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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清平自得-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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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福闭上了眼睛,压抑下心里的疼痛‘她毕竟没有伤了我,也没有伤了我们,如果可能,让她落发吧’

别的事情润福知道是可以讨价还价的,但涉及到朝廷,涉及到这改朝换代的事情,润福知道自己也只能言尽于此,她觉得这一瞬间,很无助。

SSS今天的质量我个人不满意,但实在好累,连续三天都只睡四个小时,今天晚上九点钟才赶回来,草草更新完了。。抱歉。。。明天开新的一卷了,九龙夺嫡,还望大家继续支持,谢谢。。。。

卷三大红灯笼高高挂第一章短暂的温情

第一章短暂的温情

康熙四十七年注定是一个多事之秋。

润福已经八个月的身子了。此刻倚在贵妃椅子上,旁边一个脸生的小丫鬟打着扇子,屋子里摆着几盆冰水,润福还是觉得热得有些窒息,她昏昏沉沉的,朦胧中看着胤禛丝毫不觉得热,穿的严严实实的,端端正正的坐在看看着折子,让润福暗自佩服。

而胤禛呆在润福的书房里,看着十三给的密贴,脸上挂着一抹不容易辨认的笑容,在暗沉的灯光下,竟然将素日里阴沉的脸显得有种难言的魅力。

他转过头看着在打着盹的润福,难得的柔声的问“怎么样,会不会太闷了,都说不用你在这儿了,左右也帮不上忙,怀着这么大的肚子,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算了,我们一起回去休息吧”

这几句话让润福一个冷战。直愣愣的盯着胤禛,他也穿了么?

看的胤禛皱起了眉头,“钮钴禄氏?”连连喊了好几声

润福猛然的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胤禛略带担忧的眼神,脸微微的红着,尴尬的说“没什么的,贝勒爷,刚刚有些愣神,许是白日里睡的太多了吧”。

胤禛看着润福脸红的表情,坦白说润福自打怀了孩子后,体重直线上升,现在连双下巴都出来了,从侧面看,如同一个满月一般,胤禛倒觉得这副圆圆忽忽的样儿,比之前的瘦瘦弱弱的模样招眼了一些,润福看着胤禛打量着自己,脸更是通红的,她自个儿也知道最近胖了很多,不过她倒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不过今儿个这胤禛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刺眼。

润福有些羞怒胤禛的视线,但又不好说什么,佯装着转过了头,不小心和旁边伺候着的小丫头的视线对上了,小丫头忙不迭的低了头,带着拘束,看着润福的视线。手脚不知道该放在哪儿。

润福的心微微的冷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还是不习惯。绿袖已经从她身边离开了近有两个月了,因为润福的身子,身边不能缺了人,胤禛很快叫那拉氏从内务府选了家世清白的两个小丫鬟和一个手脚麻利的嬷嬷给补上缺了,但这位置是补上了,但润福心里的那个缺口却如何也补不上,不但是她,连杏儿都一夜之间就成熟了很多,她没有问任何关于绿袖的事儿,但润福却经常看着她莫名的垂泪,润福从来不拘了她,因为那泪,也代表她流不出不能流,。人的感情,总不会一刀两断的。

胤禛顺着润福的视线望过去,看着那个梳着包子头的婢女,微微低着头,心里略略了解润福的想法。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有些坎儿。必须要自己过了才是真的过了,坦白说,他就觉得女人没用,想他这种事儿见多了,也碰到多了,所以见人都是三分疑的,无论是对谁都好,如果说全心信任的,也就身边那几个人而已。想到这儿,胤禛就觉得自己能在钮钴禄氏这儿说这么多隐秘的事儿感到对自己的不可置信,这个钮钴禄氏,可还真是有一种让人放心的感觉。

想着事儿,胤禛走在润福旁边,一会儿给功夫就回了房里,小丫头跑去把帷帐放了下来,润福搭着胤禛的手,走到炕边就坐了下来,喘了口气,“这天真的是热的紧,对了紫陌”润福喊着小丫头的名儿,本来叫小芳的,润福觉得叫起来就想起那村儿里的姑娘,索性给改了个名儿,“给杏儿那放些药酒去,晚上让紫纤给她擦擦身子,这得了热风不容易好”,边说润福边扶着腰,那个叫紫陌的小姑娘拿着一个抱枕垫在了润福的腰后,听着润福的话。点了点头“晓得了,主子”。这杏儿前两天得了热风,加上这段时间带着新人,实在是受累,润福索性放她好生休息下。

胤禛就着炕沿上首做了下来,从炕桌上抽出本书,看了两眼,清咳了一声“钮钴禄氏,刚才老十三来信了,说十八的身子好多了,十六的精神也好多了,真苦了十六了。”胤禛略略叹息了下,对于十六这个弟弟,他倒是觉得不像十三,反而像儿子更多了些,连那些嚼舌的人都说,这十六的性子像自己比弘晖都多。顿了下,胤禛又看着站在那伺候的侍女,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那清丽的侍女看看润福,又看看胤禛,看着润福微微点了点的头,做了一个万福下了去。走到没人的地方,悄悄站着。

见侍女退了下去,胤禛招招手,润福挪着几下坐到了胤禛的跟前,只听胤禛说“皇阿玛他们已经到了”木兰围场”了,稍待月旬在布尔哈苏台行宫休整后,就准备回京了呢”

润福心里一咯噔,布尔哈苏台?她低垂着头,微微靠在胤禛的肩膀上,听着胤禛跟着她说。

“这木兰围场倒是年年都去,不过和皇阿玛出巡倒是很稀罕。爷还记得那时候,爷刚弱冠,十三还是个小毛小子,整天跟着爷让爷带着去围猎,爷嫌他烦,就带着去吓唬他,不想惹来了黑瞎子,被黑瞎子好顿追,爷本来想让他骑着马先跑的,不想那个小子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就是不走,后来还好是皇阿玛看着我们兄弟俩没回来,喊了侍卫过来找人的,才侥幸逃了过去”胤禛一手摸着润福的秀发,闻着润福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儿,闭上了眼睛,看似回忆看似感慨的说。

润福靠着靠枕歪着,窗外的蛐蛐在叫着,把夜叫的更加的寂静,屋子里的冰块不时的爆出一声嘎巴的融化声,只剩下胤禛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嘶哑的暧昧,在那里低低的诉说,润福不知道对于胤禛的话,说什么好,戒急用忍,他一个人要把多么浓烈的感情用尽克制住,才能做到一个清冷的四阿哥?靠着胤禛的肩膀,她听着他的回忆,却隐约记得曾经看过关于这个男人的一篇文章,说他在准备自己的葬礼时,没有设置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像生,他根本不相信麒麟、狁猊会带给他死去的吉祥。不过,他却在陵墓的大红门前,放了一对獬豸,獬豸在福临的孝陵和康熙的景陵中都没有的,在所有清朝皇帝的墓园中,唯有皇太极的昭陵里有一对獬豸。

这对獬豸泄露了他生命最后的心境。古书中说:獬豸是传说中的异兽。见两人相斗,便用那根粗壮的独角抵死坏人。这个精神流浪的孤儿,他这辈子都没有踏实过,用着无欲无求来掩盖自己浓烈的感情,唯有希望他在漫长的死亡中,能够有一点踏实的安全感。这是一个孤独的男人,一个精神流浪的孤儿,他从出生就得不到的安全感,已经完完全全的烙印在他的灵魂中,松掉了就不是他自己了。他信佛,却不相信佛能给自己带来幸福和安慰。

想到这儿,润福紧紧拉住了身边这个男人的手,胤禛正回忆着那个时候几个兄弟一起拉起松花江里的网,那伴随着银光闪闪而捞出的鱼将船头压得摇摇晃晃,哥儿几个轰然的笑声,感觉到润福拉着自己的手,难得见的她这么主动,胤禛有一怔,他紧紧的又拉住了润福的手,在烛光里,笑容里带着一丝惆怅。

他没和润福说的是,皇阿玛把老八派回了京城,说是协理政务。

他也没和润福说,大哥和二哥在围猎中,差点酿成大祸。

他还没有和润福说,十八,怕是染上了天花。

他把这些全部都掩入他的心底,但不知润福却知道的可能比他更多,他伸出粗糙的手,带着扳指的大拇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的摸上了润福的肚子上,“呵呵,爷今儿个话多了,你听听就算了,你赶紧给爷生个胖小子,虽然有个和你一样的闺女也不错,但爷的子嗣,还是薄弱了些”胤禛低低的说着,说到后面,原来声音里的嘶哑已经没了,又是一副清冷的模样。

润福摸摸胤禛的手,没说什么微微的笑了“爷,歇着吧”

SSS最近更新都比较晚些,白天都没时间,只能晚上码字了。呵呵,请亲们见谅。。。感谢你们的支持,不过,能不能投票哇,啥票都行。。。咳咳,谢谢啦。。

卷三大红灯笼高高挂第二章生女

第二章生女

八月底院子里的桂花树都开了花。倒有些“枝头万点妆金蕊,十里清香”的味道郁郁葱葱的枝叶,将院子里衬得几分雅静。偶尔风起,残英簌簌,杏儿和两个小丫头摇了一些桂花,做了好多的桂花糕,味道极为特别。

而刚刚过了八月十五,润福因为快要生了,就没有出席宫里的和府里的宴席,不过德妃倒是赏下了一堆的东西,那拉氏也把年节的吃食,一点不拉的给润福送了过来,太医也是一日也不拉的过府来请平安脉,内务府早早的备下了婆子们,就等着润福生产了。

那拉氏也是时不时的过来院子,和润福说说话儿,而钱氏带着祁逸正赶着回京,毕竟是女儿的第一胎,她怎么的也放不下心,凌柱看了她如此,虽然秋天很忙琐碎的事儿不少。但也让她赶过来看看润福,他心里也不放下,左右这四个孩子都是自己的心头肉。而沁福也和她的夫婿两个人,早早送了信,说近日也将到了京城。

润福侧躺在半旧的绸子绣的靠枕上,手里翻着刚刚做好的几件小衣服,摸着那滑软的绸布,润福心里也是软软的。这些日子胤禛都没有过院子,年氏房子里前几天传了一个不太好听的事儿,虽然那拉氏压了下去,但胤禛发了好大一通的火,杏儿绘声绘声的和润福倒说了个透,其实这世上的事儿就是这样,哪有真正不透风的墙。这年氏屋子里的蝶雨,趁着胤禛在年氏看着小格格的时候,伺候了胤禛,虽然神女有意,但襄王无心,对这种事儿虽然不出格,但胤禛确实极其厌恶的,可这雨蝶本身就是一个棋子放在这儿的,虽然太子那面最近已经式微渐弱,但从来都是站在太子这一面儿的胤禛,却知道这个人这根针,至少此时动不得,他一腔恼意,索性都宿在了那拉氏的院子里。偶尔在书房礼佛,倒是对哪个也不亲不近的。

润福捏起炕桌上的沙果,只食了几个就放下了,这沙果虽然是个好东西却多食不得。

廊下的那个鹦鹉在外面叫着“福丫头吉祥,福主子吉祥”,润福在屋子里都听着那翅膀扑拉拍着笼子的声音,话说那只红领绿鹦鹉都三岁了,还是润福原来家里的那只和一个老亲王家里的同品种配的,祁逸头前托人给送了来,也不知道祁逸怎么养的,见人就说这两句,弄得润福哭笑不得,这简直比门铃还自动化。这不,润福听着它的叫唤,就知道外面来人了。

果然,不一会儿,杏儿进来了,手里拿着外罩,到了润福跟前说“主子,这弘晖贝子来了,正在外面侯着”。润福一听,下意识的望着外面的太阳,估摸着是酉时,刚下了学过她这儿学那洋文了。润福点了点头,岌上软底的鞋子,披上绿袖递过来的衣服,略略收拾了头发,就到前厅去见弘晖去了。

这个夏天窜了大半头的弘晖,见润福出来了,笑眯眯的说“弘晖给钮钴禄额娘请安,给***问好”再润福的强调下,这红辉是最先接受润福说这是个女儿的说法,每次见面都要和这***打声招呼。

润福摸摸他剃成了半边的头,拿着帕子擦擦他汗涔涔的小脸,也笑眯眯的问着“今儿个张师傅教什么了?怎么弄得跟猴孩子一样呢”

弘晖笑嘻嘻的让润福帮着擦汗,然后坐在了凳子上,还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得意的样儿“今儿个张师傅可夸了我呢”,嘴里塞着沙果,说话也说不清楚。

润福在杏儿的搀扶下,坐在了椅子上,上面垫了厚厚的椅垫,好笑的看着弘晖那个圆圆的眼睛“让你阿玛看着你现在的模样,看不棒子炖肉”,棒子炖肉是润福每次拿来吓唬弘晖的话,果不然听着润福这么说,弘晖悻悻然的放下了腿,紧紧的并拢双膝,吃东西的姿势也慢条斯理了。兴奋的表情也散了几分,看来他还真是怕胤禛怕的紧。

润福看着弘晖不自觉的动作,轰然的笑了出生,拿着帕子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行了,不吓唬你,你阿玛最近忙的没那时间拘了你,说说张师傅是不是夸了你才让你那么得意啊”

弘晖听着润福这么说,略略放松了,但恢复了一个小老头的样儿,把嘴里的东西吞了进去,钮钴禄额娘这儿的东西就是好吃,然后擦好了嘴慢条斯理的说“是的,钮钴禄额娘,就是前儿个你和我说的什么“律法的重要性”,张师傅夸我很有想法,说我不愧是阿玛的儿子,懂得规矩”。说完,他眼睛亮亮的和润福说“钮钴禄额娘,如果我长大了,我想比阿玛走的更远一些,去乘那大船,去看看那什么美利坚英吉利还有好望角,然后写出一篇比徐霞客还要好的游记。嗯还有,到时候让祁逸也羡慕我”他还记得自己要跟着祁逸去做生意,本来他答应了,结果又放他鸽子的事儿。

润福听着弘晖煞有介事的阐述以及他愤愤然的话,有些哑然了,她有些复杂的看着弘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

自己为什么和小小的弘晖心里阐述这些思想呢?固然有想着培养教育的意义,又何尝没有,根治一颗小小的种子在他的心里呢?以防止以后出现骨肉相残的局面?想到弘历的一帆风顺,让他在继位之后虽然意气风发。但少了隐忍和开阔,又好大喜功,而弘昼这小子就知道贼精贼精的,润福不禁想为这个国家,留一些后手。但说的再好听,也不过润福希望这弘晖能效仿代善。

弘晖见着润福发呆,还以为她累了呢,本来阿玛说最近不让他过来叨扰钮钴禄额娘,但他忍不住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呢,从额娘那请了安就跑来了。

“钮钴禄额娘,钮钴禄额娘,是弘晖叨扰了你么?”,润福回神了就听着弘晖这么怯怯的说。

润福闻言温柔的笑了笑“没的,是钮钴禄额娘走神了,弘晖是个好孩子,要赶紧多学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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