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军嫂大翻身-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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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这个丫蛋很有意思!”赵纯从桌上拿来了纸和笔,着手写感想。他看得出这是个特别的剧本,很符合现在的背景。尤其是剧本中,除了爱情外,另外的意思也很具有教化意义,“招降纳叛”。他猜测作者可能想表达这种意思,最后的结局也一定是相逢一笑泯恩仇,共创美好的未来……
“老大,你要拍这部?”
“废话。”
“可……咱们自己拍吗?”
“嗯。”
“可是……咱哪来的资金?”单是剧本中标注的,女主角时髦的打扮,如果还原的话,一套衣服都要很多钱啊。还有哪来的演员,哪来的道具。最最重要的是,还要到庐山去拍啊!
“再看吧,先把剧本拿到手再说。”
姚宇想了想,表示同意。“对了老大,咱今天不是要去找田桑桑吗?”
赵纯握着的笔猛地顿住,他霍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惊叫:“那个黑子!”
听说电视台正要筹拍水浒传,赵纯的老师被做为其中的一个顾问,请去了讨论。无意间他们知道了《好汉歌》,认为这就是为《水浒传》量身打造的主题曲啊。老师也听说了赵纯和季瑶儿的关系,才想让赵纯帮忙出面把人找出来谈谈。
好汉歌,确实像是田桑桑会唱的歌。那女人,她连五指姑娘都了如指掌。“这感想你来写,我去找瑶儿!”赵纯把姚宇摁在椅子上。“记住,写得动人些,务必打动丫蛋的心!”
“什么动人啊老大,你知道我文化不太行。”姚宇苦着脸。“要是因此破坏了我们在丫蛋心中的形象咋办?”
赵纯摸摸下巴,一脸深沉:“想想你如果哪天有了姑娘,终于用不到五指姑娘了,你是什么心情?就照着这心情写。”
“我想不到啊老大,我们明明只有五指姑娘。。。”
237 遇李一白
赵纯直截了当:“是你,不是我。”
姚宇石化在原地五十秒后,轰地一下追出去,哪里还有赵纯的影子呢。
说好一起用五指,你却悄悄找姑娘啊老大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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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桑桑带着孟书言,漫无目的地四处溜达。主要是孟书言的腿脚刚好,他巴不得把整个城市都走一遍。做为一个好妈妈,她愿意陪儿子散步。
这一走,走到快正午了,前方还有很多说说笑笑的年轻人。
这里一条街道,两座大学正好面对面,分别是东海电影学院和东海传媒学院。东海电影学院在全国仅次于中央戏剧学院,京城电影学院。而东海传媒学院是全国第一的传媒学院,后来的很多著名主持人都是从这里出来的。
这不是赵纯、李一白和贾文秀都在的学校吗?
李一白做为一个重生人士,不去念华清,京大,却选择念了电影学院,那是因为他觉得有对比才有差距。在学霸中做学霸,和在娱乐人士中做学霸,两者的概念能一样吗?后者绝对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就像后世的关姓女星,一度被说是有文化的童星女星,做为一个学霸,她偏偏要去混娱乐圈。还有每次一提起年轻一些的明星,都有一群比较那啥的人,在讨论男神啊女神啊人高考多少分,有些没有高分就没有高分,这有什么,耐不住大家都要讨论,讨论出来的结果大多还都挺打脸的;至于一搜男星,底下经常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说法,比如xxx是富二代吗?xxx红二代啊!xxx背景惊人!xxx家里有钱!然后其实有些明星只是从农村出来的,真当人人都是王思聪呢!人家颜好,还非得也要有霸道总裁的家世,好符合某些人的yy吗?似乎没有家世就接受不了似的……
“我听说林教授正在找田桑桑,那首《好汉歌》是一个叫田桑桑的人唱的。”李一白百思不得其解,脸皱着,硬生生给皱出了两个迷人的小酒窝。
难道是同名同姓?他记得孟书言的母亲叫田桑桑,是一个炮灰女人。且不管这人是不是孟书言母亲,就说这人唱了《好汉歌》,他就感到威胁了。这人应该不是穿越就是重生,这就麻烦了,抢他饭碗的。
说不定,这个叫田桑桑的,还有可能是丫蛋。
李梅不屑地嗤了声:“什么《好汉歌》啊,粗俗死了。文秀说了,这就是那些没文化的人才听的,措辞一点也不优美,真不懂林教授为什么要找唱歌的人。这种歌曲很快就会过时的,哪里有什么值得推敲的地方。”
当然李一白也不喜欢好汉歌,不是优雅人士会听的歌。他喜欢那种华丽的辞藻,值得人咬文嚼字的。他就很不能理解了,在他那个年代,有些人到了一定年龄还喜欢怀旧。看电影要看以前的,看电视剧要看以前的,听歌也要听以前的,看小说还要找有年代感的,喜欢收藏汉服……妈的这些人有病,只是不愿意面对现实罢了。
其实李一白的想法不一定对,怀旧怎么就是不愿意面对现实了?
两人说话间,田桑桑正好和他们擦肩而过,有花香萦绕在四人的中间。
“谁在找田桑桑?”好听的女声响起。
李一白和李梅皆是浑身一怔。
“我刚才听见你们在说好汉歌田桑桑的,你们也听说了《好汉歌》吗?”
李梅看着眼前,女人漂亮孩子可爱,人都是视觉动物。即便不认识,可她也愿意跟贵气的人打交道:“是呢,我们都是听小道消息听来的。”
李一白心里又在yy。这个女人虽然和文秀不是一个类型的,但不比文秀差。据说重生男都有后宫的,当初那什么校花的贴身高手回到明朝当王爷等等可都是开了后宫啊。或许这是他后宫第二个妃嫔?
只是,她怎么牵着一个小孩子?这小孩子!这小孩子!!孟书言的小时候!!!
李一白开始探究地打量她,思索道:“我们在讨论那个唱好汉歌的女人,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女人唱《好汉歌》,这个女人也一定粗鄙不堪。”李梅说道。
田桑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含笑地瞧着他们两个:“让两位一褒一贬,争议挺大的。实不相瞒,我就是田桑桑,田桑桑就是我。”
“田桑桑是我妈妈。”孟书言目光如炬,快要把李梅盯出个洞了。
李一白心里的那点绮念荡然无存,此刻被成千上万个问号占据了。田桑桑为什么还活着!她重生了吗!
本以为可以一手掌控世界,这种与人共享的感觉实在不妙。
“原来你是田桑桑啊。”李一白僵笑:“很高兴认识你,我是李一白。”
田桑桑惊愕地睁大桃花眼:“你是李一白,那个写《射雕英雄传》的李一白?”
李一白笑:“不才是我。”
“我的邻居们非常喜欢你的小说,每天都买报纸呢。我孩子他爸也挺喜欢看的。他还跟我说,作者一定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了,没想到你还这么年轻。不行,回家了我一定要跟他说。”田桑桑做惊叹状。
“只要阅历和知识库跟上了,未必不能写出好的作品,年龄是必须的,但不是最重要的。倒是你才让我意外,我以为唱好汉歌的是个粗枝大叶的女人,没想到这么年轻漂亮。田小姐你是怎么想出《好汉歌》的呢?”
田桑桑羞愧地唉了一声:“怎么大家都以为是我想的,其实不是我啊,你们这样我会很不好意思的。这可怎么办?”
“田小姐你不要紧张。”李一白皱眉劝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她的样子像有隐情。
田桑桑好看的眉纠结着,欲言又止,“唉!”
李一白快急死了,“田小姐,虽然我们只是在路上偶遇,萍水相逢。但有什么困难你是可以跟我们说的,我和李梅都是这里的学生,我们都会帮你的。”
“唉!”田桑桑忧伤地看着李一白着急的表情,掩面欲牵着孟书言走。
“田小姐!”情急之下的李一白抓住田桑桑的手。
“一白,你干什么?!”李梅有些生气。一白是怎么回事,不过是见到一个美女,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要是让文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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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她才是“真的”神棍丫蛋!
寒冬腊月,淅淅沥沥的雨和着雪落下,灰的空气中仿佛凝着一层冰,冷得刺骨。
玉娴在昏黄狭窄的屋子里洗着第三任丈夫的衣服,衣服又黑又臭,洗起来很费力。
玉娴抬起长期浸泡在冷水中、冻得发紫裂开而又臃肿的手,小心翼翼地搓了搓掌心,呼了呼:“真冷啊。”
电视上的声音吵得玉娴耳朵疼。丈夫刚才看了一会儿电视,嫌太冷就回屋里被窝暖身体了,只留下了她一个人在小厅子里洗衣服。桌上的饭也被他吃得只剩下些许残羹,她现在只觉又冷又饿,恨不得下一刻就立即死去。
等下他出来,看到电视还亮着,一定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打骂一顿,说她浪费电。
这是很经常的事情。她被拐来这个偏僻的地区,丈夫是个农民,且脾气暴躁,心情不好时总是会随便找个借口来欺凌她。她战战兢兢,做得好挨打,做不好也挨打,多次试图逃出去,总会被发现,打得只剩下半条命。
一晃二十年过去,她浑浑噩噩,那颗想要逃走的心,早在丈夫残忍的手下彻底歇了。
玉娴站起来,走到电视前。
屏幕中的人影一晃,神采奕奕的主持人面带微笑:“徐先生当初为什么会走上发展房地产这条路,是看到了什么先机吗?”
这是个访谈节目,屏幕的右上角清晰地显现出一个标题:梧城首富的成功之路。
“倒不是什么先机,而是因为我的第一个对象。当时她是一个大学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了能让她过上好日子,我无所不用其极,只盼能早日在这偌大的梧城,打拼出一番天地,为她遮风挡雨。”
那个说话的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成熟英俊,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这些痕迹使他看起来更有魅力。这些魅力无疑也会引得许多女人趋之若鹜。
玉娴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她佝偻着身体,早已不再清澈的眼里流下了浑浊的泪水,紧紧地盯着电视:“又……又安……是你吗……”
这个人一看就是成功的商界人士,却和她记忆里那张年轻的脸重合在一块,慢慢地、慢慢地,直到一模一样。原来他竟成了梧城首富!玉娴被拐后,偶尔也会听人谈起梧城首富。他们说他姓徐,是个心狠手辣、阴冷无情的人,曾经还把对手逼上绝路。她不知道他们说的人就是徐又安。
“哈哈。”主持人调侃地笑:“但现在徐先生已经是梧城的首富了,不知道哪位女士这么幸运,能得到徐先生的垂青?”
“只可惜我弄丢了她。我成功的时候,她已经不在身边。”
主持人很巧妙地转了个话题:“作为梧城的名人,徐先生一直不结婚令很多人好奇,到现在还没有婚配的打算吗?听说刘若兰女士可是为了徐先生终身不嫁。”
“并没有结婚的打算,我和她只是上下属关系。”那人淡淡地说:“我是个不婚主义。”
“那真是可惜了,本城不少名媛女士对徐先生可都是芳心暗许呢。”记者见他没有多说的打算,又继续问:“徐先生怎么会突然想要给中部的临尧县捐助呢?”
“第二次结婚后,她住在那里很多年。”
又问了几个商业上的问题,玉娴都听不清楚了。他的嗓音低低地响起,勾起了她一些伤感的回忆。他的眼,震惊、愤怒、悲伤,像当初一地的绝望红色,让她每每回想起来,都痛到难以呼吸。
当年和孙彦东离婚后,玉娴万分后悔,想着去找他却已是没有那个脸。她回了家找父母,看到的便是姐姐和父母,他们三个一家人,对她唾弃鄙夷。唯一和她关系还不错的弟弟,当时出去打拼,不在家里。她实在无处可去,四处流浪,走出了梧城,来到了临尧县。就是在那时,她被第二任丈夫收留,他是个老实人,对她实在好,后来他们结了婚,相安无事过了五年后,丈夫在矿场发生意外离世。
玉娴一个人,没有子女傍身,被婆婆赶出了家门。偏偏外头世道混乱,她才三十岁,本就是极好的样貌,被一群人贩子拐走,还被抢走了她穿越来一直随身携带的玉滴子。鸽子卵大小的玉滴子,苍翠欲滴,绿的仿佛能掐出水来。这是个宝贝,是她在后来下乡、那些贫苦的日子里,她的依靠。宝贝没了后,她一度崩溃,没有安全感。她第三个嫁的男人,也就是她现在的丈夫,当初花了极低的钱买了她,因为她并非清白人家的女子,他没少跟她动粗。
玉娴那时候每天都生不如死,白天做主妇的活儿,晚上被丈夫强迫着。也可能是报应,当初私自喝药流掉了第一个孩子后,她后来一直没能怀上。她丈夫渐渐也看出了不寻常,经常对她家暴,她想要逃走,却总是会被发现,直到现在,她已经五十岁了。
玉娴再次看了眼电视里的男人,忍不住掩面痛哭。他和她现在是云泥之别,她已经不再年轻。她五十岁,头发稀疏,隐隐发白;脸色枯黄,挤满了皱纹;驮着背,身如枯槁;一双手长满了茧子,皮肤松弛,活活像个六七十岁的人,和乞丐都没有区别。
那个年轻骄傲的玉娴,名牌大学毕业的玉娴,竟落到了这般田地!
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自食其果。可是她不甘心啊,她识人不清,遇人不淑,真的好不甘心……
“贱。人!”身后传来丈夫暴怒的声音:“好啊,让你给老子洗衣服,你居然敢偷偷看起电视!”
玉娴猛然转过身,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丈夫用力地扇了她一巴掌,对她拳打脚踢,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使劲地往地上撞,破口大骂:“烂货,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娶了你这么个破鞋,这么多年了连个蛋都下不了,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贱人!”
“就你这副烂样子,还敢背着老子看男人。哪个男人不长眼,会看得上你这个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