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之祸国毒后-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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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害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呢~”
元冽有看向董氏,并没有理会几人打嘴仗,继续问着:“那么从你屋子里搜出来的香囊里面有害太子妃小产的药物又是怎么回事呢?”
董氏望了眼马顺章递到自己眼前的香囊,嘿嘿一笑,好像确定了什么一般:“殿下有所不知,奴婢从太子妃娘娘怀孕之后就陪在侧妃娘娘身边……不过殿下您也是知道的,王侧妃娘娘并不喜欢香囊这类东西,奴婢根本就很久没有佩戴香囊了。至于这个——”董氏又瞥了眼香囊,道:“奴婢可是并不喜欢这种花纹的,而且这种颜色的布料奴婢可是一点都没有的。”
这在场的明眼人都看出来,董氏一身淡紫色流云撒花裙,而且董事一向喜欢冷色衣服,然,这个鹅黄色的香囊此时似乎有些突兀。“奴婢一向只穿蓝色,紫色一类的衣服,就算奴婢佩戴香囊也不会佩戴这种颜色的,若是奴婢佩戴这个香囊的话,岂不是娘娘一早就能看的出来?”
董事说的这话让上官氏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也明白,心里却还是觉得这事是董氏所做,毕竟她身后还有一个王玉慧,谁知道是不是王玉慧指使的?
“敢问管太医,这药是不是有所接触就会使娘娘小产?”一直闷不做声的燕氏忽然来了一句。
“昭训所言极是,这药只要孕妇接触几次就会小产。”管太医说完,元冽的目光落在了燕氏身上,燕氏心里一阵激动,面上却不显,继续侃侃而谈道:“那么这就意味着只要有经常与娘娘接触的人或东西上面带着此药娘娘就会出事?那么——若是董奉仪当时见娘娘的时候不需要佩戴香囊的话直接在身上别处携带不依旧可以害娘娘了?”燕氏这边说完,瞟了眼马上就要暴起反驳的董事,继续道:
“当然,如果真是那般,姐姐岂不是这样做多此一举给人把柄?”燕氏像是一眼道破其中谜团一般,道,“那么就是有人要故意陷害了。这个香囊上的花纹倒是精美,可以让秀坊司查一下这种料子有谁拥有,再看一下这绣样是出自谁手不就行了?”
燕氏这话元冽点头,看了眼马顺忠默认了这方法,而张氏见燕氏说了这么多心里却开始七上八下跳个不停,自己仔细盯着那个香囊,忽的大脑一嗡——那个香囊上的花纹怎么那么眼熟?
张氏木讷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燕氏,对上燕氏的笑容以及满是寒冰的目光,心里一晃:她知道了!
燕氏笑眯眯地看着张氏,嘴唇微微一动,没有声音,通过唇形张氏只觉得眼前一黑。她说: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时候?张氏已经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最后又是一阵劲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额间一股热流顺着脸庞流下,最后直到嘴里传来一阵血腥味的时候张氏才回过神。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地上还有摔碎的茶盏,耳边刚刚的嗡嗡声这才渐渐变得清晰,刚刚的话这才让张氏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辩驳了。
不但这个香囊已经指明是自己所做,而在自己院子的土里居然挖出了不少之前她已经处理掉的药,许许多多导致人流产的药,甚至还有暗害霍芷馨的药,这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知道,抬头看向朝梅那边,朝梅却已经避开她的目光。
“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说?”元冽的声音拉回张氏的思绪,张氏这才看向元冽,眼睛看着元冽的面孔渐渐迷蒙起来,忽然笑开了,笑得声音甚至有些渗人,等到她笑完,忽的,张氏猛然站起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一把冲向门边撞在了门框上当场气绝。
“啊!”燕氏吓得倒退了几步,椅子也被带倒,最后张氏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没有怨恨却是带着一丝讥讽让后便是满目的血色死在自己面前。
张氏的死亡是这件事情暂告结束,可是张氏的死却给了不少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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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点仓促,不过没关系,下两章是张氏的番外与燕氏的番外,会系统的介绍这件事的前后纠葛哒(*^__^*)(づ ̄3 ̄)づ么么哒!
☆、番外张氏(半个馒头的血案)
天寒地冻,张云朝已经被冻得通红的双手哈着热气,瞧着天空破晓的一抹亮色,张云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马上就可以吃早饭了。想着,不觉更有力的抓着比自己还高的扫帚在这无人的小路上将最后一块落叶堆扫尽。
一阵拥挤的早膳时间,张云将分到手的一个大白馒头偷偷装进袖子里,三口两口的就将浓稠的白粥喝完,砸吧几下嘴便又开始了一天的活计。好不容易在大水之后活了下来却因为五斤粮食被卖给了人贩子,感谢当时自己饿的面黄肌瘦几经辗转居然撞了大运进了宫里。
虽然人小,不过八岁,但是由于早年的经历对于张云来说在这个四处富丽堂皇却暗藏杀机的深宫里来说,胆小却敏感的她还是得以得到一小片立足之地——在冷宫做一个洒扫宫女。
被未进宫前的那阵饥荒给饿怕了,张云每一顿饭都会分两下,馒头以及偶尔会有的点心都会偷偷地装在衣袖里留着干完活之后,找一片清静的地方再将藏着的食物拿出来吃。
只不过最近几日张云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每一次自己吃饭的时候偷窥自己的目光尤为炙热。张云又像往常一样拿出一个馒头,但是却一反常态般地掰了一半下来极为不舍得吃完半个之后将另外半个放在刚刚被帕子擦干净的地方转身离去。
世上的可怜人那么多,进了宫以后张云便明白多余的同情心会害死自己,但是……那饥饿的感觉她是明白的,不管那个目光是何意,她能做的只能是留下半个馒头。
第二天再来的时候,馒头已经不见了,不管是人拿走的,还是野猫野狗叼走的,都不关自己的事情了。继续打扫,继续感受到那束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目光,张云每天留下半块馒头是已经成了习惯,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她十二岁的时候。又在一天早上,她看见了留着馒头的地方却多了一块精致绢布包裹,打开一看,里面几块她从未见过的精致点心躺在那里,虽然早就凉了,但是她再一次感受到那束目光。
张云已经不会再留下馒头了,她已经知道了对方不会因为饥饿而再需要那半块馒头了,但是每一次她依旧在打扫之后会坐在原来的地方呆坐一柱香的时间,天生敏感的她依旧能感觉到那个人,他的目光都在,没有交集,没有相见,只是坐在那里,好像一直都那么平静安宁……
是天上掉馅饼吗?张云接了旨之后依旧云里雾里,只不过在某日的清晨迟了一点回去,却在路上遇见了天神般的太子,之后不到三日她便成了太子潜邸里的一个小小奉仪,简单的小包裹里只有那几件铜制的首饰,张云便换了一个地方,开始了人生新的篇章。
都说一旦扯上了皇家,这辈子都会深陷泥淖,张云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似乎,自己成为奉仪只是太子一时的心血来潮,甚至进了府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起自己。但是,幸亏府里的太监总管很公正,虽然没有多么锦衣玉食,但是生活的确比在宫里要好上不少,可惜——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总是心有千千结,张云也该认识到自己这辈子也就这般无声无息地活着、死去,没有人悲伤,更没有人难过。
但是,似乎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太子因为即将要娶太子妃,府里开始忙碌起来,甚至一些皇子们也会过府帮忙。若不是、若不是自己一时耐不住性子,也许自己的一生就该安稳渡过,无喜无悲。
那是比太子还要更多人眼球的皇子,张云躲在假山之后,第一次这么近的瞧见一位湖水绿儒衫的皇子站在不远处眉眼温柔,与一个张云记忆里有些许映像太子府里膳司监的一位小宫女。似乎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张云想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却被他投来的那道熟悉的目光给定在了原地。
不是自己想的什么落魄侍卫或太监,张云心里一次次想象自己帮助的那个人是谁,却没想过是如此一位丰神俊朗之人,只要他愿意,你就会沉溺在他的目光里不愿醒来……
到底是如何答应那个人成为他的眼线呢?张云一边绣着花样,一边出神,自己自那日回来之后就没有想通过自己会为什么答应他。
“嘶!”被针扎破的手指鲜血淋漓,张云回过神吮了吮手指,看着梳妆镜前那个珍藏着的铜制首饰,忽然觉得好笑起来,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善于掩藏,怎么会就这般暴露自己?也不知心里说的是自己,还是问的是他人,反正张云明白,她这一生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看见了太多的死亡,张云已经渐渐麻木,自从那位侧妃进府,三天两头就会死人,但是谁又清楚那些死掉的人有多少都像她一样,是他人的眼线?张云每隔半年才会传一次消息,甚至那边都不会主动差人找她,好像那日的事情都是一场梦一样好不真实。
也许,自己就是这么没有存在感?被人忘了?张云不禁想到,心里暗暗的一疼,谁都可以忘记她,可是她希望那个人不要忘记她,就算因为那半块馒头也不要忘记她……
结局已经是这样了,张云临死前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燕氏,心里暗自羡慕着:若是自己有她一般的聪明,会不会今日她会全身而退?那个人就快要回来了,她真的好想再见一面,可惜——对上朝梅束手无策的表情,燕氏嘴角嘲讽一勾,她眼底的薄凉她早已看破,燕氏太聪明了,聪明到这个女人不惜牺牲她保全自己。
其实,自己完全可以不用死啊!只要自己把那个朝梅供出来,只要这样她罪不至死……可是,她也有想保住的人,今日的一切,太子的目光,她明白: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吧?张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撞柱自尽,也许这是她今生最有勇气干的事情吧,撞破额角,张云感觉自己身体渐渐变凉,往事一股脑的在眼前略过,唯一让她感觉自己身子变暖的瞬间就是还在冷宫扫地,还枯坐在那一角的时光……
那束目光呢?张云闭上眼,再也感觉都不到那束温柔的目光……
——场景分隔线——
“贤王殿下,夜晚天凉,您怎么还未入睡?”驿站外,元唯梦醒时分心里一阵堵得慌,走在前庭散步,巧遇中年失眠的将军,颔首点头,看了眼被乌云半掩的月亮,叹道:“本王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醒了,便出来走走……”
“是噩梦吧?”将军理解那几个月都生活在战场上的人,会做噩梦难免的。
看着将军理解般的微笑元唯笑笑:“不,一个很美的梦,只不过梦醒了,难免惆怅……”
梦里,那半个馒头吃进嘴里满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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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明明想写番外写点阴谋,冷静冷静。结果QAQ自己被自己虐到了/(ㄒoㄒ)/~
☆、第一百九十五章 发烧短小军
“死了?”为了演好这场戏霍芷馨还是多少服了一些别的药,使得自己看起来真的中了毒一般,只不过副作用就是自己昏睡上一段时间,而这个时间里发生的一切她都不知道。醒来第一时间得知张氏居然自杀这件事,还是让霍芷馨有些吃惊。
瞧着霍芷馨躺在床上病怏怏的模样,元冽并没有与霍芷馨仔细说这死不死的问题,元冽坐在床边敲了敲霍芷馨的额头道:“下次再不许这般了,你知道我看着你那样多难过。”霍芷馨笑了笑,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拉住元冽的手,元冽一把反手将霍芷馨的手握住,叹口气:“等你好了我就给你换个院子。”
张氏死得那么干脆还真是让元冽没有想到,没有辩解就直接自戕与自己面前,说是不惊讶那是假的。“怎么了?”霍芷馨注意到元冽的沉默,元冽摇摇头,叹道:“这张氏胆子这么小居然能做出这事儿,这倒是让我没有想到。我记得我那时候从冷宫那边祭奠母后正巧被她撞见,以为是什么阴谋,便将她放在府里看着,一直都相安无事,也没有什么动作,没想到却隐藏的如此之深。”
“不过她死得这么干脆我怕她有心隐瞒什么。”霍芷馨看着不远处的烛火,又转过头看向他,又问,“元唯到底有多少眼线在你府里?你清楚吗?”
“有许多都是知道的,不过……有一些藏得太深我一直在查,准备最后一次性收网。”元冽又握了握霍芷馨的手,道,“这些事你不用操心,我来办就好。”
“元冽。”
“嗯?”
“王玉慧的事情你要和我说些什么吗?”霍芷馨目光锁在元冽身上,元冽笑了笑,低头凑近霍芷馨面前,笑问:“娘子这是吃醋了?”
见霍芷馨那幽怨地小眼神看着自己,心头火热,之后屋子笑了半天,道:“等你好了,我就给你答案。”
“好。”
一夜好梦,过了几日霍芷馨的身子就好了起来。元冽按照约定将王玉慧带到霍芷馨面前,将霍芷馨想知道王玉慧的真实身份说与王玉慧听。只见王玉慧听了掩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霍芷馨就发现了不对劲。
“原来夫人在吃属下的醋啊?”忽的一个陌生的低沉男声从王玉慧的嘴里冒了出来。
“你是男的?”霍芷馨惊讶地看向王玉慧,一时间之前“王玉慧”身上一些奇怪的地方也都可以解释了,个子高,被女生碰身体僵硬……
“属下房宿见过夫人。”房宿朝着霍芷馨打了个磕,笑了笑,霍芷馨又看向元冽笑得满眼促狭,自己也窘的没办法,脸上渐渐布满红云,连脖子也红通通的看的元冽心头一荡:“咳……房宿是我的一个心腹,擅长易容,酷刑拷问。”
“是我心眼小了。”霍芷馨不好意思的回过头,纠结了这么久,所有的事情解决之后没想到却这么戏剧化。
“娘子这样伤了为夫的心,你要怎么赔偿啊?”
“咳!”忽的房宿发出一声咳嗽,瞥了眼霍芷馨与元冽,道,“既然属下没事,属下就先告退了。”这么羞羞的事情怎么能在他一个外人面前说话呢?房宿冲霍芷馨眨眨眼,羞得霍芷馨只得瞪了眼元冽,而四周没有外人在,见自家娘子这么诱人怎么可能不化身为狼呢?可怜山药刚走到门口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声音羞得满脸通红,将门关上之后还要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