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三国-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卮垂俦虻煤壕祝潜减雇欢樱舜蠛旱酃难彰妗�
一时间京师震动,三公九卿纷纷上奏,已经快一年未上朝的刘宏,迫不得已着急在京高官召开了一系列御前扩大会议,很多以往没有机会朝会的官员全部幸运的出现在了大殿。北地太守皇甫嵩恰好在京述职,因他战功卓著,也应邀出席了这些会议。
第一天会议,三公九卿纷纷出主意,但无非是征集各处兵马扫荡贼军之说,也有的要求从边境抽调兵力,攘外必先安内。好在刘宏虽然昏庸,但毕竟在冀州呆过多年,耳闻过不少外夷的残忍和好杀,因此没有接受从边境调兵的鬼主意。
第二天会议期间,刘宏终于下了第一道旨意。原来,前天晚间,已经贵为皇后的何氏,大吹枕边风,再加上又贿赂了一些王公大臣和宦官,居然让刘宏同意何皇后的哥哥何进出任自窦武被诛杀后再没有设立的大将军一职。同时下令各州郡打造,加固城防,派何进率左右羽林和五校尉营镇守洛阳,在洛阳附近增置八关都尉。
但仅有这些措施显然还解决不了问题。第三天会议,刚刚容忍大将军的何进非常和蔼地向皇甫嵩询问意见。
皇甫嵩字义真,安定朝那人。皇甫嵩是名将度辽将军皇甫规的侄儿。皇甫嵩少年时有文武志介好诗书,习弓马。被察举为孝廉、茂才。太尉陈蕃、大将军窦武相继聘他为官,他都没有应召,一时间声震朝野。最终,在三公的一致举荐下,灵帝公车召他为侍郎,升任北地太守。当是时,若论天下名将,无人能出皇甫之右。
皇甫嵩不似一般武将那么急不可耐,隐忍多日,直到大将军亲自询问,他才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根底。
皇甫嵩站起身,以一名军人的姿态扫视在场的每一位人,而后向刘宏面陈了几条事关剿匪却不乏影响帝国大势的大计。
第一,大赦党人,解除党禁,取得人心。
第二,将西园中所藏卖官之钱拿出来招募和赏赐军士。
第三,立即在五校营士中选拔精锐,在京畿地区招募勇士,组练军队,并诏令各地的太守、刺史们就地征兵,鼓励地方士族和豪强们自行募勇讨贼。
第四,慎选人才,将兵出战。
大赦党人,刘宏没有意见;招募将士也没问题;选拔将才也不成问题,你皇甫嵩便是将才嘛!但是要拿西园中所藏钱财,这可是碰了刘宏的心肝肉了。刘宏当即以身体不适为名,宣布暂时休朝。
在后宫,刘宏向另外一名心腹宦官吕强征求意见。吕强非常推崇皇甫嵩的言论,谓之当今解决问题的唯一方法。于是乎,当今天子采纳了皇甫嵩的全部建议。随即,京师选募精勇达四万多人,朝议之后,诏拜卢植为北中郎将,讨伐北部黄巾,与张角决战;诏拜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朱俊为右中郎将,讨伐南部黄巾。诏令各地方军队,皆受三位中郎将的节制。
大汉帝国和黄巾军的角逐终于由幕后走向台前,真正的决战便要开始了。
………………
韩馥的噩梦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冲在最前面的汉军骑兵突然像人间蒸发般从大地上消失了,还没等韩馥反应过来,紧随在后的重甲兵如煮饺子般一头栽下了无底深渊。
原来,刚刚进城的时候,刘硕和沮授便意识到城池不能久收,久则被围。但是他们猜测到官兵不知黄巾军底细,肯定会低估他们,再加上官兵中早有黄巾军的奸细,这次韩馥设下的埋伏,便是奸细用信鸽从官军大营传出来的。早在数日前,沮授便命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城挖坑,为了不让官兵发现,花了近一个月才挖出如今的规模来。又让能工巧匠在上面设置了承重结构,并预留了几处机关。紧急时,只要砍断机关,便可毁掉承重装置。
由于陷阱的承重能力很强又很巧妙,虽然刚才在上面一番折腾,居然没有塌陷。直到黄巾军开始撤退时,承重装置上几个关键部位的木头被砍断了,不知所以地汉军扑上来,顿时全部落入了陷阱。
这时候高览和张郃才明白过来,难怪主公要了那么多的死囚,原来就是考虑到会有牺牲,而又不愿意拿黄巾军的性命赌博,便将那些死囚放了,签了生死状,也算是给了他们一次活命的机会。高览和张郃都是爱兵如子的良将,虽然这些死囚不是跟随他们出生入死的兄弟,但眼看着他们几乎死伤殆尽,也不由得红了眼。这时候官兵早就乱了套了,高览和张郃回马转身,指挥着业已稳下阵型的黄巾军杀了回去。
便在此时,汉军大营的方向突然窜起一朵朵蘑菇似的烟云来,缭缭绕绕。如果但从欣赏的角度看,绝对够美丽,够有韵味的。但是考虑到营中的粮草辎重,似乎就没那么好玩了。
“不好……噗……”韩馥顿时如中雷击,喉咙间一甜,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
第100章 攻陷广宗(1)
张角所部黄巾,席卷冀幽二州,所到之处官兵几乎一触即溃,未遇任何强悍的阻击。也正因为此,包括张角自己在内,都生了骄傲之心。没想到即将占领幽州州府之时,却碰到了枭雄刘备,第一战便损兵折将,大大折了锐气。好在张角及时调整心态,以人数优势逐渐稳下了局势,双方对峙数月,难有进展。
这日,张角正跨马在一高处窥视汉军营寨,忽有探马来报,渠帅刘硕所部人马在赵国郡取得大捷,杀敌数万,缴获辎重无数,已经震动三辅,惊动朝廷。皇帝老儿诏拜卢植为北中郎将,北上讨伐。张角闻讯大喜,随即又暗暗为刘硕担心起来。卢植此人颇有谋略,而且文韬武略无有不知,最为关键点的是,此人性格稳健,虽然不知变通,但却也能立于不败之地。黄巾刚刚兴起,当然没有精力和官兵死缠烂打。
张角沉思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南下和刘硕会合。
卢植还没上路,刘硕便接到了从京城传来的消息。有了京师的内线,再加上信鸽帮助,刘硕充分感受到了信息畅通的好处。一把火烧了官兵的粮草辎重,乘着官兵人心不稳之际,黄巾兵利用各路官兵相互不信任的心理,采取分而击之的办法,不数日便击溃了数万官兵。韩馥也如丧家之犬一般钜鹿郡,到郭典处避祸去了。
常山郡守府,刘硕居中而坐,手下文武分列左右。刘硕目光炯炯,铿然道:“诸位兄弟戮力同心,以一万人马击败官兵五六万之众,为我军一统冀州立下了汗马功劳。军师……”
“在!”
沮授迅即站起。
“我军初树大旗,没有赏罚之策。本次大捷。尚请你费心斟酌,列一份清单给我。另外,再制定一份详细的军中纪律和赏罚条规,以便今后遵照而行。”
“是!”
“从京师传来消息,有北中郎将卢植。带领两万人马正赶赴冀州,欲剿灭我军。不知诸位有何看法?”
高览闻言率先站起,拱手道:“渠帅,从京师到此,没有两月功夫定无可能,依我之见。不如乘此机会攻打钜鹿和赵国,那是即便官兵再来几路兵马,只要我们不腹背受敌,定无可虑!”
张出列道:“云台此言差矣。^^君 子 堂 首 发^^虽然我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但是攻打城池必定耗时日久,一旦让卢植抢先到达,我军必将陷入被动!”
“哼,那到未必,览愿领五千人马,半个月内一定拿下钜鹿!”
高览上前一步。慨然道。
刘硕摆了摆手。道:“云台、隽义勿须争执。我们当然不怕卢植,但为将者不仅要杀敌而且要自保。杀敌一万自损八千,这样的仗不打也罢!军师你看……”刘硕目光再次落到沮授身上。
以前刘硕在看古书时,动不动便见到军师,心里总觉得奇怪。那些统帅和将军,谁不知深通谋略,为什么还要整一个军师在身旁碍手碍脚呢。现在他明白了,军师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这些军师平日里什么都不用管,只需研究己方和敌方的兵力部署、武将实力和特点以及各地的地形特点,所谓术业有专攻,便是如此。上次伏击韩馥,便是沮授谋划的计策。
沮授起身道:“渠帅所言甚是,授亦认为应该凭借地势阻击官兵援军。”
“嗯,卢植北上,必定路经广宗,如若我们抢先占据广宗,以漳河为屏障,卢植必为所困!”刘硕猛地站了起来。
“高览……”
“末将在……”
“我给你一万人马,务必于一个月内拿下赵国!可有信
“请渠帅放心,览必不负所托。”
“嗯,军师随你一同前往,有不明之处随时向军师就教,千万不要鲁莽。”
“是!”
“张……”
“末将在!”
“我与你五千人马,轻车疾行,沿途勿须停留,以最快速度抵达广宗。我带人马随后便到。你见机行事,如有可乘之机,便攻克广宗。”
“是!”
张带着人马,尽量避开各处郡县城池和关卡,轻车疾行,不数日便感到广宗城下。此时黄巾之名已经流传甚广,但闻名当然不如见面,广宗县令洛徊听说黄巾贼带了五千人马来攻打城池,不由得目露鄙夷之色。^^君 子 堂 首 发^^广宗虽然仅有三千余兵马,但可都是汉军精锐,打这些乌合之众还不是玩儿一样。
当下,两军便在广宗城下摆开阵势,张勒马向前,两人一言不合,当即站在一处。洛徊虽然骁勇,但哪里是张对手,不过五合,张一枪刺在洛徊左臂。洛徊大呼一声,几乎落马,赶紧掉头往本阵逃去。张策马便追,被官兵一阵乱箭给射了回来。
张所部人马未带防御装置,只能眼睁睁看着官兵慢慢退入城内。张一连在城外叫战两日,洛徊皆高挂免战牌,不予理会。张整日里带着数十个亲兵在城外逡巡,希望能在主公到来之前拿下广宗,以便立下大功。
这日,张正在营帐中研究广宗地区地图,突然探马来报,说是有一队五百余人地人马,从东边甘陵方向向这边而来。
“难道是对方援军?”张微微皱眉,随即吩咐道:“速速着急一千人马,随我去看看!”
张带军刚刚赶出五里许,对方已经来到近前。让他高兴的是,对方青一色的裹着黄巾,居然是自家兄弟。为首一人身材矮壮,颇为威武,身前马上还绑着一个人,看衣着华贵,应该是一位高官。为首之人策马来到张面前。抱拳道:“来者可是张将军!”
张初来咋到,不敢大意,亦拱手道:“正是在下,请问阁下是……”
“哈哈,终于见到将军了!我乃清河甘陵国孟泽。久闻大贤良师和刘硕渠帅起事,因无人引荐。只能蛰居一隅。近日欣闻张将军和渠帅前来广宗,孟泽不揣冒昧,前来投奔!”
“哈哈,孟将军客气了,我军能得你相助。克广宗当在旬日之间!”
“张将军,来去匆匆,不曾带得厚礼,这里有甘陵王一家老小十余口人献上!”
说着。孟泽将马上之人掷于地上。又让人将其他十余口人带了过来。
张本来还觉得奇怪,如今一听大喜道:“取广宗,便着落在此人身上了。”随即一把抓住孟泽双手,道:“孟将军一来便立此大功,等渠帅驾到,当为你请功。”
孟泽闻言亦大喜,连连向张表示感谢。孟泽带来的五百人马见状。原本忐忑的心也都安定下来。
回到大营。张叫来斥侯队长,如此这番吩咐了一通。斥侯队长连连点头。然后迅即离去。
广宗县衙后堂,洛徊伤势渐愈,已经能慢慢地坐立起来。一旁,立着一位长八尺三寸,蓄美须髯地高大男子。此人年龄在四十左右,相貌堂堂,双目睿智。他将一碗水递给洛徊,轻声问道:“任直,伤势如何?”
“仲德不用担心,再有数日便可痊愈!”
原来,此人姓程名昱,字仲德,乃兖州东阿人,深通谋略,只不过为人韬光养晦,不求闻达于诸侯,因此一直默默无闻。黄巾刚刚起事时,东阿县丞起而响应,烧掉县中仓库。县令逾城逃走,吏民负老携幼向东逃到渠丘山。当时尚在故乡的程昱通过仔细观察,发现王度等人得空城不能固守,知道事有可为,便力劝宗族大户悄悄潜回城池,以便依城而守。然而,宗族大户都不敢响应。程昱乃密遣数骑在东山上高举旗幡,令躲在山上地吏民望见,然后大呼“贼兵已经攻至!”随即带领数十人下山取城,吏民见势便跟随同去,终于找到县令,最终打败再次来犯地王度。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不久因得罪县内势大宗族,居然和黄巾联手相逼,程昱迫不得已,才南上冀州,后在广宗避难。
洛徊曾和程昱同窗,知昱之能,兵败后便将他请入府中,代为筹划。
“任直,据探马所报,不久贼首刘硕将至,那时候仅凭城中三千余兵马,守城亦不易啊!”
“仲德何处此言,广宗城高池深,即便贼军数倍于我,又有何惧?”
洛徊不解地看着程昱。
“唉,任直依然耿直如初啊!如果单是固守,当然没有问题,可是公孙刺史和郭太守能容忍你消极怠工吗?”
“呃?”
洛徊这才明白程昱的意思,满脸难色地问道:“既如此,该当如何是好?”
“可当即派人向广干、广年、曲周三县求援,三县兵马一到,便可乘势夹攻,贼军势难滞留!”
“可是贼军一旦继续向南逃窜,悸动州府和他郡百姓,徊岂不无地自容!”
“孺子不可教也,当今乱世,你自保尚且不足,何谈他人!”
看头世事的程昱不屑道。
洛徊无可奈何地点点头,道:“既如此,便按仲德所言行事。我身体不便,请仲德代为筹划安排。”
程昱点了点头,当即为洛徊代书,让三名亲兵分带书信,避开张驻屯地北门,分别从东西门悄然而出。程昱生怕出事,站在城楼目视三人消失在夜色中,才返回县衙。
话说前往曲周送信地亲兵,刚刚飞马驰出十余里,便迎面遇上一彪人马。为首之人身着汉军兵甲,虽然五短三粗,但颇有气势。
亲兵身着便服,见状赶紧勒马路旁,等对方先行过去。谁知对方来到他身边居然停了下来。
“你是何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