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军嫂大翻身-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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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带了这里的牛肉面,趁热吃。”想着他们娘俩刚下火车肯定还没吃饭,江景怀是特意带的。另外家里棉被太少了,他又去鼓捣了一些。
孟书言眼一亮,作势要帮他提东西。
索性袋子也不重,江景怀就把袋子给他提,顺便把他头上的雪花拍了拍。
“言言。”他沉声:“下回不能再躺在雪地里,很危险。”
听着爸爸这郑重的口气,孟书言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一听就懂。
“我下次不会了。”
江景怀摸了摸他的头。
田桑桑早就听到了动静,站在门口含笑看他们。
笑着笑着,眼睛有些湿润。
他那绿色的军大袄整整齐齐,一排的扣子锃亮,一双黑色的军靴,深深地陷在雪地里。头上戴着一顶雷锋帽,明明有些滑稽,可丝毫不影响他英俊的容颜。
站在雪地里如同松柏挺拔。
看见她,他似乎是愣了愣,然后缓缓勾唇一笑。
等他们进来了,田桑桑接过那袋子放桌上,把孟书言抱到椅子上,让他自己先吃。之后,她就跟着江景怀进了屋。
原以为见面会很激动,可见面了才发现,内心的喧嚣都在见到的一刻回归了宁静。就看着对方很好,便能安心。
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田桑桑先打破沉静,不自在又好奇:“这个是火炕吗?”
“嗯。”他把棉被放在床上,嗓音一如以往低沉:“他们这儿都这样睡的。”
轻轻地哦了声,田桑桑又道:“这个被子居然是绿色的哈哈。”
江景怀:“我们都盖这样的被子。”
说了两句话,又找回以前的那么些熟悉感了。
“这里有点破啊。”田桑桑望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江景怀学着她的语气:“煮熟的鸭子,我还能让它飞了吗?”
“我不会走。”她定定地看着他,目光坚定:“既然我来了,就不会走了。除非你先走。”
江景怀没说话,只是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幽幽地盯着她。
“你穿得很厚。”田桑桑去摸他的衣服,长长的外套,上边还落了一些雪。
熟悉的花香萦绕,江景怀顺势执起她被冻得有些冰冷的手,放在掌心搓了搓。“怎么还冷?看你裹得像只笨熊,都看不到曲线了。”
田桑桑眼一酸,笑着打了他一下,可是却被他紧紧搂到了怀里。
“别动,我就抱一会儿。”他沙哑的声音吐在她的耳畔。
他的怀抱宽阔又温暖,眼睛愈加酸涩,又湿又热,田桑桑忍不住就埋首在他的宽厚的胸膛哭了起来。
“这又怎么了?还没上炕你就哭了?”他放开她,带着薄茧的手擦着她的泪,故意调笑道。
“你管我,让我矫情一会儿。”田桑桑背过身去,伸手抹着眼泪。
“别哭了,桑宝。”江景怀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抱住,亲了她凝脂般的脸颊一下,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穿这么漂亮给谁看呢?”
“我就是穿来给你看的。”她小声不满地道。
搂着她的那双大手紧了紧,他附在她耳边,低低的磁性的:“我知道,很喜欢,很漂亮。”
“算你识相。”田桑桑终于止住了眼泪,转身瞪圆眼。
“不仅如此,漂亮到都为你敬礼了。”他深邃的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春风拂过杨柳,能把人给醉进去。
田桑桑垂眸,脸烧了起来。
欣赏了一会儿她脸红的样子,江景怀慢慢笑了。其实是很想,但也不可能在白天,今天还有事。他带着她往外走:“我给你带了牛肉面,你先去吃一点,暖暖身体。”
呆呆地嗯了声,田桑桑看到了桌子上的牛肉面。
孟书言看到他俩出来,说道:“妈妈!很好吃的!”
小吃货真可爱。田桑桑看了儿子一眼,吧唧了他一下。
吧唧完,她拿起筷子,刚准备夹起一块牛肉,看到碗里那绿色的东西,她小脸发白,撂下筷子,捂住嘴。
江景怀:“桑宝?”
孟书言:“妈妈?”
田桑桑:“芹菜!”
把那恶心感压了下去,田桑桑皱着秀眉解释:“我不能吃芹菜,我一吃芹菜就会吐。是生理吐,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芹菜。尽管原主的身体不怕芹菜,可这个习惯还是被穿越的她带来了。是以,她自己做东西时,都不放芹菜的。
没办法,对芹菜过敏。
江景怀想了想,好像吃她做的东西,从没吃到过芹菜。
“我帮你把芹菜挑出来。”他道。
“没用的。”田桑桑摇头:“只要一整碗里有芹菜,就相当于染上了芹菜的因子,吃了还是会吐的。”
说着,她泫然欲泣,可怜兮兮地瞅他:“只可惜了我的牛肉啊,还有你的一番心意。”
江景怀低笑了声,摸摸她:“改天不忙,带你们去吃这里的烤牛和烤羊。”
340 一家团聚(上)
越要到地方,越不敢睡觉。一晚上田桑桑几乎就是浅眠。第二天不到八点,火车就到站了。大早上的,天气十分寒冷,天上飘着小雪。
田桑桑先是给孟书言戴了个帽子,再套一件蓝色的小棉袄,围上一条黄色的围巾,把他整个人包得像个粽子才肯罢休。
乍看,这就是一个冬天刚出炉的小包子。
孟书言弯着眼睛咯咯地笑,“妈妈,我觉得我像只小鸭子。”说话的同时,热气飘散在空气中。
“冬天鸭子都被冻得走不了路。”田桑桑道:“是小企鹅哦。”又给他塞了一颗牛奶糖,让他慢慢嚼着。
孟书言很满足,砸巴砸巴嘴,不再说话,含着牛奶糖,滴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四处瞧着。
这里的人都是戴帽子的。冬天冷,田桑桑头发也没扎起来,直接戴了帽子,再穿上早已准备好的白色旧款羽绒服。这时候羽绒服不是很流行,但并非没有。她也不怕江景怀起疑,就说是上回拍戏时从港城搜罗来的衣服。
顺着人流,迷茫地站着,看了半天都没看到江景怀。
“诶,你爸爸呢?”提着包裹,田桑桑的桃花眼里闪过丝丝茫然。
“对哦,爸爸呢?”孟书言一颗心拔凉拔凉的。
母子两人呆呆地站在人海中,有风从跟前嗖嗖吹过,冷清呀。田桑桑终于意识到一个事实,江景怀没来接他们。
倒是有一个穿着军装的小战士快速地迎了上来,带着些试探的意味:“嫂子可是我们江营长的媳妇?”
田桑桑顿时看向他:“你们营长叫江景怀?”没想到是调到这里当营长的,虽然还是下放就是了。
“是!是!”战士的眼神立刻恭敬了,接过她的行李,热情道:“嫂子,我来拎,东西给我!”说着,一个人把大包都拿走了。
“我们营长这会儿有事走不来,特意让我来接嫂子和小侄子。”这个新调来的营长可严厉着。小战士对营长的女人,除了恭敬还是恭敬。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田桑桑感激他帮忙拎行李,又好奇地问道。
“我们营长说了,人群中最漂亮的那个就是了,还领着个小男孩。”小战士嘿嘿笑,并不敢直视田桑桑:“我在这等了好久,从车上下来,最漂亮的可不就是嫂子您。一眼我就认出来了。”他到现在都不会忘了他们营长说这话时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温柔,真是要吓死个人。
太幸福了营长,一表人才也就算了,嫂子还这么美!
一听这话,田桑桑的心里有点甜。没想到这江景怀不夸人还好,一夸人就让人跟抹了蜜似的。这个夸赞她喜欢哦~
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田桑桑牵着孟书言跟在小战士的身后,一边熟悉地形,一边想起她还不知道这个小战士怎么称呼呢。
出了站台,门外停着辆绿色的军车。小战士把东西都拎到车上,才道:“嫂子,你们上车吧。”
“谢谢你了啊,同志。”田桑桑真心地感谢。
“谢谢叔叔。”孟书言庄重地敬了个军礼。
这模样可把小战士的心里给逗乐了。这小家伙长得跟他们营长挺像的,笑起来真是可爱呀。他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帽子,“嫂子,我是咱们营长手下的兵,你叫我小杨就好。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招呼我。”
被派去接嫂子,小杨只觉得很荣幸。他们都很八卦,想看看营长夫人啥样。现在一见,真是城里女人的做派,可是看着很随和,也没架子。最重要的是,长得够漂亮!
这样的都愿意到这山沟沟里来,绝对是真爱啊!小杨在心里悄悄感叹,也很感动。啥时候他也能找个这样的,不求长得比他们嫂子好,只求品行能和他们嫂子一样好。
田桑桑要是知道他这么想,一定会乐开花。大家都忘了她以前的模样,都以为她吃不了苦。其实她不怕吃苦,也不是没吃过苦,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快快乐乐,在哪里都是甜的不是吗?有时候只在于,有没有那么一个你愿意为他吃苦的人。
车子开得并不快,因为一路上都是雪。铺在地上的雪蔓延开来,四周全是高高低低绵延起伏的山峦,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壮阔。
“妈妈,这里雪好多。”第一次见到这么壮丽的雪景,孟书言惊呆了。小小的人儿心里更是涌起一股肃然起敬之感。原来这个世界还能这么大,它以前待的地方实在太小了。
“是啊,你喜欢下雪吗?”
“喜欢!”孟书言重重点头,忽的把眼睛睁大,小声惊呼:“那里有那个,妈妈!”
田桑桑揉了揉他的头:“那是骆驼。”神啊,上辈子她一直想着来x省旅游,可是那时候金钱紧张,根本没那个能力!没想到现在终于来了!
时间就在母子俩的欢声笑语中流逝,开着车的小杨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得很有趣。
“到了,嫂子。”
田桑桑抱着孟书言下车,看着这一片的家属房,都是只有一层的,不像在市里那么方便。
到了房间外,小杨掏了把钥匙给她,是江景怀交待好了的。等他们进了屋,小杨才走了。他这还得赶紧归队跟营长报告呢。
等田桑桑回过神,想再跟他道声谢,他人已经没影儿了。
房间很干净,能看出被人收拾过的痕迹。田桑桑把行李放在地上,四处看了看。一间东屋一间西屋,正中的房间当客厅厨房,还有一间储藏室,除此之外就没了。
“言言,你饿不饿,先吃点东西。”田桑桑早有准备,拿出些自制的小甜点给他垫肚子。听到外头有声响,想来是军嫂们,是时候认识认识邻居了。
这里的人,热情得超乎田桑桑的想象。她原以为又会像上次那样,会被人打量。可这些女人看人的眼光是善意的。田桑桑也乐得拿出自己准备的一些南方小特产,还有自己做的糕点、甜点、风味小菜、瓶瓶罐罐给她们分享。
她们也给了回礼,一看都是腊肉、牛肉、羊肉啥的,田桑桑对这些很感兴趣,乐呵呵地收下了。
338 季芹滚蛋
众人一听,原来这样啊。但他们可没什么版权意识,只要周筠站在这里,甭管颜氏好不好,他们都会给买了。
店里的赞美声越来越多,田桑桑看着站在门口,脸上没有血色的季芹,对着她微微一笑。
季芹的表情很快恢复正常,她回了一笑,跟着田桑桑到隔间谈事情。
“桑桑,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你这店都开了,真是气派啊。”她左看右看。
田桑桑道:“不管气不气派,我们依然是可以合作的。”
季芹却是面露难色:“桑桑啊,冬天到了,花田的经营不是很好,暂时给不了你那么多的花了。这各地的花价格都在涨。我也不想涨价格,只是价格不涨,日子便过不下去。”
这是要拿货源来威胁她了。田桑桑故意做出伤心的样子:“这……芹姐,我的店铺刚开张,本金还没收回多少,你突然涨价,不能通融通融吗?我有点吃不消。而且,要是你那里的花少了,我这肯定会供不应求的。你看,我这生意毕竟挺好的,没准将来还能销售到外省呢。”
季芹一听,心里乐了。就是要让你供不应求!没了她季芹,她到哪里找花。这整个南阳,种花的可只有他们那里。只要她稍微打个招呼,就没人愿意把花卖给田桑桑。
这么说完,田桑桑给了季芹话,说她要考虑考虑。季芹知道,这不过是她的一番说辞,最终她还得乖乖求到她这里来。这么想,她心里乐呵呵地走了。走时,还跟田桑桑进了点货。
“桑桑。”关鲲凌不解地唤。
“先让她高兴几天吧,别忘了我们可是有陈英。”田桑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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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芹回去等啊等,等啊等,都没等到田桑桑来求她。虽然没了货源,可田桑桑依然每天卖产品,这就让她纳闷了。她那花儿是哪里来的?
直到一个月后,季芹看到一辆货车在一品香居的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了两个年轻男女,还跟她说说笑笑的。
说完,他们搬了一袋一袋的东西上去。
直觉告诉季芹,田桑桑找到新的货源了。
季芹的好脾气是再也没了,从知道玫瑰保湿乳能赚钱开始,她就想着靠这个赚大钱。那美容产品千千万万,她只要抓到了其中一种,就发财了。
就在她准备大开旗鼓开干的时候,发现配方掌握在田桑桑手里,她每次都得到她这里进货。人嘛,总是受制于人,她心里很不得劲。
刚开始她还想慢慢跟田桑桑耗,耗到田桑桑把配方给她为止。可不成想,田桑桑这么快就开了店,还演了电影,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她就试着那货源来威胁她,希望她能把那配方给她,现在倒好,她连货源都找到了!
季芹是越看田桑桑越不顺眼了,看着她那笑意盎然的模样,再想到自己之前二十多年的凄苦。早早结婚,丈夫是个好打的,把她到流产了。好不容易离婚了,自立门户,快要成功了,又被田桑桑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