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的秘密-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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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与法国的议员们吵得都快打起来了,西乡隆盛所说的“以联合国亲如一家之力以待协约国之不和”果然很快就显现出来。
日本和法国希望其它协约国跟他们一样对温莎系企业征高额税,但这不容易,因为一旦这么做,温莎企业立即采用全面撤出转而寻找代理人的策略,相当于是经济制裁,日本和法国享受到温莎财团的经济制裁,其经济发展立即表现出疲软,所以要说明盟友可不容易。
好说歹说,协约国终于达成了航空业官办的协议,因为日本的桂小五郎提出了“我们协约国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航空业,通过排他性的开发,能够使与航空业有关的供应商在协约国强大起来,于是相关的军工也能强大,对于对抗温莎大有裨益。
于是,温莎的飞艇工业被高额税费驱逐出协约国,包括一直友好的英国在内。英国的下议院是最后一个通过该协议的,因为这代表着走上了跟温莎坚决对抗的不归路。
维多利亚女王在下议院反表了措词严厉的学说,批评执政党的政策,但她没有解散下议院,好像现在英国人真的越来越怕超级大财团了,民意如此,有啥办法?
无奈,唐宁从温柔乡醒过来,对茜茜夫人和小林夫人说:“亲爱的夫人们,看来我们终于走到了要跟英国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时候了。我去伦敦变卖资产,顺便看看老朋友们,说不定这是最后在和平的情况下看老朋友,你们放我走吧。”
茜茜和小林对思陀园都有美好的回忆,忧心道:“要把思陀园卖掉吗?”
唐宁长叹一声:“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唉,英格兰。思陀园,英格兰银行的股份,英国钢铁公司,英国电报公司,英国石油公司,英国广播公司……”
英国驱逐飞艇的日子快到了,唐宁的蓝鲸空军一号有可能最后一次来到英格兰,它的出现立即引起了伦敦市民的高度关注,啊,伦敦公爵回来了!
出奇的,伦敦公爵敢在伦敦的街上站在欧陆gt上,穿过天窗,慢慢地凝望伦敦的一切。伦敦市民纷纷回头,纷纷聚拢,那热闹程度,一点不比在汉城有预谋的中学学生夹道欢迎要差。
“温莎先生!”“伦敦公爵!”各种招呼都有。
唐宁微笑着朝这些不认识的老朋友挥手致意。
“温莎先生!你会跟英格兰打仗吗?”有一些老朋友问得很直接。
听到这种问题,唐宁就看也不看那些老朋友,面若大理石雕像,凝视前方。
他没有预约,直接走进威斯敏斯特宫,上下议院所在地。
没有人拦他,所有的警卫都好像忘了自己的职责,全部尊敬地叫一声“温莎先生”或者“伦敦公爵大人”,有的议员还脱帽致敬。
这是一个眼神就让人吓尿的伦敦公爵大人啊,我的上帝啊。
“我要上台说两句闲话。”唐宁好像忽然起意似的。
台下刚才在讨论什么好像大家都已经忘了,全部乌泱乌泱像小学生一样看着不速而来的温莎大帝。
温莎:“ladies&gentlemen!下午好。呃,大家好严肃,真的,只是闲话。很平常的话。我想说——英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真的!直到现在,你们所做的,都是对的。”
下议院的上了年纪的小学生们忽然鼓起掌来,而且是一致的全体起立,长时间鼓掌。显然表面上貌似这些英国佬厚颜无耻地为自己伟大祖国被恭维而喝彩,但……空气却异常的沉重。
“但是……”来了,肉戏终于来了,上了年纪的小学生们忽然鸦雀无声,生怕错过了温莎大帝演讲的每一个单词,每一个音节。
温莎忽然断掉了自己的“但是”,自嘲般笑了笑,说:“算了,不说但是了。真的,我只是来说闲话的。全是没有用的话,再说几句——我爱这个国家,我爱这个城市,我爱你们。
我爱这个国家黑色的大烟囱,我爱伦敦至今还在发臭的下水道,还有,你们,我爱看你们吵架的样子,因为,他们是世界上最优雅的吵架之一。对我来说,那嘈杂的声音是一种艺术,政治的艺术,人类最灿烂的艺术。”
沉默长久,仿佛是忘词,但看大帝的表情,是哽咽。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议员问了一句所有人都想问的象三岁小孩似的在伦敦街头已经被问了无数遍的话:“温莎先生,你会跟我们打仗吗?”
跟在街头被问一样,温莎大帝没有回答,表情立即变得像石像一样,他挥一挥衣袖,离开了下议院,离开了威斯敏斯特宫。
这段短暂的表白被泰晤士报称为“史上最温柔的威胁”,不带一个狠字儿,可是字字绵里藏针。
天地良心啊,我就是闲聊两句,怎么变成了温柔的威胁了呢?这段演讲被bbc拍下来了,唐宁在思陀园也看了一遍,发现还真的可以解读成威胁,靠!
376。第376章重返伦敦
在变卖资产之前,唐宁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把j。p。摩根叫到伦敦来,这一回是真的要用到他的金融天份了。
近年来唐宁已经很少回思陀园的伦敦的家,在这里居然产生了一点陌生,也有一点怀旧,这就在这个名园里与摩根见面。
一番闲聊之后,唐宁终于谈到正题:“对付英国佬不好来硬的,我们给他们来点软的,没有什么比金融更软的了。我想到了一种金融产品,可以让英国佬痛不欲生。”
j。p。摩根笑道:“对!用金融战争代替实体战争,多好,不劳民伤财,谈笑间胜过百万雄兵。请指教。”
唐宁看他那么有信心的样子,问:“你自己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想法了?”
摩根:“当然是乘我们联合国与协约国较量之际狠狠地把对方的国债打压,像罗斯柴尔德家族在英法战争中所表演的那样,靠情报获利,我相信没有别的情报比我们的更准了,因为我们就是战争参与者,想打就打,想不打就不打!”
唐宁微笑道:“这个嘛,可以有,但还不够狠,我要发明一种杠杆机制,让打击更恐怖,让最老牌儿的资本主义强国尝尝资本的真正力量。”
摩根是多么地聪明,一下子就把握到了重点:“期货?”
期货是著名的杠杆交易系统,它诞生的本意是让工农业原材料的价格波动风险被到期合约所规避,比如:双方约定铁矿石的收购价格为每吨xx,到了那会子,不论市场上的价格怎么波动,大家都要按xx的价格来交易。
可是在真实的交易中,有些金融玩家很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期货交易的双方约价是约了,但违约怎么办?把押金罚没呗,那押金交多少?如果交100%,对交易双方都不利,因为这会减少大量的生产资金,所以往往只规定10%交易额的押金。
结果有玩家就用这10%的押金来玩杠杆,最多约期违约,实际上可以用10倍的杠杆来进行期货交易。
唐宁微笑:“正解。把期货交易扩大化,不但外汇可以期货交易,股票也可以,股票指数也可以,可以用规避货币波动、股票波动这样高尚的理由来发行这种金融商品,把英国投资人的投资大量吸走,使以英国为首的协约国发生金融危机。”
英国是金融市场最发达的地方,也会是这种金融武器最能派上用场的地方。
摩根大赞此计大妙。有人才就是好,什么废话也不用说,派高手去操持就行了,唐宁自己可以继续多愁善感的、怀旧的、闲暇的在伦敦游荡。
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战争、外交上,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以苏黎世银行为首的金融玩家正在推广外汇、股票与股指期货,一只可怕的金融黑手正在伸向金融最发达的英格兰大地。
好吧,趁现在的英国还平静,去走亲访友,第一个去大英博物馆拜访达尔文,他已经62岁了,但是居然精神很好,唐宁惊讶地道:“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现在比几年前更健康、精神!”
达尔文笑道:“这都是拜你所赐啊,我从小就身体不好,真没想到到老来终于正常了,你难道没看我接受bbc采访时说的那段话?”
唐宁不好意思道:“没有,最近比较忙。怎么着?”太忙当然只是借口,最近都在汉城修欢喜禅呢,还是双修。
达尔文:“你家夫人不是办的那个迷你牧场嘛,为日本和印度的学生大规模地提供乳制品,那时你就说,亚洲素食民族有可能乳糖不耐症的比例高,所以给牛奶增加了一道去乳糖的程序,给那些吃了普通牛奶就会拉肚子的孩子们更好的选择。
我看到这段之后,仔细想了想我自己的症状,似乎总是用餐之后身体开始不舒服,而且经常是吃了乳制品才更严重,我心中一动,莫非我老人家也是乳糖不耐。然后我就叫夫人买点去乳糖的乳制品来试试。
这一试不得了,我的老天,我的各种症状全部消失,原来我的乳糖不耐比任何人都严重!现在我是全好了,一点毛病也没有,比年轻时候还健康。后来,我想这个乳糖不耐是有遗传的吧?我的孩子们、比较近的几个亲人都有跟我差不多的毛病,我劝他们试试去乳糖牛奶,结果……全部都健康有所改善。
唉,我代表他们一起感谢你这个产品,太伟大了,对我们来说。”
唐宁听了这个没有感到高兴,而是震惊:“什么?以你这么敏锐的观察力,居然几十年没发现自己不能喝牛奶?这是什么情况?”
达尔文老脸一红:“这……我们都习惯了喝牛奶,人人都这么吃饭,谁知道还有这种基因缺陷,我的几十年青春啊……”
唐宁:“这个……确实让人难以想象,原来乳糖不耐还能这么严重的,我以为就拉肚子而已。”
不久,温莎医院专门为达尔文这样的体质发明了一个专用词汇:全身性乳糖不耐。
唐宁来找达尔文,本来是看看老朋友,可是见他如此活蹦乱跳,不由得心生爱才之意,用前沿生物技术引诱他前往北京工作。
麦克斯韦一听到直线加速器就屁颠屁颠地去天津了,为了邀请达尔文,自然也要拿出相应的厉害项目。北京大学已经是亚洲dna测序中心,为生物学的进一步发展打好了良好的基础。
下一步就是要系统地研究模式生物的基因,因此,这个项目就是“模式生物基因组计划”。
所谓的模式生物,指的是被广泛研究的生物。这有很多的原因,有些是因为好养活,如:黑腹果蝇。有的是很容易处理,比如非洲爪蟾,它们的胚胎巨大,好处理。
选择何种模式生物去研究,这本身也是需要研究的,所以要请出达尔文来,让他来参与一下模式生物的确定可能会提升整个基因组工程的效率。
北京大学现在牛逼大发了,又请来一个大师级科学家达尔文当教授,并且跟巴斯德的待遇一样,也给他建立一个达尔文研究所。
另一个老朋友华莱士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这家伙不知道被什么“空盆来蛇”的魔术唬住了,居然在最近怀疑起生物进化来,认为人的意识不可能进化来,宣扬神创论,并坚持认为有超自然现象。
真是疯了,唐宁本来想把华莱士开除出大英博物馆,但还是被达尔文劝住了,达尔文很欣赏华莱士当年很绅士地没有因为先发表进化论论文而认为自己是进化论创始人,所以一直很念旧。
即使如此,华莱士在大英博物馆的晋升之路也已经堵上,大金主温莎不乐意,英国的科技界也对华莱士最近的表现很失望。
唐宁的下一个老朋友又是去看阿尔伯特亲王,这个倒霉亲王,每次见面就主要是谈他的病情,无胃亲王最近经常去温莎医学院去看他自己的胃长得怎么样了。
原来,体外器官培养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分化能力最强的人体器官之一的胃成了目前最成功的一种体外培养目标。
亲王一方面很想把这完全属于自己细胞的胃移植入体内,但又害怕手术失败,一直没有下决心,唐宁回到伦敦来,他就主像吃了定心丸。尽管唐宁说这事儿吧,还得看你自己。
终于,亲王决定做把体外培养的去除了癌细胞的胃移回自己身体中,这将是人类第一例,名人加名手术,成为著名的医学事件,当然,在成功之前没有公开。
这个手术要是成功,将把温莎医院所有的竞争对手想与温莎医院抗衡的信心击溃。
伦敦温莎医院为了这个手术抽调了最优秀的医生,做了极为充足的准备,终于,器官自体移植的时代开启了。
这是一个实验性手术,按现在英国的习惯,所有大型实验性手术都得先温莎医院弄了先,否则是违法的,可见温莎医院在业内的霸主地位。
协约国再牛逼,医疗上面都无法向温莎医疗帝国发起任何像样的挑战,法国更是连全民医保都仍然外包在温莎医院手中,没有法国议员敢提出把这事儿结了,否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搞不好会发生暴乱。
唐宁也不打算在任何时候撤医院,除了人道主义考虑,还有致病菌全球进化的原因,要是协约国再出现大规模的抗细菌药滥用,那是会涉及到联合国的,在这方面,全球人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法国财政收入因温莎企业撤出而大跌之后,他们收入的10%医疗支出已经无法支撑现在的全民医保,但温莎医院还是亏损做买卖,正是上面的道理。
这天夜里,维多利亚女王忽然打来电话,兴奋地告知在思陀园里独自发呆的伦敦公爵:“手术很成功!看样子是没有问题了。”
唐宁哑然失笑,女王太冲动了,至少也让那只胃吃点东西再下结论嘛。
377。第377章大人物
下一位唐宁要拜访的老朋友是英国工党党魁恩格斯先生。
恩格斯一直以来被看作是唐宁的小弟,不过,其实他们的真实关系并非如此,只是唐宁对工党的支持力度比较大,为工人阶级谋福利而已,两人的目标的是一致的。
由于工人选民的崛起,工党曾经非常接近执政,但是因为恩格斯是温莎财团小弟的传闻真真儿的,结果为了避免温莎独大,工党就被选民们抛弃了,毕竟温莎财团旗下的工人不可能比整个英国的工人多,温莎垄断,别人的工人日子就不好过了,所以工党是成也温莎、败也温莎。
唐宁问恩格斯:“你对我主导的最近的外汇期货、股指期货和股票期货怎么看?”
由于是到伦敦来到处叙旧的,唐宁到处走,这是他走到了恩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