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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第69章

小说: 绝世卿狂毒女不为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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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感觉到秦惑朝这边追了几步,幽深眸光扫过她身后之处,却又平静了下来。

除却飞叶落在水面上,荡漾出层层水波之外,在没有任何的异常。

身后紧随而来的风长华,语气略带疑惑:“秦哥哥,你说什么?”

早就下令公主府里,任何人不得打扰,便连堂堂大公主,也在外徘徊数日,才寻到由头进到这里。

那这里,怎么可能还有别人?

他沉吟片刻,不带半丝异样道:“没什么!”

而清宁背靠廊柱之后,用手拼命屏住呼吸,生怕被他察觉了半点她存在的气息。

而秦惑此刻,背对着同一根梁柱,墨色衣角飘扬在空中,袖下的手掌微微收拢。

面上不动声色道:“不过是只迷了路,找不到家的猫儿罢了!”

秦惑喜欢猫?

大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各方收集的资料里好像并没有这一条。

不过根本不可能有别人进到这里,野猫野鸟什么。

她都不甚在意道:“若是你喜欢,我这边差人给你找几只珍奇品种来,有时候还真是这小猫小狗比人讨人欢喜!”

秦惑来璇玑城,不动声色的住进她的公主府。

若非有意,又岂会如此。

他却半点不领情道:“不必了,迷了路而已总要回来的!”

风长华有些悻悻的,好在她原本就知道他这脾气,更不会有什么在这方面计较的愚蠢。

她忽而有些微微低头,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部。

双手有些不安的在交叠到一处,用从未有过的小女儿语调,问道:“三日后便是我招驸马之时,你可会来?”

梁柱后的清宁身子猛地一僵,虽然早有传言这位西横大公主数年前边同祸害早有纠缠。

这会儿亲耳听到她如此直接的问出话,心下还是不免有些震惊。

受到君王疼爱的一国公主,容色才华出众,便是西横其他几位皇子比之她,都自叹不如。

更何况,风长华还这样明显的爱慕他。

得妻如此,如得西横半壁江山。

怎么算,祸害都不会在这种时候犯糊涂。

而清宁与他之间,从一开始便说的十分清楚明白,一场交易而已。

别说是她现在对他来说死生不明,便她真的以容王未婚妻的身份出现在两人面前,也决然改变不了什么。

如花美眷,万里江山,向来都和她一个外人无关。

只是心下寸寸发凉,却又是为何?

呼吸几不可闻,清宁压下心中一片连自己都一时无法理解的情绪,静静听那人开口说些什么。

风长华等了许久,面上娇涩女儿态渐退,一双美目顾盼,不自觉便落在他微霜的薄唇上。

夕阳飞红,未能将他一身寒凉散去些许。

美目顾盼,未能教他面上生出半丝表情。

片刻后,秦惑薄唇轻启道:“本王为寻妻至此,别无他意!”

清宁的心跳停了一拍,无尽苦涩一时涌上心头。

寻妻?

哪门子的妻?

风长华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微楞之后忽然双颊飞红。

有些磕碰道:“我…我还有事,明日再来瞧你!”

声未落,人已经飞似得走远了。

清宁保持了那个僵持的动作许久,梁柱后已然半响无声,微微荡漾的水面倒映着她触目惊心的容颜。

勉强将已经站的没了知觉的右脚动了动,池边泥土松软簌簌下滑。

此刻霞光眩目,她眼前一黑,便往水里栽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梁柱后玄衣飞扬,那微凉的如玉手掌便揽向了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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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质问,容王你这样见异思迁

西山日头半落,因沙土滑落而微微荡漾出波纹的水面,也渡上一层火红色的霞光。

秦惑微微低头看着怀中人,微风拂过他的几缕墨发,轻轻缠绵在她颈间,旖旎出几分清风和送的意味。

薄唇微勾的弧度带了些许苦涩,幽深墨眸此刻也不禁变得温柔了起来。

若不是清宁双眸紧闭,面容尽毁的连她都见了都被吓到,将她瘦的几乎轻了大半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便连行走间的动作也放的轻缓起来。

他方才在梁柱之后,站了近一个多时辰撄。

这样小心珍重,这样耐心等待。

听到过她在以为脚步远了之后的如释重负,听到过她独自一人站在池子边上初看过过那张被毁容颜的呼吸忽顿偿。

清宁何其骄傲,便是生死之遥,也不曾令她痛哭折腰。

他不曾在意过女子容貌,绝色倾城也好,普通中庸也罢。

可这劫后逢生,即便扶留夺去了她的如画容颜,也不能夺去她的骄傲。

他想让她坦坦荡荡的站到他面前,无关于这张脸,将那些原本不该属于她的懦弱彷徨全部都抛到九霄云外。

轻轻浅浅的同他说一句,“祸害,我终于见到你!”

想起来本是这样容易,而她此静静的躺在他怀里,便连这样的昏迷都忍不住皱着眉。

于是,容王爷这二十多年来,对于女人的了解,第一次令他有了困惑难题。

他抱着她穿过花荫树影,怀中人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唇瓣微微颤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傍晚的风暖意融融,落英划过二人眉目间,都缠绵着不肯轻易离去。

若是此刻有人站在这,便是自绝双目,也不敢相信北溱那位神秘尊贵的容王爷,竟也有这样寒山化水的时候。

此刻,刚配完药过来的张贺,便在另一头的长廊,远远的看见了这一幕。

脚步猛然顿住,他放下手上的药盘,狠狠的拿衣袖擦了擦被这飞红霞光刺眼的有些睁不开的眼睛。

片刻后,那树影重重中,人迹悄然无踪。

张贺才松了一口气,便是当做他眼花看见了神仙眷侣。

也好过叫他相信,调息数日才恢复一些的容王爷,竟然抱着那个毁容毁的令他这种医者都不忍直视的女人,穿花过影,露出这样……这样难以言喻的温柔。

摇了摇有些昏沉沉的脑袋,到了清宁暂住的房间。

这地儿占地面积很大,大公主说了不让任何人打扰,便真的除了固定用膳时间和送药,真的没有他人打扰。

所以,这偌大的地方便有只有他们三个人。

每日照看容王之余,张贺便配药给她调养,这次的美人殇不同以往,即便用了之前的解药,也好像发挥不了多大的效用。

毁容成这样的姑娘日后堪忧啊!

张贺叹了一口气,却见房门被风吹开,跨过门槛,那口叹到一半的气便惊在了那里。

秦惑小心翼翼的将那女子放至榻上,微微俯身的姿势。

“容…容王…”

好半响张贺才艰难开口,像是确认一般道。

这特么居然是真的!

也这姑娘突然在陌生的地方醒来,一时不小心在外面昏倒了。

也许是容王闲来无事在外面散步,突发善心就把这可怜人抱…捡了回来?

可秦惑显然根本不给他找任何别的理由的机会,拉过轻薄的锦被盖到那人身上。

而后转身,走出飘扬着的烟灰色的纱幔,面上没有半点不自然的问道:“这是给她用的?”

张贺显然还有些呆滞的模样,大惊之下说不出别的,便只好点点头,应了声“是”

汤碗里的冰蓝色液体还泛着幽幽的光华,一连用了几日虽说见效甚微,好歹是把将开裂的血痕都结成了疤痕。

有好转总好过更加恶化不是么?

正想开口,请容王爷移个尊驾。

秦惑便走过来,将他手上的汤药接了过去,自然的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举动。

“容王!这可是七夜冰玄草,您的身子是绝对不能接触这个的!”

张贺面色全失道。

叶神医走前,重中之重的交代过。

若不是看这姑娘和容王没有任何瓜葛,平时离得也远,否则他也断然不敢拿七夜冰玄草来的。

“出去,关门!”

此刻秦惑已然朝着那人走近,意简言骇的吩咐道。

玄衣没入那烟灰色里,两色交融,没有半点的突兀之感。

张贺还欲在劝,但见他背影如此孤寒,不免有了一丝的错觉。

容王爷还是那个容王爷,他怎么会在一时的错觉之下,便觉得他同以前有什么不同呢?

脑袋沉沉的走了出去,房门落上的那一刻,秦惑坐在了她的榻边。

他伸手,细细抚过她的眉目上血疤斑驳,指尖抚过的每一寸,耳畔都似乎听到那时她脸上血痕生生裂开的声音。

当时一任群芳妒,无尽的痛楚过后,便她这样骄傲的女子,一时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一张脸。

指尖占了些许冰蓝色的液体,动作轻柔的一点点的涂抹在她的血疤上。

生平第一次觉得这样,连这样丑陋的疤痕都似乎变得无法厌恶起来,手指间被无数冰凌同时扎进一般的疼痛。

他恍然未觉,这种痛他已经体会过太多年,便是多这么一次也没什么。

看着那些冰蓝色缓缓渗透进血疤之中,陷入昏迷那人也不免皱眉,有些不安的想要拿手去碰触。

“别动……”

伸手按捺住她的双手,一时间,声音是秦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低沉沙哑。

也只有这样的昏迷时候的她,才会有这样寻常人的一般的举动。

若是她还清醒着,只怕痛及入骨,也决然不肯哼一声的。

一碗药汁涂抹了大半,冰蓝色的幽光将他的指尖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榻上人辗转不安,之前张贺怕她把涂上去的药汁全部擦到枕头上,所以只好用纱布把她整张脸都包了,虽然难受些,总也好过药效全废。

金乌没入西山,夜幕一点点降临。

他双手都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将她的手按捺住,望着那满目仓夷,身子有一瞬间的停顿。

满身寒凉,可他的心不怎么的,忽然有个地方悄然融化,又高高悬起。

那种感觉奇异到连他都无法形容。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可是心上人?

万物无声,此刻他的眸中只有这榻上人,幽幽深深的便只容下这一人。

七夜冰玄草的药效开始发作,即便是陷入昏迷状态的清宁,此刻动弹不得,很快便有无数冷汗从她额上冒出。

“祸害…”

她无声轻唤,随即咬唇死撑着,飞红的血迹很快将她的苍白唇色染红。

不禁握紧了那一双温凉的手掌,好像这般紧紧握在手中,便能令她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寻到一丝撑下去的勇气。

那唯一还算完好的樱唇轻启间,秦惑好像同时感应了她的轻唤。

他墨眸微深,眼中没有一丝对这满目苍夷的厌恶之色,像是为了验证什么一般,俯身印上她的唇。

“容王…我这还有一味药忘了给…”

就在唇瓣相隔一指的距离间,房门咯吱一声开了。

张贺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外,忍不住抽出银针狠狠的扎了一下手,这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榻上咫尺相依之人,着实是北溱那位眼高于顶的容王爷和日前毁容被救的女子无疑。

这样亲密的距离,连唇瓣都快贴到一起,即便那人身份尊贵,即便那人如今拥的不是什么绝色佳人。

一想到至今生死不明的阁主,热血迅速冲上头顶。

张贺心下不知哪来的勇气,顿时气得浑身有些发颤。

高声质问道:“容王这样见异思迁,又将我们阁主置于何处?”

秦惑将指尖置于唇瓣,示意他止声。

抬袖为那榻上人轻拭去额间细汗,而后起身而出。

张贺跟着出了门,被夜晚的凉风一吹才清醒回来,他方才竟在容王面前如此逾越,现在一回想便是一身冷汗。

就在他以为身前之人会大怒会无视的时候。

秦惑站在水榭廊前,开口的声音几近飘渺道:“本王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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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瞎话,需要你做一件事

接下来的两日,皆是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西横最不同于北溱的地方,便是这儿长年都是这样的好天气,反而降水量极少。

清宁一直处于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的状态,总觉得身侧有人一片温凉,醒来后实则又只有她一人。

是梦是醒本就分辨不清,不过在公主府里将养着,公中提供药物很是慷慨大方,什么奇珍异草,外间千金万金都求不得的东西,一水儿的往这儿送。

沾了那祸害的光,连带着张贺给她配的药也是顶尖的。

清宁身体的恢复超乎想象,短短数日竟已经从伤重垂危恢复到,可以下地走路了偿。

右腿虽有些瘸,但好在没有全废,面容斑驳倒也没有一开始那样可怖。

只是直觉有一点,觉得张贺对她的态度和那日要救她的时候截然不同,

几乎连用药都从一开始的循序渐进的保守治疗,直接换成了下药生猛,不过效果倒是比一开始好的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张贺竟连给她落针接骨下手都重了几分。

这日午后,张贺同往常一般端了药汁进了屋,

清宁喉咙依然发不了声,刚从榻上爬出来坐在桌边倒了杯水。

他看了她一眼立刻面色僵硬,动作生硬沉重东西放下,桌子轻晃,愣是是把她还没到唇边的杯中水晃出不少。

张贺却什么都没看见一般,抬脚就走。

这人在百草阁里呆了好些年,向来是个脾气的,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对她这么有敌意。

清宁又能睁开些许的凤眸一时充满了讶异,手边的被子随手就抛了出去。

瓷杯落到几米远咣当碎成一地,水光飞溅刚迈出一半门槛的张贺衣角上。

果然便见他便回过头来,一瞬间的担忧之后看清脚边的瓷片,面色变得更加不太好看,“你干什么?”

清宁正手中提笔,在宣纸落下两字。

在他回头的一瞬间,宣纸张开,上头赫然写着一句“多谢”

午后阳光折射进小轩窗,将女子面上逐渐淡化至粉红的血疤都点亮。

她抬头迎着明媚阳光,半点没有被自己被毁之后的容颜感到失落的模样。

此刻唇角微微上扬,竟让人忍不住心神一晃,如今这样,隐约居然和那一个人好像。

张贺虽然这两天态度挺奇怪的,但是她如今这幅模样便是自己见了都认不出来。

他对着一个并不相识的人,能够尽心尽力做到这样的地步,便已经具有了一个医者最该具有的仁心。

明明满脸没有一处完好之处,却教人半点不能心声厌恶。

莫不是这女子真的会什么巫蛊之术,这会儿的张贺忍不着这样怀疑。

否则怎么会连冷漠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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