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自得-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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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润福沿着弯曲的小路走着。
旁边的花草均开始冒芽了,绿油油的煞是可爱,连不知名的野花都透着那么几份喜气。
弘晖在信上说他很好。
身边没有她的照顾,他开始的时候很是焦虑,特别看不到东西的时候,所有能摸到的东西,基本都被砸了一个遍。但幸好,手术很成功,他的病症逐渐被抑制住,眼睛也逐渐能看得到。
但他每日却不注意休息,满心诧异那些什么蒸汽机什么电灯,说要让她想法子让弘历派人前来学习。
他说学习。
他的这事儿,瞒了所有的人。
包括弘历,包括杏儿。
所有人以为他去了。
他确实去了,只是去的的地方,尚能寻找的到。
信的最后一句,Imissyou写的歪歪区区,却让她谢谢上帝。
嘿嘿,第一次写番外。。。。有点,手足无措哇。。
番外番外二我心安处是故乡
她自己曾经说过,如果下辈子,但愿不见。
但是真的不见了,她又觉得仿佛伤疤烙印在自己的灵魂上一般,就是好了的伤口,也留着永远的印记。
男人,女人之间,最终是一场博弈,又或者是一种填补?
呆在风中,看着那些草药,以各种姿态成长着,润福却坐在特制的小板凳上,背着阳光发呆,手里一手是泥土,一手是信笺。
“见信如面,每年一次的通商确实麻烦很多,广州的关口开着,其他的都是依着皇阿玛的令禁,这里,我倒是也没有想过,竟然会引起如此大的差异。
我认识了一个朋友,是一个很有趣的人,我们的语言不通,但是不妨碍我们的交流,他对我带过去的茶叶和青花瓷极其的感兴趣,我倒是对他那个什么“红茶”感觉到很不习惯,那个味道,实在是太怪了,不过,他拿给我一些手稿看,我让弘晖帮我翻译着,可是弘晖说他也有很多不理解,但是他说的要保护自由和平等,但同时又强调自由的实现要受法律的制约,我琢磨着倒是有些意思…我想,如果你要来了,会不会好一些?”。
润福读着信,仿佛能看到那个别扭的男人,皱着眉头喝茶的样子,也能想到,他在想着那些西方,那对他具有冲击性的世界哲学的时候,那副纠结的模样,也难怪,让一个当过皇上的人,去相信人人平等,着实有些难。
这个时候的胤禛,倒是真的一面黑着脸的读着弘晖帮他翻译的文字,一面在大骂着:“不通,不通,实在是胡来。”
她笑了笑,一伸手,抹了一下额头,雪白的额头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岁月在她的脸上,除了留下雍容,却鲜有痕迹。
“哎,主子,你又冲着风在捣鼓这些费精气神的东西呢。”这么多年下来,依旧叨唠着,杏儿倒是成了陪在她身边最长时间的人了。满儿嫁人了,她倒是几个孩子中最幸福的,因为胤禛终究许了她,任她自行嫁娶,她倒是如同没有写在历史痕迹中一般,最终嫁了一个不入流的画家,傅雯。这个傅雯,润福是很不愿意的,是极富才气的一个人,不过却过于清高。只是润福总觉得,如果能遇到一见钟情的爱情,她没道理因为后来的沧桑而阻止杯具的发生,何况因为她的到来,很多情况都改变了。
“主子,上午曹公过来了,送来了瓜果蔬菜,奴婢和他说了你在作画,他也就没有进来。”杏儿也蹲了下来,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垄间的草给清掉了,一边和润福搭着话儿。这主子的性子越发沉稳,整日也不见说一句话,所以尽管不耐烦曹顒这个人,但是对他偶尔过来和主子聊天的行为,她还是蛮喜欢看到的。
这算的上是历史的一个很大的拐弯,不过自己都当了福晋,弘晖还娶了他女儿,有什么不能改变的呢?
原来,在胤禛刚提了个头,国库空虚,曹顒就很识趣的自己提出,将旗下的营生,七七八八的上交了上去,换阖家平和。润福不禁发愣,这样是不是组织红楼梦的出世?
再次摇了摇头,暗自说了声,自己瞎操心,天道自有可循。
她在想着,还有两年,再过两年,自己就可以脱身去了。想着之前沁福传来的信儿,一应事物都安置好了,等时机成熟,就可以去那个异国他乡,去陪那个只剩下她自己,只希望自己相陪的那个人了。我想,我心安处是故乡。
她转头,眯着眼对着阳光笑着。
番外番外三胤禄
胤禄
他眼里的那个女人,是他这辈子萌发对女人美好的开始。
她总是笑笑的,也总是淡淡,仿佛和你很近,又好像很远,却是会不远不近的关心着你。
从小,皇额娘的视线总是放在皇阿玛身上。皇阿玛过来的时候,是他最开心的,因为那个时候,额娘会很温柔,皇阿玛也会问他在书房学的如何。
不过后来,皇阿玛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皇额娘也越来越不理会他,宫里的那些下人,见着他要不是露着淡淡的怜悯,要不然就是暗地里做些不牢靠的事儿。
他是一个皇子,大清朝的皇子,何尝用这些人怜悯和不尽心?
于是他出手收拾了那些没用的奴才们。
后来,那些人见到他越来越恭敬越来越害怕,他也不在乎,他只在乎皇额娘。
后来,自己在花园里百无聊赖,在折腾一只小麻雀,被四哥看到了。
说实话,他很害怕这个四哥,他总是冷着一张脸,就连对阿玛也是一样的表情,完全不像额娘见着阿玛就开心。
小时候的他不知道把他们放在一起比是不对的。
但是他很喜欢十三哥,十三哥总是给他带些好吃的好玩的,可是遇到十三哥就意味着碰到四哥的机会越来越多。渐渐的他发现别人眼里那个冷漠的四哥,其实不是那么冷淡。
他会考校自己的功课,会拐着弯告诉自己怎么对待人情世故,会告诉自己很多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孩子,知道不是别人说你好就是对你好,而是爱之深责之切,他想,四哥是疼他的。
更主要的是,四哥会带自己去吃四嫂做的东西。
这个四嫂当然就是钮钴禄四嫂,虽然乌拉那嫂子也对自己蛮好的,就像当个孩子一般照顾着,可是在心里还是偏着钮钴禄四嫂。
后来总是在想着,那个在阳光下,笑着说送你一只君子兰的女子,那时弟弟刚走,自己的满心愤懑和伤心,她的话却莫名的让自己感到温暖,带着阳光的温暖。
再后来,自己也渐渐长大,跟在四哥后面做差事,经历过那十年的惨烈,再目睹四哥怎么从冷漠渐渐开始学会了大笑,再等着四哥走后,那个女子沉寂的宛如失去了灵魂一般,他心里莫名的感到,有些事情,幸亏戛然而止。
后来,他也遇到了那个让他开始舍不得离开眼睛的女子,他终于明白了四哥的那种感觉。
舍不得,弃不得,却不得不辜负,原来最爱的人,是要愧疚着说伤害的。
“四嫂,我就说你老呆在这里,弘历那小子都要在京城里翻天了。”胤禄搂着大着肚子的一个温柔的女子,看着眼前不停的自己照看着花草的润福,叹了口气,这四嫂,就不能闲着闲着享享清福?
“我说胤禄,清铭都这么大的身子了,你还带着她到处折腾?”润福头也不抬的收拾着手上的草药,背着身子对着胤禄说话。
胤禄冲着润福的背后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四嫂你非不呆在京里,没辙子了,只能到这儿来求您了。”原来这是他和清铭的第一个孩子,清铭身子不易受孕,这么多年来,仗着四嫂开的方子渐渐调理好了身子,这下终于有了,可是京里的太医们各个说此胎凶险,没辙子,只能让她大着肚子来求四嫂了。
“我就想着你没那么有良心来看我。”润福摇了摇头,看手中的青苗差不多折腾好了,起了身子,觉得腰有些酸疼,这年龄大了,身子骨的反应可是最直接。
“来,清铭,把手伸给我看下。”净了手之后,她坐在了椅子上,也没召唤胤禄,独独喊了清铭过来。
润福听着脉音,皱了皱眉头,看了下在阳光下露出一副傻笑模样的胤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四嫂,是不是,果然如太医所言?”清铭看着润福的表情,乖巧的问着。
润福点了点头:“有点胎位不正,顾全两个人,是比较困难的~~”要是在现代,倒是可以剖腹产,但是在这面,自己只是医理精通,外科手术不通的。
清铭笑了笑,一脸温柔的望着那个男人。
“其实,四嫂,我觉得我是幸运的~”清铭不知道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润福听,声音淡淡的。
“所以,尽管他已经有了孩子,我还是希望能给他留下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麻烦四嫂了。”清铭淡淡的笑着,眉眼极其好看,此刻正恳求的看着润福。
润福皱了皱眉头,女人,你的名字叫傻瓜。
她叹了一口气,手了手“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我来安排吧,或者也有转机”,如果能找到会外科的医生就好,希望那些没用的传教士会有懂医术的。
“谢谢四嫂。”清铭也感激的望着润福。
胤禄望着这一幕,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公子,送您一朵白莲。”
唔,,算是今天的更新了。。。。咳咳。。。一点甜点~~
番外胤禛
这样的一个深夜,外面的月亮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天宇几乎照的近乎白昼。月光穿透了树枝间的缝隙,挥洒到了地上,风很静,也就越发的衬托人心的蠢动,而月下的桂花倒是散出幽幽的香气。
胤禛坐在灯下,静静的捧着书卷,半响却是一字都没有看进去。
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床上传来一阵翻来覆去的声响,一声柔语轻声传来“四爷,还不睡?夜深了。”这声音在他耳边伴随着三十年的光景,却如一瓮陈酒,更加散出一股迷人的隽香,更是引得他渐然沉迷不愿醒来。
他谦然一笑,这么多年来,少了些霸气,那骨子里的儒雅却透了出来,趁着月色,倒让门外伺候着的小女仆突然间红了脸。
“夫人被我吵醒了?”抬起头,轻轻的回应。
“早些睡吧,明儿个还有人递了帖子要拜访爷呢!”软软糯糯的声音,如果单听声音,依旧如同一个少女一般带着娇羞。
其实,相比之下,倒是他老去了很多。望着床上的人的侧脸,胤禛有些失神,她,几乎没什么变化呢!
淡淡的允了句,胤禛打散脑子中的想法,又举起了手中的书。不知道是不是月是故乡明,抬头望了一眼窗外,总觉得这样的月色里,少了些什么。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一团迷雾,从眼前,渐渐将他包围在里面,只有那轮月亮,依旧挂在那里,却穿不透迷雾。
使劲儿的望去,他好像能穿透这团迷雾一般。
他赫然看到,一个几乎和他长着一模一样的男子,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短短的,手里不知道在打着一个什么东西,黑的匣子仿佛还在动一样的东西。
而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一身粉红的蓬蓬裙,黑发黑眼还绑着一个蝴蝶结,就和这西方的人穿的一样,正绕着青年男子在好奇的问着话。
胤禛紧紧的盯着小女孩的脸,他觉得小女孩的脸,好面熟呢!
而他们交谈的声音很轻,他觉得自己听不清,却下意识的很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爸爸,我不想叫这个名字,好难写的名字哦!别的小朋友就是只简简单单的字”小女孩嘟囔着嘴巴,冲着男青年撒娇。
胤禛听不懂女孩子叫的爸爸是什么意思,但是看那神情,应该是阿玛的意思吧?他疑虑的猜测了。
“念樊,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好么?”男人闻言,将手停下,把女孩子抱到怀里,亲了口小女孩后笑眯眯对着小女孩讲着话。
于是,胤禛听着男人对着小女孩,讲着一个仿佛是这个女孩子小时候的事儿,又仿佛不是这个女孩做的事儿。
听到最后,他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他听到小女孩格格的笑个不停“那姑姑就把你的裤子的线头挑开了,然后就让你这么穿出去啊?哈哈,姑姑那时候一定很气你把她的布娃娃给送给别的小女孩了”小姑娘人小鬼大的嘲笑着自己的爸爸的自作孽。
男人见状也不以为意,望着空中的某一个点,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着,“所以,才叫你念樊,是我们一家人都没有忘记姑姑呀!这样念樊开心不开心呀?”
于是,胤禛看见小女孩重重的点了头,男人摸着手上的那串佛珠,似哭似笑,轻声的低语。很奇怪的是,本来不应该能听到的话,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了胤禛的耳朵里“樊篱,也不知道真假,但是了凡大师说你一切过得很好,我和爸爸妈妈也就当你出国了,还听说你贵不可言,我们也不希望你多富有,只是能够有个人陪着你就好!还有,如果你过得不开心,那人对你不好,你也不要委屈自己了,只要你想,总是能回来的!…”
声音渐渐淡去,胤禛睁开眼睛,觉得自己做了好长的一个梦,等到看到床上的那个背影的时候,才觉得心定了下来。
猛然间想到了什么,胤禛猛的冲到书架上,翻开上面整整齐齐的一排书,从中抽了一本出来,上面露出的娟秀的三个字“纪樊篱”,猛的将他的心撞得很疼!==========咳咳,有些狗血哦,嘻嘻==========
絮絮叨叨0220日胡言乱语--求评啊!
PS:
别问我女主明明是钮钴禄氏为什么她老爸叫凌大人之类的,和故桥ヮ苈皇系哪兀兴趺吹模颗ヮ苈淮笕耍克母≡趺唇械模颗ヮ苈灰淮蟀眩滥隳母霭 P值埽嗣潜鸲毫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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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阿零编辑恶补了下,终于突破无知走向小白了,再次感谢阿零编辑的耐心,感谢感谢~~~~~~
话说,我今天一上线,发现自己竟然从新人榜找不着了,俺于是很郁闷,因为依照大家的厚爱,俺虽不至于高居榜首,但也至少至少不会垫底垫的无影呜呼。。。
在无比悲愤和自责的心情下,鼓起脸皮充当厚度,M了阿零编辑问及原因。
阿零编辑一句话过来了,顿时问的俺懵了,瞅瞅你到没到三十天,因为忘记了哪天开的书,就去查了记录。在事实面前俺觉悟了,俺竟然写这部小说写了一个月了!于是华丽丽的成了超龄生,被老师踹到爪洼国来场chun梦了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