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情深霸道总裁好无赖-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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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至尴尬了,扫了一眼教授对面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夜廷深,叹了口气:还是不要指望他了,陆学长说得对,自求多福吧……
“那个……教授……”
老教授招呼着陆靳北坐下,直接视凉至为空气了,而夜廷深也难得地与陆靳北相处得那么和睦,三人有说有笑有茶喝的,反倒是凉至被干晾在了一边,做什么都不好。
而最后的结果是,夜廷深拯救了她。
回上海的时候,老教授坐上了陆靳北的车,凉至也知趣儿,默默地上了夜廷深的车了。车门一关,她那副受人欺负的委屈模样立马收了起来,盯着夜廷深,问:“说!你给教授下蛊了?他跟你头一回认识吧?怎么聊得那么火热?”
夜廷深笑了笑,探过身慢慢凑近她,凉至一下子抵住了他的肩,警惕地看着他,“别不分场合地占我便宜啊!”陆靳北他们的车已经开在前面了,如果他们落下太远,自然是不好。
结果夜廷深还真没把她这话当回事,又往前压了压,手勾到了安全带之后才缓缓退回,还生怕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似的,将安全扣伸到她眼前晃了晃,“说说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
凉至被他说得无地自容了。
得,合着还是她自作多情了。
“不过……”车子缓缓驶向了正路,“我跟我老婆亲热亲热,怎么就叫占便宜了?你当那结婚证是摆设啊?”
凉至一头雾水,怎么扯到结婚证上面去了?
看她一脸茫然的模样,夜廷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久久的,直到她精心做过的发型毛躁躁的才收手,满意一笑,转移了话题:“不是很怕被教授骂么?我这样不辞辛苦地大老远赶来替你解围,感动吧?”
凉至直接甩给他一白眼,故意酸他:“你是见不得把这机会留给陆学长吧?人倒长得挺壮硕的,怎么心眼儿就那么小?”
“除了心眼儿,我哪里都大。”夜廷深说着,唇角染上了一丝邪气,和凉至对视的时候,他眼睛往下一瞥,凉至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了,扔给他三个字:“不害臊!”便干脆不理他了。
夜廷深哈哈大笑,至于凉至问他的那个问题,他想了想,她似乎并不需要知道。
另一辆车上。
没有了凉至这个人肉护身符,陆靳北心里多少有几分没底,面上虽然平静惯了,但紧抿的嘴唇和冒汗的手心都出卖了他。好在,上车之后教授便一直在闭目养神,并没有说话的打算,这样一来,陆靳北便松了一口气。
车子过收费站的时候,教授睁眼了,陆靳北刚刚紧张起来,便听到教授幽幽地问了句:“那丫头就这么嫁人了?”
问得陆靳北愣是老半天没反应过来,半晌后才“嗯”了一声,又觉这样不礼貌,便回答:“应该是已经定下来了。”他不知道内幕,只通过凉至无名指上的戒指判断的。她亲手设计的至深丢失了一枚,夜廷深便高价请人重新订做了一枚钻戒,用于求婚。
闻言,老教授吹了吹胡子,睨着陆靳北,“丫头都要嫁人了,你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定下来?”
陆靳北背脊一僵,唇边的笑意也渐渐敛起,缓了口气,轻声说:“我还早。”
“还早?”一听这话,教授不高兴了,“年轻人,赶时髦呢?虽说国家现在提倡晚婚吧,但你研究生都毕业了,老大不小啦!你算算啊,今年你都二十七八了对吧?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等你谈了恋爱,也不会马上结婚是吧?至少得谈上个一年半载什么的才能定下来,这还算你一次成功呢!”说完这一堆之后,老教授又补充:“不过呢,男人稍微迟一点成家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敛了下眸子,对于这个话题,陆靳北除了淡淡的笑着,又能说些什么呢?他知道教授本人就是晚婚者,三十好几快四十了才娶了妻,并且妻子身体不好,所以两人一直没有孩子。教授一直把他的学生们当成自己的孩子,尤其是他和凉至两人,虽说凉至总抱怨教授骂她骂得最惨,但,这又何尝不是“爱之深、责之切”呢?
“丫头命好。”教授捻着自己的胡子,“虽说结婚太早了,但那男人对她也是真心。这不?担心丫头被我骂,一大早就跑来我家楼下左一声‘教授’右一声‘教授’地喊着,搞得跟我挺熟似的。一车厢的伴手礼哟,弄得我家那口子都不好意思把他拒之门外了。你说这礼多必诈啊,它还真是这个理。不过啊,这小子太会做人,我这都不好意思拒绝他啊!”
听教授转移了话题,陆靳北些微松了口气,顺着他的话问道:“他请您做什么事情吗?”
“嗯哼,请我给他们俩口子设计婚戒。”教授激动了大半天了,这会儿提起依旧兴奋不已,拍了把陆靳北的肩膀,“所以小子,你也赶紧的找个好姑娘定下来啊!趁我这脑子里还有点儿东西。咱们师生之间,送红包啊份子钱什么的太俗气,咱搞艺术的,就要搞点特别的礼物!”
陆靳北恍然大悟,眼底的黯淡稍纵而逝,笑了笑,没说话。
教授亲自设计的婚戒,怕是比份子钱有价值、有意义多了。
…本章完结…
☆、224绝地反击
把凉至送到北溯楼下,夜廷深不打算跟上去了,只跟她说着晚点过来接她,可凉至手攥着安全带,迟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夜廷深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结果凉至说:“待会儿要是教授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给我脸色,那我面子往哪儿搁啊?”
这话一出,夜廷深像看陌生人似的盯着凉至看了半晌,“夜太太,你老公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怎么这会儿……”他没敢用“怂”这个字。开玩笑,现在两人可是法律认可的夫妻关系,若是她对他“伤筋动骨”了,那可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家暴!
“对啊,我不怕天,不怕地,可教授他不是天也不是地!”
最后,凉至还是被无情地“抛弃”了。夜廷深整个把她扔楼底,自己开车一溜烟没影儿了,说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叫她下午留意一下新闻,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落单,若是要回去了,就给他打电话。
*
夜廷深直接开车去了一家小的私立医院。
车没有直接开进大门,为了不引人注目,他把车停在了附近的停车场,只身走过去,途中打了个电话。
妇产科室。
夜廷深应该是第一次到医院的这种地方,进进出出几乎都是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他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难免会引起大家的瞩目。所幸他今天穿得并不是很正式,倒也不至于与这里格格不入。
“我到了。”
夜廷深对电话那边说了这么三个字,然后便站在咨询台等待着。身边走过去好几个被搀扶着的孕妇,目光时不时往他身上瞥。
他以为,他这一生中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会是因为凉至。
他幻想着,有一天凉至怀孕了,他会推掉所有的工作和应酬,不辞劳累地在医院奔上奔下,搀扶着她进行各项检查;也会像那些眉目洋溢着初为人父的喜悦的男人一样,对自己孩子的到来抱着一万分的期待。
可是……
“夜先生这边请。”
忽然出来一个小护士打断了他的思绪,夜廷深敛起了自己多余的情绪,跟着走了,双拳暗暗捏紧:无论如何,他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她的身体。
夜廷深被带到了一个办公室,与上海那些正规的大医院相比,这儿的环境确实差了不少。
但现在,这都不是重点。
他一进门,屋里的人齐刷刷朝他看了过来,一男子迎上前,笑了笑,把一份检查结果递给了他。
尿检结果为阳性。
夜廷深的目光便落在了那男子身后面容清秀、低头看着自己脚尖的小姑娘,多了一丝审查,最后落回到了男子身上,勾唇,“看不出来,你也挺有手段的。”
温迎笑了,“彼此彼此。”
夜廷深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舍得?”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温迎揽过身后那女人的肩,状似爱怜地将她垂落的长发撩到耳后,“琳子,别害怕。事成后我们都不会亏待你的。”抬眼看了眼夜廷深,“是吧?夜总。”
*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这是教授赠予北溯工作室的八个字,亲自提笔写下的,这会儿蒋宁硕和几个人已经拿去后面装裱了,几个大男人大大咧咧的忙活着,凉至则支着下巴细细思考着这八个字。
教授落笔前深看了她一眼,然而她并没有意会到那个眼神里的意思,便见到教授提笔落下了这八个字。
不一会儿夜廷深的电话打过来了,她接起,他只三个字:“看新闻。”
凉至便用面前的电脑打开新闻网了,上下翻了一下,皱眉,对着那边说:“看了,没什么特别的啊。”关于政治的,她兴趣一向不大,倒是顾念苏那丫头时常关注着政治新闻。
“娱乐和财经。”那边说完这五个字,忍不住吐槽:“丫头,是不是被骂傻了?”
“……”
凉至直接屏蔽了后面那句话,点进了娱乐新闻,刷新了几下,首页中央的大横图便更新了。
——夏氏财阀总经理夏温阳夜店求欢,无名小姐意外怀孕上门高价索赔!
“这……”
爆炸性的消息,新闻下面的评论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已经上万,但凉至的关注点并没有在这上面,皱着眉头看着“夏温阳”这三个字,冷声道:“他不配加上‘夏’这个姓!”
电话那头,夜廷深挺无语的,这么重大的事件结果她却纠结于媒体对温阳的姓名标注上了。不过他也知道,夏家一直是凉至心中的一道疤,自从夏老爷子过世,她半步未踏进过夏家的别墅,别墅里也只余下了几个会打扫的下人,就连夏漠寒生前的亲信陈伯也被她用一笔高额养老资金遣送了回去。
“再过个几分钟,财经新闻那边也会有新消息。”夜廷深在这边盯着股市,唇角上扬。
可凉至不认为这则新闻会对温阳或是夏启昀造成什么毁灭性的伤害,严格意义上来讲,未婚男子上会所寻欢这事儿,无论从法律或是道德上来讲都不足以构成太大的舆论谴责,顶多有热心网友替那女孩儿打抱不平。夏启昀手段那么狠辣,即便夜廷深杀了她个措手不及,以她的能力,应该很快就能压下去。
但同时,她又相信夜廷深会这么说,一定有他的原因。这边,她只听着夜廷深那边电话不停地响着,他毫不避讳地接起,说的话凉至这边都听得清楚。有时候他正接着一个电话,另一个电话又响了,但很快被人接了,凉至听得出来,那是黎妤和肖天佐的声音。
把几个人的谈话稍稍综合了一下,待到夜廷深终止了谈话,她才试探性地问:“你们刚刚说,夏氏的金融要崩盘?”
那边“嗯”了一声。
“怎么可能?”近乎脱口而出。
开玩笑,夏氏财阀在夏启昀和温阳手里再怎么不济,它也是七大财阀之一,它的基底是父亲当年一点一点打拼的,牢固得很,不可能一个小小的舆论绯闻就让它崩盘了。
但是……
话说完后,凉至咬咬唇,有点儿后悔了。
她这么说,他会不会认为,她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想知道原因?”那边并不恼,低笑:“晚上表现得卖力一点,我就告诉你。”
另一边,黎妤等人直接把夜廷深这几句话屏蔽掉了,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目不斜视。唯有那肖天佐一副极其暧昧的样子盯着夜廷深,脸上写了俩字:我懂。
合上电话后,夜廷深摘了助听器放在桌上,按了按耳前微微刺痛的地方,无视掉肖天佐,“夏氏根基很稳,在收购之前必须确保它的金融已经完全崩盘,否则我们大概还没有杀敌一千就先自损八百了。与孔经理保持好联络,股市那边也盯紧点。”
微微眯了眯眼,薄唇轻吐两字:“待命。”
*
夏氏。
温阳的办公室已然是一片狼藉,能摔的东西都被他摔了个粉碎,手受伤了,鲜血汩汩涌出,他丝毫没感觉,盯着屏幕上不断下滑的股市,暴怒之下,他直接将电脑给砸了。
“温总!媒体那边又来电话了,说是希望您出面……”
温阳抬头,双目猩红,嘶声厉吼:“滚!你们都给我滚!滚啊!”
秘书被吓得立马退了出去。
闻讯赶来的夏启昀只看到了秘书一脸惊恐地从温阳办公室出来,紧跟着听到了里面砸东西的声音,登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了,强行推门而入,一大片阴影便朝她飞过来了,夏启昀回神之间,只来得及避开要害部位,左腿的膝盖被狠狠砸中,当时她就险些跪在了地上。
一看,竟是从办公桌上拆卸下来的抽屉。
“你在发什么神经!”夏启昀厉喝了一声,额头上冷汗直冒,试图站起。可温阳就跟着了魔似的六亲不认了,发疯似的砸着东西,夏启昀避犹不及,一个电话便打给了楼下的保卫科。
她不过出去参加一个应酬的工夫,竟然出了这等大事!原本她立即找了人压下媒体那边的,结果那名怀孕女子却咄咄逼人,直接站在了夏氏对面楼房的顶层,执意要求温阳出面。她刚刚一路飞奔回来,只来得及看到对面楼层下站满了人,听说温阳在办公室发牢骚,二话不说就先上来了。
若是搁在平时,她铁定对那求生的女子不闻不问了,可偏生在这风口浪尖,若是那女子真的出了意外,将会造成无可挽救的后果!对一直被虎视眈眈着的夏氏而言,更是致命的打击!
小心翼翼地避开温阳投掷过来的伤害物,夏启昀咬着牙,裸露在外的膝盖已经开始渗血。
…本章完结…
☆、225恶人自有天收
楼顶天台,谭琳子顶着烈日坐在围栏上,面朝外,赤着脚丫一晃一晃的,楼下的和后面的人只能跟着提心吊胆。
夏氏已经派了几个部门的人出面劝解这位姑娘不要想不开,多年轻漂亮一姑娘,何苦把自己大好的青春都葬送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若是她想把孩子生下来,夏氏可以保障她们母子后半生生活无忧。
而谭琳子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清秀的眉眼一点松动的痕迹都没有。
她说:“我的青春,早就已经葬送了。我现在就是贱命一条,浑身上下唯一之前的怕是也只有这肚子里刚成型的受精卵了。叫你们总经理出来!否则我这一跳下去,一尸两命事小,血溅上了你们夏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