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边上的几何币-第2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猖獗的口气,竟然敢挑衅格雷罗族长的权威,就让我教育你该怎么认错!”
暴起的士兵,在挥舞着长剑,就像是马戏团中的小丑,在展示着所谓的滑稽。
结果是没有悬念的,瘫倒在欧米里洁皮靴下的士兵,甚至没有挣扎的余地。
“喂,你这个蠢货,竟然敢如此放肆!”
宅院中传来的声音,呵斥着愚昧。
“哼哼,小子,别嚣张,斯塔沃大人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苦!”
士兵调整着震荡的呼吸,竭尽全力的嘶吼着,却没有察觉自己尴尬的处境。
“是么?那就先抹杀证据呢!”
欧米里洁捡起坠落在地上的长剑,自由的坠落后,扎进土壤。
“两位,真是抱歉,是我的管教无方!”
斯塔沃笔直的躬身,外在的诚意,是没有质疑的,不过,躲在门后观望,也没有追究的意义。
“没关系,他也被惩罚,你的新生活,如何呢?”
“比起图兰的乌烟瘴气,科伦国的环境是值得称赞的,当然,还是辽阔的草原,更舒适!”
斯塔沃看似一般的回答,已经掺入立场,国邦之间无法兼容的排斥。
“哦,修饰有些多余呢,两位,请进吧!”
斯塔沃走在前方,奇怪的建筑设计,有种诡异的阴森。
“伯爵,听说您又一次擢升,了不起啊!”
“毁灭图兰国,其实还有你的协助,这么分析,我应该感谢你。”
“只是些微的力量,不敢邀功,甚至是心惊胆战呐!”
“哦?斯塔沃先生没法适应气候么?”
“多谢您的关怀,比起身体的寒意,内心独白的恐惧,应该更是偏颇。”
斯塔沃捂紧呼吸,在挑逗着某种隐瞒。
“恐怕您也是为此事而来,制造接连不断的覆灭,我们就是下一个被锁定的猎物!”
“不能否认,你的推测是合理的,不过我现在是管理金融,政治方面的争端,已经遥远。”
科伦国联合商会的会长,是我唯一认证身份,剩余的就是美化的爵位。
“我就更远离,一直管理着法庭,琐碎的事务都让我忘记什么是政治。”
“哦?这么说,两位只是来探访我吗?”
“不,那只是诱饵,更慎重的是之后的环节,就算是我为商会的奔波。”
斯塔沃飘忽的眼神骤然镇定,看起来他是捕捉到某种异样的气味。
“昨天在郊区,我的一支商队遭遇袭击,被劫掠五车绸缎。”
“那可是不小的损失,伯爵没有勘察现场么?”
“为了避免蒙蔽自己的讹诈,我率领执法者介入调查,却又惊奇的发现。”
欧米里洁掏出提前准备的银色箭头,展示给斯塔沃,他的脸色,在红晕中泛起铁青。
“不知道斯塔沃先生是否认识此物呢?”
“不,完全没有相关的印象,不过,如果是这个标志,是破黑国的意志。”
斯塔沃并没有否认,却也狡黠的躲避着问题的关键。
“是雇佣兵,可是,却无法洗脱破黑国的嫌疑。”
“这点我清楚,我这就去核查相关的问题,两位请稍后。”
斯塔沃的离开,或许是要抱怨雇佣兵糟糕的操作,或许是对着镜子,隐藏破绽。
“贝尔觉得会是什么解释呢?赔偿,还是抵赖?”
“倘若由你选择,你会如何呢?”
“嗯。。。抵赖吧,赔偿是小,或许会酿造其它矛盾,那事情就会更麻烦。”
“含糊的推卸,毫不犹豫的否定,然后以受害者的委屈,赔偿。”
“绝对的抵赖么?听起来貌似不错,要揭穿么?”
“既然是演技,就配合着,毕竟这段,是描绘主角内心的挣扎。”
斯塔沃折返的时候,身后跟随着多余出的仆从,大概是临时捕获的演员。
“你向两位大人说说吧,关于被嫁祸的事情。”
“是,我是卡梅伦运输官,一直负责着物资的准备,大约是一周前,在城外的荒凉区域,从破黑国运来的一批羽箭被山匪劫掠,我核实过这枚箭头,就是那批货物。”
“这就很奇怪,如果我没记错,科伦国一直提供防御的物资,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长途运输呢?难道是有阴谋,哼哼。”
欧米里洁挑剔的质疑着,比起这些,更应该在意松散的边疆防务,要做出点改变。
“大人您有所不知,作为草原上的部落,我们有特殊的癖好,所以,就有所隐瞒。”
“这么说,商队劫掠案的调查,只能从罪犯入手咯?”
“诶,已经有落网的逆贼么?”
“额,只不过很顽固,不过,没有人能在法庭准备的酷刑中煎熬。”
“是的,那可是被誉为‘温柔的屠杀’!”
“伯爵,这是我准备的赔偿金,无论如何,祸源都在于我,另外,能打探点事情么?”
斯塔沃推开铺满金币的箱子,低声的询问。
“你说吧,如果我知道的话。”
“那天在郊外,就只有伯爵的商队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是这样,附近的村落不知道情况如何,我有些忧虑,准备拨款援助他们。”
“完全没有必要,现在的郊外就像是荒漠,另外,也没有其余人的踪迹。”
“难道是虚假的情报么?”
“你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只是庆幸能节约一笔开支。”
斯塔沃尴尬的笑着,估计,还有点苦涩。
第三百七十四节 莫名的死亡事件
踏过雪地的轻盈脚印,浅淡到被二次覆盖。
蹲在烟囱上的侦探,窥视着情况,嘴角,勾勒起一股震慑死神的微笑。
“囚犯呢?难道是施展诡术么?”
短暂的一夜,羁押在监狱中的罪犯,全部被劫夺,更可气的是,墙壁上还印刻着宣誓鄙夷的笑脸。
低垂着头的典狱长,在瞥视着其余的下属,悬浮于心跳上的乱舞,估计在奏鸣扑通的乐章。
“法庭积攒的颜面,都彻底沦陷,全城搜捕!”
“是,我一定不辱使命!”
典狱长的语气,就像是暂时的开脱,不过,也并不重要,与我擦肩而过。
“贝尔,出大事啦,囚徒的集体越狱事件!”
“哦,那位典狱长的神情,好像很紧促。”
“咦?你难道不诧异吗?”
“提前预料,就不会悲观吧!”
“啊?也就是蓄谋的事情咯?”
“是的,你慵懒的属下出现**,所以,你的真情流露,就很重要。
欧米里洁一声嗤笑,卸掉膨胀的怒火。
“不过,也不必追究,所谓的反制。”
“额,那接下来的步骤,也被安排好咯?”
“不,这也是我纳闷的部分,没有指令。”
“那是否意味着为所欲为?”
“大概,没有规章的乱舞,其实更精彩。”
离开监狱的范围,就是整个宽敞的平面,漂浮在晃动的土壤之上。
另外,小伊邀请玛丽去沙雅夫人的庄园,就算是排除干扰。
至于斯其,也去执行皇室委派的秘密任务,具体的操作内容,我并不清楚。
帝都内的清晨,路人只是零星的点缀,不一会就抵达城门前。
“谁是这里的指挥使?”
“是我,请问您是哪位?”
“贝拉侯爵府的护卫队长,我们少爷有话要咨询你!”
“原来是贝拉家族,指挥使赖特以全部及下属编制,接受您的审查!”
赖特笔直的站立,睡意估计也被驱散。
“凌晨开始,你在执勤吗?”
“是,我一直都在!”
“监狱中的罪犯逃脱,是否有集体性的出城?事关重大,所以,请慎重!”
我提醒着犹豫的赖特,吞吐在嘴边的气息,始终没有组合成发音。
“是,大概是凌晨五点,有一大批人鬼祟的出城,所以,记忆还很清晰。”
“既然发现端倪,为什么不制止呢?”
欧米里洁质问着赖特,赖特也偷窥着欧米里洁。
“是因为他们携带着法院的令牌,声称是执行您的委托,所以,不敢阻拦。”
“真是糟糕呢,贝尔,现在是否可以逮捕那个叛徒,他完成了一个运输人质的创举!”
“一点都没有夸耀的氛围,不过,或许,是障眼法呢?”
“贝尔的意思是?”
“没错,是时候制造点假象,赖特,从现在起,由高士协助你管理,有问题吗?”
“没有,那就请您多指点!”
离开城门,没有方向的驱使,只能徘徊着。
“谁是主谋呢?劫掠所有的囚犯,似乎是对社会的报复。”
“不,也许是种智慧,其余人,不过是些遮挡的装饰品。”
“按照这种思维,真正被拯救的,还是很重要的角色,结合影响力,几乎就能锁定目标了。”
欧米里洁的眼眸里,闪过一缕清亮,应该是正确的判断。
“那现在要去逮捕么?”
“没有证据的抓捕,会被诟病为诬陷,那个时候,尴尬的气氛,难堪的,可能就是我们。”
“贝尔侯爵!”
延长的呐喊声,是那个运输官,卡梅伦。
“大事不好啦,斯塔沃先生,他他,他被谋杀了!”
“什么?斯塔沃死啦?”
欧米里洁喊出声的惊讶,正如我心中惶恐的一震,只是压抑着。
使馆内,有种凄冷,是昨夜未消融的积雪,还是地上的一摊血液?
“尸体呢?怎么没有看到斯塔沃的脸?”
“这我也不清楚,大概是被掳走吧!”
“贪恋尸体的癖好么?真是奇怪的凶手,不过,我都怀疑是斯塔沃制造悬疑的畏罪潜逃呢!”
欧米里洁勘测着凌乱的桌面,各种文件都被撕裂,估计是打斗的现场。
“诶?难道斯塔沃大人触犯法律吗?”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你能详细的说明关于现场的第一情况吗?”
“是,是七点一刻的事情,因为斯塔沃大人有七点喝咖啡的习惯,可是他一直没有出现,于是在十五分钟之后,我就去提醒斯塔沃大人。”
“斯塔沃大人,您的咖啡已经准备好!”
被阻隔在门前的卡梅伦,窥视着房间内的影子,却没有任何动静。
“斯塔沃大人,请允许我冒昧的闯入!”
推开门的一瞬间,卡梅伦在瘫坐在地上,痴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血迹,凌乱,划痕,勾勒出异样的特色。
“之后我就命令侍从封锁现场,准备报案,却在途中遇到两位。”
“毫无破绽的逻辑,看起来,至少算是劫持。不过,又是如何锁定血迹属于斯塔沃呢?”
“哦,这是我们游牧名族的习惯,信仰鲜血的纯真,于是会在每个月采集一次供奉,两位知道血液的融合****?”
卡梅伦所说的原理,是从古保留的推理发,属于一个人的血液,会在液体中迅速融合,一直被皇室采纳挑选血统的纯正性。
卡梅伦端着清水,把两股血液滴进去,毫无违和感的,融合了。
“好像没有什么破绽,可是,却有点奇怪的味道。”
一股酸楚的滋味,好像就在鼻尖乱窜。
“是腥味吧,毕竟是血液。”
“额,也许是我的嗅觉出现了紊乱。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吗?”
“是的,这里是在杂乱文件中找到的日记,根据斯塔沃先生的记载,他好像察觉到什么,却又很隐晦。”
卡梅伦递给我的手册,边缘上却很干净。
十二月二十一日,我好像是被发现了,一直有双眼睛在监视着我,究竟是谁?是我的恐慌么?不,是人类!
十二月二十二日,它好像离我很近,却没法捕捉,神派遣的天使?还是死神雇佣的恶魔?
十二月二十三日,今天的感觉很奇怪,一切都很轻松,它好像不在了,大概是认错报复的对象吧,是时候庆祝了!
剩下的内容,就又恢复日常的琐事,没有再出现威胁之类的字眼。
最后一篇,十二月二十六日,两位朋友来看望我,这片土地上,总能孕育优秀的人,我很向往,我会是其中的一员么?
“看起来不像是邪灵,或者是说,既然被放弃,为何还要重新出现呢?”
“大概是神明的误诊吧,故意等候卸下防备,然后,毙命!”
“那我该怎么处理呢?”
被忽视的卡梅伦在找他的存在感,关于结束的问题。
“就定义为,莫名的死亡事件吧!”
第三百七十五节 再也没有出现过
摇曳在烟囱上的影子,是隶属于皇室的鹰犬组合,尤其是提勒,恢复重创,几乎是零时间。
“喂,你们是在瞭望风景么?”
“不,多余的工作是被静止的,两位大人。”
踉跄的跳跃,提勒身体的平衡,还很糟糕。
“哦,也就是执勤,能说说内容么?”
“逮捕逃犯,昨天深夜被放纵的孤独灵魂。”
“这是法庭内部的事情,你们也想干涉么?”
欧米里洁轻蔑的嗤笑,其实是有些埋怨。
“抱歉,所以要提醒您,我们没有自主行动。”
“那位先生都很在意么?究竟是什么人?”
“通缉犯!”
“呀呀,真是冷漠的女人,完全无法揣摩你没有逻辑的思维,我是说精确到个体。”
“侯爵难道不清楚那位先生么?”
拉卡,竟然委婉的一笑,完全超出所有的预期。
“那情况如何呢?”
“是,按照名单,大部分已经被抓获,根据他们的供述,是蒙面的盗贼,洗劫掉监狱。”
“那还真是日常的装饰,我慵懒的属下呢?”
“像没有方向的苍蝇,正在乱撞。”
“是么,令人厌倦的讨厌方式!”
“恕我冒昧,两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勘察凶案的现场,锁定为劫夺尸体的窃贼。”
“难怪没有嗅到死亡的气息,提勒,走吧!”
拉卡拖拽着提勒,又窜上屋檐,然后重复的跳跃。
“被介意的人,会是谁呢?”
“卢纶,被羁押在监狱中的神秘者。”
欧米里洁打断我絮叨的默念,一个陌生的名字,就像是蒸发的水滴,正在渗透。
“没错,就是,所谓的卢纶!”
欧米里洁撕掉残缺的一页,上面清晰的记载着卢纶。
“是代号么?”
“不清楚,之后的内容,被刻意删除!”
“法庭的前任管理者,是谁?”
“塔克!”
“蓄谋?还是包庇?”
“谁知道呢,不过线索,好像又被中断了。”
“现在惋惜,还有些提前,有位朋友,或许会有印象。”
城西的店铺,还是阴森,乏味的风趣。
“侯爵,是思念我么?”
在漆黑中挪动的绿色头像,就像是幽冥。
“放弃类似的自尊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