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之祸国毒后-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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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冯姨娘与爹爹约定,不能让冯秀才知道她做了妾,还谎称爹爹是一个商人,求了爹爹将冯秀才送回故乡了。”霍芷馨说完小于氏对冯姨娘的厌恶降低了不少,但是对霍正庭完全是没有好感,这样子的人居然是自己看上的夫君?小于氏甚至觉得自己是被S糊了眼,才看上个霍正庭。
“母亲?”霍芷馨一脸担忧的看向小于氏,道,“您还好吧?看起来您的脸色不太对。”
“没事,这几日被斌哥闹得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说完做欲要休息的模样,等到霍芷馨离去之后,小于氏才幽幽叹了口气,道:“黄嬷嬷,你说我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夫人,惠妃娘娘在宫里有时候也会叹息说自己是不是错了。可是,娘娘也只不过叹息归叹息罢了,依旧在宫里按着当初的步子一步一步向前迈。”黄嬷嬷扶起坐着的小于氏,走了几步,道,“不管怎么着,夫人还有小少爷,这一周对小少爷虎视眈眈的人还有,夫人万不可懈怠。”
“我知道,只是那苏氏我只恨不能迎头痛击,那薛贱人明明一直都和苏氏是一伙的但是关键时候苏氏一点都没有帮薛贱人的意思,反倒置身事外一点把柄也没有!”小于氏敛眸,眼第一股阴郁的波浪不断翻涌着,而黄嬷嬷也是一脸严肃道:“所以夫人,者更能看出她的心狠手辣,而且您没瞧见薛姨娘从头到尾都没敢开口向苏氏求救吗?显然苏氏手里还捏着让薛姨娘连命都豁出去也要保着的东西。这苏氏是个狠角色,跟苏贵妃有的一拼。”
一提到苏贵妃,小于氏也是满心的不爽,看了眼黄嬷嬷,问道:“上一次妹妹说苏贵妃在宫里做幺蛾子没有波及到妹妹吧?”
“回夫人,娘娘好得很呢,希望您好好照顾自己别分了心。”黄嬷嬷跟在于惠妃身边不少年了,也知道于惠妃与她姐妹情深,这宫里有个苏贵妃,这府里有个苏夫人,倒是姐妹两个与这苏国公姐妹二人有缘得很呢。
小于氏长叹一口气,道:“妹妹自幼比我聪慧,我是知道的,我从来不去操心她的事儿,我插手反而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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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爹爹又带了一位姨娘回来?”霍芷菲抿了口茶,看向身边的大丫头香慧,又想起前段时间请辞的香菱,要不是香菱说因为家里的事去了,以香慧这个榆木脑袋能只凭衷心就当上大丫鬟吗?
“回小姐,是的,听说住在了原来芝姨娘的云香园了。”听见芝姨娘三字霍芷菲面上闪过不自然,瞥了眼香慧,没吭声,心里边打算着:这次爹爹纳了这位新姨娘,想必母亲那里正是心气不顺的时候,连霍芷馨都去告罪,若是自己去问候的时候顺便去说些霍芷馨的坏话的话……想着霍芷菲眼睛变得发亮吓人。
“去,我们去夫人院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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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个姨娘吗?”苏氏不咸不淡的喝了口茶,瞥了眼心神不定霍芷云,道,“你不要担心,你该担心的是过几日进宫见到贵妃的时候的表现如何。”苏氏面上一脸淡定,心里却是气愤的要死,在她心里这姨娘就是霍芷馨故意给她添堵的!但是一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挽回自己在霍正庭心中的形象,就必须按耐下来这个心思,又想着还有小于氏,她又有什么可急的?
霍芷云面上表现的渐渐镇定,可是心里却是焦躁不安,自从自己成了嫡女以后在爹爹心里的地位反倒不如以前了,而且遇人一说谁不知平肃侯长女风华绝代连太子都为之倾倒,而自己……霍芷云紧揪着帕子,心里却在滴血,连亲事都是别人说了算!这进宫见了苏贵妃之后好与不好不凭她苏贵妃一张嘴?又想到四皇子元唯那张器宇轩昂的风姿一丝红云又不知不觉得爬上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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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遇贱女天生一对,看看这两人怎么作到一块。
☆、第一百一十五章 栽赃
冯姨娘的到来并没有使平肃侯府内部掀起多大的风波,反而冯姨娘使得更加融洽。说来也是,比起薛姨娘的不懂事,冯姨娘乖巧听话,空闲的时候基本就杵在小于氏的院子里,做一些丫鬟本该做的事情,刚开始的小于氏还冷眼旁观,本来嘛,这妾氏伏低做小讨好主母的事本来就是一阵子的事儿,你还真的指望人家一直做小不成?
再想想薛姨娘,一天没伏低做小过还在小于氏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惹人嫌,这冯姨娘又能做几天?就算进来的时候只是为了给父亲治病报恩,谁又能知道日后这人心会不会变?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冯姨娘却足足做了一个月,直到一件事的出现……
“进来。”小于氏接过明薇刚刚剥好的荔枝吃着就听见冯姨娘微弱的求见声,再看一眼外面毒辣的阳光,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想苦肉计?这就坚持不下来了?原本这天热,冯姨娘还非要凑过来,这个点了也就小厨房还有活干,这外面热,小厨房也自然好不到哪去,果然,还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这就来了?
只见冯姨娘急急忙忙地进来连安都没有请,便道:“回夫人,刚刚奴婢看见小少爷的奶娘的脸色十分不好,还、还擅自熬一些不知名的药喝。”
“这怎么了?”小于氏并没有生养过孩子,也不知道奶娘有什么避讳,反正这些事有人管着呢。果然,身旁的黄嬷嬷听了眉头一皱,严肃道:“你可看清了那奶娘是谁?”
也不怪,这霍泽斌的奶娘一共先后找了六个,靖安公给的,加上霍正庭找的,简直用豪华奶妈团相称也不为过。“好像是因为穿兰色衣服的奶妈,听别的下人喊‘祝嫂子’。”冯氏一脸好像努力纠结的回忆着,小于氏觉得不对,这祝家的可是靖安公的府里出来的,莫名其妙的看向黄嬷嬷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回夫人,这奶娘在奶小少爷的时候不能随意吃东西,更别说吃药,这要是通过奶水……”黄嬷嬷低声提醒着,小于氏听了脸色一变,黄嬷嬷在宫里多少年,什么腌臜事没见过?既然这么说肯定很严重,赶紧道:“来人,快将祝家的奶娘喊来。”
不一会,一位年纪在二十左右的夫人进了主屋,面上果然有少许憔悴。黄嬷嬷开了口,问:“祝家媳妇儿可认罪?”
“认、认罪?”祝氏奶娘一愣,“这好端端的奴婢犯了什么错?”而黄嬷嬷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冷声质问:“那你为何隐瞒你身体有恙之事,还竟然背着主子喝药,去奶小少爷?!”
“奴、奴婢只、只是……”祝氏奶娘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起来,眼眶一红,又开始抽抽搭搭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把小于氏的耐心一点一点磨光。“够了!”小于氏一拍桌子喝到,把哭哭啼啼的奶娘给震住了,“到底你生了什么病?!”
“没、没有。”祝氏奶娘低着头,心有戚戚焉,低声道,“奴婢入了夏有些没有胃口,出不了奶水,于是,便找了些土方子来喝……”
“土方子?”这次连小于氏都觉得不好了,好看的眉头一拧,偏头吩咐道:“差人找胡太医来一下,顺便把祝家媳妇儿喝的药渣滓弄一些过来。”接着,小于氏又转过头目光如炬,盯着祝氏奶娘,问:“从你喝药起,一共喂过几次?”
“就、就三次。”祝氏奶娘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头都要低到了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声。
“那你喝着药喝了多久了?”
“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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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那边事情开始了。”桂荷将刚刚门房那边传来明香出去的消息传了过来,霍芷馨听了嘴角一勾,目光看向桌子上的荔枝,道:“你说胡太医若是查出了那土方子被人下了药你猜夫人会以为谁干的?”
“还能有谁?不就是二夫人吗?”桂荷这次聪明上一会,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噢?那你以为为什么夫人就会怀疑到二夫人头上?”霍芷馨戏谑地看向桂荷,桂荷不适合参与这种事情,所以此次之事桂荷也只是一知半解,一直以为霍芷馨事先看出来苏氏要出手似的。
“除了二夫人谁还能干得出这种事?”要是论证据桂荷是说不出什么,但是连桂荷都能怀疑到苏氏的头上,难免小于氏不会多想一层。不过——有了宫廷里的秘药,加上苏氏半月前进了宫一次,以黄嬷嬷的见识哪里会不说出这其中关窍?加上苏氏真的安排了人手在小于氏的院子里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出手,现下——霍芷馨只是提前给了那奶娘一副“浸透”而已,这事儿就看小于氏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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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太医正在自己的药房里借着阳光烘干药材,就被平肃侯府的丫鬟请来,想了想要不是自己欠了霍芷馨的人情,那里没事管他们家这破事儿。一进府里就见这阵仗不对,等到自己给那小少爷号了脉,更是那花白的胡子和眉毛都快挤成了一团。
脉象看似平和有力,但是内里虚弱,时断时现。这种脉象——像极了有什么暗伤,可是着小娃娃他可是半个月就来问一次诊,怎么这次就成了这样子了?再看一眼堂上的几位,胡太医的胡子不由得颤了颤,这个平肃侯府就不能安生两天吗?
黄嬷嬷见胡太医面色凝重,加之之前来的时候面色不虞,便委婉地告诉了胡太医的前因后果,胡太医更是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要了药渣看一眼,结果见了药渣,气更不打一处来,朝着祝氏奶娘嚷嚷道:“胡闹,谁叫你把药熬得这么黑,什么玩意都看不出来,而且里面你添了什么?味道那么难闻别的药味全被盖住了!”
“徒、徒良干……”(注:徒良:古时候的榴莲称呼。)祝氏奶娘心虚道,原本这土方子特别苦,药店的老板就建议放一些瓜果干,本来这番邦的瓜果干应该比本土贵,奈何这徒良干实在是本地人难以接受,这价格也就不高,正好祝氏奶娘有比较爱贪小便宜,正宗的蜜饯瓜果店里的徒良干比别的都要便宜不少,除了味道不好闻,和药一起煮却是改善了不少苦味。
“徒……良……”这下胡太医的脸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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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呵呵呵呵,徒良,榴莲,估计那个味道确实重了不少哈哈哈哈哈O(∩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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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变脸
“徒良?”霍芷馨听见园桃打听到的消息差点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这徒良的味道她倒是可以想象的出来胡太医那暗如锅底的脸色,弯了弯眉眼,满眼的笑意,“想来后来胡太医说话很不客气吧?”
何止是不客气就能形容的?当时的情形原本胡太医想委婉提点这要被人做了手脚,但是只要按照胡太医的方子好好调养也是没关系的。结果呢?因为徒良的味道,本来胡太医的心情不好,现下更是糟糕的一塌糊涂,结果闷声闷气故意危言耸听,一边帮祝氏奶娘号脉一边说着这多凶险,说着土方子是好的,但是里面不知被动了手脚,这要熬煮之后连药渣字的颜色都发生了变化云云。
小于氏和黄嬷嬷那听的是脸上更是像打翻了颜料盘一般精彩,一直以为这院子里严密的跟铁桶一般水火不侵,结果倒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害小少爷。
“不知太医这里面放了什么药?”黄嬷嬷舔着老脸问了起来,胡太医山羊胡子抖了抖,哼唧了两声,道:“这奶娘脉象看似雄浑有力,却是内里不足,小少爷也是如此,想来有人在奶娘喝的补药里添了慢性毒药。老夫知道黄嬷嬷您也是在宫里多年的老人了,这种让人一点点虚弱而死的药想来比老夫要知道得多了。”胡太医才不说是什么毒药呢,在宫里这么多年,多少也知道一些小主子不寻常的死因,有些勉强救了回来,有些……也就永伴皇室祖先了,而那些用的秘药哪里是提个小小太医随便往外说的?
再说,胡太医的话已经很明显了,这药是从宫里流出来的。“待老夫开了方子,这药要每天三次给小少爷喝,还有这奶娘,也要把药喝了。”胡太医一边说一边写方子完全没有注意黄嬷嬷难看的脸色以及小于氏要吃人的模样。
“太医且慢。”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冯姨娘突然开口说话了,“帮人帮到底,还请太医帮忙把其他几位奶娘也诊一下脉吧,小少爷可万不可在遭受一次这样的事儿了。”这话一说连黄嬷嬷都不由得对冯姨娘高看一眼,胡太医臭着脸,嘴巴上虽没说什么,但是站在那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明香见了连忙下去将其他几位奶娘找了来。
不得不说,还真是多亏冯姨娘的一句话,剩下五个奶娘里有三个也有此症状,还是那几个奶水足,经常哺喂霍泽斌的。胡太医将结果说完可把小于氏气得半死,手下的桌角都抓出了几道“深沟”,阴沉着脸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差人奉上诊金将胡太医安然无恙的送回去,之后,冯姨娘也回去了,只留了黄嬷嬷与小于氏二人在屋子中。
“夫人……”
“你知道那是什么药吗?”小于氏已经懒得听那些冠冕堂皇安慰的话了,直接切入主题。
“应该是‘浸透’,这秘药一向都是宫里面一些贵人争风吃醋暗害那些有子嗣的妃嫔们用的。”黄嬷嬷一脸唏嘘,道,“此药乃是禁药,因着太祖皇帝当时后宫因为这‘浸透’死了许多小皇子,后来被查出来这药那时候宫里去了大半的妃子。后来这药就成了禁药,这药要是在哪个娘娘手里被发现,那就是白绫一条,没活路走了。”
“那这药是从哪里来的?”小于氏听了半天敢情这宫里面这药早就销声匿迹了?
“这——夫人,就算是禁药,您想想,这必要时候母凭子贵,宫里面一些贵人还是愿意铤而走险的。”黄嬷嬷的话很明显,这药,宫里面的贵人自然是有的,所以自然能传到外面来。
“肯定是苏氏那个贱女人!”这与宫里面有瓜葛的除了苏氏还有谁?难道小于氏自个吃饱撑了去宫里找这药来给孩子吃?再说了,苏氏这半个月前可是去过宫里与苏贵妃见面了呢。越想就越觉得是苏氏干的,而且苏氏最有动机,哪还有别人?黄嬷嬷张了张口终究是将怀疑的话吞回自己的肚子里,按道理说,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都是苏氏干的,但是黄嬷嬷凭借在宫里这么多年的感觉,总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