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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桃花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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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妃可不顾忌这些,她一偏头,就在最后见到秦寿曾喜欢过一分的那名通房。

娇娇小小的,肤白大眼,高耸的胸脯,细细的腰姿,就是脑后的回心髻,都能叫她绾出柔情似水的韵味来。

一众通房在正堂外稀稀拉拉的与公主见礼,雒妃也不叫人起来,她径直伸手一点,指着那通房道,“你,站出来。”

那名通房面有惊色,忐忑不安地越众而出,“婢子夏至见过公主,公主长乐无极。”

雒妃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漫不经心地道,“夏至?何时开始伺候驸马的?”

夏至低头抿了下嘴角,“婢子打小就在鸿鹄阁伺候。”

是故,日积月累结下的主仆情义。

雒妃唇边逸出冷意,秦寿能对卑贱的婢女有过喜欢,能对青梅竹马的表妹难舍,可偏生对她这个捧着真心实意到他面前的公主,踩踏到尘埃里去!

她压下心里突然而起的戾气,将一沓话本子扔到夏至面前,泠泠地道,“给本宫念!”

秦寿不是常与她过不去,她目下动不了他,但就不信迁怒他身边在意的,他就能好过了?

夏至人还跪在地上,公主没叫她起身,她只有跪着前行几步,捡起那话本子。

然,她才翻开一页。。。。。。

第027章 驸马:公主被我亲吐了

白皙的面颊轰的烧起来,夏至整个人忍不住轻颤起来,羞愤欲死,“公主,恕婢子无法……”

“哼,无法还是不愿?”雒妃身上的气势陡然锐利起来,她盯着她,目有雪落,冰冷冻人。

夏至眸含湿意,她咬唇迟疑,好一会才深吸了口气,摊开话本子念起来,“快活……这才是妾的真丈夫……”

雒妃垂眸,瞧着自个的指头尖,淡淡开口,“你就是这样伺候驸马的?莺莺之鸣,云雨之间,都似你这样平板无趣,不若本宫做主,鸿鹄阁不用尔等伺候。”

“不要,”夏至抢声道,她脸上划过屈辱和挣扎,“婢子能念的来好听……”

这话一落,她抖着手,从头开始,这下是未有声先有吟。

让人骨子了泛酥麻的口申吟从夏至嘴角流泻出了,她目有迷离的娇喘起来,“快活……嗯……这样有趣……真是妾的……真丈夫……”

旁的通房站在明晃晃地日头下,耳里听着夏至的婉约如莺的声音,却个个都觉浑身发冷,对上面的公主更是不敢抬眼偷看一眼。

而雒妃似乎满意了,她人往后靠,首阳及时塞了个蓝底白牡丹宫锦靠枕过去,眯着眼,低声问,“姑姑,若驸马晓得了,可会心疼?”

首阳冷眼撇了底下的夏至一眼,“一个为奴为婢的,有甚好心疼。”

闻言,雒妃意味深长地笑了,“不,驸马定会心疼……”

即便不为自个的通房心疼,也会鸿鹄阁没了威信而愤怒。

不管心疼也好,愤怒也罢,总归瞧他不痛快,她就舒心了。

秦寿比雒妃预想中得还来的快,也是,她这般折腾他的人,若来的不快,岂不是让下面的人寒心?

“息宓,闹够了就给本王滚回安佛院去!”他大步流星,掠过夏至,几步到罗汉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无表情。

她欣赏着他眼里的冷酷无情,讥诮道,“驸马怎的如此说本宫?”

不给秦寿说话的机会,她继续道,“本宫也是为了驸马着想,驸马不就喜欢听人念话本子么?本宫担心她们伺候不周,故而先行调教一番。”

说完,她还眨了下眼,当真无辜的很。

秦寿能信她的说辞才怪,他挥袖转头对一众通房道,“下去!”

一众通房,包括夏至这才惊疑不定地退了出去,这个院子里唯余公主和驸马,以及六宫娥。

“息宓,”秦寿微微弯腰,他伸手钳着她下颌,迫使她抬头,深深望进她眸子里,他就看到了自个的影子,“本王现在是不能杀你,可惹恼了本王,本王多的是法子让你成为活死人。”

“这是王府,这是容州,本王的地儿,”他拇指略带温情地摩挲了几下她小巧的下巴,视线落到樱粉的唇珠上,“你如今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那是本王对你的容忍。”

鬼使神差的,他低头,往她唇珠印了下去,后嘴角一勾,“别几次三番的挑衅本王。”

那一印,没有他想象中的厌恶,他反而还觉得柔软无比,再瞧着雒妃懵愣的模样,他胸腔之中的怒意倏地消散。

“送公主回去。”他直起身,冷眼一扫六宫娥,就吩咐道。

六宫娥自然是不想听从,可危及公主,哪里还有顾忌,鸣蜩与季夏一左一右搀着还没从驸马那一印中回过神来的公主,忙不迭地走了。

临到院门口,雒妃才猛的回过神了。

她记忆中,秦寿就没那样好说话的时候,更勿论此时她与他还两看两相厌,他既然能忍着嫌恶碰了她一下。

继而是一股子的恶心涌上来,她再忍不住,推开鸣蜩与季夏,巴着块怪石,弯腰吐了出来。

正站在罗汉榻前的秦寿将这幕看的清清楚楚,顿时,俊美的面容蓦地就黑沉了下去。

他还不曾嫌弃她到这般地步,她竟然敢先恶心他到吐!

散了的怒意重新聚拢起来,化为薄冰,凝结在他狭长的眼梢,晦暗又深沉无比。

雒妃没空搭理秦寿的怒意,她娇软无力地被六宫娥抬回安佛院,窝在美人榻上,好半天打不起精神来。

吐一阵,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偏生心口的呕意还郁结不去,这感觉太难受。

她也不晓得自个怎的矫情成这样,分明从前不是,也只重活过来后才落下的这毛病,但凡秦寿的碰触,她都受不了。

为此,她将明烛宣进来,瞅着他脸半晌,后试探地碰了碰他的嘴角。

没有作呕感,只是因着不是心悦之人,而多有不适。

明烛被公主的举动给闹了个大红脸,他垂眸,好看的睫毛轻扑,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雒妃重新窝回榻上,根本没注意明烛的风流雅致,她只在想自个这样,到底是有恙还是无恙?

一边的首阳轻咳了声,警告地看了明烛一眼。

明烛当即含蓄笑道,“公主,青三娘子恼羞成怒了。”

这话让雒妃来了兴致,她眸子亮了一分,“哦?”

明烛继续道,“因着公主不肯见她,奴佯装是公主的禁脔,是以她以为奴也是想要摆脱公主的,故而给了奴一些有趣的玩意,并让奴将之放到整个安佛院的吃食用水里头。”

第028章 驸马:公主约我了

雒妃脸上缓缓浮起冷笑,那笑未至眼眸,在她眼尾凝结为冰花,她轻蔑的道,“她也只有那么大的能耐。”

尽是后宅妇人的微末手段,实在让人提不起应付的兴致。

她继续对明烛说,“你做的很好,将那玩意给首阳,你先下去。”

明烛很有自知之明,晓得接下来的事不是他能参与的,故而从袖子里摸出一纸包来递给首阳,应下道,“奴告退。”

待厅里余雒妃和首阳两人时,首阳摊开那纸包一瞧,她低头嗅了嗅,目露嫌恶的道,“是不入流的媚药,约莫是想让公主名声扫地。”

“哼,也难为她了。”雒妃淡淡地道。

可不是么,一个还没出阁的娘子,能弄来这些下作的玩意,可不晓得花了多少银子。

首阳小心将那东西收好,问道,“公主想要如何处置?”

闻言,雒妃脸上浮起意味深长,她目光灼灼地道,“让驸马吃下去如何?”

首阳一愣,继而也笑了起来,“妙极,妙极,青三娘子意图谋害公主,可不想,驸马为公主挡了煞,这谋害天家的大罪,青家若不给个说法,将青三娘子问斩都可!”

雒妃十分满意地点头,“驸马可舍不得青家有损,青老夫人也不会让青欢有碍,是以,孝顺的驸马要如何平息天家的怒火?”

首阳顺着雒妃的话想下去,再念及前几天公主与槐序许诺的红妆楼,她眸子一亮,“自来就没有女儿家不喜欢金银首饰的,故而用红妆楼补偿公主,驸马即便不愿,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公主就喜欢那些头面。”

主仆两人,一言一语后相视一笑。

首阳很是欣慰,她是陪着公主长大的,以往公主虽是娇纵,可被太后和圣人保护的很好,见不着宫廷里的污秽,是以性子其实很是单纯。

以致于公主与驸马的初见,其实明眼人都晓得这其中没那么简单,可公主还是一头就扎了进去。

如今看来,公主的心计和手段她已经看不透了,甚好,甚好。

当天,驸马就收到了雒妃的邀约,只说她追忆起往昔,故而欲请他一道用晚膳。

秦寿思忖片刻,神色不明地应了邀约。

当晚,安佛院花厅,烛光摇曳如昼,雒妃一袭胭红长裙,乌发如瀑,只用一白玉簪子松松挽着,她靠坐在圈椅里头,有些娇小,又带着慵懒,眉目有高贵,让人不可亲近。

听到动静,她微微睁开眼,水润湿濡的桃花眼顿云霞升蔚,好看的紧,“驸马既然来了,就入座吧。”

长条的桌上,已经摆满精致好看的菜肴,活色生香,莫不如是。

雒妃直起点身,对边上的首阳点点头,“开宴吧。”

首阳应了声,一击掌,绀香与莺时各自端了清水进来,雒妃动作熟练地净手,那青葱玉指挑起的水珠,晶莹地晃眼。

秦寿从头尾到未发一言,他同样净了手,烟色凤眼意味不明地看着雒妃,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了。

然而雒妃并不热络也不冷淡,就像是应对多年老友一般,她执起象牙箸,首阳已经布了她喜欢的菜在碟子里,她也不管秦寿,姿势优雅地用了起来。

秦寿顿了顿,见雒妃每样菜式都用了点,他这才拿起面前的象牙箸。

第029章 驸马:我是坐怀不乱的人

雒妃的吃食用度,从来都是按着宫里的规制来的,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即便她现在身处容州,那也无甚改变。

故而即便淡漠如秦寿,他用着这顿膳,迥异于容州的风味,吃起来倒别有一番滋味。

雒妃用的不多,精细的芫爆乳鸽肉不过五块,浓香扑鼻的红枣乌鸡汤一小碗,两箸鸡髓笋,一片姜汁白菜叶,她便搁箸了。

首阳送了花果茶给她细细地抿,一大桌御厨精心烹制的菜肴,倒是便宜了秦寿。

花果茶香中,雒妃懒散地望过去,薄粉的面颊,湿濡透亮的黑瞳,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秦寿半点都没觉不自在,他用膳的速度不慢,可礼仪极好,一举一动都带着风雅,加之皮相俊美,就更为赏心悦目。

雒妃瞧他用的越多,眸子就越晶亮,灼灼似火。

待秦寿用完膳,两人移坐西次间,雒妃漫不经心地道,“今日晚膳,可还合驸马的心?”

秦寿淡淡地看着她,不与他对付的公主,倒显出几分乖巧来,也不知是不是灯下美人的缘故,他竟觉次间里,公主较平时顺眼貌美几分,能瞧的人心头发热。

雒妃也没想秦寿能回答,她纤指一挑鬓边细发,在指间转了转,意味深长地笑道,“不知可是驸马提点了青三娘子,近日三娘子常到安佛院,说与要与本宫请安,都是自家表妹,本宫哪里能受这安,故而让表妹回去了,勿须特意来此。”

秦寿嘴角暗影深了一分,他似乎勾了点嘴角,“亲戚归亲戚,规矩还是要的,日后欢表妹的安,公主受了便是。”

说完他就皱起了眉头,不知何故,他竟觉的全身发热,并所有的积热像溪流一般汇聚到脐下三寸处。

几乎是瞬间,秦寿就明白自个被公主给坑害了。

他腾地起身,面色黑沉,一双烟色凤眼森寒迫人,“息宓,莫不是你那小侍给不了你想要的,嗯?”

他说着一步到雒妃面前,上身微倾,以一种威压的姿态,将雒妃困进圈椅中,“对本王用这种下作手段,是想本王宠幸你么?”

“还真是个yin浪货色,骨子天生就贱的很。”他口不择言,身体上越来越烧灼的欲望,将他最后一点的淡漠给燃烧殆尽。

他嗅着她身上幽幽冷香,仿佛饮鸩止渴,想下一瞬就将人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然而他脑子里又是冷静的,清晰地感受到那种邪念奔腾的势如破竹,犹如冰火两重天。

雒妃粉面含冰,眸带煞气,她冷冷的道,“大胆!休得污蔑本宫,本宫不晓得你在说什么。”

秦寿嘲讽一笑,他当真是被气的很了,偏生雒妃根本就是在嘴硬,他想也不想,一手抚上她衣襟,指间稍稍用力,只听的嗤啦一声。。。。。。

衣襟撕破,露出她大片细嫩白腻的脖颈来。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本王如你所愿!”他说着一埋头,张嘴就啃上了她漂亮的锁骨,并在上面留下旖旎的红痕。

“滚开!”雒妃偏头往边上躲,她浑身发抖,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心有怯懦。

秦寿冷哼一声,手往她细细的腰肢一带,就让她动弹不得,他薄唇继续往下,很快就到了柔软起伏的胸脯。

一股子的冷意上浮,雒妃忆及从前的事,又恨又怕,她手脚乱打乱踢,扬手一耳光就挥了过去,声音尖利地喊道,“秦寿,你混蛋……你怎么不去死……”

“啪”的声响!

结结实实的耳光在西次间里响若霹雳,秦寿顿了动作,他微微抬起头,额前细碎的发后,是冰冷噬人的眼眸。

雒妃缩起手脚,拢起衣裳,戒备地盯着他,那模样像极被吓坏的兽崽子,不管谁靠近,她能会扑上去咬一口。

触及那眼神,他兀的就冷静下来,尽管身体难受胀痛到要炸开,他仍是缓缓后退,一步一步远离。

尔后一挥袖,飞快离开。

雒妃瞧着秦寿走了,她这才全身松懈下来,顿时一股乏力的倦意袭卷上来,她整个人几乎瘫在圈椅里。

“公主……”首阳冲进来,其他宫娥紧跟其后。

雒妃扯了扯嘴角,“没事了。”

首阳眼眶立马就红了,她上前抖着手给雒妃整理衣裳,“是婢子们无能,次次都护不住公主。”

雒妃乖顺地靠她身上,心里确实觉得委屈,可这点委屈同旁的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姑姑,吾想沐浴。”

秦寿碰了她,只有想起这点,她就浑身难受的慌。

“好,婢子这就去准备。”说着,首阳点了鸣蜩和季夏去端热水,绀香和莺时置花香胰子。

只这一会,她就压下了那点委屈,笑着道,“姑姑,记得点齐侍卫,去青家拿人,若有人阻拦,就再带上府外的那一百亲兵,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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