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豪杰去抗日-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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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
韩行这时候就成了中间人,酒过三巡,就对孙三民、赵发荣二人说:“既然坐到了一起,那就是朋友了,就请先谈谈条件吧!”
赵发荣客气地一伸手说:“那就孙寨主先请!”
孙三民也谦恭地一伸手说:“赵营长先请!”
赵发荣略微一点头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联合的基础是,日本人来了,我们绝不投降,和小日本死磕到底。”
孙三民也点了点头说:“那是噢,我孙三民能撑到现在,也就是借着打日本这个牌子。这一条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那第二条呢?”
赵发荣说:“第二条没了,只要孙寨主能打鬼子,我们就听孙寨主的调遣。”
孙三民绝没有想到,赵发荣的条件竟然是这样的简单,只好点了点头,说:“那好,我这边也没有什么条件,只是赵营长和我们联合后,北门就交给你们了。”
赵发荣心里笑了,说是北门交给自己,换一句话来说,就是共产党的部队来了,你们就要挡着了,这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情。于是干脆地说:“既然投到孙寨主的麾下了,当然就得听从孙寨主的调遣了。”
孙三民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有了这支正规部队,正好可以挡一挡共产党的队伍,这不是个天大的便宜事么。想到了这里,孙三民也说:“我也就这么一条意见,如果赵营长同意了,那么联合的事儿,成交——”
于是,孙三民一高兴,和赵发荣连碰三杯。
韩行也摆了摆样子,端起了一杯酒对二人说:“本来对二位联合的事儿,我心里还没有底,没想到这么快就顺利地解决了,我也祝贺你们,祝你们在抗日的战场上同心同德,共击日寇。”
联合的事情完了,孙三民又来事了,对赵发荣说:“麻烦赵营长还有个小事儿,我们这里确实有个规矩,进寨必须是兄弟们,既然我们以后在一块儿共事,那我们也要结拜为异姓兄弟。否则,这个小庙的门还是不能进的!”
韩行心想,这分明是孙三民不放心,想利用结拜兄弟这一套牢牢地把赵发荣控制在手心里,这就看赵发荣怎么表态了,要是他不愿意,那也没有什么办法。
所以韩行和孙三民都在看着赵发荣的眼睛。
赵发荣想了想,说:“既然都打日本了,我们就都是兄弟们了,以后在一个战壕里滚过来滚过去的,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结拜兄弟,结拜就结拜。”
孙三民又对着韩行来了:“韩秘书,我知道是高攀,但是既然我和赵营长都结拜为兄弟了,你也不要看热闹吧!人世上走一遭,也怪不容易的,这也是个缘分,我迫切要求,但不强人所难!”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韩行也不好再拿架子了,胸脯一拍说:“做事要有始有终,好不容易把你们二位撮合成兄弟,完成了联合的大事,你们再不叫上我,就是你们不懂事了。好吧,我也就高攀了,咱们三人结拜为兄弟。”
孙三民一听大喜,高兴地大喊一声:“快摆香案,上关公像——”
三人守着关公像结拜为异姓兄弟,孙三民为老大,赵发荣为老二,韩行为老三。
要不,中国的事情就是难以琢磨,一结拜为兄弟,什么事情就变得迎刃而解,极其简单了。赵发荣的队伍拉进了寨子,孙三民的队伍让开了北门,赵发营的队伍接收了北门。如果张维翰的队伍一进攻,其实,半个堡垒也就拿下了。
韩行的心里这才觉得充实多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晚上没有人的时候,赵发荣找到了韩行,问:“韩部长,下一步你说怎么办?如果派人给张司令送个信,把大部队叫来,北门一开,这个寨子也就拿下了。”
韩行摇了摇头说:“原来我的计划是智取,这会子,我的计划又变了,咱就别智取了,干脆就把这支队伍收服了吧!”
赵发荣担心地说:“收服……我看孙三民这么顽固,他的这支队伍这么复杂,弄不好,被他们咬上一口就麻烦了。”
韩行说:“可是我们的条件太好了,人数上已是二比五,况且又守着北门,进可以攻,退可以守。你就叫底下的士兵多多做做工作,争取一个士兵拉住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上层呢,我们要尽量争取住孙三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是,叫士兵们多侦察一下寨子里的地形,只要这里的地形全掌握了,我们就主动了。只要这些工作都做好了,就不怕他们能掀起什么大浪来。”
赵发荣点了点头说:“嗯,韩部长,我听你的。可你也要注意哟,为了你的安全,我把警卫班调给你。”
韩行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如果我这里随便增加了警卫,反而引起孙三民的怀疑,你们那里的工作都做好了,也就是对我安全的最大保护。”
其实,韩行的心里想的是,反正我是穿越的人,我怕什么,大不了死了,再穿越回去,穿越回去更好,就不用成天担惊受怕的了!
赵发荣的人积极地做起了这些工作,他们又是拉拢孙三民的人,又是这里去那里去钻到各处侦察地形,这些活动不能不引起蒋二的警惕。他是最先沉不住气了,找到了孙三民,说起了坏话:“孙大哥,我看形势不对啊,赵发荣的人到处去,咱们的秘密都叫他们摸透了。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共产党的探子。”
孙三民却不以为然:“看你说到哪里去了,都是自己人了,这里去那里去的还不应该吗!不熟悉地形怎么打仗。我们都结拜兄弟了,还能怕他有什么二心?”
蒋二却是摇了摇头说:“不对,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他们这下子是孙猴子钻到咱们的肚子里来了,如果不尽快地清除这股患祸,咱们早晚要吃亏。”
孙三民警告他说:“你别胡来啊,鬼子还没有来,共产党还没有来,咱们就窝里斗了,这可是要惹起大乱的啊!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不能给我惹事啊,否则的话,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蒋二看到说不动孙三民,又把和自己关系不错的一连长二连长叫到了一起,喝起了酒,看看喝得差不多了,就乘机煽动说:“我看大哥实在是糊涂哟,把赵发荣的队伍弄了来,实际上就是放进了一只老虎。最近,我看着这只老虎也不老实,到处钻到处看,把咱们的那点儿秘密全都看去了。用不了多久,到时候他们一翻脸,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连长张进宝也不是个明白人,发牢骚说:“我看也是,他们不来,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他们来了,一个萝卜得掰成两半吃,我们的生活大不如前了。奶奶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二连长李发财原是个土匪出身,为人心狠手辣,恨恨地说:“有句话说什么来,叫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看不如来一个……”右手一个手劈的动作“快刀斩乱麻。”
一连长张进宝有点儿担心:“这个事儿应该让大哥知道,他不发话,谁敢这么做啊!”
蒋二摇了摇头说:“大哥最近有点儿犯糊涂,光看到他那二百多条枪了,给他商量也商量不通。我看,不如造成既定事实,事实已经成这样了,他也就没话说了。”
张进宝说:“可是他们有二百多人啊,又是正规部队,打起来,我们也沾不了光吧!”
“这个事好办,”蒋二就在他们的耳朵上悄悄地说了一番话,引得张进宝和李发财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第一卷 愤怒的鲁西 第73回 放毒偷袭肉搏战
蒋二对孙三民的一连、二连进行了秘密动员,一切准备停当,然后开始了秘密行动。
那时候的吃饭都是以连为单位,每个连队都有个炊事班,赵发荣的一连晚饭是做得棒子面窝窝头,棒子面饼子,萝卜条咸菜随便吃,喝的是玉米糊糊,当地人叫白粥,也就是玉米碾得粗粗的,放在锅里熬熟,又香又甜,还败火,深得当地百姓和战士们的喜爱。
韩行一天三顿饭都是在一连吃的,这吃饭可不是个小事儿,在这个寨子里情况还没有十分明朗的情况下,稍微不注意,就可能酿成大祸。所以韩行一再嘱咐赵发荣小心,赵发荣也嘱咐过炊事员,任何人不得随便进入炊事班。
韩行刚来到了一连,就发现了孙三民的一连长张进宝刚刚从里面走出来。韩行对他打着招呼说:“一连长,怎么今天高兴了,到这里来视察了。”
一连长笑得有些不大自然:“随便看看,随便看看,我看赵营长的兵成天这么精神,都是吃得什么好东西呀!原来也就是些普通饭。我那些兵吃得那么好,怎么老打不起精神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那里也快开饭了,以后再聊,以后再聊。”
韩行进了伙房,就问炊事班长老张:“这个一连长,不在他家里呆着,到这里瞎转悠什么。没给你说什么吧?”
老张说:“他能说什么呀,没话找话呗,我们都忙着,说了一阵子话,他就走了。”
韩行批评他说:“不是早就说了吗,炊事班外人不能进来,要是出了事,谁负责!”
老张抱怨说:“别人当然不让进来了,可是他是孙三民的一连长,我能不让他进来吗,不让他进来,不是破坏我们的团结吗!”
韩行不再和他说话了,就在刚蒸好的窝窝头上面看,这黄黄的窝窝头上要是撒上点儿什么,应该能看出来,可是仔细察看了一番,确实什么也没有发现。韩行又舀起了一勺子白粥仔细观察着,嗅了嗅,确实什么也没有看出来,也没有嗅着什么不好的味道。韩行又看了看那盆萝卜条咸菜,还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这时候,士兵开饭了,一个班一个班的士兵拿着小筐来盛窝窝头,拿着小盆来盛咸菜,盛白粥呢,班里再没有什么家什了,就拿着碗来,一个兵挨着一个兵地自己盛着喝。
韩行拿过了一个不用的铁勺,盛了点儿萝卜条咸菜放上点儿水,就在灶下余下的火里热一热,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味道儿。热了一会儿,韩行拿过来嗅了嗅,觉得有一股子淡淡的蒜味儿。他就问炊事员老张:“老张啊,你咸菜里放不放蒜啊?”
“我放蒜干什么,愿意吃蒜自己拿去,就在墙头上挂着。”
韩行一听不好,大声地对吃饭的士兵们说:“大家先别吃饭,我先给大家说个事儿,说一个重要的通知。”
一听说韩部长要讲一个重要的通知,大家都不吃饭了,都在听着韩行的重要通知。这时候一条狗跑了过来,韩行就把一个窝窝头里夹上了咸菜,然后喂给了狗。那狗一见有这么香的窝窝头吃,就等于吃点心一样,三口两口就把窝窝头吞下去了。韩行还要行好,又把两个窝窝头里夹了咸菜,扔给了狗,狗也吃了。
炊事员老张可不乐意了,埋怨韩行说:“韩部长啊,有句话说是狗咬棒子糟践人,说得就是这个事啊!你怎么拿着窝窝头喂狗?”
那时候的狗和现在的狗可不一样,现在的狗是宠物,那是要和人吃一样饭的。那时候的狗就是狗,只配吃人剩下的,或者吃人的排泄物,要不怎么常说,狗改不了吃屎。狗要是吃粮食,那是要犯大忌讳的。
老张正埋怨着,那狗一伸脖子,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死了。韩行赶紧把褂子脱下来,一下子盖在了狗身上。
老张眼花,没看清怎么回事,还在埋怨:“韩部长,虽然你是领导,可是这样做也不对啊!虽说是几个窝窝头,可是要让老百姓看见,说我们拿着窝窝头喂狗,会造成什么影响啊!”
韩行的脑子在急速地转动着,对大家压低声音说:“我下的一个重要通知就是,今晚上的饭先不能吃,等我和赵营长商量好了一个重要的决议再吃。”
旁边的战士离得远,也弄不清这里是怎么回事,有的就发牢骚说:“训练了一下午,早就饿得不行了,眼看着饭不让吃,那还不馋死人了。”有的班长就训斥战士说:“首长自凡下命令了,就要坚决执行,晚吃一会儿饭,饿不死人。”
赵发荣听说韩行不让吃饭,肯定有不让吃的原因,所以就来到了跟前。韩行掀开自己的褂子让他看了看,又盖上了。赵发荣大吃一惊,小声问:“怎么狗都死了,怎么死的,是不是吃咱的饭药死的?”
赵发荣一双怀疑的眼睛在老张脸上看,老张弄不明白怎么回事,也老往赵发荣的脸上看。
韩行低声对赵发荣说:“不怨他,刚才孙三民的一连长来过了。”
“啊!”赵发荣大吃一惊,对老张大发脾气说,“不是早就给你说过了吗,炊事班里谁也不能进……”
韩行赶紧制止他说:“先不要乱说话,小心附近,肯定有放毒人的眼线……”
赵发荣不亏为营长,立刻就不说话了,眼睛悄悄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果然,就在远远的一个房顶上,似乎有一个人头闪动了一下。
韩行的脑子在急速地转动着,对赵发荣说:“顾不得许多了,当前需要先做这样几件事。一是叫二连也不要吃饭,问问有没有嫌疑人进去,是不是也有人放了毒。二是马上派一个排支援北城墙上的那个班,叫他们加强戒备。不,这个排先不要动,晃过他们的眼线再说。”
赵发荣马上派人悄悄去传达二连先不要吃饭的命令,一双焦急的眼睛又在韩行的脸上看着,似乎在问:“怎么办?怎么办?”
韩行又反问赵发荣说:“如果是你下了毒,我们这些人都药死了,下一步,你要做什么?”
“那还用问吗,”赵发荣着急地说,“就派人来瞧瞧,没死的,再补上一刀。”
“和我想的一样,”韩行说,“那我们只能来个守株待兔了。你这样,先叫一排装着吃饭的样子,吃完了饭,都被毒倒在院子里。叫二排迅速地埋伏好,到附近院子里展开,准备上房,就等着他们来,来了的时候,打他们个伏击。再叫三排,在一排全部撂倒的时候,迅速去支援守北城门的那一个班,注意,不准走大街,全部钻墙屋的窟窿,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赵发荣点了点头,赶紧去传达命令了。
这一切布置妥当,韩行才大声地说:“我和赵营长已经商量完了,一切按照赵营长的命令办。现在吃饭——”
于是,一个滑稽的场面出现了,一排在“大张旗鼓”地吃饭,不过,这个吃饭只是做做样子,窝窝头也不吃,白粥也不喝,咸菜更是不吃,不一会儿,一个个东倒西歪,“呕吐”的呕吐,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