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宋朝没事 >

第15章

宋朝没事-第15章

小说: 宋朝没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 苯鞘忠还埃溉吮闼孀拍乔媳疽煌仙剑�

行的半山腰,却端的是个好所在,两头青山相拱手,中间湾里水潺潺,九转八弯,只看那薄雾绕山顶,伸手可摘星,一洞通腹地抬脚是机关。那山道险峻,却是个易守难攻的形势。

上得山来,那寨子里自由百十许人,守在那关隘之处,进的厅堂,钱老本让张小年首位坐了,自己只坐了一个陪席。

既来之,则安之。张小年只是暗中警惕,却也不着急走,不多时便有喽啰端来饭菜酒肉。钱老本自顾斟满身前澄几上的大碗,端起来对张小年道:“今日与好汉相见,自由一番曲折惊险,只是不打不相识,我也是钦佩好汉为人,便为这个,就可干上一碗!”

张小年见那钱老本说的陈恳,也将自身凳前大碗筛满,一饮而尽,便道:“寨主这话说的陈恳,我便陪饮一碗,只是我再借花献佛,也为寨主的慷慨,干一碗便是!”说罢,也斟满一碗,敬了钱老本。

所谓“酒盅里好交友,拳脚上见真章”,两人喝着兴起,具有几分酒意,那钱老本说起这做匪的经过,却也是一庄户人家,受不得逼迫,打死了财主的家奴,烧了金碧的庄子,只顾逃到此地,便落草为寇,一时间也聚得了百十来人,成日家的剪径过路的行人,不料这日去县城里,将那剪径的货物脱手,回转之时,便见张小年树下休息,眼见得自己出来也有五六人,一时手痒,便来打劫,引出这段事故。

张小年感慨一回,也不欺心,将自己遭人陷害,吃了官司,要被府尹捉拿的事情也说了,两人感叹一回。

钱老本道:“好汉也是吃了憋屈的人,只是这番要往何处去?”

张小年叹道:“我亦没有出处,只是过一程便算一程就是!”

钱老本这是拍手道:“若是如此,我倒有个好出处,只是不知道好汉看不看得上!”

张小年道:“本是个落魄之人,何来此言,担得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便是,哪有甚么讲究?”

钱老本便笑道:“这个出处便是在下的这个山寨。若是好汉应允,我便将这山寨之主的位置让与好汉便是!”

张小年惊道:“这却如何使得?”

钱老本笑道:“前番听好汉言,也是个公门做差的人,俱也见过那做官的,自古谁将差人当人看?那有钱的,从来不曾与人以公平。我看似我等这般,自由自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快活异常。好汉也是有武艺之人,一身本事,难不成便费了?”

张小年只是叹息,并不言语。那钱老本心里赞叹张小年的本事,有心结交,此番诚恳之言,不怕打不动这走投无路的张小年。

两人又说了一些闲话,便尽兴散了。那张小年自去歇息。晚间细细思量这钱老本的言语,起先却是抵触强烈,从公门差人沦为占山大王,一时间身份倒置,很难接受。待又想到今日的遭遇,与那府尹的抓捕,又是意兴阑珊。

这一觉只折腾到天明,待到钱老本相请,说起昨日的话题,张小年不再犹豫,便一口答应下来,权且是个暂时安身的所在。

那钱老本道:“今日便有新的山寨之主了!”

张小年推辞道:“入伙可以,只是这坐山寨之主,却是不能!”

钱老本笑道:“本来我也是个粗人,坐这位置,甚事吃力,兄弟又是在衙门里当过差的,见过的世面颇多,交往的人物甚广,也方便知人断人,日后行事之时也好打商量!”

张小年见如是说,便也不再推迟,便做了这山寨之主。那钱老本做了二寨主。张小年见这山寨还没有名号,便问是和寨?

钱老本道:“本来也不曾有名字的,这座山换做而双虎山,只是不曾取的山寨名字,这些我等也不懂,若是哥哥懂得,便取个名字罢!”

张小年便笑道:“既然山势双虎山,我们这山寨便就叫做双虎寨罢,只是我等啸聚山寨,做的大了,也怕那官兵围剿;若是做的小了,自身也难保。我这番有个主意,这山寨从今往后,便要立个规矩,个人俱按规矩行事,便不怕行差踏错!”

钱老本点头道:“这确实一个好主意,日后山寨兴旺,定然为时不远!”

两人一同商量了一些细节,又将那山寨的规矩细细的琢磨一边,日后便与那山寨兄弟讲了听,不明白的都解释通透。一时间山寨倒也出现了新气象来。

这张小年落草成寇,却道那日吴大牛逃出杭州城,往北迤逦而行,也曾落得城镇酒店,却不见张榜捉拿,心中甚是奇怪,也暗自庆幸。不一日,路过一镇,却见几个兵丁在那城榜之下坐了,城榜豁然便是招兵告示!

第二十三章结交

第二十三章结交

城榜下却空无一人,俗话说“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见空无一人,那几个兵丁也便懒洋洋的坐在那里,晒着太阳,说些闲话。吴大牛也不想惹人注目,看看日头已晚,便要进城,却见那城门口却有两个便如苍龙腾空,笔锋刀削的大字“应天”。原来却是到了东京旁的应天府。

吴大牛心惊胆颤,只恐那城头会贴出捉拿自己的告示,待要不入城内,又恐没有打尖落脚的地头,便将那头压得低低的,只管朝门口行去。

毕竟是应天大府,尽管已经是日落时分,却仍人头孱动,那贩夫走卒俱流水一般的从那城门口过,城门几个游散兵丁,也不盘查,只是守着那门打着盹,间或用眼儿斜睨,只若不闹事,便不来干涉。

吴大牛低着头,只顾匆匆而入,却听得身后一声春雷也似的声音喝道:“兀那汉子,还不停下?”吴大牛心惊,只道有人要拿自己,正是:好汉脱身千里行,却又挡路遇兵丁。只为逃得冤屈案,不曾又要虎口生。

吴大牛心惊胆战,回过头来,却见一位巡检,红脸的汉子,生的甚是魁梧,带着三两个看门守城的兵丁,拿了兵器,对着一骑着高头枣红大马,远远奔来的汉子。岂知那汉子神色慌张,一头撞了过来,对那兵丁喝道:“发了马颠,却停不下来,快快让开,不然冲撞了军爷!”

只是那马端的快速,只顾腾蹄迈步,望那为首的巡检冲撞过来。那巡检大惊失色,正要躲避,却又躲之不及,眼见得那马铁蹄上扬,便要踏将下来,便惊得一跤跌倒,闭目待死。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耳边一声断喝道:“畜生敢耳!”便又听到马嘶悲鸣之声,却并不曾见那马蹄落下,只觉得衣领一紧,便被人从地上提起,这才睁开眼睛。

那巡检却见一大汉,已然一拳击中那马首,吗烈马悲鸣一声,生生被那大汉一拳击的倒退了数步,前蹄一软,已然跪倒在地。拿马上的汉子,一个倒栽葱,便摔了个三魂悠悠,七魄荡荡。那烈马挣扎一阵,才奋起前蹄,打了个响鼻,静立一旁,不再动弹。

那摔倒的汉子,晓得闯了祸事,也顾不得扑打身上灰尘,双膝就贵在那巡检面前,痛哭流涕道:“惊恐了军爷,小人自知有罪,不敢望军爷饶絮则个!”

那巡检怒气冲冲,待要发作,却看那降马的汉子一眼,喝道:“若是按律,你这般妄图谋害之举,便是治你一个死罪,也是应当,只是今日是这位好汉降伏了狂马,却也要听听这位好汉的意思!”说罢只拿眼儿看着那降马的汉子。

那人赶紧膝行几步,爬到那降马汉子面前,只顾磕头道:“还望好汉爷饶絮美言!”

那降马汉子点头道:“日后只管约束好你的马匹便是,莫若在做这般举动,不然今日就算幸免,日后也是伤身害命的行径!那军爷饶你,洒家也无话可说!”

那巡检却点头笑道:“既然如此,今日便饶你便是,若是再有此举,定要拿你法办!”言罢,一声断喝道:“还不快牵了你那遭瘟的畜生快滚!”

那人赶紧磕头,爬起身来,只顾牵了那枣红马,赶紧入了城中,却不敢再骑。那巡检见那人去得远了,转身却见那降马的汉子,正收拾起方才放落的物件,正要进城。便拱一拱手道:“今日得好汉搭救,大恩难报,却不知好汉名号,正要请教!”

那降马汉子笑道:“洒家姓吴名大牛,却无名号,不敢劳动巡检大人动问!”

那巡检便笑道:“原来是大牛兄弟,在下姓黄名彪,平日里多的江湖上的好汉送了一个绰号,唤作‘黄狮头’,方才见大牛兄弟神力,甚是敬佩,在下忝为一城巡检,却也是专好结交那义士豪杰,大牛兄弟若是不嫌弃,便由在下做东如何?”

那降马汉子却是那吴大牛,只因一时意气,见不得那畜生伤人,便一拳击退那枣红大马,救了这巡检一命。看着巡检说话又甚合自己心意,便道:“既然大人看得起俺,洒家恭敬不如从命,只管叨扰便是!”

那黄巡检大喜,立时与那城门军士交代了几句,便携了吴大牛的手,只顾往那城中而去。

却道这应天府城,果然繁华,虽是日头将落,也是人流往来,比肩接踵,店铺里挑幌儿的,只是旌旗漫天;沿街中叫卖声的,却道南北腔调。一路行了不远,便拣了一个叠楼的酒店,只管拿往楼上的雅阁儿上去,那小二识得是巡检大人,高声唱喏,只管将两人迎进,斟乐乐茶水,那小二道:“巡检官人,今日却要打多少酒?吃甚下饭?”

黄巡检道:“先打三角酒来,下饭菜却要好的!到时一发算钱还你!”

那小二答应一声,不多时,那酒便来,那鸡鸭鱼肉等菜肴流水一般的端了上来。又满满的为两人筛满了酒盏。

那黄巡检道:“你且下去,若是再要时,便来唤你!”那小二答应,下得楼去。

黄巡检将盏儿举起道:“今日得好汉仗义,只得水酒一杯,在下先干了便是!”说罢,也不管大牛,一饮而尽。

那大牛也不做作,将盏儿端起,一气饮了,又自斟一杯,便道:“当不得好汉的名头,想巡检大人也是豪爽之人,俺也便借花献佛,再敬大人一杯。”言毕也干了。那巡检也一发干了。两人又吃了一些菜,又较量了些枪法,说的入巷,那黄巡检带着醉意,伸手扶住大牛手臂,便道:“今日在下却要接着酒兴,要来结交于你,若是瞧得上,我等二人结为兄弟若何?”这黄巡检见吴大牛也是个豪杰义士,又是有些身手,看他降马手段,便心存结交之意,现趁着酒兴,一发说将出来!

吴大牛却叹道:“大人看得上,原本在下心意也是见大人豪爽,是个英雄豪杰,心生结交之意,只是如今俺却是个丧家之犬,去留不随人意!”

那黄巡检便道:“却是何事?”

吴大牛见着黄巡检也是个仗义之人,便将遭人陷害,被迫离乡背井之事一一道出。那黄巡检果然是个性烈如火之人,听得冤屈之处,更是一掌拍在桌上,圆瞪双目,须发皆张,怒道:“若是在下,便一刀结果了那虚情假意的人皮畜生,卖友求荣的腌臜泼才!生生被气煞!只是你那兄弟名唤苏文的,却端的好身手,让人敬佩,若是能够结识,却是在下的福气。”言罢,又慢慢坐下,摇头叹息。

吴大牛便笑道:“我那兄弟却也是个仗义重情之人,只是心思太软了一些,不然也便不会有今日的祸事。只是我那日逃得匆忙一些,没来及通知我那兄弟,心中甚是愧疚,也不知我那兄弟如今却如何了?”

那黄巡检叹道:“自古义士多遭难,向来小人逞奸雄。可惜,可惜!”

吴大牛便道:“大人现在已知,俺却不是个自由的人,若是难够脱去这冤屈的官司,也不待大人说,俺也是要和大人结交一番的!”

那黄巡检忽然站起身来,慷慨陈词道:“好汉也是顾虑颇多,若是真心结交,岂会在意这些小事?再说好汉也是被人冤屈,今日在下若是不能与好汉结交,便是一大恨事,还望好汉不要再做推辞之言,也便了了在下一个心愿!”

吴大牛见话说到这份上,便也激起了豪情,也站起身来,将两人的酒盏斟满,举起道:“我若再推却,却是一个矫情做作的人了,算不得真好汉,好,吃了这杯,俺们就是兄弟了!”

那黄巡检大喜,将酒盏端了,两人俱一饮而尽。又各自叙说了年轮,吴大牛却大了黄巡检两岁,便被那黄巡检换做哥哥。一顿酒,只吃的日头西落,街头挂灯。两人俱有些酒意,那黄巡检又问道:“看这天色已晚,哥哥可有出处?”

吴大牛笑道:“我只是个亡命的人,哪来什么出去,只寻的一个地方打尖,胡乱过的一晚便是!”

黄巡检笑道:“若是如此,却好办,莫若哥哥暂时住在兄弟那里,也算是做兄弟的一番情意!还望哥哥不要推迟便是!”

吴大牛也不推迟,便答应道:“如此也罢,只是叨扰了!”说罢,收拾家伙,便随着那黄巡检径往下了酒楼,投了黄巡检家中安歇。

这黄巡检自从与吴大牛结交,便日日较量枪法,说些江湖中豪杰义士的勾当,好不快活,又日日请吴大牛吃酒,甚事欢快!只是那吴大牛却怀着心事。知道这黄巡检真心诚意,但自己毕竟又是官司缠身之人,怕是一日要连累与他,只是思量着要寻个可以安身的所在。

这日吃罢酒,吴大牛叹息一声。那黄巡检忙问道:“却是何事扰了哥哥的心神?”

吴大牛道:“这几日得兄弟盛情,日日款待,只是兄弟现今虽是被人构陷,却也是身陷官司,怕那日便连累了兄弟,如今只想谋个可以安身的地方,却不知何处寻事!”

那黄巡检大惊道:“莫不是做兄弟的招待不周?惹得哥哥不快?”

吴大牛摇头道:“却不干兄弟的事,只是俺自己寻思来的!”

第二十四章秦淮河事

第二十四章秦淮河事

黄巡检便道:“难为有这般想法,只是作何营生为好?哥哥心中可有计较?”

吴大牛摇头道:“俺也没有出处,俺身无长处,却争奈没有地方可处,只好走一路便算一路了!”

两人又计议了一会,却无也无可奈何,那吴大牛只道:“既如此这般,俺也只好先往过一程便一程,所谓‘双手开辟荆棘路,两腿走出朝天道’,俺是不信,没有个投处!”

黄巡检笑道:“若是如此,还不如兄弟给你出个主意!也强似四处晃荡!”

吴大牛道:“是何主意,只管说,若是得当,俺便依了你!”

黄巡检点头道:“这几日,那东京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