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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大清坑你没商量-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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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一丢,崇祯一死,大明的朱家子孙竟然没一个能长点出息,撑起大明江山的。

好容易出个唐王朱聿键,算是比较长出息的,还因为参政被崇祯给囚禁了二十多年。

天下都快让李自成给搅和黄了,朱聿键出来抗击李自成也不行?

不行,因为你违反了成祖的“祖制”了!

到明末的时候,这些繁衍出来的,只吃饭不干活的“猪祖宗”,已经到了几乎要把朝廷给吃光败光的地步,也着实成为了中国历代历史上的一朵奇葩。

其实,猪是很聪明的一种动物,这帮“猪祖宗”们也不笨,既然不能干政,他们就把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在了如何吃喝享受上。

虽然不得干政,可他们是龙子龙孙呀,地方官员也不敢管他们,只能任他们横行乡里,为得到最大的利益和享受,无视法纪,肆意胡为。

“挟奏有司,擅入府县,肆意殴置,习以为常”。

“求索禄粮不遂,围布政司门,殴伤布政使司。”

“与群盗通,劫掠商货”,“私出禁城为盗”……

这就是历代“猪祖宗”们干的好事!

到了明末,天下大乱,“猪祖宗”们更是没人过问,愈发无法无天。

“有美女子过府,掠入与淫,女幼不敢接,即大怒,投以与虎”。“前后夺民妻女无算”。

“居丧无礼,置酒作乐,召妓者歌舞,极诸淫纵,内使谏者,辄非法拷掠,或触其怒,以石鼓压胸,囊沙覆口,死者数人。”

江南的土地大户,多起源于这些“猪祖宗”,或前辈在其家中为客为官为奴,赚下银钱,与之勾结,为祸乡里,成为富贾;或是他们的狐朋狗友,借仗他们的势力,成为一方豪强。

这些土豪劣绅,从根上就出自官府豪强,自然知道如何勾结官府欺压百姓,黑白两道如鱼得水。

后来他们扶植东林党和复社,夺取国家权力为他们服务,其实是天性使然,水到渠成的做法,不足为怪。

那个麒麟村的朱富贵,算是朱家子孙偏远一房,却也拥有一村土地,但和真正土豪比起来,顶多也就算个小财主。

但就是这么一个小财主,却也是在村里横行霸道,残酷剥削贫苦雇农。

穷苦百姓租他家的地耕种,辛苦劳作一年,竟然不够交租,没有不欠着他家的债的。

他则积累财富,吃喝享受之外,在江宁城里开的有商铺客栈,投资复社,供那些风流才子们吃喝嫖赌,换取他们走上政坛后的支持,提供令他横行乡里的保护。

这是他的老祖宗们给他遗传的本能呀,江南,甚至整个中国大部分地方,都是这样一种形式,风气上百年,几十年前就是如此了。

甚至这种败坏的风俗,直到民国,仍旧是整个中国社会的主流。

从这里,不难看出,当伟人弄明白了湖南社会的风俗之后,为何会那么痛恨土豪劣绅,发誓要打倒这个吃人的旧社会!

也只有伟人领导的新社会,才彻底清除了自明代以来的这种“复社”形式的邪恶风俗,给了这个国家以完全崭新的气象!

所以,伟人在天安门城楼上说,中国人民已经站起来了,那才是真正的站起来了!

让我们铭记伟人的功绩吧,不要总是计较他“破四旧”一类的微不足道。

他为什么要“破四旧”?那是他真正明白了邪恶风俗的可怕,心有余悸,唯恐他领导的全新国家再倒退回去,被封建遗老们复辟呀!

在对这个国家的贡献上,如果说谁比伟人贡献大,甚至说台湾那位“蒋总统”比伟人伟大,老余是真心不服的。

而今天,邪恶似乎又换了一种面目,在卷土重来了……

话扯远了,咱们再回到书里,回到朱富贵。

朱富贵鱼肉乡里,在他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对。他认为这是天理使然,良心很安,本就该如此。

这年春末,村里的朱二虎从外面回来了。

这朱二虎是朱富贵没出五服的亲戚,小时候家贫,后来李自成造反,朝廷招兵,他就投军走了,再无音讯。

这回朱二虎回乡,穿着打扮看着像个有头脸的人了,挺光鲜。

朱富贵心里就有点打鼓了。怎么呢?朱二虎投军走后,剩下家里父母二人。

朱富贵逼死了他的父母,把人家房子给占了,扩到他家后院里去了。

如果朱二虎在外面混的好,有势力,他斗不过,这旧事要给抖搂出来,朱二虎岂能放过他?

朱富贵打听到朱二虎回来,没了房子,暂时住到旁边过去相熟的村民家里了。

第二天天一亮,他急忙带着家丁,去那户村民家里探望朱二虎。

那村民也是他的雇农,哪里敢得罪他?赶忙恭恭敬敬把他给让进来。

朱富贵是理也不会理那村民的,他认为那村民就应该这么对待他,他是他的衣食父母,他的命攥在他手里,焉敢不恭敬于他?

朱富贵不理会村民对他的恭敬,直接走入村民低矮破旧的堂屋里,只见一个中年大汉站在堂屋正中,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却不是朱二虎是谁?

第552章 富贵进城找靠山 二虎不走串门子

虽然朱二虎离家十几年,朱富贵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当下换上一副笑脸,抱拳嘿嘿笑道:“唉呀,果然是大侄子回来了。你看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打个招呼啊?

咱们可是未出五服的亲戚,你回来直接来找我就好了,还跑到这地方来借住。”

朱二虎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淡淡说道:“在下只是回来看看,给爹娘上个坟,接着就走,就不打扰二叔了。”

朱富贵闹了个没趣,四下里看看,这堂屋太难堪了,除却几个破竹櫈,连个正经坐的地儿都没有。

他又嘿嘿干笑几声道:“这里毕竟过于简陋,怎好让大侄子如此委屈?还是跟我到家里,咱们叔侄叙叙旧,大侄子以为如何?”

朱二虎依旧淡淡道:“不必了,二叔请回吧。待我给爹娘上了坟,做完要做的事情,再去府上拜望二叔。”

嚇,这朱二虎说话也带文腔了,看来在外面混的不错。

朱富贵愈发心慌,连忙道:“那怎么成?你是我侄子啊,这回来住这种地方,传出去,岂不让大家笑话二叔没有人情么?”

朱二虎道:“这个不相干的。百姓能住的,二虎当然也能住的。二叔还是请回,不必操心了。待二虎忙完,定然前去府上拜望二叔。”

几番相劝,朱二虎就是不肯跟朱富贵到他家里。

朱富贵没有办法,但也不能就此回去。他得弄明白朱二虎的来路,看是否对他有威胁,心里才能踏实。

他只好再问道:“不知大侄子这些年都在外面做什么呀,是否有困难,需要二叔相帮否?”

朱二虎淡淡道:“二虎一直从军,为国家尽力。如今江南江北合并,可以自由来往,在下才有机会请假回来探亲,看望过世的父母一眼。”

朱富贵眼珠连连转动,从军,为国家尽力,这可不是一般士卒嘴里的言辞。

江南江北合并他才能回来,这不是说,他现在是西北军的人吗?

朱富贵就是一哆嗦,连忙问道:“这么说,大侄子你参加了大将军的队伍了?”

尽管王烁是他不喜欢的,甚至骂过,但江南已经归西北政府管辖了,他也不敢直接称呼王烁的名字了。

只听朱二虎答道:“正是。我等参军之后,过江与农军对敌,不久大败。我无处可去,闻得西北军收人,就投奔了大将军的队伍。”

朱富贵连忙问道:“那现在大侄子在军中任何职啊?”

他得赶紧整明白朱二虎的职务,如果他只是个小兵或者是伍长一类的小官,他就没什么好惧怕的了。

就听朱二虎答道:“二虎跟随大将军一路征战,现领少校之职,实在惭愧!”

朱富贵迷糊了,西北军的军衔他不懂啊,这少校是什么官?

朱二虎告诉他了,这少校就相当于明军的副参将,手下有五百士卒,不算大官。

妈呀,还不算大官?一个副参将,也不是他一个小财主能惹的!明军的兵爷,就是一个把总他都惹不起,何况是参将,而且还是王烁的江北军呀!

这回要坏!朱二虎要是知道他父母让他给逼死了,非要他的命不可!

这可怎么办呢?

请朱二虎回家,封住村中百姓的口,防止走漏风声,然后自己再编一套谎话糊弄他,直到把这位爷打发走,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可人家朱二虎死活不跟他走啊。他没了办法,只好回去套车,带了银钱去江宁,找江宁知县讨主意。

提前使上银钱,万一这位朱二虎副参将闹将起来,知县大人好袒护他,替他做主呀。

一个副参将,也就比把总大一级,还是外地来探亲的,知县大人倒不怎么在乎。

收了朱富贵的银钱,嘱咐他小心谨慎,不要主动招惹麻烦也就是了,其余自有他来做主。

朱富贵想想还不放心,又到南京城里找复社分堂的几个管事举子通气,得到他们保证他安全,这才松一口气,交了给复社的岁例,高高兴兴回家。

这小子之所以敢在村里横行,跟复社有莫大干系,他也是复社成员啊。

复社还专门打造了成员标志,只要你缴纳岁例,你就是受复社保护的会员了,那标志还在朱富贵胸前戴着呢。

这倒像足了鲁迅先生《阿Q正传》里的假洋鬼子,钱举人了。胸前挂了个银桃子在乡里横行,都是一个套路。

如此看来,某党也算作是复社的世袭和继承罢。

有了知县大人和复社的双保险,朱富贵心里踏实了。

唯恐朱二虎知道真相后暗中报复,他憋在家里,尽量不出来转悠,怕冷不防挨冷枪,西北军可是有火枪的。

朱二虎那边却很平静,去他爹娘坟上烧纸磕头,然后就没了动静。

虽然没有动静,但他也没走,还是不时出现在村里。

朱富贵就纳闷,你就只有爹娘,又没有别的亲戚。这坟也上了,你怎么就不走呢?

他让家丁打听朱二虎都在村里干什么,为什么不走?

家丁回来告诉他,朱二虎每天在村里看望过去的邻里和朋友呢,挨家的串门,一坐就是一晌午。

这小子还挺能说,他走到哪里,都有一大帮人跟着他,把大家说的还挺开心,不时有笑声传出来。

朱富贵就问家丁道:“他们都说什么呀?”

他担心这帮穷棒子和朱二虎混熟了,把他逼死朱二虎爹娘的事儿给他抖搂出来。

家丁听他询问,吱唔半天道:“能说什么呀,家长里短的,就那些事儿呗。离得远,我没听见。”

朱富贵瞪眼骂道:“废物!让你打听这么点事儿你也打听不明白。去,再给我去听,听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家丁答应着出来,心里把朱富贵家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

特么你在村里为的都臭了街了,老子也跟着你倒霉。

还听明白,听明白不得凑到人家跟前去?人家看你来了,就跟看到条恶狗来了差不多,还说个逑啊?

你往跟前一凑,人家所有人脸都拉下来了,话也不说了。搭理你?想都不要想!

我去听,我去听个逑啊!

那么,这朱二虎给爹娘上过了坟,为什么不走呢?

第553章 强忍悲痛做鼓动 阶级斗争不能忘

朱二虎当然不能走啊,他是带着西北政府的任务来的,任务没有完成,他哪里肯走?

他进村的当天晚上,借住的那户雇农,他当年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崔六斤,就把他爹娘让朱富贵逼死,并霸占了他家祖屋的事情告诉他了。

朱二虎虎目含泪,恨不得当晚就杀进朱富贵家,将这可恶的地主老财碎尸万段!

可他有任务啊,为了自己的任务,他只好强忍悲痛。

他对崔六斤道:“这朱扒皮朱富贵不止对待我们家如此狠毒,对待你们也一样狠毒!你们为什么就不和他斗,心甘情愿让他欺压呢?”

崔六斤就叹声道:“谁愿意受他欺负啊,可他和官府,还有城里那些地痞流氓都勾连着呢!

前两年,那个晋王和延平王要学江北搞民选,大家以为有了希望,都联合到一块儿,想着选个自己的保长出来,治一治朱扒皮。

可谁曾想啊,他从城里弄一帮泼皮过来,谁敢不答应选他当保长,他就叫那帮泼皮往死里打呀!

咱村东崔贤君,那是多硬的一条汉子啊!愣是让那帮泼皮给打了个半死!

后来,朱扒皮又到县里告贤君赖账不还,贤君让县里来的衙役给抓了去坐大牢,现在生死不知啊!

咱村里头,哪个不欠着他朱扒皮的帐啊?他说了,谁要是敢和他做对,他就把谁抓到县里的大牢里去,关一辈子,从此休想出来!”

说罢又叹息一声道:“咱斗不过人家呀!与其把性命搭上,老父老母、老婆孩子没人将养,还不如就这般苟活罢。”

朱二虎听了点点头道:“旧官府着实可恨!”

随即话锋一转道:“可现在不同了呀,江南江北合并了,这江南也是大将军的土地了,你们为什么还要受他欺负?”

崔六斤道:“这个我们也听说了。可这县里的官府,南京的官府,还是过去那些人啊,换汤不换药,又有何用?”

朱二虎道:“这你就不懂了。大将军历来是遵从民意的,你们不主动起来造朱扒皮的反,不主动倾诉你们遭受的不公平,大将军如何知道?”

崔六斤苦笑道:“朱扒皮有官府和那些泼皮无赖护着,我们怎么敢造反呢?”

朱二虎道:“那些泼皮无赖才几个人,就是加上县里的衙役,他也没有咱们人多不是?

你六斤过去也算的一个响当当的汉子,如今为何这般胆小怕事了呢?”

崔六斤道:“若只是那几个泼皮和衙役,我等有何惧怕?怕的是这些人后面的官府啊。

我等把那些泼皮衙役打了,官府岂能坐视?定会出兵前来围捕。那我等岂不是等同造反?那是要杀头的!”

朱二虎笑了,然后道:“你还不知道?大将军的兵早过了江了!现在城里住的,都是大将军的兵啊!

我就是大将军的兵,我岂能不知道?大将军的兵是不欺负老百姓的,不但不欺负老百姓,还要向着老百姓!

你们只要有理,即便打了泼皮和官府衙役,大将军的兵也会向着你们!”

崔六斤眼里就是一亮,凑近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即便和官府打起来,只要我们占理,大将军的兵就不会抓我们?”

朱二虎严肃的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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