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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组织豪杰去抗日-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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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妹对细青也没有好气:“我还没有说你,你倒好意思说起我来了。在这么个大众场合之下,拉拉扯扯的干什么,就和人家韩参谋长是你的什么人似的?你不嫌丢人,人家韩参谋长还嫌丢人呢?小骚货!”

“你说谁是个小骚货!我看你这张嘴没擦干净,淋淋拉拉的,怎么净胡说八道的呢……”

一场女人的战争就此开始了。

她们开仗不要紧,最难受的是韩行,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和这两个女兵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呢!

果然,孙三民就在旁边捂着嘴笑:“看来,韩参谋长还是个花花肠子呢!”

孙三民一笑,那些好事的士兵也是嘀嘀咕咕:“这是怎么回事呀,韩参谋长一下子玩了两个女兵。”“话也不能这样说,人家韩参谋长还是没有家室的人呢,谈恋爱吗,这也是正常现象吗!”“别说韩参谋长这么有才,就是年龄和相貌也是上乘的呀,我要是个女的,也早就追求上他了。”“没听说过韩参谋长这么花花呀,原来是个花心大萝卜呀!嘻嘻……”

亏着情报队的副队长金一张大千跑了过来,他先对着闺妹是一顿训斥:“闺妹,先回自己的队伍里去,随便到这里来闹事,请假了吗!先回去关上一天禁闭。”

吓得闺妹吐了一下舌头,只得跑回自己的队伍里去了。

张大千又是对细青好一顿训斥:“我说细青呀,本事见长呀!别以为我不在北杆了,治不了你了是不是?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打得你头顶上长疮,脚底下流脓你信不信。”

细青见了张大千,那就和老鼠见了猫似的,这也是多年形成的习惯,改不了了。这会儿被大姐大一顿臭骂,再也不敢在这里闹事了,赶紧跑回了自己的队伍。

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孙赛花见张大千训斥自己的细青,护犊之情油然而升,她又不乐意了。只见她对张大千柳眉一竖,大眼一瞪,怒目相向,骂了起来:“谁的裤裆破了,把你露了出来,就是批评细青的话,那也该我说呀,怎么倒显出你来了。你算哪块地里的哪根葱呀,充得什么邪劲!”

韩行一看,别看对待闺妹和细青没有办法,可是对待孙赛花自己可是有的是办法,于是大吼一声:“孙营长!”

孙赛花大吼一声:“是!”一个立正,到了韩行跟前听候命令。

韩行对她说:“废话少说,抓紧训练!”

孙赛花答应一声,也顾不得和张大千吵嘴了,赶紧训练自己的队伍去了。

韩行心里乐了,权利真是个好东西,看来还真是管用,这就叫有权不使,过期作废。

跳沙坑继续进行。

一些战士跳下来后,又轮到了范树瑜了,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啊,不由得,很多人为她捏着一把汗,怕她心里上承受不了。

没想到,范树瑜一闭眼,也从跳台上跳下来了,博得了众战士的一阵掌声。卫生队里还有许多女兵,那也是一个个往下跳,要是跳不下来,那就甭想上战场了。

一米的跳台熟悉了,接是又是要跳二米的跳台,这一回,孙三民学聪明了,屁股上和膝盖、小腿迎风骨上,凡是容易接触土地的地方,都绑上了一层厚厚的棉包。他慢慢地蹬上了二米的跳台,就和一个臃肿的大象一般,确实有几分滑稽可笑。

孙赛花拍着巴掌,嘲笑他说:“大家都快来看啊,你看看人家孙三民多有本事呀,都四五老十了,又尿坑了,尿坑就尿坑呗,尿布还带错了,带在了外面。我说孙三民啊,赶紧脱了裤子,把你那片尿布掖好了,露在外面,多丢人呀!”

孙赛花的直属一营士兵,也都拍起了巴掌,嘲笑起了孙三民。而孙三民的二营士兵,忍俊不禁,也都想笑,但又不敢笑,所以都一个个捂着嘴,尽量地不笑出声来,憋到了最后,还是有几个憋不住,笑了起来。

孙三民却不着急,头一扭,眼一斜愣,白着眼球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就叫黑猫白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只要我能跳下这个沙坑,就是我的本事。”说着,手一举,双腿一并,跳了下来。

这一下,摔得也不轻,好半天没有爬起来,不过,在这一层厚厚的棉包保护下,身体还算没有受伤。

孙三民的土办法,也启发了韩行,速叫被服厂比着葫芦画瓢,多做一些膝套和屁股套,这也算是劳动保护用品吧!

晚上的时候,韩行以为细青的事情就算结束了,不料,晚上正在和几个参谋研究训练计划的时候,细青又找来了。

计划处的张处长看到司令部门口有一个女兵闪过来闪过去的,就出去看了看,回来笑着对韩行说:“参谋长,那个上午和你闹事的女兵又找来了。”

“你就说我不在。”韩行厌烦地说。

“我也是这样说了。你猜人家说什么,人家说,找你有私房话要谈,还是蛮秘密的呢!叫我怎么说?我看韩参谋长,你还是见一见人家吧,你要是不见,人家就是不走,影响更不好。”

韩行骂了句:“真还是狗皮膏药粘上了。”只好对张处长说:“那就叫她进来吧!”

第二卷 支援武汉大会战 第4回 强化训练出精兵(二)

张处长刚领着细青进来,就对着旁边几个参谋使眼色。那几个参谋都是些什么人啊,都是些人尖子啊,哪能看不出事来,赶紧一个个溜了出去,张处长也要走,韩行叫住他说:“张处长,你不能走,你在这里也好协助着我工作,要不,老些工作上的事情说不清楚。”

张处长笑了笑说:“韩参谋长呀,你是个什么人品,我们大家还不知道吗!我……我……这会儿确实也有一些私事,需要办理一下,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就看着办吧!”说完,不等韩行再挽留,赶紧脚底下抹油——蹿了。

细青倒是心中大乐,干脆搬个板凳就坐在韩行跟前了,就像拉家常一样,对韩行直言不讳地说:“韩参谋长呀,你不会是升官了,看不起小妹了吧?”

韩行眉头一皱,说:“这是哪里跟哪里呀,你以为你这样一闹,把小事闹成了大事,这个事情就成了,是不是?”

细青倒是不生气,不紧不慢,和颜悦色地说:“自从我见了你以后,就喜欢上你了。我看咱俩挺合适的,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天生的一对,地上的一双。”

韩行怎么听着这些话,怎么觉得别扭,细心地劝她说:“你是个好姑娘,可也别剃头挑子一头热啊!天下好男人有的是,你得问问我愿意不愿意,是不是?哪有这样说大白话的,羞不羞呀?”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细青说话倒是直来直去,“你看看人家月英,都直接和孙三民的三连长睡上了,我这还是温柔的。你就快刀斩乱麻,把我要了算了,要说我,那身上可是白白嫩嫩的,什么零件都不缺,你要是真愿意检查一下,那你也随便了,我是怎么着都行!”

“那就请你赶快走吧!我还有工作要干。”韩行下了逐客令了,真从心里腻歪这个太另类的姑娘,但愿她走得越远越好。

“凭什么让我走,我就是不走,哪里有不吃腥的猫儿。我就不信,你见了女人,特别是像我这么漂亮的女人不动心。那些男人见了我,一个个都和狗儿似地跟着我,但是我对他们丝毫不动心,就是见了你,心里动心了,就觉得你哪里都好,没有一点儿缺点。看见你好怎么的……”

对待这样想法的姑娘,韩行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亏着还没有怎么着她,真要是和她亲近点,那细青要是耍起来,自己可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撵她她又不走,不撵她吧,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别人还真以为和她有一壶呢!

就在韩行左右为难的时候,闺妹从门外走了进来。

要说闺妹为什么上这里来呢,那也是上午的事情叫她很不放心,她怕就怕细青缠着韩行不放手。自己是韩行提拔上来的人,那也就是韩行的人了,放着这么便利的条件而让细青占了先,做为一个10朵金花里的女人,不是显得太无能了吗?

所以晚上闺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不觉地就到司令部里来了。进了门一看,细青也在这里,当然火就上来了。不过她耐着性子在门外听了一阵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呀,人家韩行对你根本就不感冒,你却死缠着人家,哪有这样耍无赖的呀!

所以闺妹一进屋就骂上了:“真是个贱货!我看你就是个卖b货,人家根本就不愿意要你,你还赶着鸭子上架!真是上剑不练练下贱(剑),你兔子头上插鸡毛——算个什么鸟哇!”

要说骂架,细青也是张飞不服诸葛亮,一看闺妹骂上了,她也不能闲着,也反嘴骂了起来:“你以为你是个大家闺秀呀,你要是个大家闺秀,还上这里来干什么?是不是你那个小b痒痒了,到这里来找刺激来了,要不是来找刺激,那你上这里来干什么呀?你那小心眼子,以为我看不出来呀,你还不是挂着这里吗,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呀,你就别描了,越瞄越黑呀……”

两人的骂架不堪入耳,韩行捂着耳朵赶紧出来了,一看张处长其实就在旁边捂着嘴乐呢!韩行对他脸一黑,就赶紧命令道:“赶快去找工业局的陈局长,就说我有要事找她。”

尽管张处长还弄不清陈苹和韩参谋长的关系,但是也赶紧执行命令去了。

好在,工业局离着司令部也不太远,不一会儿,陈苹慌慌张张地跑来了,对韩行敬了一个礼说:“韩参谋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韩行赶紧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小声对他说:“是这样的,我看直属一营的细青和情报队的闺妹对我好像都有点儿意思,他们在司令部里打起来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陈苹听了这个事后,笑了,说:“你是参谋长,这些个人问题我不想参与,你不是有权利吗,给她们一人一个处分,不就完事了吗!我能帮你什么忙呢?”

韩行说:“我不想动用权力,只想私下解决。你就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叫她俩死了这条心,然后把她俩撵走。”

陈苹想了想,于公来说,他是自己的参谋长,这个命令不能不执行。于私来说,他是自己的老上司,又说是自己和他有后世的姻缘,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有,在关键的时候,韩参谋长总能舍身保护自己的安全,还是个不错的人,在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帮助他才对啊。

于是,陈苹点了点头说:“好了,这个忙我帮定了。不过以后,你可别拿着这个事当作话巴,要挟持我啊!就和上次那个良种的事情一样,还闹得满城风雨的,叫我抬不起头来。”

感动得韩行恨不能眼泪都流出来了,赶紧说:“我那陈苹,陈局长啊,你就赶紧吧,要不,我真没法活了呀!”

陈苹理了理头发,整理了一下衣衫,挺着胸膛到了屋里,看到细青和闺妹两个人吵得还是天昏地暗,一副谁也不肯服输的样子,就在旁边一阵子冷笑。

细青和闺妹两个人吵了一阵子,看到还有一个冷笑的女人站在那里,也不再吵了。闺妹原来的情报队就驻在工业局里,是认识陈苹的,她惊讶地说:“陈局长,你怎么来了?”

陈苹笑了笑,说:“我以为是谁呢,一个是情报队的闺妹大妹子,一个是直属一营的,都是南征军的骨干,一个战壕的战友,还有什么吵头。你俩争了一阵子,还把不把他这个未婚妻放在眼里?”

二人一听,未婚妻,谁的未婚妻,于是一齐问:“你究竟是谁的未婚妻?”

陈苹理直气壮地说:“我是韩行的未婚妻啊,难道不像吗?”

细青和闺妹仔细看了看陈苹,虽然个子不算很高,但也是眼睛大大的,眉毛黑黑的,白白的脸大大的,也是一副富态相,虽然说不上绝世的美女,但也是一表人才,十分的受看。

细青最先琢磨过来了,说:“不对呀,没听说韩参谋长有未婚妻呀,你不是韩行临时叫你来顶帐的吧,想把我们俩撵走是不是,没门呀,我们不听!”

闺妹这时候也不和细青打仗了,反而向着细青说起了话:“真是你来干什么呀,怎么跑到这里来冒充韩行的未婚妻来了。你赶快走吧,我们不理你!”

陈苹闻言大怒,斥责闺妹说:“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把你们的潘队长或者张大千叫来,我有话对他们说。还有你,你也把孙赛花叫来,不好好工作,跑到司令部里来无理取闹,还有没有纪律?!”

正说着话,张大千和孙赛花都来了,原来是张处长看到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只好打电话把她二人请了来。张大千进了门二话不说,对着闺妹就是一脚,骂道:“你还嫌领导不够忙是不是,跑到这里捣乱来了,还不赶紧回去。本来今天的禁闭还没有坐,以为放你一码,也就算了!没想到你是蹬着鼻子上脸是不是,那好,关三天的禁闭,少一天都不行。”

真是现官不如现管,闺妹没有再说一句话,低着头,窝到一边去了。

那孙赛花也不是好脾气,照着细青就是一个耳刮子,骂道:“真是在我们那里浪还不算丢人啊,还跑到这里来浪。你以为韩参谋长能随便看上你,那韩参谋长是鹤立鸡群,千里挑一,不,是万里挑一的人物,你也不尿泡尿照照你这个样子,就你这个熊模样,就和好几天没吃饭似的,瘦得皮包着骨头,我看着都恶心,狗见了都不吃,一看就是个没福的样子,谁找到你谁倒霉,你还能配得上韩参谋长?要说还是那陈局长富态,那真是和韩参谋长是天生的一对,地上的一双,一对绝配儿。细青你就别想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趁早死了这个心吧!你还给我惹事惹到了这里,我不枪毙你就算便宜你了,你要是再惹事的话,那你就滚吧,滚得越远越好,愿意上哪里浪就上哪里浪去!”

几句话骂了个细青个狗血喷头,把细青糟践得一文不值,细青被骂得都哭了起来。

韩行看到了这个结局,倒有些可怜起闺妹和细青来了,她们是动了真情,可是现实却不能给她们好的结局。

强化训练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跳完了三米的跳台,就应该是跳伞塔软着陆了。真的跳伞塔,韩行在济南见过,那是一座钢筋混凝土的塔状建筑,塔高61。3米,约有20层楼那么高。要是建一座真的跳伞塔,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不过土跳伞塔,还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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