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神捕-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醵源蠊鞯南侣溆懈鼋峁故桥抡饩呤遣皇谴蠊鞯模侵辽俅蠊骰褂锌赡苌性谌思洹�
匡一行也因为同样的心思有些愣。
第二天装着尸骨的棺材直接送到城郊匡家的宅子里。、
匡一行提前把两个老家人打走了,还特地空出一间客房来,就等着棺材送过来呢。
旱烟袋看着屋里的棺材,神情很深沉的对匡一行和台令说:“你们出去吧。”
匡一行和台令都没不是没见过死人的,可这个时候,面对的可能是他们年轻时候思慕的对象,他们觉得自己还真承受不住红颜变枯骨的转变,立刻走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旱烟袋打开门,递出来一身衣服:“从尸骨身上脱下来的,你们先看看。”
匡一行抢先过去拿过来,也不嫌脏,直接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铺开,他一看这衣服的料子式样,绝对不是寻常人穿的起的,就那绣花上的金线,就珍贵无比,绣工更是精致,他问台令:“你当年在宫里当差,你认得这件衣服吗?是不是大公主的?”
台令也走过来,仔细的每一寸都看过了,手指摸过衣服上的绣花:“当年大公主的衣服太多,我也记不清楚了,可这个绣工,绝对是宫里的绣娘的手艺。”
他猛的往后一转身,看着紧闭着的房门,目光中有很多很复杂的情感在涌动。
44 照顾
在匡一行和台令的苦苦等待中,旱烟袋再次打开了房门:“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具女性尸骨的年纪大概是二十岁左右,不超过二十五岁,左手有摔断过的痕迹,我也记得当年大宫主被请到京城来给公主接过骨,恢复得挺好,不愧是大宫主的医术。”
意思就是,里面那具真的就是大公主的遗骨了。
匡一行一下子觉得自己双腿无力,赶紧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头发晕。
台令也脸色苍白的手扶着石桌,正好按到桌上的裙子,他一把抓住裙子,用的劲都能直接把裙子给抓出一个窟窿了。
不过台令终究是比匡一行年长,在宫里也待了那么多年,在官场也待了那么多日子了,千年修行的王八也能成精了,他说:“既然有了结果,我想我和匡大人也能定心办后面的事了吧?”
匡一行用手撑着额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还有什么事可办呢?”
“安葬大公主的尸骨,寻常的地方可不行,得是风水宝地,等好好修一个陵墓吧,可又不能动静太大,真愁人啊。”台令说着叹了口气。
“入不了宗庙,进不去皇陵,葬哪儿不都一样了吗?”旱烟袋洗洗手,点燃了自己的旱烟抽上了。
台令虽然不太喜欢旱烟的味儿,可只是皱皱眉头没说话。
匡一行倒是很附和旱烟袋的说法:“说的没错,葬哪儿对大公主都一样了,落叶不能归根啊。”
他缓了缓也缓过来了,毕竟之前也想过这具尸骨就是大公主的:“那么说,大公主在送亲队伍被袭击以后,跑了出去,还不知道认识了个什么男人,结果还身怀六甲一个人沦落到荒山野岭,还在生孩子时候因为没有大夫,所以难产而死?”
“你能不光想不好的地方?”台令点点桌上的裙子:“从宋喜出生的时间来看,和大公主的送亲队伍遇袭也就一年零一个月,算起来结识一个男人并怀孕生子来说,时间上绝对是可能的,不过你看这件裙子,说明公主之后的日子应该还是很优渥的,至于为什么她会单身一人身怀六甲出现在宋家村,我暂时还想不明白。”
匡一行挥挥手:“不管怎么说,放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在深山独行,那个男人就不是什么好男人,不说这些了,至少现在证明了,宋喜就是大公主的儿子。”
旱烟袋蹲在屋檐下,吸着旱烟说着风凉话:“那也是见得光的儿子,不被承认的皇孙。”
匡一行有些个受不了了:“你能不蹲着看戏不嫌事大吗?”
台令说:“他说的也是实话,这事我们可什么人都不能说,只能烂在肚子里了。”
“不是烂在肚子里,是记在心里。”匡一行看了一眼屋子,屋子门关着,他也看不到棺材:“宋喜既然是大公主唯一的骨R,我们就得善待他,特别是你啊台令大人,宋喜的前程可就在你手里了啊。”
他站起来,望着天空叹口气:“想当年大公主也是性格活泼,思维敏捷,我会喜欢上破案子,就是因为有一次她出行,被一个百姓拦了轿子,她为了帮这个百姓伸冤费了不少力气,自此我也开始喜欢上了找出真相,你看,宋喜也有这方面的才能,必然是遗传自大公主的,他还年轻,理当前途无量啊。”
台令默了默:“这事我自有主意。”
匡一行有些疲惫的说:“大公主的尸骨我会负责找个合适的地方安葬的,台令大人你就回去想想如何安排宋喜吧,我今儿乏得很,就不送你出去了。”
台令其实这个时候也百味陈杂,不想说话,只想好好的醉一场,睡一觉,再去想以后的事情,他也不和匡一行客气了,直接离开,去找一个私密的地方买醉去了。
被丢回学校的宋喜,索然无味的上了几天课,对郝千里的挑衅都没精神搭理。
宋喜的同窗晁远看到宋喜这个样子,还特地偷偷地找杂役带了些酒进来,和宋喜一起喝了几场,也没能将宋喜的郁结给化开。
宋喜曾经想过让秦飞鹏帮他带个信给台令,问问他娘的尸骨到底有没有运进京来,验尸的结果到底怎么样,可又想当年问个清楚。
苏远峰被派去沉雪台学习,晁远也找不到其他人可以问问,他找上了看起来比较聪明的洪宇雁。
晁远手里抛着骰子,看着前面的花红柳绿,神情有些惆怅:“我本来不是个关心别人的人,本来宋喜心情不好和我关系也不大,可在这里难得遇到两个合得来脾气的赌钱搭子,他这没精神了,我赌的也不痛快,这不痛快了,我就浑身难受啊。”
洪宇雁倒是另有想法,他也看着眼前的一派春景:“宋喜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去了一趟沉雪台,你觉得他在沉雪台发生了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啊?”晁远更没头脑了:“他们是第一批被叫去的,我也特定让我京城的兄弟们留意了,都说做的不错,宋喜虽然被分到悬字门,虽然是在巡城御史署做些杂事,可也办了几桩案子,还办的挺好,虽然不如郝千里抓住千手观音那么风光吧,听说还是狠得了些赞许的。”
洪宇雁也听说了消息,他也想不明白了:“大概是家里有事吧。”
就在这个时候,李二黑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快,快去教室,沉雪台的台令大人来了。”
台令当然不是来随便看看就算了,等晁远他们跑去教室,又被告知所有学生都在练武场集合,台令要看他们练拳。
宋喜站在学生堆里跟着打一套最为简单的大洪拳,眼睛不停的偷瞄台上坐的威风八面的台令大人,心中琢磨着台令应该是冲着他来的。
等看大家练完拳,台令对秦飞鹏说:“你教导的不错,之前去的两个学生都很能帮忙,不过我听说有些个只是想混个公差,不是成心到我们沉雪台去当差办事的,我这次来,就是想听听这些学生对进咱们沉雪台的想法。”
“是。”秦飞鹏忙将自己的书房给安排妥当,让学生一个一个的进去听台令训话。
等到宋喜进去的时候,不等宋喜说话,台令就直接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书丢桌子上。
45 试探
宋喜看着桌上卷起来看不到书名的书:“这是什么?”
“武功秘籍。”台令看着宋喜,略有些嫌弃的看着宋喜说:“相貌虽然还凑合,气质就差了点,这衣着嘛,话说你家酒楼生意不是挺好的吗?你就不能多往自个儿的衣服上砸点银子吗?”
他挥着手中的雀羽扇:“京城的人是最势利的,跟红顶白趋炎附势的,把你自己拾掇的精神点,再好好把武功给练练。”
“你怎么突然这么对我啊?难道……我真的是她的儿子?”宋喜不敢相信的看着台令,他这几天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可真的面对的时候,又觉得难以相信了:“那我爹是谁?”
“我哪知道啊。”台令也还没完全平复自己的心情,他百忙之中找这么个借口来学校也不容易,他虽然怎么看宋喜都觉得不太顺眼,可又不得不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真的就是大公主的骨肉:“送亲队伍被袭击以后,大公主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已经无从查证了,不过以目前的证据来看,你应该是她唯一的骨肉了。”
他用扇子将桌上的书往宋喜的方向推了推:“我虽然有心偏袒你,可你也得有点实力才行呀,你现在想认祖归宗是不可能了,现在乌磨察一统了草原正是蒸蒸日上如日中天的时候,乌磨察的可墩必须是圣上嫁出去的女儿,才有利于两国的交好,你的身世自个儿清楚就行了,别出去嚷嚷了。”
“我没想过从自己的身世上捞得什么好处。”宋喜说着挺了挺胸,直视着台令:“我师承地缺学的是惊蝉剑法,想来在沉雪台里也不算丢人吧?”
“哦。”台令一挑眉毛,毫无预兆的以扇为剑攻向宋喜。
宋喜忙随手拿起笔架上一支毛笔,以笔为剑应对台令,两个人在秦飞鹏的书房里过起招来。
台令这一次来,说的是考验所有学生,其实就是冲着宋喜来的,为防止其他人听到他和宋喜的对话,就让所有人都在六尺外等着。
可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秦飞鹏的书房窗户都是敞开着的,虽然隔得远了些,可外面站着的秦飞鹏和几个学生,都看得清清楚楚,宋喜和台令在屋子里动起手来了。
秦飞鹏刚一看到这两个人动手,心里急了一下,往前迈了半步,可仔细一看,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是点到为止,并没有生死相搏的意思,他就静观其变了。
学生中会武功的有好几个,其中武功最好的应该是不想伯仲的宋喜和郝千里。
郝千里站在屋外看了一会,本以为自己离开归雁山庄以后得到奇遇,从此不再身居人下,可看宋喜竟也学会了如此精妙的武功,让他对宋喜的恨意又增加了两分。
当然,台令大人的武功也让郝千里意外,他原以为这位宦官出身台令大人,不过是擅长阿谀奉承的草包,如今看来能坐上沉雪台台令的位置,还是有真材实料的。
五中的宋喜和台令过了百招以后,被台令一扇子拍在手臂上,扇子上的力道划破了宋喜的衣服,台令一招得手后,一个后翻落回了椅子上,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抬头看了一眼有些个不服气的宋喜:“你别以为自个儿今天没有拿剑用的是笔是吃了亏,我擅长的兵器也不是扇子,惊蝉剑法果然名不虚传,你的内力也算深厚,可你这内力不是你自己寒冬酷暑的练出来的吧?”
“不是我自己的,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宋喜对这位脾气阴晴不定的台令,不太想说自己太多的过去。
“你有什么样的机缘得了这样的内力我不知道。”台令将桌上的书收回袖中:“你学的武功虽然精妙,可内力毕竟不是你自己的,你又没有很好的内功做辅助吸纳,无法完全运用自如,气息流转的时候会有停滞,才会让昂我险胜,这本秘籍不适合你,我那有一本应该是合你用的,我不方便经常来,改天让悬壶宫的四宫主给你带来吧。”
他挥挥扇子示意宋喜出去。
宋喜还想再问问他娘的尸骨如何安葬,可看台令衣服不想搭理他的样子,只好悻悻然的出去了。
宋喜一出来,另一个学生就忙走进去,看了刚才那一场打斗,这个学生进去的时候,腿都有些颤。
晁远在宋喜之前就进去了,被台令简单的问了一下对沉雪台的看法就打出来了,他无聊的在外面看热闹,一看到宋喜出来就凑了过来:“你怎么和台令大人打上了?没行到你身手这么好啊。”
“他问我会不会武功,我说我会,他就说要试一试我的身手,我想着这是个难得的表现机会,当然要全力以赴了。”宋喜胡乱扯了一个借口。
晁远和宋喜一块往宿舍走:“你怎么从沉雪台回来就闷闷不乐的样子啊?都好几天了,你这是失恋还是失身了啊?”
“都不是。”宋喜看晁远虽然话说的吊儿郎当的,可却是真的关心他,他也不得不找个借口来解释:“这次我去沉雪台学习,听说沉雪台不会把我们这些学生给全收了,他们只挑最拔尖的,我去这一个月运气不好分在了悬字门,办的十件案子还不如郝千里办的一件,我就怕最后进不去沉雪台,那家里之前使的银子都白花了。”
晁远也是家里使了银子进来的,立刻信了宋喜的说法,可他家财大气粗的,也不太在乎那些银子:“我以为什么事呢,你要是进不去沉雪台,哥哥我也不去了,看那秦捕头的样子,就知道沉雪台是个很无趣的地方,反正你武功不错,我功夫也不差,我们闯荡江湖成就一番事业去。”
“好兄弟,你这份心意我记下了。”宋喜拍拍晁远的肩,可他现在心理很复杂,需要单独待一会来平复自己的情绪:“刚刚打一架出了一身的汗,我去洗洗,待会在食堂给我占个位置啊,晚上约一局,咱们好好赌一场,约两个冤大头,赢了咱们喝酒去。”
洗澡这事晁远就不好跟着了,看宋喜这么说,他也放心下来,麻溜的去约晚上的赌局去了。
我看到留言区有人说我在填宋喜身世的坑,大概是,哼哼哒,还有人说宋喜就是皇家子孙,嗯,你们猜呢,今晚二更揭晓~~~
46 到底怎么回事
宋喜趁着泡在木童里的时间,好好的将前后的事情都捋了一遍,他的娘是当朝圣上的大公主,送出去和亲的时候被袭击了流落江湖,遇见了目前不知道是谁的他的爹,他娘怀上他以后,却因为意外身怀六甲的时候孤身一人到了平山,在宋家村把他生下来的时候难产死了。
可他这个皇家的子孙现在却是认不得亲了,因为有人冒充了他娘的身份去当了乌磨察的可墩,二十多年过去了,还给乌磨察生下了皇子,身份已经不可动摇了,所以当年的事情只能淹没于尘埃之中,他这个皇孙的身份也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不能当个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宋喜不觉得遗憾,至少他是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