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军嫂大翻身-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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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那人再心甘情愿,未来的变数谁又能说得清楚。
田桑桑以往还是少女时,总是怀着一种玛丽苏式的荷尔蒙,把男人想得有多好啊,什么英雄啊,能为女人撑起一片天啊,后来她想了想,那时候的想法不就是把自己摆在了一种依附男人的地位上。可当她稍大了点,她就觉得自己太过理想化,男人是什么,他也是个人啊,他不是神,他也会犯普通人会犯的错误。有时候男人甚至还不如女人。
说到底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除了性别不一样,难道还有其他不一样的吗?
陈英和陈铭听到她的这句话,都震惊得变了脸色。不怪他们如此,他们从小的观念里,男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这种依附关系很难改变过来。但是不可否认田桑桑说得很有道理。
喝了几杯酒,几人有点熏熏然,在傍晚的红霞下,陈英忽的说道:“桑桑,我咋觉得你的脸又白了一点。”
陈铭也顺势看去,只见田桑桑之前那张黑乎乎的脸,配着霞光,倒是黑里透红,不再是纯粹的黑了。
田桑桑优雅地抿了抿唇,“我自己研究了美白的方子,确实能变白,就是效果不太明显。”
“啥?啥方子这么厉害?”是个女人就没有对美容不感兴趣的,陈英好奇地问道。
“方子便是花,将花卉里的精华提取出来做成精油,但做起来很麻烦,有器材便容易多了。”她以后肯定是会越来越白的,总得给自己找个变白的借口。也得找一套化学器材掩人耳目。
“啥样的器材?”陈英问道。
“就是做化学实验的那种器材。可惜找起来忒难了。要是有会方便很多。”田桑桑佯装叹气。
“这还不简单。”陈英道:“让我哥给你找去,他这一天到晚开着车溜达,说不定就能碰见了。”
陈铭喝了口酒:“没问题,桑桑你要啥样的,跟我说一说。兴许还真能让我给找到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陈铭自动地承包了任务。
或许是喝了点酒,人就变得爱讲话了。田桑桑遂跟他讲起了需要什么化学器材。反正过后大家说不定也都忘了。
126 遇(1)
近日总是高温加炎热,上街的人不是很多,一上街只差要被烘干烤熟了。不过这个年代,本身逛街的人不多,尤其是现在这种小地方,很多庄稼户都是上地里劳作的,那真真是应了一句诗句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大家都很不容易,这是生活,也是使命。
清晨,下了一场大雨,雨势汹汹,雨滴如黄豆砸下。而大雨过后,整个小镇都清凉了不少。
孟书言和小奶茶随着陈英在家里,田桑桑则是背着个背篓去探索大山。镇上也是被山给环绕的,靠山吃山,山里总是会有许多未知的宝贝。
漫步在山间小路上,呼吸着雨后带着泥土的清新空气,树上的叶子经过了一番洗礼,都显得绿意盎然。山路有些泥泞,鞋子踩上去会留下些许脚印,但田桑桑并不在意这些,闭上双眼狠狠呼吸了一会儿,凉风扑打在她黑色的脸上,真是透心凉心飞扬啊。
“那天,我化成一只翩翩的燕,飞到了你的身边,转个弯,绕个圈,飞来飞去好几遍。你注视着我,眼光跟着我回旋,从此我,迷失了方向,跌落在那平凡的人间。”
一路唱着,一路哼着。
田桑桑从空间里拿出了几条鱼、几只螃蟹、一些花蛤和一些水果,就假装是在山里弄到的,也有了理由解释了东西的出处,不会被陈英他们怀疑。
漫步了一会儿,越走越里,竟是到了中间山有水的地方。只见一处清澈平静的潭子,被山掩映其中,而潭子的周围,全是绿色的叶子。叶子像个丛林,有点眼熟。走近扒开叶子,里头竟是一个一个绿色的大西瓜!
没有吃过西瓜的夏天是种缺憾。
田桑桑眼神亮晶晶,连忙抱了几个西瓜到空间里。她空间里缺西瓜啊,超市买来的西瓜又不能在空间的土壤中种植。
西瓜的籽粒,只要细心浇水和施肥,也是能培育西瓜的。
等收拾好了,田桑桑便背上背篓往前走,才走了几分钟,忽的“扑通”一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田桑桑大惊,惊疑地转过身,往回走了几步,刚才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山上掉下来了。抬头望去,这悬崖起码得有50多米吧。而此时的潭面微微荡漾,似乎并没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好奇心害死猫啊。
田桑桑赶紧迈步跑开了,暂时把这怪事抛在脑后,然后在山里找到了一些新的品种。老蘑菇、紫葡萄、无花果,并且挖了一小根的竹子,一些甘蔗,打算拿到空间里去种。
等她回去的时候,又路过了那片深潭,深潭边有一长串的脚印,脚印的长度比她大了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应该是正常人的脚印,而不是什么奇怪物种入侵的脚印。所以,从山上掉下来的是人咯?
田桑桑松了一口气,顺着脚步的印迹走了有段路,脚印在一处石洞前消失了。
石洞应该是很少有人造访了,前边盘踞着野草,从外往里望,里头黑漆漆的一片。犹豫了片刻,田桑桑还是鼓着勇气,往洞里扔了一块石头,并没有反应。再扔了一块石头,依旧没有反应。想象中的巨大野兽也没有狂奔而出。
田桑桑觉得她可能是美剧看多了,也可能是鬼片看过了,没声音或许代表这里边有鬼,这时候她想起了一部影片《消失的洞穴》。
但这些想法都是扯淡,好端端的年代文,又不是惊悚片。
抬脚往里走,好半晌,眼睛才适应黑暗,慢慢地看清了一些东西。
石洞里有水声滴滴地响,阴凉之气将她包围,墙上长着黑青色的青苔,墙角处似乎有个黑影。
如果是正常人估计会吓个半死,正常女生早就哇哇哇尖叫逃跑了。但田桑桑是谁,那是个饱览悬疑、推理、惊悚、恐怖、犯罪、心理、鬼片的人了,除了心砰砰砰跳了几下外,她并没有任何的不适。这也可能是肥胖身躯给她壮胆了。
“咳…咳…”一道痛苦的咳嗽声在这时候响起,明显是那个黑影发出来的。
黑影蜷缩在墙壁边,整个人弓着身子,一动不动地维持着那个姿势,头颅下垂。
“喂。你还好吗?”田桑桑快步走近,从空间中拿出一个手电筒往黑影身上照了照,确定这是个人后,她才抚了抚心脏。
忽然,她掩住口鼻,皱了皱眉毛。黑影的身上有种臭味,这种臭味和平常的臭味不太一样,而是伤口腐烂才会发出来的恶臭,就像煮熟的猪肉放很久不吃,会腐烂一样。此时,田桑桑也顾不得其他了,而是把手电筒放在地上,结合着白天的明,山洞渐渐地有了光亮。
她上前,用手探了探黑影的额头。
“我去。”手被烫到的她忍不住就爆了粗口,这是发烧了吗?脑子会不会已经烧傻了?
田桑桑把目光下移,注视着黑影的脸,熟悉的轮廓,脑海中某些不和谐的记忆又开始自动播放了。
沸腾,沸腾,直到要炸裂!
“怎么是他!?”田桑桑吓得一蹦三尺高,连连后退,心里闪过万千思绪。
猿粪来了,挡也挡不住。
只不过是去山上走了走,竟然就遇到了反派**oss?
不对啊,现在他还没有黑化,还没有成为反派。
可是……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田桑桑凑近,用一只手轻佻地扣着他的下巴,细细地观察着他的模样。
初步鉴定,美男子一枚。
头发,,,,,不是卷的。
眉毛,又长又直,很阳刚。
眼睛,正紧紧地闭着,看不出是桃花眼、丹凤眼、还是狐狸眼。
睫毛,和儿子差不多,都像一把羽扇。一个男人,睫毛这么卷翘干啥,为啥就不能把睫毛移植给她呢?
鼻梁,挺直。
嘴唇,薄而苍白。
脸色,惨白如纸。
脸颊边,几道细细的刮痕。
再往下,是一身军装,军绿色的背心,军绿色的长裤,身边还有一个军包,里头装着七七八八的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有刀又有枪,这人到底出来干啥的?记得原文中有提到,这个孟书言的生父,是个军人,那是自己挣的军功,平常除了本身的任务后,还加入了较难的特种部队,会接受一些较难的任务,所以晋级挺快的,现在已经升到,升到哪里了?
记不得了。
128 遇(3)
田桑桑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拼了命地要挣脱开他的手,可是越挣脱他的力气越大,她的骨头也越痛。
原来胖子也不是万能的呀。这人虽在受伤中,力气却是比牛大。
这可把她气坏了,救人差点要被谋杀了。
“你这是要造反啊,小江。”田桑桑气急败坏,瞪着他:“给我放手听到没有,再不放手我一刀解决你。小江!!!”
骂了几句,躺在地上的人依旧不松手,那刚毅的眉毛皱得紧紧,眼睛似乎睁了下又很快阖上,精致的脸还是苍白。他薄唇轻启,呢喃了声,“妹……”
田桑桑火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还是个老司机呀,意识不清醒了还能喊妹,你是有多少个妹啊小江。还是你是在对着我喊妹,对着我这种黑胖都能喊出妹……”
一阵恶寒,不敢再想下去了。
“好吧好吧,妹就妹吧。”田桑桑放低声音:“你倒是把我的手放开啊小江,你要再不放开,我要拿刀子撬开了。小江,我来真的,流血了不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妹儿。”
他好像有点痛苦,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是…小江,是…小…景怀…小……”
小景怀?!
景怀?!
对哦。他是叫江景怀是吧。在这一刻,田桑桑终于想到了反派**oss的名字!
手上的力道未减,田桑桑蹙眉凝思,按理说受伤的人是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的,除非他现在意识不清醒,他在做梦,梦到什么关键时刻,就给激动上了。为今之计,只能把他哄睡。
怎么哄睡呢?怎么让他不激动呢?
就像哄小孩子那样,或许可行?
田桑桑想着平常对孟书言说话的语气,细声细语温柔说:“小景怀,我是娘啊,乖宝宝,宝宝乖,你快点睡好不好?”
快点睡啊,娘求你了!
对了,睡前别忘记把手松开!
伸出肥手,动作僵硬地往他的胸口处轻轻摸了摸,示意他安稳地入睡。
可他并不买账,又呢喃了几声什么。田桑桑凑近了听,竟是妹妹。
妹妹?
突然,他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压抑地连续轻叫了几声,“佳琦,佳琦……”
那声音戚戚然,让人听着心有不忍。
田桑桑好奇地看他,天之骄子一般的江景怀,也有痛苦的时候?前期他是没什么痛苦的事情吧?可这妹妹又是怎么回事?
在脑海里搜索着自己曾经看过的那本《重生之商界学霸》里的点点滴滴。江景怀,并非独生子女。记得文中有对他的描述,他有个父亲,有个母亲,有个亲妹妹,叫江佳琦。但这个江佳琦文中并没有太多的介绍,只是提过名字,因为她在最美好的年龄时去世了,好像是十岁出头吧,还太小,天真不喑世事。之后,江家又收养了贾文秀,贾文秀只是个养女。
江佳琦是怎么死的,田桑桑没有看到啊,所以现下一时想不出安慰他的办法。
田桑桑出神地坐在地上,目光落在江景怀的脸上,脑海中却是想着另外一个人,她弟弟。江景怀想他妹,她又何尝不想她弟。亲情大概就是这样,以前姐弟俩上学,放暑假了在家里,相处的时间一长,彼此就互相嫌弃互相争吵。可到了上学时,每个星期回家一趟,又觉得分外想念。到后来工作,偶尔聚一聚,都会心满意足。
蓦地,田桑桑的眼中划过一道光亮,也许,可以这样。
她轻轻地,轻轻地用另一只手握着江景怀的手,发挥影后级别的演技,神情柔和。
“哥,我是佳琦,你的妹妹。我在这里,我会和你永远在一起,哥哥。你以前总说,要保护我。现在,换我来保护你了,我会一直保护你,你不要痛了呀。你痛我也被你抓痛了,放开我的手好不好,哥哥”
田桑桑胡说歹说,一通乱说,边说边观察江景怀的脸部表情。
果然,手上的力度松了,江景怀的脸色缓和很多,一点一点地缓和,眉毛却依稀拧着,闭着的眼睛眼角晶莹,慢慢地流下了泪水。
“哥哥你”田桑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愣愣地凝视他,连台词都忘了改。
他哭了。
竟是哭了。
一个大男人。
为什么要哭呀。
因为妹妹?
田桑桑的心里酸涩,有点触动,她想要拉开江景怀的手,可他似乎察觉到她的意图,又抓紧了她。
用手缓缓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脸颊边的几道伤痕,轻轻婆娑,田桑桑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怜悯,“哥哥,我一直在的,我永远和你在一块。你放开我,我不会离开。”
他终于不再犹豫,任由田桑桑把他的手拉开,放在身侧。
田桑桑拿出干净的毛巾,给他擦了擦汗湿的额头,再擦了擦脸上的些许灰尘和血污,身上露着的地方也稍稍擦了下,接下来他整个人都干净了很多。外头已经黑了,她是该走了。
她站起来,又折了回去,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薄被给他盖上,他脸色苍白像个脆弱的瓷娃娃,受伤又忧郁的小模样,和孟书言有点相像。其实也不太像,至少他们两人只有六七分像,不像她之前认为的**分像,看来这基因也不是太强,原主的基因不赖哦。
心情舒畅了很多,田桑桑的身上散发着柔柔的光。她俯身低低地哼、轻轻地唱,低吟浅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也许是她的语气如风般飘忽,遥远,亲切,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