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一爱成婚-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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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跟着我了!”
王悦欢无语,她若是知道他的目地,就不会有三番两次陷入他的局无法脱身的感觉了。
“你说呢?”
“你到底想干嘛?”
王悦欢备受困扰,停下脚步转身,目光殷殷,望着吴森的眼神满满的都是不满,恼怒。
身后的人也没有继续纠缠或者拦住她,不过就是亦步亦趋,她快他就快,她慢,他干脆停下来插着兜看风景,差不多的时候再跟上来。
连忙从吴森掌心收回自己的手,王悦欢不清楚他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想打听他看她笑话看了多久,眼圈红肿头脑有些晕,她不说话,提步离开。
王悦欢说着谢回头,入眼却是吴森一张冷漠无情的脸,顿时觉得贼老天又在捉弄她了。
“谢谢!”
可真是不幸,因为压着小腿在地上坐了太长的时间,起来的时候,王悦欢双腿发麻,差点儿跌倒,还好旁边递过来一条手臂,及时的扶住了她。
自怨自艾对目前自己的处境没有任何好处,退一万步讲,如果刘嫂真的有什么不测,她更应该打起精神替她讨回公道,这样才不枉费那温和的老人对她的一片真心。
很久,从日上三竿到最高温的午后,手表上的最短的指针滴滴嗒嗒的沿着表盘旋转了两圈多,王悦欢终于鼓足劲儿从地上爬起来。
王悦欢半弯腰,双手紧紧地压着心口的位置,那里疼的实在没有办法控制,她缓慢的瘫坐在地上,汹涌直上的泪水让她再也看不清前面的路。
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王悦欢便心痛的无法抑制,一个那样好,善待生活和周围所有人的朴素憨实的老人,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而或者她又正在经历着什么,她是不是能熬得下去…。
如果连她好坏顶着宁家少奶奶的身份,都是运气好才恰好躲过一劫保住了性命,刘嫂呢,她现在怎么样,会不会因为知道了什么秘密,人已经…。不在了。
使出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句话,王悦欢转身走出孙晨的房间,而一待她离开所有人好奇、打量,或是小心翼翼的眼神,眼泪霎那间弥漫眼眶。
“孙晨,替我盯紧肖琦,刘嫂这事儿到你这儿暂停,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王悦欢漂亮乌黑的瞳仁收缩,眼脸微微下垂,捏着刘嫂手提包的手,手背上青筋狰狞,连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连身份证都没有带走的人,说她急着出国陪儿子,可能吗?
跟着孙晨去到他的房间,果然,直觉诚不欺人,刘嫂的随身小包里有一串钥匙,一个零钱袋,老人机也一样放在零钱袋里,大概是没电了,这会儿已经是关机状态,零钱袋的夹层中,还有一件对一个人外出最为重要的东西,身份证。
无论刘嫂留下的东西是否对自己有用,都将是一份贵重的礼物,王悦欢隐隐有这种感觉。
“正好我要出门,去你房间拿吧!”
当然需要,王悦欢迫切的想要回答,余光扫见进来喂鱼的张伯,他和孙树一样,算是宁家的老人了,平常可是没少干仗势欺人,欺男霸女的龌龊事儿。
事实证明,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无论当初孙晨的动机是什么,终归这一次碰上对刘嫂在意的王悦欢,他精准的押对了宝。
“刘嫂的手提包就在我房间里,如果少奶奶有需要,我这就给您拿来!”
孙晨之所以聪明,因为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只是冷眼旁观,任何一次的变故在他看来都有可能是绝地翻身的机会,所以他在那天人仰马翻的时候悄悄的进了住宅拍了照片,还找到了刘嫂的手提包存起来,静观其变。
那么,肖琦在这件事情上充当的角色,是什么呢?
她原本以为刘嫂离开之后她才被发现吞了过量避孕药转而被肖琦送进医院,现在看来是本末倒置了,也许正因为刘嫂,她才有进医院的机会。
王悦欢皱眉,越是听下去,更加觉得自己的推测是对的,刘嫂这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了解的状况!
“少奶奶生病住院的那天,刘嫂本来要和肖琦一起上救护车,被肖琦赶了下来,刘嫂当时很着急,好像也很失落,没有顾得上和别人说一句话,连自己随身的手提包也没有拿走!”
“是,我惟少奶奶命是从!”孙晨表明态度,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
提醒孙晨,如果没有一个衷心侍一主的态度,没有舍得之心,无论他跟着谁,都不会有大好的前程这是肯定的。
“孙晨,我很欣赏你的聪明和企图心,毕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但我也想告诉你一个事实,任何选择都将有得有失,这天底下没有稳赚不赔的买卖,更没有白吃的晚餐!”
“少奶奶,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孙晨精明世俗,有自己的算计,巴上王悦欢虽然可说是唯一一条可以让自己飞黄腾达的路,可如果走不好,也将会是万劫不复,这其中的猫腻,他也是需要给自己铺好路的。
不过就是正好赶上了她生病,她没有那口福可以吃到就是了。
照片上是几道菜,水煮鱼和四个家常凉菜,还有切成片冷冻的水果,王悦欢大概明白了,这是刘嫂走之前,给她做好的饭菜。
王悦欢狐疑的看孙晨一眼,见他面儿上没有透露太多信息,伸手把手机接了过来。
谢过之后,转手把自己的手机递给王悦欢,“这些照片是少奶奶您那天被救护车送去医院,我无意在主楼餐厅拍下的!”
孙晨颇为敬重的半弯腰,“谢谢少奶奶的提拨之恩!”
“有什么话就说,我想我提拨你的用意,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很明白了!”
“都是后来听肖琦说的,我那天没见着刘嫂的人,少奶奶!”孙晨说着,提着眉眼偷看了王悦欢一眼。
王悦欢皱眉,“那刘嫂离职的事儿,你具体知道多少?”
“这个,抱歉少奶奶,我不太清楚,以前我进主楼的机会不太多!”孙晨恭敬谦卑的回答。
王悦欢眼神示意手中的玻璃瓶,“哪来的?”
和宁天诺在的时候一样,孙晨听到铃声来的很快,不曾怠慢她一个女人,这就更加认证了自己的那句话,孙晨有可能会是她在宁家的第一个外界助力,俗称自己人。
“少奶奶,您找我!”
王悦欢把那罐东西拿出来,按钮让孙晨进来,对刘嫂突然离开的事儿,王悦欢当下仍然耿耿于怀,即便再如何着急,刘嫂真心对她好她是知道的,她人出了意外被送进医院的急诊室,比照刘嫂过往的为人,不可能看都不来看上一眼就不声不响的消失,这期间一定有什么地方被她疏忽了,她需要静下心来好好的捋一捋。
王悦欢整个冰箱上下翻找林婷菲能吃的东西,无意间看见一罐蜂蜜柠檬茶,罐子密封严实,绝对是刘嫂的手艺,而且是专门留给她的。
临出门前去冰箱带些新鲜水果给三姨,可能她都不能吃的下,可现在小冉不在,不管怎样都是她的心意,生病的人总是容易忧伤和敏感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古怪真理,所以她更应该顾好三姨的情绪,至少在小冉回来之前保证她很好。
早餐过后,宁天诺出门上班,王悦欢知道护工今天到位,于是就在宁家多呆了一阵儿,方才打算出发去医院。
☆、089继承遗产
待所有人前后脚走出高奶奶的病房后,高申冉面部冰冷的表情逐层缓和,往前一小步逼近病床,说:“奶奶,您有话就说,我听着!”
高奶奶吃力的拍拍左手边的空位置,“来,到奶奶身边来!”
高申冉这么多年除了母亲和王悦欢,还没有离谁很近过,何况高奶奶递过来的一双手,她有些畏惧,那一双经过风霜,布满岁月沧桑的手,更确切的说,是敬畏,对岁月留在每一个人身上的刻痕,她保留着最基本的尊重。
高奶奶无奈的笑笑,表情更多看来是回光返照的灿烂,虽然高申冉不与她亲近,但她并不怪她。
“别怕,有爷爷和奶奶在,他们都不敢欺负你的!”
高申冉的鼻子有些控制不住的酸,因为护着她和妈妈,奶奶这些年可以说是厌恶着高柏谦和陈雨馨,顺带对其他几个子女也渐渐的冷了心,七八十岁的老人了,因为子孙的问题,不得不凡事靠自己,不让子女登门照顾,确实挺不容易的这些年。
“冉冉,爷爷去之前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一直知道的,我的孙女儿,我家的冉冉是女孩儿,不过因为奶奶世俗,她当了二十四年的男孩子,不得已背负起属于男人的责任,辛苦你了,冉冉!”
从小奶奶和爷爷一样都非常疼爱高申冉,可母亲从来不敢让她单独待在奶奶家,为此奶奶颇有怨言,对母亲这个儿媳妇,原本就不冷不热的,后来更不愿意亲近。
大概在自己五六岁的那年,她的手被滚烫的热水烫伤了,手背上鼓起来了一个很大的水泡,上厕所喝水吃饭都不方便,爸妈出门摆摊儿忙事业,爷爷刚好来家里,给她倒水喝,带她上厕所,她说害羞让爷爷出去,爷爷执意要帮助她脱裤子,她扭捏着不肯,爷爷无奈把自己关在门外。
很快她走出洗手间,爷爷问了她几个问题,毕竟当时年纪还太小,即便如何小心翼翼地回答,终于还是在聪明的爷爷面前露了馅,和母亲守着多年的秘密,那一天在爷爷面前曝了光。
她不敢告诉母亲,小小的年纪躲在家里担心的想哭,害怕那样的事情会引发家庭中的轩然大波,可是没有,爷爷好像并没有告诉奶奶和其他人,只有她和爸妈知道的秘密。
而且不光如此,在以后奶奶每每意图接她回老家,逢年过节让她留宿的时候,不用母亲开口,爷爷会主动替她们解围,所以当年爷爷去世,她其实是最难过的人。
“冉冉,原谅奶奶,嗯?”
这时候透过另一个生死垂危的老人提起让自己敬重的爷爷,高申冉的整颗心都在冒酸水,她努力睁大眼睛,酸涩的气泡却依然压抑着眼眶,滚滚的热浪几乎要跳窗而出,她抿紧双唇,牢牢地用双手握住了奶奶皱巴巴的手。
“奶奶,对不起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看过你和爷爷,对不起!”
即便还有多大的埋怨,因为慈祥的爷爷,因为生命末端的彼此交心,都值得被原谅,应该要释怀。
“怎么能怪你呢,要说对不起,也是奶奶说!我的小冉,因为奶奶让你受苦了,你别怪她,她一个糟老婆子,见识短,思想不够先进,这些年她已经在改变了!”
“我知道的,奶奶,我都知道!”
高奶奶可能是太累了,叹了口气缓缓方说,“小冉,奶奶送给你的礼物,不要客气都拿着,那些都是你该得的,不要拒绝我,好吗?”
高申冉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天生的良善让她顺应老人的意思点了点头。
“小冉,你的身份你想什么时候说出来都可以,只要你愿意,就好!”高奶奶体力不支,虽然很累,可面部的表情显露着满满的简单的幸福。
高申冉跟着放松心情,不过这时候还不明白奶奶说话的深意,到之后处理很多事情,她才知道因为奶奶,给她带来了多少行动上的方便。
而高奶奶说这些话已经是极限,她完全虚脱了的手渐渐滑下高申冉的手臂,高申冉吓的,抬头看心电和血压还在,连忙给她重新戴上氧气面罩。
出门告诉外面的人,奶奶睡着了,他们最好不要进去打扰她老人家。
然后走到高申乐面前,少年一头栗色中漂染了几撮黄色的短发,一只耳朵上至少镶了三个耳钉,牛仔裤根本分不清楚裆在哪儿,最可气的要数裤腿两侧的边上,还非主流的挂了两条铁链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养狗的,拿来拴狗的呢…。
全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不良少年颓废的气息,场合不合适,换个地方给他一块口香糖嚼着,他绝对是九流小渣滓气质的完美体现。
“你跟我过来!”
说完,转身走到走廊的尽头,窗外有一棵很大的树,枝繁叶茂,阳光铺散在树叶上,树叶呈现鲜明的翠绿,煞是好看。
“高申冉,你以为你是谁?一回来就是对我指手画脚,你真当自己是老大可以随便管我?谁给你的这个权利?”
高申乐人虽然听话的跟了上来,可也着实上了火,说起话来跟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的。
高申冉扎女人堆里算是个子高的,172外加三公分的增高鞋垫儿,可依然在身高上输给高申乐了不少,十七岁已经183的少年,因暴怒浑身散发着强势的气势,如果对手是个普通人,一定会就此被他压下去。
可那人是高申冉,她自始至终表情冷静,眼神默然,淡定平稳的气场把暴怒小兽一样的高申乐轻轻松松甩出去几条街。
“给不给我这权利,我都有能耐收拾得了你,明天来医院之前先给我把头发颜色染回来,还有你这个打扮,换回学生装再出门,少给我丢人现眼!”
高申乐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教训穿衣打扮,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
一个从小被她们抛弃的孩子,现在他终于平安长大了,她凭什么又要回来管他,而且他为什么要听她瞎说,她又有什么立场管教他!
“高申乐,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怎么想,服气不服气,我就有这个本份管你,而且有能力揍趴你,所以我不管你恨或是恼,都必须把你纨绔奢侈骄淫非主流的臭毛病给我改过来!”
高申乐生平头一次被人这么说,以往他身边的朋友,家里包括陈雨馨,都是捧着他夸着他,从来没有一个人一次用这么多的负面词语修饰形容他。
“你…。”高申乐目呲欲裂,连番受辱忍耐力已经到达了极限,拳头蠢蠢欲动。
“我劝你最好别想着动手,我可不愿意这辈子唯一的亲弟弟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狗爬!”
可显然这样的话更加挑战了高申乐身为男子汉的斗志,他漆黑的眼睛燃起火苗,“谁狗爬谁丢脸,还不一定呢!”
高申冉耸肩,表示不在意他发狠的话,然后缓缓往侧边退了两步,“这可是你自找的,丢脸别怪我!”
高申乐阴冷的弯起唇角,身为男子汉的尊严,他今天不把她打倒,名字扳过来随便让她给狗叫。
申乐抬腿,长腿还没有完全迈出来,只见申冉纤细笔直的长腿抬高,起势如风带动空气中沉闷的气流,一个标准的前踢架到申乐的脖子上,在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