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变成猫-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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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墨颜心中不免一阵烦躁,这个丫头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他。为何晚上竟连茶水也不备。
茹小囡蜷缩在车厢的另一侧,小脸睡的红扑扑的。青墨颜见她这模样又不忍心叫醒她。
就在他犹豫的功夫,忽见茹小囡身子动了动。从她怀里露出茶壶的一角。
她为何抱着茶壶睡觉?
青墨颜向她那边挪了挪,伸手想从她怀里把茶壶拿出来。
手碰到茶壶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丝温热。
在寒夜里,丝丝温热的触感格外清晰。
茹小囡发觉怀里一空,揉着眼睛醒过来,“青墨颜……你渴了吗……”她嘟囔着,“我这里有水,还是温的呢。”
青墨颜拿着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茹小囡睡眼惺忪的看着他,“你不是渴了么,怎么不喝呀?”
青墨颜直接对着壶水喝了一口,果然是温热的,茶壶上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麝香香气。
“你为何抱着茶壶睡?”青墨颜故作不在意道。
“我怕它冷了呀,你这几天晚上都会要水喝,可是夜里太冷了,后半夜水就凉了,我抱在怀里它就不会凉了。”茹小囡得意的扬着脑袋,一如以前她惯有的讨宠姿态,就差脑门上写着“求表扬”三个大字了。
青墨颜对着壶嘴又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他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夜里是有点冷。”他淡淡道,“你过来靠过来睡吧。”
“嗯。”茹小囡痛快的挪了过来,胳膊自然的环在了他的腰上,整个人都钻进了他的怀里。
青墨颜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烫的哆嗦了一下。
“……青墨颜?”
“没事,睡吧。”青墨颜低头看向怀里的小人,茹小囡已然闭上了眼睛。
睡的居然比他还要快。
青墨颜拉起毯子裹住他们俩个,心情竟是这些天里,从未有过的释然。
罢了,跟这小东西生的什么闷气,疼还疼不过来呢。
真是……自寻烦恼。
第425章 于元君的内心纠结
石坊镇。
众人一路辛劳,终于到了明悦郡主府,舒舒服服的沐浴一番,各自休息。
青墨颜却没闲着,换过衣裳后便急着去找茹源老头。
老远便听见茹小囡清脆的笑声传来。
进了门,只见老头子正与茹小囡说话。两人不知说了什么,茹小囡笑的前仰后合。
青墨颜瞥见桌上放着一包芝麻糖,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中暗叹:才不过一包糖就把这丫头收买了。
茹小囡看到青墨颜进来拿了糖送到他嘴边。
青墨颜没有张嘴接,而是推开她,“少吃些,当心坏牙。”
茹小囡却不以为意,“这糖不甜呢,不信你吃吃看。”
“我跟茹源先生有话说,你先去别处玩去。”青墨颜打发她出去。
茹小囡知道青墨颜是想问有关蛊王幻化成人形的事,所以乖乖的抱着她的芝麻糖出去了。
青墨颜与茹源老头在屋里说话。
没一会儿功夫,忽听院里传来茹小囡的笑声。
两人转头外窗外看去,只见茹小囡坐在廊下,笑的面色绯红,笨狗因为吃了芝麻糖,结果把嘴黏住了,正在院里团团转。
茹源老头捻着胡子笑眯眯的,“看来你待这丫头不错。”
青墨颜一脸不屑:“我的女人,自会好好待她。”
“这丫头在那个世界过的苦哇,我想疼她却不敢,她天分不高,我只能恨下心来逼她学习阴阳术,我不求其他,只望她日后不会恨我。”
“她怎么会恨你呢。”青墨颜想起当日茹小囡与他说起有关祖父死因之事,“她是个记恩的,你不在了,她很伤心。”
“反正有你在。日后再也不叫她伤心也就是了。”
两人一时竟忘了原来想说的话,静静的看着院里小小身影。
石坊镇街头。
马车驶过,长恨一身男装。将车帘挑起些向外望去。
就快到郡主府了。
“把帘子放下。”车厢里传来于元君的声音。
长恨转头,“怎么,你冷?”
于元君一袭素白缎长袍,外罩翻毛鼠皮袄,整个人显得清减了不少。
“你见哪家小姐坐车这般向外张望的。”
“小姐?你在说谁?”长恨故意左右看了看。
于元君皱着眉头,“就算是男装……可你终究是个女子。”
“你不说谁看得出来。”长恨不屑道,“当初就连你也没看出来,还险些成了断袖……”
于元君面色瞬时涨红,“你……”
“我说的不对吗?”
于元君嘴唇翕动半天。找不到反驳的话。
长恨说的没错,当初他本以为自己喜欢上了男人,当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即使对方是男子他也接受。
可是命运却跟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等他弯了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是个女的。
这种先掰弯后再掰直的过程真真令人心力憔悴,以至于于元君很长一段时间在长恨面前抬不起头来。
长恨见他窘迫的模样扬声大笑。
“哪家女子笑的像你这般。”于元君恨恨咬着牙根。
还未等长恨接话。马车忽地一停。
“长大夫,求您救救我娘吧!”车外传来女子嘤嘤哭声。
长恨第一反应便是随手抄起车厢里的斗笠,扣在于元君头上。
“戴好。”
于元君的身份现在见不得光。所以出行时必会戴着斗笠,并在斗笠上罩着白纱。
看着长恨毫无顾及的跳下车去,于元君连连叹息。
真是风水轮流转,他身为个大男人,现在不管去哪都要把脸遮起来,反而是长恨这般男子扮装,直来直去。
于元君下了马车,长恨这时已然去了路边。
路边躺着一位妇人,面色苍白。已然晕了过去。
一名十五、六岁的女子跪在地上嘤嘤的哭。
长恨取出针来,在妇人的身上取了几个穴位,“不急不急,过会就能醒了。”
起身收好针时,那妇人动了动,微微睁开眼睛。
围观的众人连连称奇。
“长大夫果然医术高明。”
“长大夫以后就留在石坊镇吧,不要走了。”
“是啊是啊……”
长恨面上带笑,大大方方给晕倒的妇人开了方子,递过去。
于元君站在长恨身后。听着众人的夸赞,情不自禁唇角也带了笑。
他的长恨自然是最优秀的大夫,谁都比不了的。
“那人……就是长大夫身边的那个……”
“嘘……当心让他听见。”
“怕什么,他敢做那断袖,还怕人听见。”
一些低低的议论声也同时传入于元君的耳朵。
于元君不禁皱了皱眉。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了,因为他时常都与长恨结伴出行,而且都以斗笠面纱遮面,所以渐渐的,便有了这种传言。
于元君偷眼去看长恨。
长恨神色如常。与妇人交代了些服药要注意的事项,最后也没有收诊费,掸了掸衣裳转身扶了于元君的胳膊。不满道,“你下车做什么,在车上等我就是了。”
于元君的身子自从上次诈死从宫中逃脱后便一直亏的厉害。伤好了,可是身体的元气却垮了,长恨最近到石坊镇来本是想寻些上好的药材,不想青墨颜与茹小囡也到了这里,还派人寻她过去。
“上车。”长恨催促道。
于元君本想甩开长恨的手,但长恨抓的很紧。他硬是没有甩开。
“哟,还敢在本大夫面前耍小脾气?”长恨忍着笑,胳膊用力。将于元君扶上车。
身后议论声更大了。
“长大夫多好个人啊……啧啧……怎么就看上这种人……”
“从来也没见他露个脸,别是脸被毁了吧?”
“看着身子也病歪歪的。”
于元君坐进车厢里,伸手压了压斗笠。
长恨随后也跳上车。马车继续向郡主府驶去。
“怎么,生气了?”
半晌不见于元君开口,长恨伸手去摘于元君头上的斗笠。
于元君向后一躲。避开了。
“闲言碎语多着呢,你怕了?”隔着斗笠上的白纱,长恨定定望着于元君。
“哼,这话应该由我来说。”于元君猛地掀了斗笠,一把将长恨扯进怀里,狠狠按住,好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似的。
“这样子不好吧,我现在是男装。”长恨幽幽道,身体却没有挣扎,抬头看着于元君。
于元君揉着额头,“长恨,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长恨笑了,伸出手指挑了于元君的下颌,“小美人,你既然跟了本大爷,自然就是我的人了,你要乖乖的。”
车厢内传来于元君的一声低吼。
马车骤停。
玄玉正等在郡主府门外,见车过来于是上前一拉车帘,“少卿大人等你很久了……”
车厢内,长恨一身男装被于元君压在身下,两人姿势甚是暧昧。
玄玉保持着挑帘子的姿势,僵化在当场。
第426章 无风平地起风雷,长大夫也有桃花债 加更,0°_es。 水晶鞋一支~
玄玉挑着帘子僵化当场。
长恨推了推身上的于元君,恼道:“你还不快些起来。”
于元君一脸无辜,“腿麻了……动不了。”
玄玉:“我先进府等你们。”放下帘子转头跑了。
于元君乐不可支,长恨却是恨的想要打他。
“就这么好笑吗?”
“没想到你这大爷也有害羞的时候。”
长恨连连咬牙,谁让她是女儿身呢,就连调戏个男人都名不正言不顺。
拿好药箱长恨跳出马车。“你不来么?”她注意到于元君戴上斗笠后并没有下车的意思。
“我还是不去了,就等在车里好了。”于元君淡淡道。
长恨想了想,“也好,你若是坐的累了便在车里睡一会,有什么事便让人传话进来好了。”
她能理解于元君不想进郡主府的原因。
他不想再想起过去的事,包括与过去有关的那些人,他都不想看见。
虽然这有些逃避的意味,不过长恨当年也算是有过同样的经历,知道有时候,只有时间才能平息他心底的某些伤痛,所以也就随他了。
长恨进了郡主府,于元君随手拿了本书靠在垫子上看起来。
不远处的街角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车里一位女子绞着手里的帕子,眼中隐隐有泪。
“小姐,您也看到了,长大夫心里装着的,只有那个人,在石坊镇这边,只有娶不到妻的男子没有嫁不出去的女儿,您不用担心,就算是带着身子……也还是不难找婆家的。”
一位婆子在旁边劝着那女子。
“那些男子怎能跟长大夫比,他的为人……我信得过,上次要不是他帮我隐瞒下此事,父亲怎会饶过我。”女子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是个言而有信之人,相信我嫁给他一定会过的好。”
“可是长大夫他……”
“不就是个男伶吗。”女子嗤笑了声,“我就不信,他真能比得过货真价实的女子。只要能嫁给长大夫,我相信他终有一日会回心转意。”
“那您肚子里的这个……”
女子垂了泪,“以后我好好侍奉长大夫便是了。他为人心善,定然不会为难我。”
婆子叹息着摇头,女子擦了擦眼角,整了整衣裳下了马车,向着郡主府门口走去。
于元君正在车里看书,忽听车外的马夫道,“这位小姐有何事?”
“我想见一见……你们车里的那位公子。”
于元君迅速将斗笠上的白纱放下来,遮住了脸。
马夫为难道:“这……怕是不好吧,姑娘可是与我家公子熟识?”
女子摇头。
“那是……”
“我只想与他说几句话。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说着女子掏出块碎银塞进了马夫的手里。
马夫犹豫着回头对车里道:“公子,有位姑娘想见一见您。”
那马夫是长恨雇佣来的,并不知道于元君的底细。
于元君坐着一动不动。隔着车帘道,“我在石坊镇这边没有熟人,姑娘许是认错人了。让她走吧。”
马夫无奈的看向那姑娘,“公子说了……不见。”
话音未落,那姑娘竟然几步来到车前。一把掀了帘子。
只见车里坐着一位白衣公子,身上裹着翻毛灰鼠皮袄,头上戴着斗笠,罩着面纱。
“公子何不下车来,小女有事想要与公子说。”女子面带微笑,大大方方的望着于元君。
于元君隔着面纱打量着对方,“你是何人?”
他确实不认得她。
“小女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女认得长大夫。”
于元君眸光微缩。起身慢慢下了车。
女子注意到白衣公子的动作很慢,就像使不出力,但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质,绝不像是刻意模仿出来的。
这个人……真的是以色示人的男伶吗?
郡主府内。
长恨细细为青墨颜诊了脉。
“内力确实增长了不少。”长恨摸着下巴思忖着,“有了内力护住你的心脉,想来下次就算蛊毒再次发作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如果小囡不在,我也会撑得住吗?”青墨颜问了句。
长恨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茹小囡,“应该没问题。”
茹小囡欣喜道:“这么说是蛊毒减弱啦!”
“不,是少卿大人变强了。”长恨纠正道。
青墨颜让玄玉取了他们寻来的药引“青羽”交给长恨。
长恨仔细分辩了一番。小心收好,“现在就差最后一味药引了。”
“最后的药引是什么。”茹小囡问,“我们该去哪里找?”
“不用找,很快它就会自己送上门来。”青墨颜淡淡道。
“自己送上门?”有这么好的事!
长恨道,“最后一味药引产自北番,是那里皇室才能得到的贡品,名为骨香果。”
茹小囡惊讶道,“为何说它会自己送上门。”
“北番最近与我夜夏国关系有些紧张,皇上不想再等了。他要把八殿下送去北番做人质,北番会派使节来迎接,自然会带来一些北番特有的皇室贡品。”
“可是。就算北番真的进贡了骨香果,你要怎么才能拿到手呢?”茹小囡不解道。
贡品是送给皇上的,青墨颜只是个臣子。如何能拿到。
青墨颜眯了眯眼睛,“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难道……你是想要……”茹小囡眼睛忽地一亮,“直接问皇帝伯伯讨要?”
青墨颜一口茶水呛在嗓子里,以袖掩口拼命地咳。
“怎么,我猜的不对吗?”茹小囡转头去看长恨。
长恨一脸的生无可恋,“少卿大人。您真是不易啊。”
青墨颜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来。
“小囡啊。”他叹息着。
“什么?”茹小囡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