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后撩人-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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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烂额,未随本王出来。只好叫温娴到府里小住两日,也省得她车马来回,奔波又耽搁时间。”
“这……”凌昊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让人去请女儿的吩咐改成了让女儿收拾简便行装,好随璟王到王府。
挽夏那边正凝神静气,准备将打好的腹稿落到信中,才要下笔,苏氏带了五六名丫鬟哗啦涌了进来。她手一顿,墨汁顺着笔尖就滴落在信纸上,她怔怔看了看废掉的纸张,苦了脸:“娘亲,您这个架势是做甚?”
她好不容易想好的说辞,跟着也被吓跑了。
“回你院子去,收拾东西。”苏氏风风火火拉起她。
挽夏被她闹得越发糊涂,“怎么跟要逃难似的?”
苏氏就睨她一眼:“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是你爹爹刚让人过来说,璟王要你帮着后日王府请宴的事,让你一会就随他去王府。”
去璟王府?!
“那收拾东西又是做甚?!”挽夏直觉不好,忙抽开手停在原地。
“是璟王说时间太赶了,也省得你车马奔波过于劳累,让你直接在那住两日,等请宴结束了再回来。”
游廊间的少女怔愣在原地,恍然明白过来那人昨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居然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来凌家要人。还小住两日,还帮他招待客人?!那是她该做的事吗?他就差没有直说明白了吧,这种昭然若揭的心思,她父母是怎么丝毫不起疑的?!
挽夏心怦怦直跳,被沈沧钰有些吓着了,苏氏不知女儿那些心思,又拉上她手再三相促。
挽夏就那么懵懵的被母亲拉回院子换上外出衣裳,然后又看着母亲利落吩咐丫鬟婆子拾掇用什,很快一个箱笼便拾好。
苏氏动作迅速利落,完全把还在女儿院子里吃瓜子的儿子与李靳修无视,两少年只见着丫鬟进进出出,似乎十万火急。不久后又见苏氏拉着新换了衣裳的少女要离开。
凌景烨实在忍不住了,跑上前拦住:“娘亲,您这是带妹妹出门?!”
“是你妹妹要出门,快别挡着了,你父亲特意吩咐不能叫璟亲王久等。”
璟亲王?妹妹出门怎么又和璟亲王有关了,自家娘亲说得不明不白,凌景烨又见后边丫鬟抬着箱笼,更是奇怪了。
李靳修听到璟亲王如今就在凌府,心中微惊,那位怎么也来了凌府,还要与凌挽夏一同出门?!
可是能给答案的苏氏已拉着人出了院门,李靳修看着一起被抬走的箱笼,一脸沉思。
挽夏一直到坐上马车,出了凌家大门,这才在被父母送羊进虎口的举动中回过神来。而且还是被迫回神。
那高大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就欺了上前,他身上的松香味、成年男子那股霸道刚阳的气息,猛烈地入侵到她呼吸间,更是像闯入心房不停撩拨她的心弦。他面容是她所熟悉地,却又因时间迁移而变得有些陌生,他身影这样笼罩着她,又让她想到昨日他遮挡了太阳,逆光中满身气势的他。
挽夏似乎连呼吸都不受控制了。
她抖着手藏入袖中,下刻却被他直接掐了手腕,她整个人就被按倒背抵着车壁,他将她牢牢困在身前……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大长章~~似乎好久好久没发红包了~~233333~~那来道题猜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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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挽在璟王府第一天晚上会遇到什么。
A:璟王霸王硬上弓
B:挽挽霸王硬上弓
C:什么也没发生
D:发现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76章 2。1。1
挽夏手腕被掐按在身侧,背抵着车壁,身前又是缓缓压下来的男子。她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怎么,凌挽夏,还想着掏刀子,或是怎么逃开?”沈沧钰欺着她,唇轻轻碰她圆润的珍珠耳坠。
怀里的人儿抖了一下。
沈沧钰的唇又沿着耳坠往上,含住了她染了浅浅红晕的耳垂,呼吸炙热:“你还想躲哪里去,又还能躲哪里去。”
挽夏头皮发麻,整个人都颤栗着,仿佛像离了水的鱼,除了呼吸其它都不能自已。沈沧钰却像是刚得了件上好的宝贝,耐心至极,双唇在她耳垂流连够了,才再顺着她柔美的脖颈蜿蜒而下。吻细密落在那片似雪的细腻肌肤之上,喜爱它为自己泛起好看的粉色。
“你……你该适可而止了吧。”挽夏被他举动闹得又羞又急,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抵抗的声音。
却软软的,一点威胁力也没有。
沈沧钰在她颈窝又印下一吻才抬起头来,桃花眼紧紧锁住她。
挽夏松口气,力气也回来了些,轻轻的挣手腕:“你捏疼我了。”
手心里细腻的肌肤如脂似玉,沈沧钰怎么会舍得放手。
“我知道分寸,也不会舍得捏疼你。”
“你……”挽夏有些语噎,他什么时候学会这起子哄人的话。
沈沧钰却又低下头来,挽夏看他越来越接近的双唇,心狂跳着,索性闭上了眼。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和她的纠缠在了一起,可是她等了许久,没有等来她想像的那种情形。她不由得又睁开了眼,正好对上他点漆似的双眸,然后听见他低低地发笑。
挽夏一张脸霎时红了个透,哪里还不知自己被他戏耍了,恼得一双杏眸似会喷出火焰来。
少女的窘迫落在沈沧钰眼中煞是可爱,忍不住又再笑几声,松开了她的手腕。
得以自由,挽夏整个人又贴着车壁再往后缩,瞪着让她又羞又尴尬的罪魁祸首。可那个兀自发笑的男子,眉宇舒朗,几缕阳光洒落在他雍容清俊的面容上,将他映得似暖玉般温润。这份出尘迷着她的眼,让她此时的心境无法用言语描摹。
两年,不过两年未见他笑,怎么就恍若隔世了呢。
她双手不自觉揪上了他的衣襟,襟边繁复吉祥地绣纹微微扎人。他亦停下笑来,有些诧异的低头看她,她低垂着眼眸,只能看到她长长的眼睫如鸦羽般,浓密纤长,轻轻颤动着。
“挽挽……”他叹息,想伸手去摸她的脸,可他猛地被拉扯着不得不俯下身,才抬起的手也停在了半途。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他呼吸一滞,整个人怔愣起来。柔软的红唇还紧紧贴着他碾转,仿佛不满他的走神,她微张了唇,用牙齿轻轻啃咬他。
沈沧钰整颗心都跟着颤了起来,撑着车壁想将主动的人儿欺在身下,好方便他拿回主导权,索取他日思夜想的甜美。
就当他身子才往下压,唇上却传来微微一阵刺疼,紧接着他倒抽一口气,就在这吃疼间再被人狠狠推开。
他整个人早在她主动下要软化作水,哪想到有这么一出,竟是被推得往后坐去。若不是他快速一手撑住桌沿,还不知要怎么个狼狈模样。
“凌挽夏……”你这是又生什么疯?!沈沧钰反手抹了下唇角,手背上沾着星点血迹。
挽夏靠着车壁,呼吸急促凌乱,面有薄晕,杏眸又黑又亮,仿佛泉水般清澈。
沈沧钰坐直身子,盯着她此时露出的娇媚,双瞳剪水,不过如是……她一双含娇带媚的眸子,真的似有涟漪在荡漾般。可他即刻又发现了不对,与他对视的少女,默默流下两行清泪,神情戚戚。
他心一惊。
她此时却又抬了袖,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身姿坐得笔直。除去还泛红的眼角,神色冷静得丝毫不像失控过。
沈沧钰看得心头发紧,想起她与他决裂那夜摸到的一手泪痕,他知道她心里的结,知道她一直陷入在其中苦苦争扎。她将家人看得比性命还重,这重来的一世,她被对家人的愧疚枷锁着,恐怕日日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沈沧钰走到她对面亦正坐,眸光一错不错盯着她。
其实两年来,她性子还是有改变的,变得更加坚韧,变得更加冷静理智。他每每遇上她的时候,她看他的眸光平静而倨傲,不管任何时候,她都不再展现那晚地无力弱怯。还是那么倔强……
“到了王府,我给你看些东西。”沈沧钰心头有挫败,声音淡而轻。
“昨日你那句无须忍耐是含着什么深意。”
她依旧坐得笔直,与他对视。
沈沧钰静静看她许久,才再开了口:“北平如今已在我的掌控之中,还有半个辽东,三分一的大宁卫。”
挽夏闻言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样,手脚发软,连挺直脊背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咬了咬牙,勉力保持坐姿,将震惊死死压住。
这两年,他竟是做了这些事,他对她倒还是一如既往的诚实。她心间泛起了不知名的滋味,酸酸涩涩,堵在胸口有些难受。
“所以……你准备兴兵了吗?”兴兵反了皇帝。
“你希望吗?如若我真走那一步,你与凌家当如何?”
她与凌家当如何?挽夏手一抖,脸色有些发白……前世沈沧钰是在凌家蒙难后才反了吧,那时候她根本不用选择立场。
如若真到那一步,她会如何?!
她对他……割舍不下,她对凌家亦割舍不下,她更不敢拿着凌家去做一场豪赌。其实昨日两人再见面后,她也想了许多,她逃避了两年,不过是自欺欺人。她真的像只缩头乌龟,可家人的性命让她不能有所自私,一丁点也不行。
可她又不想自欺欺人了。
这两年深埋在她心中的绝望被再度挑起,这种不能两全的局面,根本就打不破!
挽夏死死攥紧了拳头,指夹掐入肉中,神色木然双眸空洞。沈沧钰闭了闭眼,走到她面前,矮下身寻了她袖中的手,看到她紧攥的拳头一根根又掰开她手指。
“我明白的,就像我不敢拿你去赌,不敢在控制不住的局面中将你暴露。我问这些,并不在意你的答案,我真正在意的,也真正想问的……”他仰了头,与她对视。“我想问你,又过了两年了,你心中可还是相信我的?”
可还相信他。
她怆然闭上了眼,双手在他掌中发颤,强撑的理智已决堤,声音哑黯地告诉他真相:“信的。”
她不自欺欺人,就算前世凌家因他而倾,可这世她还是选择了再相信他,一直都是……
他灿然一笑,清冷的眼眸盛满了暖意,温柔明透:“既汝相知,定不负卿。”
——既汝相知,定不负卿。挽夏听着他缱绻的话,心中更是恸动,她承受不起他的一腔火热。其实这世的纠缠,最自私的还是她,她从他身上得到温暖,得到帮助,却又一再疏远他。她发现,她谁也对不住……她在所有事情中是最懦弱的那个,从头到尾都在逃避。
不是没有两全的办法,是她想要的那种两全太过自私。
她恍然明白,他与家人一样重要,胜过性命。只要他与家人安好,那便是两全了。
挽夏被触动着,将她像只困兽般围困着的囚笼被打开了,曾萦绕在她心头拨不开的沉重也随着散去。她睁开眼,眼角那点湿意还未凝结已蒸发,她手还在颤抖,却是因为此时豁然开朗的激动。
是的,只要他与家人都安好,那就是她想要的。
不管是他还是她爹爹,一直都在努力着,她也不能再这么画地为牢,将自己缩在角落里伤春悲秋。她也有要努力的方向,她必当迎刃而上。
挽夏朝那还紧握着手的男子,轻快一笑:“七皇叔,两年不见,你尽学了些哄人的甜言蜜语。”
沈沧钰看着眼前缓缓绽放笑容的脸,极敏感的对她这类似于如释重负的笑生了疑异。他深深看她一眼,却又寻不到其它的异样,她看他的双眸那么明亮,灿若辰星,使得他唇角也跟着不住上扬。
也许她想通了一些,上回在船上,她不也有一段时间变得愿意面对彼此的感情。
沈沧钰起身,顺势坐在她身侧,将她轻轻揽到怀里:“如若一些甜言蜜语就能把你哄好,我何苦浪费这两年时光。”
挽夏窝在他臂弯,仰头看他,看到唇上那道血印子,又低头发出痴痴的笑声。
他有些莫名,伸手去捏了捏她的下巴,她再抬起头来,杏眸弯弯:“这个后日能消去吗?”
沈沧钰明白她是在笑什么了,指尖扫过下唇,那伤处还火辣辣地疼。下嘴太狠。
不过他却无所谓的,“消不去,别人若问起,我直言便是。”
“你不会的。”挽夏又笑了起来,当时她也是发了狠。她笑着,神色又淡了下去,“你刚才说的,是真准备好了吗?”
沈沧钰捉了她的手,放在唇边摩挲,仿佛她的指尖能去掉这块伤。
“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不会轻易动手,刚才我也只是想逼一逼你,毕竟你喜欢当缩头的乌龟。”
他神色轻松,挽夏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不计较他再度挪揄:“晚一些好。”起码她还有机会能为他做点什么,京城的消息于他来说会很要紧吧。
挽夏搭了一句,便兀自想事情。沈沧钰看着若有所思的她,刚才奇怪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静静观察她的神色,最终仍一无所获。
马车直接进到了璟王府正院才停下,挽夏被沈沧钰扶下马车时,戚安似笑非笑地朝他们问安,前来引路的秋彤见着她亦慌忙低了头。一副不敢多看的样子。
挽夏有些奇怪,沈沧钰却气定神淡,牵着她往里走。
待秋彤取了套高领的衣裳过来要她换上,她才猛地想到什么,跑到落地的水银镜跟前。脖子露出的那点点肌肤上有道明显的红痕,她红着脸忙遮住,想到沈沧钰唇上的伤再跟这联系起来……怪不得他们神色那么奇怪!
挽夏慌忙地换了衣裳,虽在秋彤眼里是掩耳盗铃,好歹自在了些。这时有立在外头禀她的奶娘和丫鬟到王府了,她又才想起这处是璟府正院,是沈沧钰的住处,她怎么就不避讳跟他进来。还在这儿换了衣裳。
秋彤这些年在王培身边已练就好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当即恭敬来到她身侧:“奴婢僭越,先前已吩咐人先将郡主身边的安排到另一处院子,告诉她们郡主此时跟王爷相商宴请之事。”
“是你考虑得周到。”挽夏朝她微微一笑。
秋彤还是这般心细,前世连带着桃香也跟她学了不少本事。
沈沧钰从外边进来,见着桃红色衣裙的少女俏生生立在室内,似初绽的桃花,让人心头悸动。清冷的屋子因她仿佛变得鲜活。
“好看。”他上前,扶了扶她髻上的粉色宫花。
挽夏垂了眸笑,心里温暖。
衣裳很合身,髻上簪的绢花一看便知是宫里才有的,也不知他是废了多少力气转手来的。不然堂堂亲王,置办女子服饰,怕要被人笑话。
“带你四处走走吧。”沈沧钰喜欢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