那就再也没法讲了。再说,此话憋在肚子里,也怪难受的,还是一吐为快。

韩行给坐在地上的他俩讲道:“是这样的,在七十年代的时候,在茌平县的一个村庄里,下到了村里八个知青,他们一块儿劳动,一块儿学习,一块儿生活,一块儿悲欢离合,后来他们在平凡的生活中,建立了感情,成就了三对夫妻。其中有两对,就是我和一个叫陈苹的姑娘,另一对就是孙司令和一个叫雷清的姑娘,”

陈苹笑着打了韩行一拳说:“看了吗,看了吗,雷清啊,我说韩行又胡说八道了吧!他是满口里跑火车,我看没有一句是实话。”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实话实话。”韩行不理她了。

雷清可是逮住韩行的话,打破砂锅问到底了:“那个孙司令是哪里的司令呀?”

韩行说:“当然是共产党一支部队的司令了,不是共产党的,难道是国民党吗!”

“那他长得什么样子?”

“长得吧,”韩行说,“个子不高,却十分精神,好说话,见了谁,都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似的。前额有些大,鼻子稍微有些塌,最有特点的大拇手指头,特别短,而且能弯起来,成90度的弯。”

“那你和孙司令什么关系呀?”

“当时吗,”韩行讲,“鲁西北的冬天特别冷,我那时候冻得睡不着觉,看到牛棚里饲养员住的小炕挺暖和的,就抱着被子到牛棚里睡去了。当时孙司令也是冻得睡不着觉,一看我去了,他也抱着被子去睡了,就在那个小牛棚里,我们完成了初中的,高中的学业。也可以说,我们是一个牛棚的战友,不过这个牛棚不是别人赶着我们进去的,而是我们自己主动住进去的。”

“看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那个和他相好的雷清姑娘长得什么模样?”

“要说雷清的模样,那就有意思了,”韩行卖了个关子,然后看着眼前的雷清说,“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扣出来的。要不怎么我见了你,吓了我一跳,以为是你也是穿越穿到了这里,对你印象特别深呢!”

“什么是穿越啊!”

“穿越就是超越了一个时间、空间,从过去转到了现在,或者说是从现在转到了过去。”

雷清信了,就和真是和韩行说得那个知青雷清一样,对着韩行说:“要不怎么说,我看了你也就觉得和认识一样,原来我也是穿越的啊!那太好了,我太幸福了。”

陈苹却批评她说:“可别信韩行的话,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那还了得,还不认为我们是迷信了,我们是疯了。”

雷清却很满足地说:“我就当听故事得了,我就愿意听听我往后的故事。没有变成猪,变成羊,而变成了一个什么知青,这不是很幸福的事情吗!”

“那我俩都上了韩行的当了……”陈苹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然而却陷入了对韩行所讲的故事深深的回味之中。

看着她俩都在听着,韩行又讲起了下乡时,他和陈苹怎样建立了感情,又怎样发生了一些矛盾,又怎样经历了爱情的种种考验。他又讲起了,孙司令和雷清当知青时也看不到什么情况,有时候也闹了一些小矛盾,有时候还吵起了嘴,然而一个当了兵,一个招了工后,两个人开始了通信,通过鸿雁传书,慢慢结上了婚姻的红线……

陈苹和雷清,两个人都默默地坐在地上,盘着腿,托着腮,眯起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在听着韩行讲起了那些似有似无的故事,这些故事离着她们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就在训练场的另一端,也同样发生着一个爱情故事。当时情报队的代队长戏子潘小安正在带领着全体队员进行着特种兵的训练,因为有规定,为了应付战争,除了进行正常的情报人员的有关训练以外,还要进行特种兵的一般训练。毕竟情报人员太重要了,需要在特殊的情况下自保呀!

当时是直属一营的孙赛花正领着10朵金花前来参观特种部队的训练,也好参考一下,自己的部队将来也要练成特种部队的样子。月英看着特种部队的训练,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在面前闪动着,她吃了一惊,再仔细观看,果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潘小安。

月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大喊了一声:“潘哥哥——”就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一把拉住了戏子潘小安的手,就再也不肯松开。

潘小安见过的漂亮女人并不少,可是他都无动于衷,并没有引起他的心动和好奇,这次见到月英可是大不一样了,他先是惊异地一愣,然后半天才回过味来,然后大喊一声:“我的月英妹妹,你可叫哥哥想得好苦啊,我今天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说着,不顾一切地就抱起了月英,再也不肯松开,完全沉浸在幸福和甜蜜之中。

当时部队正在训练,那训练场上真是人山人海,男的多女的少,当了三个月的兵,女人真是老母猪赛貂蝉,男人见了女人就和见了七仙女一样,就更别说是这么漂亮的金五月英了。

再说那是什么年代啊,别看背后怎么样,当面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哪,哪有男女当众搂抱的呀!

当时场上一下子就乱了,很多士兵停止了训练,一齐看着戏子潘小安和金五月英。

战士们可就评价开了:“想不到潘队长还有个相好的啊!”“什么叫相好的啊,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看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潘队长见了这么多的女人都不过电,原来过电的在这里呀!”

潘小安和金五月英继续沉浸在邂逅相遇的无比激动之中,潘小安对金五说:“这些天来,你跑到哪里去了,叫我找得好苦啊!”

月英也紧紧地趴在潘小安的怀里说:“潘哥哥呀,我也找了你好多天,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你了呢?你怎么参加了南征军了啊?”

“是啊,说起来一言难尽,怎么能在这里见到了你,你也参加了南征军了啊?”

“这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事情,我现在在直属一营的警卫班,待一会儿再说这些伤心的事吧。”

潘小安兴奋地说:“这不咱俩又见面了啊,真如戏台上唱的,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但得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金五月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象醒悟过来似的,一下子挣脱了潘小安的怀抱,说:“潘哥哥,你能活下来,我心里就很满足了,至于别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谈。好了,我们还要训练,咱们有时间的话,再说吧!”

于是,金五月英又像一只不会停在窝里的鸟儿一样,飞出了戏子潘小安的身边。

看着月英渐去渐远的身影,潘小安的心里又是激动,又是迷惘,激动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从小一块儿学戏的月英终于又见上面了,迷惘的是,怎么觉得月英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和自己隔了一层皮似的,好像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天真、烂漫、活泼的月英了。

在下面艰苦、卓绝的训练中,潘小安再也集中不起精力来,脑子里总是闪现着月英的影子,那难以忘却的离别之苦,就像过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地又闪现在面前……

第二卷 支援武汉大会战 第7回 恩爱情侣两分离(一)

那时候的省城大观园真是一个热闹的场所,那些打拳的、卖艺的、说书的、唱戏的、变戏法的、要饭的、演杂耍的、把大观园弄得是热热闹闹。 济南人有事没事儿,总愿意往这里凑个热闹,看个小玩艺儿,也好暂时放下心中的那么多的愁苦事儿。

就在大观园的东南角,有一个小戏班,叫做长乐天,占据了一个不大的地方,上演着济南人喜欢的吕剧节目。

那时候,唱戏的演员叫做小学徒儿,小学徒是哪里来的,都是苦命的孩子,大人不要的,或者是没爹没娘要饭的,当时学徒里有两个小学徒儿,一个叫做戏子,大名叫潘小安,一个叫做妞儿,大名月英,他俩在戏班子的苛刻教育下,渐渐地长大成人,慢慢地成了台柱子。

转眼间,37年的12月27日,日本人已经占据了济南,这又给贫穷、落后的济南人雪上加霜,但是日子再穷,总还得过啊,所以长乐天照常的还是天天唱戏,上演着戏台上的悲欢离合。

有一天,戏班正在上演着吕剧《闹房》,这是一曲妙趣横生的小故事。讲的是王天宝与李海棠青梅竹马,成年后天宝家道败落,海棠不毁前约。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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