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神捕-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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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雨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脸上戴了面具站在一边扮作宋喜的助手。
宋喜拿着剑装模作样的做了一趟法,他暗运内力,一剑荡出去,两具棺木上的铁钉都被他的内力给震得飞了出来,他嘴上喊着:“妖孽来抢尸首了,你们赶紧退出去,不要被他上身吸了阳气!”
所有人吓得赶紧退到院子外面,双手拿着宋喜事先给他们的符咒,放在眉心闭眼念经,祈求各方神佛保佑。
宋喜对思雨丢了一个眼神,他双手一挥,两具棺材上的棺材盖立刻飞了起来,宋喜运起内力一引,棺木从他身体两边往后飞过去,在院门前“嘭”的一声竖起来落在地上,有三分之一没入了地下,将院门挡住,也挡住了院外人的视线。
37 凭我够不够
思雨一看院门被宋喜用棺材盖挡住了,她也不客气了,直接开始给棺材中的两具尸体验尸。
这两具尸体还没有完全的腐烂,看起来模样非常可怖,宋喜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看了都有些受不了,可思雨却专心的蹲在棺木前检查。
宋喜只好舞着剑制造声响吸引外面人的注意力:“狐妖,我念你修行不易,如果你肯放出那两个女孩的魂魄,并且随我回元极山重新修炼,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宋喜舞剑舞的都有些累了,都快想不出话来拖时间了,思雨才从棺木边站了起来。
宋喜忙落到思雨身边:“怎么样?”
“她们是被人杀死的。”思雨示意宋喜看开始腐烂的尸体头顶露出的一点银光:“如果不是我一寸一寸的查看,也不会发现。”
她手上戴着一层薄薄的手套,这个手套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在日光下看起来像是透明的,她将尸体的头发拨开:“这个凶手一定懂医术,而且有一定的内力,他是从百汇穴直接将银针给插进去的,这样的话这些姑娘会立刻死亡,而全身查不出一点伤痕来,表情也不会因为痛苦而狰狞,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宋喜又有点想不通了:“想把银针刺入百汇穴需要很深的内力,极准的力道和稳定的双手,这样的人一定是个高手,这样的高手怎么杀人不可以,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法杀人呢?”
思雨也想不明白:“不知道,难道他就喜欢这样?”
宋喜摇摇头,觉得很是想不通:“不知道寇红那里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女学里,寇红左翻翻右看看,急的跟着来的肖捕头一头的汗。
肖捕头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没有把握的话,院长告到县太爷那里,我只怕我这份捕头的活就保不住了。”
“去州府搬救兵的是你们县太爷,现在嚷嚷着不查了的也是你们县太爷,他到底想做什么啊?”寇红不满的瞪了肖捕头一眼。
“吵着查,那是想在他任上解决了这么件悬案,那也是功绩啊,不查那是霍家在本地的势力大,人家不愿意查,县太爷也没办法的不是。”肖捕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是很想查的,我女儿还在这儿读书呢,我就怕明年就轮到我女儿了。”
寇红皱着眉头,宋喜说成衣店丢了四套嫁衣,可目前只有三个姑娘被害,那么还有一套嫁衣在哪里呢?
一套嫁衣从里到外也挺占地方的,也不好存放的,就不信凶手能把嫁衣给埋到土里去。
想到这里,寇红对肖捕头说:“你去查查那些老师的房间,我们来的措不及防,肯定有些证据那个和霍小姐眉来眼去的老师没法收拾干净,你去找找看。”
肖捕头答应着去了:“那姑娘你呢?”
“学生和老师之间眉目传情也得有个寄托啊。”寇红说:“我把霍小姐在书院的作业都翻出来看看,也许能有什么蛛丝马迹。”
这一番,还真让寇红给翻出一点不一样来。
霍小姐有几个作诗的作业批注,那老师写的诗词根本是和霍家小姐作对应的,而且也有一些情意绵绵的话在里面。
寇红立刻拿着这些诗词去找院长,直接丢院长桌上趾高气扬的说:“看吧,情诗都在这里了。”
院长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可嘴硬的说:“不过是老师给学生做些批准而已,也许是这位老师看霍小姐写的不错,诗兴大发也附和写了两首,能作为什么证据?”
“是不是他做的,把人抓来一问就知道了。”寇红才不给院长继续狡辩的机会:“这个老师在哪里,赶紧把人给我叫来。”
“尚老师因为放假的缘故,回家去了。”院长说:“不过我相信尚老师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你信没有用啊,我不信啊。”寇红不耐烦的说:“赶紧让人带我去他家,再迟一步我怕他跑了。”
院长虽然不情愿,可还是把自己的老仆叫来,让老仆带寇红去尚老师家。
寇红临出发也叫上了肖捕头:“带人就不用了,我相信论打架他也不会是我的对手,我们两个现在就去抓住他,这种变态杀手,我倒是要看看到底长什么模样。”
让寇红意外的是,这位尚老师长得非常的斯文,一身青色布衣,气质中透出一点忧郁,放她那个世界在学校里也能成为少女们幻想的对象了。
寇红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这位尚老师,撇撇嘴:“斯文败类。”
尚老师不太明白的看着寇红,这个女孩他不认识,应该不是女学的学生,可县衙门的肖捕头他是认识的,他神情茫然的问肖捕头:“不知道肖捕头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没什么指教,就是想问问你,你是怎么勾搭霍家小姐,又是怎么将她弄死的。”寇红抢着回答。
尚老师更加的茫然了:“霍家小姐和我并无干系,为何你会这么说?”
寇红将那些诗词丢到尚老师身上:“这白纸黑字的情诗可写着呢,你想赖也先毁灭证据好吗?”
尚老师捡起这些诗词看了看,他皱着眉头说:“我承认我是女学的诗词老师,这些字也是我的字迹,可这些诗词却不是我写的。”
“你少想不认账啊?”寇红一听就有挽袖子的冲动了:“字迹是你的,课是你在上的,你居然告诉我诗不是你写的?你当我是多蠢会相信你的鬼话啊?麻烦你编也编得有诚意一点,你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呢。”
“这些真的不是我写的,我知道女学有些学生对我有些个想法,可我一点都没有的。”尚老师低头很为难的样子,磨叽了半天才低声的说:“我不喜欢女人。”
“什么?”寇红一听张大了嘴,她挥着手给自己扇风,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证明呢?你凭什么说你不喜欢女人啊?”
“就凭我够不够?”
38 真相
寇红转头一看,看到躺在院墙上,一只手撑着头,一双布鞋半穿不穿,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还自以为很潇洒的,不是汪健峰还能有谁?
寇红瞪大了眼睛,指指汪健峰,再指指尚老师,她吃惊的说:“难道你们两个……”
随即她鸡贼的笑起来:“我懂了,我明白,我支持你们。”
“你懂个屁啊。”汪健峰从院墙跳下来,指指尚老师:“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的那些破事我知道的清楚的很,那个男人是谁我不能说,反正不是我。”
他嬉皮笑脸的凑到寇红身边:“还有像红红你这样可爱的姑娘在,我怎么舍得放弃人生呢?”
“走开。”寇红一脸嫌弃的推开汪健峰,她皱起了眉头:“如果不是他,又是谁呢?”
她对肖捕头说:“不管怎么说,他是重要的人证,带回去审一审。”
肖捕头对尚老师说:“我们有个人证,麻烦你回去让人证看一看,如果那个人证说不是你,我们就醒。”
汪健峰挡在尚老师身前,一脸戒备的看着肖捕头:“老肖,你不会想拿回去屈打成招吧?”
“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肖捕头半真半假的说:“这件事上面盯的很紧,我也没办法,那个就麻烦尚老师和我回去走一趟吧。”
汪健峰双手互抱,一脸威胁的看着肖捕头,肖捕头为难的回头看看寇红。
寇红直接眼睛一瞪,冲着汪健峰嚷嚷:“怎么?你想拦着?”
她将手指的关节捏的啪啪作响:“你拦得住?”
汪健峰吞了一口唾沫:“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大家都是斯文人。”
寇红想了想:“我也不为难你们,我想这会狐仙庙那里应该有结果了,我们带着尚老师去狐仙庙吧,是驴子是马,拉出去溜溜就知道了。”
狐仙庙这里,宋喜和思雨面面相觑。
这些女孩的死因是找出来了,如何对外面那些人说才是关键,处理的不好他们两个就是骗子,是亵渎死者。
思雨深吸一口气:“我去吧,毕竟我是被县官从州府请来的,我去的话县官也不能自打嘴巴不承认,无论如何也会站在我这边的。”
宋喜摇摇头:“霍家和其他两家在本地的势力很大,家丁护院也不少,如果起了冲突,只怕是更不好解决了。”
他眯了一下眼睛:“这个凶手有点意思,我很想看看他到底是谁。”
思雨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啊?”
“把县太爷和仵作请进来,这件事还得先让他们知道才行。”宋喜说。
思雨点点头,带上面具走出去,对县太爷和仵作招招手:“你们两个进来帮忙。”
宋喜在门口看两个人站着没动,补充了一句:“你们一个身上有官威可以镇妖,一个常年和死人打交道可以通阴阳。”
县太爷和仵作对视一眼,还是听话的跟着进了门。
宋喜对县太爷作了个揖:“在下有一事隐瞒了大人你,还望大人你见谅。”
县太爷有些个奇怪的眨巴着眼睛:“哦,我原谅你,可到底是什么事啊?”
“在下并非元极山的道士,而是沉雪台的密探,狐仙娶亲的事情传到我们沉雪台,大人一直怀疑其中另有内情,所以让我前来查看,可惜我路上遇到一些事情来迟了一步,不过还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还是让我查出了蛛丝马迹。”宋喜对思雨点点头。
思雨示意仵作跟着她走,她蹲在棺材边,拨开尸体头顶的头发,露出银针给仵作看:“如果不是尸体腐烂了,这个银针也不会露出来,也会被发现。”
县太爷听出了她的声音:“你是……思雨姑娘?”
思雨取下脸上的面具:“对,是我。”
县太爷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我以为你已经离开这里了。”
“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思雨说,她也没想到宋喜居然敢冒充沉雪台的人,那可是皇上直管的地方,里面的都是破案查漏的高手。
仵作为难的看着县太爷:“这两个女孩应该都是因为头顶被刺入了银针才死的,可……”
县太爷没想到这件困扰了他三年的事情,在这一刻有了这么惊人的转机,他沉吟了一下,也知道这件事是宋喜连哄带骗的弄到尸体来验尸的,处理不当他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他想了又想,对仵作说:“你去把那三家的员外请进来。”
仵作忙答应着出去:“请三位员外进来吧。”
霍家,西家,贝家的三位老爷有些奇怪的往院门走。
霍老爷对宋喜的法力很有信心:“大概是狐妖已经解决了,让我们进去看看吧。”
被他这么一说,其他两家的老爷都宽心的走了进去。
等进去以后,看到宋喜和县太爷一脸肃穆的站在那里,三个人都是老于世故的人,立刻觉出了不对。
县太爷清了清喉咙,站了出来:“三位员外,本官做了一件事,也许你们会觉得很惊讶,可等你们知道我做了什么,查出了什么,你们就会觉得我做的是对的了。”
三位员外紧张的看着县太爷,贝老爷说:“大人有事请讲。”
“这一位。”县太爷指指宋喜:“并不是元极山的道士,而是我请来的沉雪台的密探。”
他不给三位老爷反应的时间,立刻示意仵作说话。
仵作忙说:“启禀三位老爷,刚才悬壶宫的思雨姑娘为前年和去年死去的两位姑娘检查了一下,发现两位姑娘都是死于头顶被人插入了银针,而并非外界传闻的狐仙娶亲。”
三位员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所谓的狐仙娶亲不过是凶手迷惑人的法子,其实他杀人的手法是从头顶百汇穴刺入一根银针。”宋喜看着三位员外,掷地有声的说:“我们现在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们,三位员外家的小姐都是被人给谋害的。”
39 怀疑谁?
宋喜环视了一眼三位员外,声色俱厉的说:“如果三位员外要姑息养奸,那这件事我也可以不上报,可三位不止一个女儿吧?明年死的会是谁,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县太爷在一边加油添醋:“被害的三位姑娘都是本地大户人家的小姐,本官只怕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也许这件事不是冲着三位小姐来的,而是冲着三位员外来的。”
三位员外一听,顿时心惊胆战,凑到一边咬耳朵。
贝老爷又急又怕的说:“你们两位是不是在生意上得罪了什么人啊?”
“哪能啊,和气才能生财呀,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你得罪的呢,你可是出名的抠门啊。”西老爷立刻否认了:“这世上看不得别人有钱的人多的去了,我可听说在江北那边,有恶徒专门绑架有钱人要赎金呢,现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不走正道的人多的去了。”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霍老爷说:“说眼下的事吧。”
他快速的用眼角瞄了一下宋喜:“沉雪台是什么地方?皇上直管的地方,大理寺负责判案,沉雪台负责查案,那是随时可以上动天听的地方,这密探都派到我们这里来了,这事就是捂不住的了,咱们可以为了自己家女儿的清誉不让县里查,可没法捂住不让沉雪台查啊。”
贝老爷有些狐疑的说:“咱们这儿是个小地方,这消息怎么就传到沉雪台去了啊?霍老爷你明明说他是什么道士的啊,话都是他在说,上下嘴皮一碰说的什么我们就得听什么,他可是说错一次慌的啊,难保不会有第二次啊,谁能证明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睛一直盯着霍老爷,宋喜是霍老爷招惹来的,他希望霍老爷能证实宋喜的身份。
霍老爷苦着一张脸:“县太爷说他是,他应该就是吧。”
看其他两位老爷脸上露出不太高兴的样子,他忙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