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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冷王的俏医毒妃-第20章

小说: 冷王的俏医毒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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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要做什么!”

被愤怒烧昏的白初静没有看路就向前冲去,径直撞在了刚进屋的连翎煜怀里。感觉到怀中人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杀气,连翎煜急忙拦住白初静向前的脚步,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怀中。有力的大手握住白初静的手腕,生怕她做出什么惊人的事。

“让开,别拦着我!”白初静想要挣脱连翎煜对自己的钳制,无奈她的力气完全无法与一个男子匹敌,任她如何挣扎,结果都是不言而喻的。

连翎煜就这样将白初静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耳畔有力的心跳声和头顶上传来的呼吸声令白初静渐渐地恢复了理智,挣扎的动作也渐渐平复。眼睛被泪水浸的模糊了焦距,只轻轻一眨,两行灼热的液体在她的脸上淌成了河流。

“为什么!为什么不保护我的父亲!你那么有势,为什么不能保护我的父亲……为什么!”白初静的双手无力的锤在连翎煜的胸前,整个头埋得低低的,只能看到那断了线的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连翎煜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他默默地将白初静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白初静白初静真的需要一个能够依靠的肩膀,这么长时间以来,所有的痛苦都是她一个人在扛,她真的好累。

连翎煜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白初静在他的怀中发泄,他刚一得到消息就立刻赶来医馆,就是怕白初静受不了亲人离世的打击。

“对了,小姐”,见事情发展态势不妙,“月娘”忙走上前去,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簿子,“这上面记录着司晨勾结官员贪污的证据,是霓裳小姐让我交给您的。”

听到月娘的话,白初静止住啜泣,伸手接过了册子,“霓裳?”由于刚刚哭过的原因,白初静如今声音沙哑,泪眼婆娑,一举一动都是楚楚可怜,“司晨没有把她怎么样吧!”缓过神来,她关心起霓裳的境地。

“二小姐她已经全都知道了,她人现在被司晨囚禁在地底密室中,和老爷的尸首在一起……这是她得知真相时托我交给您的。另外,她还希望您能够原谅她之前对您做的一切。”

“我知道了,月娘,你先回去吧……”白初静没有多说,想要抬起的手,最终也只是无力的垂下,微微摇了摇头。现在的她,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好累,只想要好好休息。

有了这个念头,她的双眼变得迷离,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浓浓的睡意,重重的合上了。朦胧中,她感觉有人将自己拦在怀中,外界传来的强烈的安全感瞬间将心里的恐慌统统缩小,只有睡意被无限放大。

另一边,司府。

“怎么样,送到了吗?她没有怀疑你吧!”司晨一副大势在握的自信。

“没有,主人放心。”

“没枉费我栽培你的一番苦心,只短短几月就把月娘学的如此惟妙惟肖。”司晨邪笑着勾起了“假月娘”的下巴,细细的打量着。

杀即墨相德、囚禁即墨霓裳,一切都不过是司晨安排好的,为了引白初静到司府自投罗网的一出戏罢了。

☆、54…将计就计

见白初静睡熟,连翎煜取下藏于身上的催眠香袋。

“不是我不保护你的父亲,只是这一切,恐怕都是司晨为了引我们上钩而故意制造的事件罢了。你若是就这样去了司府,怕是中了他的奸计。比起其他人,我更重视你的安危……”

连翎煜的真心告白,白初静并没有听到,她的心,还沉浸在弑父的伤悲之中。

“你不必劝我了。”第二天,白初静醒来,经过了一晚的休息,她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决定。她看连翎煜的眼神中,是那样的决绝,不带有一丝的情感,有的只是冷漠,冷若冰霜……

“你决定了对么,”见白初静那决绝的态度,连翎煜冷冷开口,“好,既然这样,我陪你。”不等白初静反应,连翎煜就下了决定。同时,他也敏锐的捕捉到了白初静眼底闪过的一丝不知名的情感,他竟然一时间没有读懂,但这份迟疑,并没有持续太久,也是一样的稍纵即逝。

“如果你是因为心中有愧才这样做,那你大可不必如此。因为我根本不……”

“不是!”连翎煜的回答字字斩钉截铁,就像针一般刺进白初静的心里,让她原本被愤怒冰封的心,稍稍有所动摇。

“随便你。”白初静慌忙逃离连翎煜的视线范围,因为她受不了连翎煜灼热的眼神,她怕下一秒自己会动摇,会被吞噬,会沉沦。

……

“主人,他们来了,是否要进行抓捕。”月娘毕恭毕敬的站在司晨的身边,试探性的问道。

“不用,我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慢玩,好戏还在后面。”司晨依旧是那样,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浓浓的自负,在他的世界里,好像从来没有失败。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做自己的事!”司晨瞟了月娘一眼,命令道。

“是!”虽然心中不满,但月娘嘴上并不敢顶撞司晨,她心知司晨的实力有多大,否则她也不会听命于他。

而另一边,由于司晨下了命令,白初静和连翎煜的行动颇为顺利。一路上,除了几个被白初静银针撂倒的,巡逻的毫无实力的家丁之外,并没有出现其他劲敌。是故,二人轻易地来到了书房。

“等一下!”连翎煜打断了正欲打开密室机关的白初静,“我们一路上都如此顺利,你难道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小心有诈!”

“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白初静依旧斩钉截铁,其实她心里也有一定的判断,按照司晨的性格,一定在府内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两个人之所以能如此轻而易举的来到书房,接下来必定会使龙潭虎穴。

可是也就像她所说,她现在已经么有退路了,她既然选择来,就没想过要全身而退,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带自己的父亲和妹妹离开……当然,如果可能的话,她还要带走一个人,一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一直全心全意侍奉自己的好姐妹——月娘。

二人通过眼神让对方知道自己准备好后,白初静的手便覆上了机关,随着机关方向的转动,沉重的石门渐渐移开。扑面而来的就是那一股阴森和潮湿。

室内一如既往的漆黑,却比之前多了些许难以察觉的杀气……

☆、55…误入歧途

“爹!”

石门刚一打开,白初静就立刻奔了进去。石室内,即墨相德静静地躺在地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他的身体已经僵硬凉透,却没有死人的恐怖,只是像一个安详熟睡的老者,倘若不是嘴角那抹已然干涸的黑血,根本就不能说服白初静,她的父亲已经去世这个事实。

“爹,女儿来了!爹,你看看女儿!爹!”白初静抱起即墨相德的尸体,声嘶力竭的喊着,那哭声,任何人听到心里都会莫名的伤感。

白初静的每一声哭喊都想尖针一样扎在连翎煜的心中,她的每一滴泪都化作了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剜在他的心上。

连翎煜生怕白初静会因为悲痛欲绝而晕过去,心也跟着哭声揪在一起。已经好久都没有经历这种感觉了,连翎煜的手不由的覆上了心口,那里好痛!

许久,白初静眼角落下了最后一行泪水,滑落、消失,没有丝毫声音,不留任何痕迹,只剩下微微的啜泣。

连翎煜轻轻的走到白初静的身边半蹲了下来,有力的臂膀揽住白初静因哭泣而抖动的双肩。白初静也并不反抗,顺势依偎在连翎煜那温暖的怀抱中。

她不得不承认,连翎煜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在她的心里占据了一个位置,她不能没有他。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连翎煜见状默默地将环住白初静的手臂圈得更紧了些,这样对于白初静来说就足够了。

司晨默默地通过暗格观察着密室中人的行为,紧紧攥拳的双手因为愤怒而青筋突起,发出咯咯的声响,给黑暗潮湿的密室添了一抹惊悚和诡异。

“公子。”前来的府役埋头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揖,并不敢抬头看司晨。

“都准备好了吗?”司晨冷冷的说道,整个人散发出浓浓的寒气,强大的气场另府役不寒而栗,“动手!”

司晨的声音决绝,不含一丝情感,没人知道他现在的心情。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怀里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侮辱啊,尽管他们早已恩断义绝,但眼前的情景也是司晨无法忍受的,他的眼里又怎能容得下一粒沙子呢。

“即墨杳玥,可能我们真的是有缘无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选择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司晨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我要亲手毁了你!”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曾动过心的人,司晨头也不回的转身。那个身影,就如同三年前让即墨杳玥彻底死心的背影一样,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看到。因为她的心,全都扑到即墨相德的身上了。

司晨正欲离开,只见白初静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从连翎煜的怀中挣脱开来,双手拨开即墨相德的眼睛,又俯身贴到即墨相德的胸膛上,举止近乎疯狂。

她的举动让司晨微微有些好奇。

“你这是做什么?”

“还好,还有救!”白初静并不顾连翎煜的提问,兴奋地说着。

“难道她疯了?”司晨凝视着石室里的人,白初静的眼神虽然有些涣散,但眼睛依旧发亮有神,并不像是失心疯。

“公子……”见司晨似乎略有所思,府役试探性的开口,“行动还继续吗?”

司晨抬手,示意稍等片刻。

只见白初静从怀里取出秘书,看着白初静手里那本熟悉的物什,司晨更是惊讶:“她是什么时候找到这个东西的?”

但一向骄傲自大的他旋即一想:“这本秘书,我费了多少人力物力,研究了许久都没有参透其中的奥秘所在,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随着白初静将双鱼扣按入凹位,微弱的红光在书的周身泛起,古老的书籍仿佛感受到了召唤,重新获取了生命力,字迹慢慢显现,跃然纸上……

无论是谁,都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所以司晨和连翎煜都努力的睁了睁双眼,反复的确认着。只有白初静一个人,快速的翻阅着书中的内容。

然后在所有人都还没看清楚的情况下,白初静掏出怀中的银针,手起针落,每一针都准确的刺入了即墨相德的穴道,虽然不知道白初静在干什么,司晨和连翎煜心里也都差不多有了底——没错,她在救即墨相德。

起死回生虽然是天方夜谭,但是也并不完全是一纸空文,早在很早以前就有文记载着死人起死回生的秘籍,但都无从考证。

“有点意思”,司晨饶有兴趣的看着,“白初静,你不是要救你爹么,我现在就要看看,你连自身都难保了,还怎么去救你爹!一起下地狱去吧!”

说完,司晨按下了机关,数以万计的箭羽从石室的墙壁中射了出来。白初静来不及为即墨相德做完全部的救治工作,就不得不与这些飞出的箭周旋起来,连翎煜也抽出剑来抵挡。可是这箭羽实在太多,二人根本招架不来,只得向石室外退去。

司晨又怎能让他们轻易逃脱,石室外早已聚集了司晨训练有素的杀手,只待他们二人一出来,便一齐挥刀向二人砍去,刀刀直中要害。

二人寡不敌众,即便连翎煜武功再好,身上也被砍了数个刀口。鲜血顺着撕裂的衣服流了出来,虽然穿的是夜行衣,也能看出汩汩流动的殷红,空气里也到处弥漫着浓浓的铁锈的味道。那些杀手问到了这个味道无比的亢奋,眸子里仿佛都闪着绿光,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

“不行了,你让开!”白初静说完将连翎煜撞到一边,将身上所有的银针如数抛出,直奔他们的死穴,有的刺入眼睛,有的则深深扎入心脏。趁那些杀手被银针刺到,白初静拉起连翎煜按开了旁边石室的门,连翎煜背起即墨相德,趁乱逃入了玄字石室。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白初静,你们这是找死!”司晨见状冷哼一声,“别怪我不给你们留全尸!再见了!”说罢,按下了玄字密室里毒气的机关……

☆、56…生死一瞬

石壁四周爬满了绿色的苔藓类物质,使原本因潮湿而湿滑的地面更加站不住脚,稍不留心,就可能失足摔倒。

“用它捂住口鼻,这密室里有毒!”白初静将事先用调制的解毒液浸泡过的手帕递给连翎煜,并掏出纱布为他包扎伤口。

“你早就料想到司晨会埋伏在此”,见白初静闭口不语,连翎煜有些微怒,“那你还要用自己的命冒险!”

“难道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将我爹的尸骨留在这里而不能入土为安?”白初静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置气的时候,他们多在这里一刻,就多一份危险,索性扭头不愿去看连翎煜,“别说话了,赶紧找出口。”

“出口?这里明摆着就是死路,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发黑的白骨。”石室里充斥着腐烂发霉的气味,令人作呕。一路走来,两旁都是森森的白骨,形状狰狞,让人不难想到他们死前的痛苦。且骨头发黑,显然都是中毒身亡,倘若真的有出口,又怎会死得如此凄惨。

二人都曾潜入到此个密室,只是连翎煜的观察并没有白初静细致,虽是匆匆一瞥,白初静却捕捉到很多蛛丝马迹,否则也不会连解毒的解药都调制出来。鬼谷子说过,白初静有学医的天分,也就体现在此吧。

可能因为学习过医术,白初静更善于观察和思考。

“凡是设计建造此种密室的人,为了将来不被灭口,都会给自己留一条活路。所以在建造时,就必然会留下些许线索以备不时之需。只是司晨多疑,他不会给任何人还手的机会,所以我断定这些工匠定是先被迷晕,丧失了逃跑的机会,然后被大剂量的毒气毒死。”

白初静的分析推理很有道理,而且她的临危不惧、她的沉着冷静、她的有胆有谋,都不禁令连翎煜对她刮目相看。

只是连翎煜已经受伤,还要背着自己的父亲,白初静怕连翎煜体力不支,再次确认了一下两人的状态,白初静决定自己继续寻找出口,将连翎煜和父亲留在此地。

连翎煜深知自己现在并不能帮上白初静什么,带着即墨相德的他还很有可能成为她的负担,是故并没有反对白初静的决定。

白初静选了一处还算干净的角落,扯下一段自己的长裙,细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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