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神捕-第1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掷锾幼吡耍钦夥菘诠┪颐蔷偷泵豢吹焦盟プ罄蔚模腿盟绦ァ!�
“月门主和我的想法是不谋而合。”台令将这份口供卷起来,丢到书桌边装着一些画轴的青花瓷缸里。
两个人相视而笑。
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被算计的宋喜,这个时候刚走到悬壶宫在京城分堂的后院,这里就关着裘不落。
宋喜和秋彦平走到后院,后院里也没看到悬壶宫的弟子,他们直接就推开门走进屋里,没想到三天不见裘不落就变得奄奄一息了,泡在泥水里全身上下每一块好皮,却偏偏醒着,也偏偏看到了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的宋喜。
宋喜反应也很快,他立刻对秋彦平说:“不错,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你的功劳我回去会禀告台令大人的。”
秋彦平也忙配合的说:“还望你在台令大人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
宋喜走到木桶边,伸出一根指头戳了一下裘不落:“我看他就快死了,那你让我赶紧带回去,他就是咽气也得在沉雪台的大牢里咽气才行。”
“那我去配一副汤药替他顺着一口气,好让他能活着回沉雪台去。”秋彦平说着退了出去,到院门口去给宋喜守门去了。
既然被裘不落给看到了,宋喜脑子里快速的转着主意,想着该怎么把这件事给圆过来。
宋喜想了想,去取了一点酒给裘不落喝下去,裘不落缓过这口气能说话了:“小子,你怎么在这里?”
“你被劫狱了,我不出来找你,那就得丢了狱卒的饭碗,好在我就是京城人,认识的人多,只要你没离开京城,我就能找得到你。”宋喜扯过椅子在木桶边坐下:“我说裘先生啊,你这样子还不如在大牢里呢,你跟着我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既然出来了,就不会想再回去了。”裘不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对宋喜说:“你做个狱卒,穷其一生能赚多少银子?不如你帮我去办一件事,我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裘先生啊,你说大话能多喘两口气吗?你连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你凭什么给我荣华富贵啊?”宋喜轻笑一声。
“我的东西都藏在很隐蔽的地方。”裘不落示意宋喜附耳过去,悄声在宋喜耳边说了一串话:“那些东西里,你只要把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木头盒子给带给我就行了,其他的东西,你尽管拿走。”
他忍不住有些R疼,他藏引魂笛的地方,虽是他众多收集宝贝的地方之一,却是收藏最贵重的十处宝贝中的一处,为了保命他也不得不割舍众多宝贝给宋喜了。
宋喜心里暗自高兴,但是却做出一副不太愿意的样子:“你说的这个地方可不近啊,快马跑个来回也要三五天呢。”
“绝对不会让你觉得白跑一趟的。”裘不落忙保证,顺便也庆幸自己当初没把引魂笛放到东海那个藏宝的地方。
他看宋喜还不太情愿,忙补上一句:“如果没有好东西,你可以直接回来把我给杀了,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真的有很多钱?”宋喜做出一副贪婪的样子。
“绝对可以。”裘不落忙说。
“那我也勉为其难的给刚才领我进来的那个悬壶宫弟子打声招呼,让他善待你,免得我还没回来,你就已经咽气了。”宋喜看着裘不落这个样子摇摇头,那两个悬壶宫的弟子哪里是在裘不落身上练手啊,那是把裘不落往死里折腾啊。
宋喜离开京城的时候,晁远被抓了,不管他们的计划如何,裘不落还没抓回来,戏就得唱下去,晁远也因此吃了好几顿的鞭子。
洪宇燕带着一瓶金疮药偷偷去看晁远,看到晁远血R模糊的样子,也吃了一惊,他给昏迷的晁远偷偷上了金疮药,然后悄悄的退了出来。
宋喜在四天以后回到了京城,他进城的时候正好被从附近搜索回来的郝千里给看到了,郝千里心里一动,让其他人先回沉雪台,他自己却跟上了宋喜。
这一切都落入了丐帮弟子的耳目中,也就落入了寇红的耳目中。
寇红不放心宋喜,只好慢慢的赶路也从举州城跟了回来,打听到沉雪台被劫了大牢,上下闹得不可开交,她也不好去打探宋喜的案子。
宋喜一拐就拐进了红楼,寇红应了出来:“你被郝千里给盯上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宋喜拍拍自己马车的车厢:“裘不落那个老东西,藏着的好东西可真够多的。”
他从马车夫的座位下面,取出来一个包袱,很普通的碎花蓝布里包着一个长条形的东西:“义父要的东西。”
寇红打开车厢的后面,看到里面全是一些古董珠宝,她也算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了,看到这些也忍不住张大了嘴:“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所以啊,你相公公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那就给你把金山银山都搬回来了。”宋喜得意的说:“郝千里跟着我正好,我正愁没有把裘不落栽赃给他的机会。”
“裘不落身上的蛊不是还没解吗?”寇红奇怪的说。
“解蛊,那也得他先帮我做件事才行。”宋喜嘴角浮起一丝Y森的笑意。
他换了红楼用的一辆很普通的接送客人的马车,然后驾着马车往悬壶宫在京城的分堂而去。
进了悬壶宫的仁安堂,宋喜也不顾伙计的阻拦,直接闯进了诊室,对着正在诊脉的慎弦单膝跪下,双手把蓝布包裹呈上去:“请义父过目。”
36 撒网
慎弦接过来打开,揭开蓝布包裹,里面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旧的木头盒子,这个木头盒子在旁人看起来没什么,可在慎弦看来却是不一样的,他对跟进来想拉宋喜出去的悬壶宫弟子说:“让思雨来替我坐诊,我有要紧事。”
他握着木头盒子转到后面自己的房间,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盒子里面是一个形状古怪,由许多藤蔓扭曲而成的一团东西,勉强看起来算是一个笛子的形状,在这个笛子的尾部,有一小块地方镶着一个银圈,银圈上面刻着一些古老而神秘的图案。
慎弦有些激动,悬壶宫遗失上百年的引魂笛,居然被他给找了回来,他忍不住有些感叹:“如果能早几年找回来,那宫主的位置就是我的了,我也可以成天四处闲逛着让别人做事了。”
宋喜站在门外,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敲了敲门:“义父,你还活着吗?”
“活着呢。”慎弦把盒子合上,将东西放到柜子里,这才去打开门:“东西是对的,你去告诉裘不落,我明天就去给他拔毒。”
“东西既然到了我们手里,什么时候救他,那就是我们说了算了,我想过你说的话了,当时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也的确有很多考虑不周的地方,现在正是弥补的好时机。”宋喜说:“当时我就想啊,既然郝千里要裘不落,我先把裘不落给弄出来,肯定能乱了郝千里和地龙王的阵脚,那他们必定会露出马脚,虽然让月门主的人现了郝千里去见地龙王手下的瑶姬,可他们却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晁远藏的也不算隐秘,可他们都没能找到,我不知道是地龙王的能力太差,还是他们已经觉察到了我的计划?”
他摸摸自己的下巴:“不管是哪一种,我既然已经撒了这个网,他们不管想不想钻,都得进来。”
慎弦用手里的扇子敲了敲宋喜的肩:“你小子近来变得越阴险了,你记得让秋彦平提醒我,以后不要随便得罪你。”
“义父你说笑了。”宋喜摸着肩膀,知道慎弦是报那天他对秋彦平说的那些话的:“那我去找裘不落了,郝千里还在外面盯着我呢,我这个人心肠软,这么热的天,我也不好让他在外面等太久啊。”
郝千里盯着宋喜从红楼到了悬壶宫在京城的仁安堂,虽然在仁安堂对面的屋顶上顶着太阳伏了半天了,可却一步都不敢放松,这次要是不能把裘不落给找到,他怕他的命也就保不住了。
地龙王从来都是一个没什么耐心的人。
好在这次郝千里没有白等,他看到宋喜走进了仁安堂的后院,在后院待了好一会,才驾着马车出来,从马车带起的尘土看,马车后面装了东西,这东西的分量还不轻,刚才宋喜的马车从红楼出来的时候,里面明明很轻,似乎没装东西,可现在……
郝千里在屋顶上跟着宋喜,看宋喜专挑小巷子走,更觉得这车里的东西不一般,他不敢放松的跟着宋喜。
走到一处小巷子的时候,宋喜贼头贼脑的看看周围没有人,突然停下马车从车座上跳下来,钻进了旁边的茅厕里。
郝千里悄无声息的落下来,轻轻的靠近马车,将马车的车窗窗帘撩开了一条缝,从缝隙中看到马车里放着一个木桶,木桶里装着泥水,泥水里泡着一个看起来很古怪的人,这个人的头基本上都脱落了,剩下的几根贴在脸上,看起来让他显得更加的阴森,他脸上身上的皮肤像是烂了疮又没好完全,坑坑洼洼的让他看起来也更加狰狞和面目模糊。
虽然郝千里没有见过裘不落,可必须泡在泥水里才能保命这件事,郝千里却是知道的,他也疑心这个郝千里是不是假的,但让一个好人泡在泥水里,那是一个时辰都受不了的,那眼前这个应该就是真的了。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先送到地龙王那里再说。
想到这里,郝千里坐到车夫座上,轻轻一挽缰绳,马跑了起来。
茅房里的宋喜小声嘀咕着:“马怎么跑了?啊,肚子好痛,等我拉完了再去追……”
郝千里耳目极好,听到以后相信宋喜是真的肚子痛,他也不敢赶着马跑,只能就这么慢慢的出了小巷,看到宋喜没有追过来,赶紧赶着车往地龙王的大宅走。
郝千里因为找到了裘不落,难免有些高兴,他虽然提防着宋喜追上来,却没防着沉雪台的其他人。
在京城,沉雪台想要找一个人,从来没有找不到的,想要盯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走丢的。
郝千里刚将马车驶入了地龙王的宅院,沉雪台的人和金吾卫的人就把这宅子给包围了,三层弓箭手将整个宅院团团围住,台令直接带着人踹开了大门。
地龙王手下的风相带着人迎了出来。
风相身后的一排人也亮出了兵器,两边的气氛是一触即。
风相就算没见过沉雪台的台令,也认得出来沉雪台的那一身衣服。
台令今天破例不是入宫朝见的时候穿了台令的那身官府,一身的黑,用黑色但侧光看起来是萤绿色的丝线,绣了一只老虎在胸口,他冷冷的说:“沉雪台缉拿朝廷要犯,闲杂人等退避,但凡反抗者格杀勿论!”
风相忙说:“请等等,我们这里是清白人家,怎么会有朝廷要犯呢?”
“没有?那这是什么呢?”月娉婷的声音从院墙后面传来。
随即传来院墙垮塌的声音,从后院通往前面的院墙出现一个大洞,大洞的后面站着月娉婷,丰度和郝千里,还有载着裘不落的马车。
丰度身形肥胖,个子又不高,手里拿了一对铁锤,看起来虽然有些好笑,可他自己却很得意,很威风凛凛的样子。
从他站在最前面看,这墙是他给砸了的,砸的不光是这一面墙,从后院到这里至少有十来面墙,都被他跟切豆腐似的,轻轻松松的就打了洞开了路。
宋喜还真没想到,素来看起来就是个吃货草包的丰度,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38死于非命
台令看出了宋喜的惊讶,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我的沉雪台从来不养吃闲饭的人。”
郝千里这个时候已经被月娉婷给制住了,他的武功虽然不错,内力也很深厚,可也没扛得住月娉婷和丰度的练手,被捉住点了穴道,还用牛皮筋捆了个结实。
风相看到这个样子,立刻起了弃车保帅的主意,他对台令说:“这个人我并不认识,难道他就是大人要捉拿的朝廷要犯?居然逃窜到我家来了,幸好大人你及时赶到,救了我全家老小的性命啊。”
宋喜看着风相身后手持兵器的一群人:“以贵府的能力来说,就算我们不来,也出不了事吧。”
“大人说笑了。”风相忙示意自己身后的人收起兵器:“请大人赶紧把这个要犯给带走吧。”
台令看了一眼宋喜。
宋喜小声说:“地龙王没有出面,不知道是不在家还是装不在家呢,搜!这里一定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需要你告诉我?”台令白了宋喜一眼,大声对沉雪台的捕快们说:“进去给我搜!”
风相身后一个刀客按捺不住,持刀冲了出来,其他人也跟着冲了出来,饶是他们武功再好,也扛不住上百只飞箭齐齐飞来,现场陷入一片混乱,有些人受了伤还拼命往外冲,刚冲到台令面前,台令一掌卷起的掌风就把这些人都给打了回去,又一阵箭雨落下来。
风相一看形势不对,立刻就往后面退,躲过了一波箭雨,他想跑去后面,却被丰度一个箭步冲过去,一铁锤敲在他的腿上,将他的两条腿都给敲断了。
丰度说:“我这个人就是手重,平时就不爱打架,一打架就容易把别人给打残了,你不跑我也不会打你,谁让你要跑呢。”
沉雪台和金吾卫的人都冲到后面去搜查,地龙王和瑶姬都不在,但是找到了地龙王的密室,里面有一些东西,被送到了台令的面前。
台令带着这些东西和郝千里以及裘不落回到了沉雪台。
一进沉雪台,本来兴冲冲要去审郝千里的宋喜,却被台令给拦住了。
台令对宋喜说:“恭喜宋捕头,举州城有大夫作证,被宋捕头你给害死的那位詹大福,是个本来就有隐疾的人,他的死和你没关系,只是他的旧疾发作而已,你可以走了。”
“什么叫我可以走了?”宋喜不服气的说:“我好不容易帮你揪出了沉雪台的细作,还说动了裘不落把一切都栽到地龙王的头上,你现在有了证据名正言顺的通缉地龙王,我功劳可不小啊,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你的功劳?”台令冷笑一声:“我要是没记错,宋捕头在这一刻之前的身份,是刑部送来的犯人吧?一个犯人能有什么功劳?而且,你是举州的捕头,我沉雪台的案子还轮不到你来说话,你还是赶紧回举州去吧。”
“得,你说了算。”宋喜知道台令的脾气,他要是这么说了,不管自己怎么说,那都是没法改变的了:“那我总也可以在京城留两天,走个亲访个友吧?”
“我无所谓啊,反正你这个案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