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儿子鬼医娘亲-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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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呃础�
这衣服……无论怎么勾,也勾不到这么破的地步吧?
于作临一蹙眉,就觉得自己的腿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刺痛。他一低头,就见南南已经满脸怒意的踹了他一脚。
于作临脸色暗沉,一个小小的孩子也敢在他面前胡作非为,还想冤枉他?简直不知所谓。
他刚想动手,可是下一刻,忽然想起这孩子的身份,一瞬间又犹豫了起来。
这么一犹豫,右脚又挨了一记。
南南下手毫不留情,他很清楚人体的哪些部位的痛感特别严重,更清楚于作临心里在百转千回的想着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教训他,南南觉得对不起自己。
他可是自打懂事开始,便从葛嬷嬷那里听到了不少关于这个于作临做的恶。
葛嬷嬷说,娘亲只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身不由己才嫁进了于家。可是在于家,却得不到任何人的尊重,纵然她从未想过要和别人去争,去抢,作为于府的少夫人,却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
葛嬷嬷说,于作临在新婚之夜便带着那个叫做李冉冉的女人离开了帝都,让娘亲成为全风苍国的笑话,平日里连上街都会被人耻笑谩骂。
葛嬷嬷说,娘亲会怀孕,也是给于作临和李冉冉设计的。为了让娘亲成为千夫所指的下作女人,他们不惜将娘亲丢进破庙,把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娘亲丢给乞丐去侮辱。
葛嬷嬷说,娘亲被关进柴房后着火时,于作临甚至让人封了娘亲能够逃生的唯一的那扇门,打算活活的烧死娘亲。对外却说娘亲不贞不洁惹得天怒人怨,才会被天打雷劈。
葛嬷嬷说,于作临得知娘亲没死后,便雇了杀手追杀娘亲。不管她的日子有多么落魄,生活有多么艰辛,身子有多么的破败,非要置她于死地。丧心病狂的程度,和畜生都没有什么区别。
南南一想到葛嬷嬷流着泪说他当初出生的有多么困难,一想到娘亲为了自己,一度没了生命迹象徘徊在生死边缘,却还要躲避着于作临的追杀。他便觉得这个于作临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能缓解他的心头只恨。
南南越想,心情便越是不好受,眼睛都变得红红的。当真悲从中来,直接爬到了于作临的身上,对着他的脸便揍了上去。
“嗤……”于作临倒抽了一口凉气,几乎想也不想便要把南南给摔下去。
可是他没料到,这孩子看起来个子小小的,反应却快的惊人。再加上他也确实不敢下死手,让南南便更加无所顾忌。
沈鹰急忙上前劝了起来,“哎呀,南南,你这是做什么?快点下来,这可是于大人啊,你快点下来。”
他劝得满头大汗,可那往前伸的手,却无论如何也伸不到南南的身上,更别说将南南扯下来了。
“他是坏人,我要打死他,打死他。”南南对着他一阵阵的拳打脚踢,表情狰狞脸色难看。
那小小的有些悲伤的表情,看的墙头上的玉清落猛地皱起眉来。
她默默的扯了扯夜修独的袖子,低声道,“让南南回来吧。”
夜修独也看出南南脸上的表情很不对劲,搂着她很快下了地,让闻天去把孩子给抱下来。
闻天原本就离得不远,闻言立刻跑了出去,又小声的劝解了两句,这才把南南小小的身子给抱了起来。
经过那么一番折腾,于作临早就苦不堪言衣衫不整模样狼狈了。如今摆脱了南南的魔爪,好歹是松了一口气。
闻天忍着嘴角的笑,蹲下身严肃的看着南南道,“这是于大人,南南,不可以没规矩的。”
“他弄坏了我的衣服,都不赔我钱,一百两银子都不给我。”南南委委屈屈的拿着那半截的衣袖。
于作临吐出一口浊气,回头就见王府外面已经有百姓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的,大意是指他欺负了孩子也没作为。
抹了一把脸,于作临脸色难看的要命。只是看闻天和沈鹰对这孩子的态度,就知道这孩子在修王府的地位并不低,他得罪不起,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然而,他刚一抬头,就见闻天和沈鹰两个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他想解释自己并没有扯破这孩子的衣服,可天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自己。这两人明显偏心这孩子的,说再多也没用。
于作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垂眸看向南南,低声说道,“这是一百两,算是我赔给你的。”
南南瞄了一眼他手中的银票,嘟了嘟嘴,轻哼一声道,“我这身衣服要一千两银子呢。”
一千两?于作临脸色更加难看,就算是皇子皇孙的衣服都没这么金贵吧,这孩子摆明了要敲诈自己的。
“我身上没带那么多的银子,回头我给你送过来。”这个暗亏,他不吃也要吃了。
南南拖着下巴,看着他表情依旧十分的为难。
!!
第三百七十一章 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
考虑了半晌,他才拉了拉沈鹰的手道,“沈大叔,你跟着他去吧,我不太放心。”
“……”沈鹰嘴角抽搐了一下,抬头对上于作临暗黑的脸色,只能无奈道,“于大人,南南这身衣服,是……王爷买的,你……多担待着点。”
连沈鹰都这么说了,于作临再不好多说什么。况且,沈鹰跟着也好,这位护卫据说在修王爷面前的地位十分高,很得修王爷的信任。
和他单独谈话,没了那小孩的捣乱,有些事情,或许会更加好办。
如此想着,于作临便也点点头,和沈鹰一块离开了修王府。
南南揣着那一百两的银票,转身便进了门。
看到爹爹娘亲就站在里面看着自己,小家伙立刻把银子收好放进了怀里,随后若无其事的说道,“我打过他了。”
玉清落低低的‘恩’了一声,轻声道,“回去吧。”
南南倒是愣了一下,不解的看向娘亲温柔慈祥的模样。他身上携带着一百两的巨款,娘亲居然没有要求没收的打算?
转性了?还是……因为见到了那个叫做于作临的家伙,所以和自己一样,想起他做的那些个坏事,心情不好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南南的唇瓣便抿了抿,三两步追上了玉清落,刷刷刷的从她背上爬了上去,搂着她的脖子小声的说道,“娘亲,你现在有我,有爹爹呢。以后没有人能欺负你了,谁敢对你不好,南南帮你去揍他,好不好?”
玉清落笑了起来,偏过头捏了捏他的鼻子,“你不给我找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娘亲,今天好几个人捏过我鼻子了,你就不能行行好,放过它吗?”南南嘟了嘟嘴,却还是乖巧的将脑袋靠在玉清落的肩头上。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的,娘亲很辛苦。从以前开始就很辛苦,他刚出生的时候身子不好,老是生病,娘亲为了治好他,到处奔波四处找药。葛嬷嬷说,有次他发病,娘亲跑到悬崖峭壁去采药,差点摔到了万丈深渊里。
所以,他要一直对娘亲好。也要让别人对娘亲好,在他心里,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娘亲的。
夜修独默默的走在他们的身后,有些事情,纵然他们不说,他心里也清楚。
看到南南如此低落的心情,他的眸色便沉了下来,对于作临的成见又深了几分。那样的男人,过了那么多年的好日子,也该够了。
回了房间,南南依旧没有从玉清落的身上下来。
大概是见了于作临的关系,他今天显得特别的腻人,赖在玉清落的怀里不肯下来。甚至那张敲来的一百两银子,却主动的交到了玉清落的手上。
晚饭时分,沈鹰怀揣着五千两银子回来了。
抽出其中的一千两递给了昏昏欲睡的南南,另外四千两,则交给了夜修独。
后者挑着眉,笑道,“于作临是打算收买你?”
“主子,他这一路上,可没少跟属下打听主子的生活习惯啊。”沈鹰没有否认,只是看着那几张银票的眸光多了一丝嘲讽和轻蔑。
玉清落抱着南南的手有些酸,这会儿直接塞到了夜修独的怀里,反而将他手中的银票给抽了出来,在手心里‘啪啪’的打了两下,笑道,“这于作临也是够小气的,收买你竟然只有四千两银子。”
沈鹰嘴角一抽,“玉姑娘,四千两也不是小数目了。”虽然他也有些积蓄,不过四千两,也要积累不少时间的。
南南揉了揉眼睛,被玉清落那么一扔,人倒是清醒了过来。
看到那四千两银子,眸子顷刻间便亮了起来,“那个于作临傻不傻的?要收买人,怎么就没想过要收买我呢?沈大叔可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啊,怎么可能会看重银子呢?我就不同了,我是个孩子,没什么节操的,那银子,要是给我多好啊。我保证把爹爹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尿尿什么时候洗脸什么时候吃早饭什么时候睡觉都告诉他啊。”
夜修独额角滑下三条黑线,用力的捏着南南的鼻子冷哼道,“要不要顺便告诉他,你爹爹有个儿子,就是你啊?”
南南鼻子酸酸的,被捏的难受极了,忙将脑袋往后仰了仰,才怒道,“爹爹,那个于作临对你有没有儿子,一定不是很关心的。还有,不要捏我鼻子了。”
真是讨厌,爹爹和娘亲都和他的鼻子过不去,要是不小心捏坏了可怎么办?
夜修独冷哼一声,把他放到了地上,这才看向沈鹰,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还问过关于玉姑娘的事情,问属下有没有见过玉姑娘的模样,还问玉姑娘今年多大了,以及玉姑娘的身世是不是和皇家有关。”
当然,于作临问这些问题时还是十分的隐晦的。
沈鹰也只是打着哈哈,捡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回答。好歹人家给了四千两银子,不动动嘴皮子,他又怎么会继续给他们修王府送银子呢?
玉清落笑了起来,“看来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娘亲放心,我今天又揍了他好几拳呢,伤势一定加重了。”南南有些讨好的开了口,眸光却亮亮的盯着玉清落手中的那四千两银子,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玉清落嫌恶的看了他一眼,将银票收好,免得他继续丢人现眼。
沈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苦赚来的银子被光明正大的收刮了去,整颗心都疼了起来。他的积蓄还不够,以后娶老婆的银子也还差点啊,玉姑娘,那银子主子要是不要,就还是还给我吧。
夜修独暗暗扶额,他怎么觉得整个王府在南南的带领下,似乎都变成了钱罐子了?一个个的好像都掉进了钱眼里一般,他们修王府……不穷吧。
“南南,南南……”正在几人心思各异时,外边忽然传来了夜阑晟焦急的声音,紧跟着,一道小小的身影忽然冲了进来,边冲边喊,“南南,关于明天的蹴鞠大赛,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告诉你了。”
【作者题外话】:我错了,下午木有更新,还是拖到了晚上……我去忏悔
!!
第三百七十二章 先洞房
南南诧异的回过头去,看夜阑晟满头是汗的模样,不由的往前走了几步。
“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没告诉我啊?”南南眼角余光还是是不是的往玉清落的身上瞄,心里惦记着那四千两的银子。
夜阑晟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脸色很是担忧的模样,“明天的蹴鞠比赛,夜阑威也会参加的。”
“夜阑威是谁?”南南心思还在银票上,说话漫不经心的。
“就是上次在我院里,被你踹了好几脚的威世子啊。”夜阑晟发现他心不在焉的一直朝着清姨看,懊恼的叹了一声,将他拉了过来,正色道,“夜阑威爱记仇,你和他一块参加比赛,我很担心他会暗中对付你啊。”
南南终于回神,倒是将他最后一句话给听进去了。
“我也爱记仇,谁要对付我,我对付回去就是了。”
见南南这个态度,夜阑晟就有些跳脚,只能抬起头看向玉清落,“清姨……”
玉清落一早就知道风苍国队伍里有哪些选手了,当然对夜阑威也不陌生的。夜阑晟担忧的不无道理,虽说这是四国大赛,可夜阑威也不过就是个半大的孩子,让他摒弃私人恩怨将国家利益放在首位,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更何况,他还是三皇子的儿子,以三皇子那种狭隘的个性,教育出来的儿子,只怕也是一样锱铢必报的。
可是南南不以为意,他向来嚣张惯了,身手又是少有的高强,要对付那些个孩子,并不成问题。
所以对他来说,对手是谁,他都无所谓的。
“哎哟,你们干嘛一个个都紧绷着脸啊。我连那些个使毒蛇下暗手的人都对付得了,难道还怕一个手下败将吗?就让那个夜阑威来吧,我保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经历。”
说罢,伸手就去捏夜阑晟的脸蛋,“来,笑一个。小晟晟,你要相信我的实力的,走,我肚子饿了,去吃东西。”
他说完,便不由分说的搂住夜阑晟的脖子把他往外面带。
南南个子要稍矮一些,搂上他的脖子时,还要垫着脚尖走。那踉踉跄跄的模样,看的一旁的沈鹰眼皮子直跳,虽说他知道南南身手不差,可他还是二胡不说跟了出去,免得摔着碰着了。
屋内一时之间只剩下玉清落和夜修独两人。
看她还在想着夜阑威的事情,夜修独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要真担心他下黑手,给我两颗药,让彭应明日下在夜阑威的吃食里,拉他个一整天,自然上不了场了。”
玉清落一愣,随即眸光复杂嘴角抽搐的扭头看他,“你太阴险了。”
夜修独眸子一眯,一把将她给搂了过来,“阴险?”
“……你听错了,我的意思是说,你太聪明了。药在这里,你交给彭应吧。”
这下,倒是换夜修独怔了一下,随即失笑,感情她早就准备好了。
这女人分明灵敏的很,却还假装一筹莫展的模样引得自己出这么一个馊主意。真的是,越发的无耻了。
玉清落笑的洋洋得意,将那两颗药在他面前晃了晃,眸光璀璨明亮。夜修独一时之间看的有些发怔,倏地收紧揽在她腰上的手,猛地垂眸咬住她的唇瓣,重重的吮吸了下去。
玉清落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药不受控制的‘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只是随着那道声响,面前的男人却是越发的变本加厉,舌尖窜进她的嘴里疯狂肆意。
玉清落脑袋晕晕乎乎的,虽说生过孩子,可每一次面对这男人如火的热情,她依旧有些招架不住。脸色微微发红,他抽身而出时,她还低垂着脑袋不愿意给他看自己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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