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诀-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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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若天仙,天赋上上品的赵若兰和这个衣衫朴素天赋下下品的曳戈有着怎样的感情纠葛?
曳戈强迫自己抬眼看着她的眸子,紧接着目光停歇在她的像红鱼儿一样的嘴巴上,压抑住心中的慌乱,他有些苦涩地微笑道:“恭喜你。”
“谢谢”赵若兰轻启朱唇,同样微笑说道,“你不必过于执着的,你这么好的医术在我们镇上也很有名了。”
他心底有些苦涩,有些莫名的失落,他没有说话。“”
“曳兄?”
“哦?”曳戈这才从内心的痛苦中反应过来。
赵若兰诚挚地说道:“前些年你父亲用一株灵芸草救了我爹的性命,大恩无以言报,这些是我的心意,你切收下。”说罢从手上的空间镯取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曳戈并没有伸手去接,他觉得赵若兰今日显得好生分。
此时一位身穿大宋官服的中年男子走可上来,正是赵又临,他面有愧色,咽了口唾沫道:“当年令尊将我救下,我一时感恩,无以为报,许下你与兰儿的亲事。。。。。。后来一直想与曳兄说与此事,可是他出走多年,至今未归,我。。。。。。”说道此处,他看了眼赵若兰咬了咬牙道:“我一直想要告诉你,那不过是我当年的一句感激之言,你莫要当真!”说罢,他没有敢去看曳戈的脸色,狠狠瞪了眼赵若兰,转身离开了。
曳戈心神恍惚,木然接过沉甸甸的盒子打开看了眼全是这金银之物,他想起幼时赵捕快常常带着若兰来他们家玩的时光,近日却渐行渐远,终究这些年的情意竟是这些金银之物就一刀两断了。他目光落在自己右手的七星手链上道:“灵芸草也不过是三品药草罢了,值不了这么多,你给我太多了。”
赵若兰皱了皱眉不耐道:“我以后也用不着这些,你留着吧。”说罢,转身要走。
“人无完人,为什么你只看到我的缺点,对我的优点视而不见,医道上我见不得比谁差!”
赵若兰回头楞了楞接过道:“在这片大陆不是每个人都行医,但是所有的人都会修行。你医术再精湛,能让人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吗?而且我们修行者哪里有凡人那些生理病痛?我们不得病!”
曳戈的目光从她朱唇上落了下来,他摸了摸手上的带着她送给他的七星手链没有再说话。
赵若兰下巴轻点诚挚道:“对不起。”转身离开了
“并非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说对不起的,你的道歉只能换来你的安心,而非我的释然。。。。。。”曳戈轻声喃喃道。
从始至终凉红妆一直在曳戈跟前,她从曳戈手里接过盒子追了上去。
“喂,既然分个清楚,就不要不明不白。我们只拿该拿的,喏……其余的你拿走。不要把你现在的施舍当作以后拉人情的筹码!”凉红妆说罢将只取了一锭银子,将盒子扔了过去。
赵若兰接过盒子轻笑道:“你认为我以后会欠你们人情?真是笑话……凉红妆你和我从小就不对路,到了现在你朝夕相处人他的心还在我这里,你是不是应该感到悲哀?”
“嘿嘿,现在在我这儿了。感到悲哀的应该是你!”说罢她转身就走。
卧龙镇前这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文学的说,这些人无非是看到了恬不知耻的曳家穷小子在苦苦追求美女未果,通俗点就是一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未遂。曳戈看着送孩子离去的父母一边流泪一边得意的样子,不禁想起自己是个孤儿,养父曳向天在他幼时就走了,他都快要记不清楚他的样子了,心里一时也感到无助。
“你和她说什么了?”曳戈看到凉红妆蹭蹭跳跳跑了过来戚戚然问道。
“我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凉红妆无所谓地说道。
曳戈一阵心塞,他实在想作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可是被她气得不轻骂道:“我们以后有什么资本让人家走着瞧?”
“没有啊,她才十四就灵空境了……估计我们再怎么努力也超不了人家…”凉红妆突然话峰一转道:“不过我们闲着也是闲着啊,恐吓她一下也很开心啊,嘿嘿。反正我就看她不惯在你面前装逼样,真想用这叉子叉了她。”说着扬了手里挖药的叉刀。
曳戈本来想要好好悲伤一下的,毕竟初恋情人加梦中情人还有自己的未来前途在这两日内毁于一旦,还是很凄惨的,但被她这么一闹瞬间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他感觉有些头疼,手抵着额头走了。
“哎,你等等我啊……”
每个人都难忘他的第一次爱情,初恋的堤坝看似坚固,然而凶险的波涛一下子会冲出。遇到第一个对象绝对会爱得死去活来,因为这种情态包含了虚幻的理想,夸张的热情和第一次试用爱情老调的新鲜感,更喜欢给自己的爱情加上一些模糊的神秘感和天生的使命感,更何况赵若兰与他梦境里那只红鱼儿如此相象呢?
第五章 所谓梦想
时间像个醉酒的大汉踉踉跄跄像前奔走着,让途中的行人跌跌撞撞。
转眼炎炎夏日已将近尾声,曳戈生活仿佛并没有什么变化。他还是每天早上起来很早扛着石头去釆药回来坚持淬体,接着回到院子用那把锈记斑斑的大刀当作马刀榨药,上午在药馆里帮人看病,下午和凉红妆一起在香梨树下整理药材,晚上继续坚持淬体。他一直觉得自己经认命了,想要自己就这样平平静静当个医师算了,可当赵若兰转身离去时,他的心很痛,他还是想要将她追回来,他知道他自己还是不甘心。
晚上吃饭的时候司青龙见曳戈萎靡不振放下筷子骂到:“臭小子你是要死啊?要死就死远点,别糟蹋粮食。”
“师傅!”凉红妆娇嗔道,狠狠拧了他下。
曳戈抬起头跳了跳眉毛冲凉红妆笑道:“没事。”
“我就是在想啊,这样人生是不是太没意义了。”
“人既然活着去思考活着有没有意义……这本身难道不是一件很没有意义的事吗?”凉红妆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吃货,你懂个什么。”曳戈在她额头上敲了下。
凉红妆想要反驳无奈嘴里嚼着东西,只得狠狠瞪了眼他。
“修行之路难如登天,你们对修行了解多少?以为一个仙缘试就能决定一切了?”司青龙抿了口小酒看到他两一副认真的样子满意地继续讲道:“淬体,灵空为基,坐照,离识方才入门,接下来是三台之境既为灵台、道台、仙台三境……算了讲这些你们还都接触不到……说说淬体,引灵二境吧,这两境全大陆的人都知道怎么修炼,毕竟能够完成这两境的心法满大街都是,但是很多人不知道这淬体境并不是修炼的越快越好,淬体重在凝脉,凝练的经脉越多,根基越好成就自然就越大。臭小子,你爹走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凝脉了,到现在也有六七年了,虎父无犬子,别藏着掖着了,到底凝了多少条了?”
凉红妆惊讶地看着曳戈。
曳戈两眼一黑气道:“合着您以为我这么多年是在装?妈的,我一条都没凝出来!”
司青龙眼角抽搐了,忽然恍然道:“你不是他亲生的哦!”
“我操!你……”曳戈气的发抖。
凉红妆拉着曳戈坐下不满道:“师傅,你太过分了啊。”
曳戈虽说生气但是他更想知道自己养父的一些事情,他很想知道当年曳向天和赵又临为他和赵若兰定下婚约是不是一句戏言。曳戈平稳了下心绪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司青龙拿起筷子接着又放了下来道:“他应该回家族了吧?他还有个亲女儿呢!叫什么曳玉。。。。。。。哎,他养了你六年,我养了你七八年了,按理说你该我和亲近啊?你老问这个干吗?”
曳戈兴趣索然地说道:“我们两个是被风吹大的,你那里管过我们?”
“呀!”司青龙眉毛一拧道:“好小子!还风吹大的!”
曳戈徒然坐在了椅子上奇然笑到:“哎,师傅你说这修行真的很重要吗 ?你是什么境界啊?”
司青龙严肃道:“我是超级强者!”
凉红妆笑道:“你的确超级强者,强在喝酒吃肉偷看寡妇!”
曳戈怅然道:“我怎么觉得我真的像是个废物?什么一代医师,对于修行界来说有个卵用?他们不会得病,而且还能长生不老!这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啊,我操!”
“如果你这是你对你自己的自我调侃,我可以谅解。但如果这话是你对自己生命的屈服,我为你自己感到悲哀,同时我这个做师傅的对你也感到失望!”司青龙突然朗声说道。
曳戈心里很乱,差点被他这句话说的热血沸腾他气道:“少在这神棍!五年前你让我背着河里的石头绕着小镇跑,五年来我把河里大石头都快背完了,可是我连一脉都未凝成?”
“就是……师傅,你最不靠谱了!”凉红妆说道,这些年曳戈的努力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她早都被他的毅力和坚持所折服。
“你不是天生就带了一本神书吗?我想你自带的肯定比我给你教的好啊!”司青龙打着哈欠说道:“你的坚持也只不过感动了你自己而已,既然没有成功,那就是还不够努力!”他起身伸了伸懒腰,走到曳戈跟前拍着他肩膀温和说道:“无论你遇见谁,遇见什么倒霉事儿,那都是你生命中该出现的人和事,绝非偶然 。要想不被践踏,你就必须强大,向着梦开始的地方奔跑。”
“无论你遇见谁,遇见什么倒霉事儿,那都是你生命中该出现的人和事,绝非偶然 。要想不被践踏,你就必须强大,向着梦开始的地方奔跑。”曳戈听着师傅的话,内心似有所动,是啊,马在风中跑,可马从来都没有跑出过风的世界。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并不在意,可是内心深处他总会失落?他安静了下来,静下心来问询自己,自己到底要干什么?想要什么?想要什么成为什么样的人?所谓的梦想到底是什么?
司青龙拉了拉凉红妆,一起离开了。深夜里曳戈一个人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他凝视了自己好久,有时候一个人最不了解的人往往是他自己,一个人想要不后悔必须从心理,身理深层次客观地去了解自己,问询自己,明白自己。
清晨司青龙刚刚起床就看到杵在院子里的曳戈,司青龙瞧了他眼打了哈气道:“一大早杵在这吓谁呢?
曳戈看着他睡眼惺忪懒得和他计较沉声道:“无论成功与否我都应该坚定不移地向前走着,只有伴着汗水我才觉得我的人生没有白活……。”
“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曳戈转身看了初上的太阳道:“世界这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人如果朝你的梦想坚定地走着,即使不成功也不会后悔。”
凉红妆此时从偏房出来睡眼朦胧道:“师傅,你这个神棍从昨晚就开始诓曳哥,现在还没诓够?”
“什么啊?”司青龙有些脸红道:“怎么能说诓呢?当年我师傅也是这诓我的!”
。。。。。。。
曳戈回到医馆收了牌匾,去书房拿了一些医术,将抽屉里养父留下的一个须弥戒拿了,这个戒指里全是一些珍贵的灵药。又去药房拿了一些常用的药材,取了几件衣衫,他看着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了,来到院子里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好带走的了,他眼光停留在那把被他一直当作马刀榨药杆的大刀上,在他的记忆里这把刀好像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用,用完就被他扔在这里。
漆黑的刀背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给人一股透人心凉的感觉,刀刃也是漆黑的,但却很锋利。他每次用它榨药材的时候握得久了他整个人都会觉得如在寒冬腊月,冷的似乎让人心都停止了跳动,他将刀拿了起来,这刀入手极沉,他觉得起码有近百斤,这刀很诡异。
“带着这把刀。”不知何时司青龙和凉红妆也进了院子,司青龙看着他手里的刀目光深邃道:“这这刀是在河岸滩拣你的时候在你沙滩上的,好像也只有你能挥得动。”
“只有我?父亲也不行嘛?”
“你见过他用这刀榨过药没?”
曳戈半信半疑道:“师傅您也不行?”说着将刀递了过去。
司青龙伸手接刀时,明显他的手狠狠往下沉了沉,他说道:“此刀刀性冰寒,让人灵力流动变慢,而且还会吸食灵力,最重要的是它真的很重……起码上万斤了。”说到这儿他想将刀放下,可能是刀过于沉重,他一不小心被刀刃划破了手指。。。。。。
“靠!”司青龙骂了句。
“怎么了?”凉红妆问道。
”没怎么,被刀给割了,这刀居然能割伤我!“司青龙将伤了手指缩进了袖筒里道。
“这刀这么重?曳戈经常用它榨药,一榨就是几个时辰,怎么可能上万斤啊?”凉红妆不信道:“师傅,你是不是老了啊?”
司青龙哼了声道:“要不你试试?”
“嘿嘿,不要,不要,你们男人就喜欢这些刀啊,枪啊,大大杀杀的,我才不试呢”凉红妆笑着摆手道,那刀她试过的,她根本就拿不动。
“我觉得就百斤啊。”曳戈疑惑道
“所以只有你能挥的动,带上它吧。”司青龙拍了拍脑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我曾经再捡到你的时候遇到一个怪异的老道士,他说你没有心,活不下去,给我一粒红色药丸。”
“然后呢?”曳戈可是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回事儿。
“就给你吃了啊,你就活的好好的!”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那你就给我吃?万一吃死了呢!”
“。。。。。。。。”
“死秃驴,对一个幼小的生命都不负责任!没有心,人是能活吗?”
“你比较特殊啊!比如你修炼八年都没凝脉,村口的楞娃,二傻子都能凝脉。。。。。。。。呃,主要是你看这么重的刀,也只有你能珲的动!”司青龙赶忙打岔道:“给,给,赶紧接着,好沉!”
“哼!。”曳戈很不爽地了接过,突然看到了刀身两三滴绿色的血液,他心道:”这老秃驴的血怎么是这个颜色?绿的?“他摇了摇头也并没有在意,将刀放入须弥戒中。“嘭”一声,须弥戒直接炸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他吃惊道:“这刀不能往戒指里放啊?”
“蠢货,都说了这刀很诡异,再者我刚才也说了这刀过万斤了吧,还往你那破戒指里放。不压碎才怪!”司青龙咧嘴骂道。
“哼,我看你是故意的。”凉红妆朝他撅了撅,接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玉扳指道:“曳戈给你这个,这个能放好多好多东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