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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王冠边上的几何币-第51章

小说: 王冠边上的几何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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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幸运女神的光环今夜被笼罩在我的身上,拯救了我间息的大意,可你们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勇敢的卫士们,不要放过任何侥幸的逃逸,全部泯灭!”

反射着光亮的短剑,着实耀眼,不过能躺在朦胧的光辉美感下,注定不会安乐的死去。

第四十三节 收容所(四)

(4。9第二更)

“拔刀第一式·斩!”

剑落飘零,穷兵黩武的阵地防线,也随着蚁蚀缺口的扩大,在惋惜声中倾圮。

“强势的独居生物,还是无法摆脱猎人漫不经心放置的捕鼠器,除非放弃觅食的渴望。”

被粉碎的锁链,坚固的栅栏也就变成毫无防备的装饰品,普兰特踩过躺倒在血泊中不再动弹的尸体,沾满血渍的短刀染红了什·造公爵整齐礼服的领口,摩擦出生硬的声响。

“为什么?是哪里的破绽?”

颤抖的询问,失去了能够维护意念的所有底气,自鸣得意却收到了跌入谷底的礼物,这种信服一定能品尝出不甘的滋味吧。

“完全没有破绽呢,只是因为你伪装的太过完美,触发了我挑剔的审美,置身在被关注的众矢之的,却能从容应对,越看越像是故意的做作。”

老头率先冲出了栅栏,对着公爵就是一番冷嘲热讽,偶然看到普兰特的笑脸,马上改变了主意,匆忙退到了斯其的身后,觉得有些不妥,又跟在我的身后,正式踏出了牢笼。

“普兰特,放下你的屠刀吧,已经屈服的动物不会再有出逃的理想与勇气。”

普兰特垂下自己握刀的右手,又恍然大悟般的提起一段高度,提醒着公爵拿回属于他刀鞘上的附属玩具,但害羞的公爵却用沉默谢绝了普兰特的好意。无可奈何的普兰特只好主动将锋刃归还给它的主人,被卡在皮革刀鞘口上的血迹,顺着下滑的趋势,滴落在公爵特意穿着纪念胜利的洁白皮靴之上。

“你不是已经被我灌醉捆绑起来,为什么还能出现在这里?”

公爵许久的沉默终于挤出并不精辟的词汇,也许是威胁杀意的褪去,让他勉强找回了控制话语的权利。

“那得感激您珍爱生命的心慈手软,如果灌在酒瓶中的是某种劣质的毒药,或者将我捆绑之后直接斩杀,那就不会有现在的事端。当然你一念之差的仁慈也保证了你现在还可以在这里与那位伯爵对话。”

什造公爵转身迷惑的望着普兰特,又回头深邃的看着我,盘踞在他心中的疑问,积累了太多的抱怨。

“可是要想从浓度酒精中清醒,也不是口头上随便说说那么简单,除非你找到了某种与之相抗的药物。”

“并不需要那么复杂的步骤,毕竟对于酗酒的情怀,即便是投掷了非法的药品,也会不假思索的吞下,然后造成不能挽回的负面影响;但对于远离酒精的人群,他总会有一套推辞的高明手段,随着时间推移的演技,也会因为对方的迷离而显得愈发成熟。”

普兰特又从怀中掏出了为他特殊定制的酒瓶,挥舞在空中的酒精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还未落回手心,便被斯其在半路截击。拧开瓶盖,流出的液态物体清洗着沾染上颜料的双手,风干的过程,格外清新。

“少爷的猜测果然很准确呢!是比酒精更加沁人心脾的山泉,应该还搀兑着新鲜酿制的蜂蜜。”

斯其将剩余的水分一饮而尽,洗刷着他腹黑的毒辣。

“原来是这样,但是据我派遣出监视者的口供,你们之间应该没有取得任何联系,无论是窗户还是正门,伯爵居住的屋舍只有斯其曾经频繁的进出,而斯其则只是在厨房与厅室间徘徊,并没有与其他人暗通曲款。我对监视团队的工作还是足够信任的。”

公爵盯着地上未能幸免于难的同伴,根据实情得出的推断,验证着永不背离的誓言。本应为此辛酸的或许只有那位老头,可他却躲在一旁悠闲的吹着口哨,看到斯其直勾勾的目光,马上依附过来,并且放大着自己的声线说道:

“那一定是因为神明的庇佑与合理的演算,才能让我们的伯爵立于不败之地!至于你,什造,只不过是阻拦伯爵的绊脚石,不,甚至不如一抔酥松的黄土。是这样吧,斯其先生!”

老头看了一眼斯其,又明智的停下了絮絮叨叨的恭维,闪躲在墙角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当然被他玩弄在鼓掌间的迷途蚂蚁除外。

“你的这波自信可以被肯定,我也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撼动你的权威,当然你下属的眼睛也并没欺骗他们,我们确实没有做出任何异动,也没有与外界产生任何瓜葛。”

“那么,你们是怎么识破我的?神明眷顾的偶然,几率未免也太过渺茫。”

公爵咬着自己的嘴唇,那是对神明的咒骂,当然神明对他的声音也会选择不屑一顾的剥离。

“并不需要指示,只是某些细微的观察与合理的推测,关于你的真相便会一览无余。还记得我刚刚的暗示么?你表现的太完美了,所以在我们见面的第一瞬间,你便已经输了。我看出来了,斯其同样明了,只有身处污垢中的你可能还在自信的夸耀着演技。”

“不可能,我费力学习科伦国的官方语言,标准礼仪,神形结合,不可能会出现某些纰漏!难道完美也成为了胜利者口中可以随便套用的借口么?”

公爵闭上眼睛,苦思冥想着自己的遗漏,却得到一无所获的事实,当然他的演技中没有任何缺陷。

“应该是你张开的第一瞬间吧!作为庞大的科伦国体系,各个地区都有着特殊的方言,虽然曾经试图通过改革来统一语言,但是最后只能做到相互理解的状态,不能够彻底融合。而你说的语言,正是当时被定义的标准语言,现在某些地区仍在沿用,但按照你的年纪与捏造的职业,一定到访过不少的国家吧!却能在更加复杂的大染缸中保持永恒的初心,说着我都无法表达的语调,无论怎么看,都别扭的值得怀疑吧!”

斯其的解释合乎情理,也正是我的想法,也是因为完美而萌生的嫉妒,然后诞生的格外关注吧!公爵掩面叹息着,却无法寻找到可以充当心灵盾牌的屏障。如果要执念寻找寄托,那他口中身为前辈的约翰则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可以被随意丢弃的敌人,并不会遵守某些海誓山盟的错觉。

“但是,总还会有别的原因吧!毕竟那只能算作是猜测,触发雷霆的导火线。”

“是,真正导致一切恶果的,也是您不经意的失误,或者称为对规则的不理解。”

“我?”

公爵怀疑自己的声音,更像是质疑外物的存在而排除自己的嫌疑。当然徒劳无功的挣扎,都是这样的姿态。

“还记得今晚公爵招待我们的晚宴么?公爵能否为错过盛宴的少爷重新演绎一番餐桌前的礼节。”

“尊贵的客人,欢迎来到我们远离故土的第二家乡,外交官塔姆及其奴仆为您服务!”

华而不实的语言搭配着中规中矩的动作,是典型的外交官营造气氛的手法,但是。。。。。。

“不,不对!”

我的提示制止了荒唐闹剧的继续进行,傻愣在凝滞空间中的公爵,就像是冬天的冰塑,冻结在炎热的夏季夜晚。

“你的手,放错了方向!”

公爵低下头,看着自己搭放在左肩上的右手,笔直的双腿,并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

“如果是十年前,你并不值得怀疑,左手礼是刚刚兴起的全新礼节,如果追究其中的角度,位置,你做的近乎完美,但是按照你的年龄,过于自然的顺滑证明着你只是在展示现学现卖的能力,像你这样的年龄,头发花白的老人,应该还是秉行着十年前习惯的右手礼节吧。即便是能够勉为其难的接受,也不会表现的得心应手,至少犹豫的卡顿,机械僵持的身体也会有所体现吧!”

“是,那是我都无法修正的旧礼节,只有与少爷年纪相仿的贵族,才会采用新式的礼仪,看起来真是麻烦呢!”

血液继续流动的公爵瘫坐在地上,打败他的不是自己理解的失误,而是隔绝文化的历史变迁。强行挤压着不甘心的泪水,却发现已经没有展现演技的闲情逸致,干燥的眼眶就要枯竭。

“那么,普兰特的出现也并非某种偶然喽!”

“诶?那你就误解了我的意图,逃出生天的我总想从你那儿获取一些合理的赔偿,于是跟在你的身后,却意外到达了这里,也恰巧遇到了伯爵,相信伯爵也会给我一份酬劳!”

“哈?那么就是说你们完全没有做其他的准备!”

公爵的世界观彻底被颠覆了,整个人都变得不安起来,抖动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

“也不全是,只要有我在的地方,我自己就是最好的准备,而你也不会随便就将我处死,最多只能是威胁。而当你下定决心时,慌乱的心智,已经躲不开我藏在衣袖中的短刀!”

“为什么对我这么有自信?”

“因为你是公爵!”

空旷的高空,传下熟悉的声音,果然这样的场合,对于他来说,不容错过!

第四十四节 收容所(五)

(4。10第一更)

徐徐着陆的轻盈之靴,逆转着平稳的气流,焰火中压缩的空气,缓冲着任何可能成为障碍的阻力。

“每次浮现都是惺惺作态的排场,除了炫目的舞台效果,慑服的只能是过眼云烟的记忆,却也是黑衣使推崇的信仰。”

被烛光同化的真容,约翰先生赫然于眼前,只是邋遢的着装更像是从羁押精神患者的修道院中狼狈脱逃。

“呀呀,随意就被揭穿的娇羞真相,斯其先生果然善用毒辣的词汇。按照没有期限的约定,我们又见面了,尊贵的伯爵!”

约翰的出现并没有太大的意外,身形容易遮蔽,但奇臭无比的火药味早已细微渗透。况且作为一次成绩的考核,没有监管而导致的舞弊案件,也是对辛勤执教的欺辱。只是初学者交出的答卷,有些过于腼腆,愣在一旁的公爵还在回想着自己的失败细节。

“我可并不期待提前的会晤,毕竟摩擦出蔓延的火花,可能造成致命的打击,至少是铎陆公爵那身血肉皮囊都无法抵御的毁灭。”

约翰卷起了自己的衣袖,将苍老的双手举在头上,传达着属于他的善意。

“怎么看都像是自投罗网的明智之举,约翰先生的韵味总是难以捉摸,希冀的自信还是绝望的自卑?”

斯其捡起散落一地的画框木屑,坚硬的材质很难捏碎,又只能扔回在地上。

“斯其先生不要误会,单枪匹马的降临需要全身而退的保障,请不必为我的行程安全过分担忧。”

约翰无视着公爵的哀求,就像是苦情剧中的对白,只是缺少了生死离别的那份依恋,迎接形同陌路的厌倦。

“哦?如果您是要前来营救失败的晚辈,我可以为您打开一扇方便之门,当然附带双重人格的脱逃,更容易产生坠毁的罹难。”

“互相帮助的敌人,无论表面上多么亲和,都无法改善其中长久不能苟同的本质。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宁愿与伯爵统一战线,共同谋划一番惊动天地的伟业!”

不明就里的老头轻声附和着这种似曾相识的场景,撮合着未知状态的危机,公爵苍茫眼神的杀伤,几乎无法影响他被动的情绪。

“约翰先生,你已经忘掉了民族大义么?居然选择与虎谋皮,凌辱我们民族的血性!”

公爵稍微有些激动的话语为他提供能够起立的动力,想凭借虚幻的理想借尸还魂,就像理想一般遥不可及。

“什造先生,相对于成功者关于事业的诸多秘籍,失败者不容许找寻任何借口,当然空谈的抱怨更是愚蠢。身为斯米克家族任用提拔的贵族,居然选择与邪恶的王妃狼狈为奸,屈从于强力的胁迫之下,不,您属于自觉奉献的谄媚,血性对于你来说只是充当修饰的名词,心灵上的谴责更是如同过眼云烟,恐怕包括您自己都无法相信临时编织的谎言吧!”

约翰的提示让公爵有些无奈,不知廉耻的人性自然看不懂羞愧的写法。公爵絮叨的念念有词,应该是在祈求神明降临惩戒他所定义的罪犯,却被老头一脚踹翻在地,积怨已久的仇恨,终于酝酿出了扭打一团的爆发,彰显出属于老年人的活力。

“序章的顺序已经揭晓,混乱的环境也允许密谋不法的勾当,就当做是消遣无聊,说说你的计划吧,约翰执事!”

“还真是自我贬低的存在价值,那么就让我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虽然我们属于异族的不同流派,却有着共同的行为特征,我们是遭受排挤的民族脱难者,伯爵则是统筹世界的谋划家,我们都有着共同的目标,推翻现行的扭曲法理与人伦道德,重建属于新时代的条理秩序。”

“夸张的构思,付诸实践一定会是困难重重的阻碍吧!侥幸取得了斗争的胜利,恐怕你们的教会也容不下我们这样的沙粒,您也不必有太多的保证,毕竟签署和平的条约都有被随时被撕破。”

“是,那也是我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今天的约见只是我片面的单独行动,并没有身后教会的指使。被司铎制造假象蒙蔽的圣皇,自以为是当之无愧的天使。信赖的教徒,骑士只是一伙凭借工具而制造能力的乌合之众,单纯的分辨战力,伯爵也应该有所体验。一旦政府掌握了某些击破道具的方式,我们不堪一击的挑衅只能接受全军覆没的反击,到时候抛弃远大的理想,能够保命也算是一种奢侈期待!”

约翰轻微咳嗽了几声,并没有想象中的雄浑有力,相反则是饱含倾覆意识的无奈。斯其皎洁的眼光中,也认定了事实的可信度。

“所以先生需要某些援助,比如说觊觎土地的侵略者,而不惜背上叛徒的骂名。不过却让我肯定了一个事实,关于圣皇的存在,应该是某位流落民间的皇族成员吧!”

“果然无论怎么掩饰都无法蒙蔽敏锐的观察力,圣皇的捏造本来就是一些附庸权贵的理想反抗,他们的意图却无从知晓,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攀登政治权力的顶峰,或者是胁迫皇室形成权倾朝野的霸权。而我们的领袖却还惶惶不知,妄图成就功业的美梦,却不知还有像伯爵这样令人胆寒的竞争对手!”

约翰的话让我不禁为之一颤,在这燥热的空气中居然感受到一丝超越凉爽的寒意。

“这样的恭维听起来像是虔诚的夸奖,所以身为真正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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