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军嫂大翻身-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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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怀,回来了!别站在门口,快进来!”叶玢怡赶紧打圆场。
贾文秀弱弱地跟退到她身后。
江景怀双眸紧缩,还是不放过贾文秀,他坚持问:“妈,她怎么在我们家?”
叶玢怡看着儿子深邃的眉眼,知道他是生气了。她把他拉到院子里。
田桑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景怀,是我让文秀回来的。”叶玢怡蹙眉道。
“可她害了爷爷。”江景怀冲着叶玢怡一字一句。
“妈你为什么要让她回来,我不懂你了……”
叶玢怡白着脸,平日里就瘦弱的身体更加虚了,瞧着江景怀的心里不忍起来。
“文秀她已经知道错了,她回来就是认错的。她就住一段时间,开学了便回东海。你要是不喜欢她,就当她不存在。妈不会给你找不痛快的。”叶玢怡凄楚地叹口气:“而且,你说你,娶的又不是阿,现在也没人陪我说说话。言言虽然好,可他是孩子,怎么能陪我说知心话呢?好不容易文秀回来了,我每天下班时才不至于烦闷,你也不情愿。”
江景怀道:“没有文秀,也有桑桑陪着你啊。”
“我还是不打扰她了。”叶玢怡摇摇头:“她每天早出晚归,是要做大生意的人,哪有时间陪着我呢。”
384 吐了
江景怀深眸一敛,拧着眉头陷入深思。
“就让文秀留下吧。”叶玢怡忽然笑了笑:“对了,前段时间赵纯来了京城,还专门到我们家拜访了。他现在越来越有出息了,我本想让你们叙叙旧,可惜你不在,桑桑替你叙旧了。我没想到他们还认识。”
江景怀眼神幽暗,难辨情绪,他淡淡开口:“妈你高兴就好,那就让我文秀留下。不过开学了必须走。”
“好好。”叶玢怡欣然允诺,心疼地看他:“你瘦了,也黑了些,进去吃饭吧,我特意下厨给你做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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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许久没见,孟书言仰着小脑袋,使劲地看:“爸爸,我好像不认识你了怎么办?”
江景怀抱起他低声笑:“那就多看看。变重了言言。”
“是奶奶喂的。”孟书言转了转滴溜溜的眼珠,推卸责任。
江景怀无奈地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孟书言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迫不及待地炫耀:“爸爸,我会弹钢琴了,以后我弹给你们听。”
“好。”
江景怀抱着孟书言聊了会儿,又和江父在那边聊着事情,田桑桑都找不到和他说话的机会。期间,江景怀的目光倒也是兼顾了她,深深地看了她一下。
她朝他微微一笑,他缓缓勾唇,心照不宣。
张婶把叶玢怡做的菜端出去,田桑桑和贾文秀也一起帮忙。可能是江景怀回来了,叶玢怡并没有拒绝田桑桑的帮忙。
叶玢怡的厨艺还可以,一桌子菜肴挺丰富。有一道菜是芹菜炒肉丝,炒得很漂亮,味道特别香。肉丝、胡萝卜丝、芹菜,三种不同的东西,不同的颜色交相辉映,造成视觉上的美。田桑桑很想吃,看了却没敢去夹,夹了可就要出洋相了。
谁让里面有芹菜呢?
叶玢怡贴心地给自己儿子夹了一块红焖羊肉:“来景怀,多吃点!”
“妈,我自己来就好。”江景怀给叶玢怡也夹了菜,又给孟书言田桑桑夹了,顺势看向大家,说道:“你们也吃,别光看我。”
众人这才其乐融融地吃了起来。
江父问:“景怀,你这回多久走?”
“有半个月,时间到了就回部队,以后每周日都能回来。”
瞥见孟书言要吃虾,江景怀给他细心剥好了,放到他嘴边。小家伙就着他的手一口吃掉,眉眼弯弯,别提多开心。他这么做,倒是不用田桑桑动手了。
“那就好。”叶玢怡看着他们俩,也是很开心。
田桑桑也是愉悦地吃着米饭,有一口没一口地扒拉着。
突然,她口中一顿,不适地蹙起眉。
这米饭里怎么会有芹菜?然而她嘴里,确实是芹菜的味道!
呕!她忍着那种想吐的恶心感,尽量不让自己的脸色有变。今天难得婆婆做饭,要是这时候跑去吐了,江景怀会怎么想?婆婆会怎么想?
她好不容易忍了三个月,可不能在今天给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到底是刺激着神经的芹菜,胃里的东西似乎受到芹菜的影响,都翻江倒海地要往喉咙涌,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嘴。
“桑桑?”江景怀最先发现了她的异常,温着声关切地看她。
“嫂子,你怎么了?”贾文秀弱弱的声音响起。
他们俩这一出声,江父叶玢怡都看向田桑桑,就连孟书言和那边的张婶,也是被惊到了,一个放下筷子,一个站在厨房门口。
田桑桑再也忍不住,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在众人的目光下跑到卫生间,大吐特吐起来。把芹菜吐出来就没事了,那种恶心感瞬间消失了,只是人还是有点不舒服,胃也不太对。
“嫂子是不是怀孕了?”饭桌上,季文秀笑得甜美,“如果是,那真就太好了,家里又要添丁加口了。”
叶玢怡微微变了脸色。
丈夫不在家三个月,怀孕?她那肚子看起来不像是怀孕三个月以上的吧?肚子那么平坦,腰又细,要真是怀孕了她非得打死这狐狸精不可!
江景怀淡淡地扫了眼贾文秀,对众人道:“你们先吃,我去看看她。”
接触到他的目光,贾文秀讷讷地垂下眼。
孟书言拧着小眉毛就要下去,“妈妈怎么了?”
叶玢怡安慰道:“言言,你妈妈没事,就是吃坏了东西。没事啊,你爸爸已经去看了。你先吃饭,别怕。”
田桑桑懊恼地抓着头发,站在卫生间里不想出去,对着镜子欲哭无泪。
完了,好好的一顿饭被她搞砸了。这下大家要怎么看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桑宝,还好吗?”一只温热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背。
熟悉的低沉的嗓音,久别重逢的昵称,让她的心里热了起来,眼睛又酸又涩。
对上江景怀的脸,她抱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膛:“我不是故意的,妈好不容易做了顿饭,我居然就吐了。这可怎么办?”
“你没事就好了。”江景怀无奈地笑,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我妈她不会吃人的,不用太紧张。”他心里也是奇怪,怎么他媳妇好像很怕他妈的样子,难道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什么?可他妈明明很温柔的一个人。
“其实,我在我的饭里吃到了芹菜。”她懊恼地从他怀中抬起脸,“要不然我不会吐的。”莫非着了贾文秀的道?可贾文秀知道她芹菜过敏?
江景怀黑眸一沉。
他拉过她的手,回到位子上,解释道:“桑桑在饭中吃到了芹菜,她芹菜过敏,吃芹菜会吐,你们不用担心,现在没事了。”
叶玢怡心中严重不悦。
这个借口也太拙劣了!一定是她不喜欢吃她做的东西,故意在她儿子面前给她穿小鞋。她自己做的饭她能不清楚,是有多么不小心会把芹菜弄到米饭里?这个女人故意诬陷她的吧?真是好深的心思!
难得儿子回来,叶玢怡不想弄得太难看:“可能是我不小心。成了,都吃饭吧。”
田桑桑看着婆婆的脸色,更是痛苦不堪。原本不好的印象更加不好了。她略略地扫了眼贾文秀,贾文秀的眼神复杂。心里一突,绝对是贾文秀搞的鬼!
385 久旱逢甘露(上)
吃过饭后,田桑桑一直提心吊胆的。
江景怀又去了一趟大伯家。
此时,天半黑不黑,洁白的月儿欲言还休,夜风是和煦的,院子里虫鸣声谱成了小曲儿。
温暖的灯光下,房间早已和以往不同。厚厚的棉被换成了浅粉色的薄被,床上铺了毛毯,用浅粉色的被单铺上,处处透着春夏的气息。
江景怀回来时,看不清喜怒,田桑桑为着刚才吃饭吐的事情感到愧疚。她小声问:“你还好吧?”
江景怀看了她一眼,沉声道,“那次季瑶儿的事情,是贾文秀举报的。”
田桑桑没料到他会提起这个,震惊地问:“你查清楚了?”
“嗯。”他缓缓点头。
“可她和季瑶儿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举报她……不对,是因为赵纯?”田桑桑至今想起那次的事情就心悸心慌。因为贾文秀的一封信,间接害得季瑶儿一尸两命。以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想到和贾文秀同住一个屋檐下,她就愤怒异常。
“大概是。”江景怀揽了揽她的肩膀,一只手在她背上轻拍。
她因为生气,身体都发颤了,“那么留她在家里会不会?”
江景怀淡淡道:“就让她住吧。”
田桑桑不解地看他。这么危险的人,怎么能让她住在家里?太可怕了!
“没事的。”江景怀握住她紧紧攥成拳的手,温声解释:“我刚才跟妈说了文秀的事情,她有分寸的,不会任她胡来。”
可是……田桑桑犹豫。心想他是不知道华老寿宴上的事,叶玢怡还留着贾文秀,就说明她没有分寸!
“文秀的父亲曾经是我爷爷的手下,后来牺牲了。她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言论,觉得她父亲是被我爷爷出卖了才牺牲的。事实上她父亲确实死得很冤。她的举报给我爷爷带来了重击。爷爷的死因和她有间接关系,但也不是绝对。我知道他老人家是想起了我妹妹的事,我妹妹和文秀的父亲死于同一个事故。”
江景怀拧了拧眉,怅然地说道:“她回来无非是想查清楚当年事情的真相,但我们家没有真相。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她查不到的。”就让她在家里,他倒想看看她是受谁的命令来的。
但……她回来真的就这么一个目的?田桑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出自己曾经与文秀的过节。文秀回来,明显也是冲着她的。上次一计不成,这次放芹菜,下次可能又来一计。不行,得想想办法,把文秀赶走。田桑桑实在无法忍受,要主动出击了。既然叶玢怡和江景怀都有自己的想法让文秀留在江家,她就让他们意识到文秀的危险。
“我听说赵纯来了京城,特意来看爸妈?”江景怀状似很随意地换了个话题。
提到赵纯,田桑桑会心一笑:“是啊,他来京城拍电影,会住一段时间。就住在城西路胡同那片的院子里,他在那里有个四合院。”
江景怀颔首:“他爷爷的四合院,小时候我去过。”
“是吗?”田桑桑很自然地就笑问。忽然心头一凛,她定定地瞧着他,没从他脸上瞧出什么。她差点忘了,赵纯是两人之间的禁忌。时间久了,她都快要忘了这个禁忌,好在江景怀看着也不介意了。
春夏是荷尔蒙高发的季节。一对三个月未见的夫妻,应该是热情如火的。
视线在空中交缠。
江景怀穿得薄,上身一件迷彩短袖,下身一条迷彩长裤。刚才还不显,现在一下子安静了,坐在一起就能感到他铺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部,即便穿着衣服也是被勾勒了出来,性感的锁骨,修长又带着茧子的手。
灯下的美人,怎么看都美得不像话。江景怀也是注意到了她,一头长发柔柔地披散在肩头,她今天穿得比较正式,一件白色的衬衣,下摆塞在烟青色的长裤里,身姿曼妙,无与伦比。不过是换了不同风格的衣服,就感觉气质也变了,变得干练却又温柔小意。
放在她背上的手僵了僵,江景怀的喉结滚动了下,“我去洗澡。”声音沙哑带着磁性,听得田桑桑微微一笑。
可不过一会儿,她就笑不出来了。
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灯已经关了,格外得安静。
片刻后,田桑桑感到有只火热的手摸到了她的腰上,那只手是粗粝的,因为常年摸枪,带着茧子。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不平仄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
黑暗中,江景怀微喘着气,深邃的眸色隐在夜里,晦暗不明。几乎是躺在床上的那一刻,闻着那动人的花香,手摸上她纤细的腰肢,他就万分有感觉了,想做点什么事。
手缓缓上移,又猛地顿住。一刹那,有个画面在脑海中一晃而过。他狠狠地闭了闭眼睛,硬生生地压住**,侧身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低沉地道:“睡吧。”
睡吧?
睡吧。
就这样睡了?
不做点什么?
田桑桑茫然地睁了一会儿眼睛,想着他或许是刚回来太累了。带着失落的心情,她也只能睡觉了。
可他要是累了,那入睡前一直抵着她的东西是什么?
棒棒糖吗?
还是有心无力?
**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跟无事人似的。可田桑桑却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同了。
白天,江景怀有事出门,田桑桑就去食品厂继续教人,教的也是差不多了。
回来时江景怀不在家,却碰上了贾文秀。
家里没其他的大人,除了张婶,只她们两人。贾文秀卸掉了伪装,很是得意洋洋:“嫂子,芹菜好吃吧?”
田桑桑终于肯定是她故意整她了,冷笑一声,绕过她往前走。
贾文秀在身后悠悠地道:“都说你和我哥感情好,我看也不见得嘛。你们俩怎么各自出门了,不去约个会吗?小别胜新婚,好不容易见面啊。”
田桑桑的脚步顿了顿,走上楼,不吃她这套。可是,她心里开始慌了起来。江景怀这次回来,很奇怪,为什么不碰她呢?
386 久旱逢甘露(中)
是夜,如水。熄灯之后,江景怀依旧如昨晚,巍然不乱柳下惠。
被窝中,田桑桑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她偏头,幽幽地盯着他宽阔的背。
深吸一口气,咬咬牙,主动贴过去,一只手调戏着他腹部的肌肉。
“哎、你是不是生气了?”她幽怨地开口问,语气像个怨妇:“因为我当时不小心吐了,惹得你妈妈不开心。所以你生气了,对不对?”
他的身体好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