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剑典-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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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好吗?”
任遥哑然失笑,叹息着道:“我倒是想,可你那男人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紫玉娇蛮的道:“哼!不管,今后你要经常来看人家。”
任遥苦笑着道:“这个难度未免太高了一点儿?”
“哼!你要是不来,人家可不依你哦。”
说完紫玉一口狠狠的咬在了任遥的肩上。
任遥刚想开口婉拒,倏地他的眼睛一亮,急忙转身将紫玉牢牢抱住,低头看着神态幽怨的美人,他的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你男人来了。”
任遥这一笑,只让紫玉芳心一颤,身躯更是一软,紧紧地软瘫在他的怀中,如丝的媚眼痴痴的凝望着他,满不在乎的道:“那又怎样?”
任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双手掌扶上了她的翘臀,恣情感受经《臀摇》淬炼过后的美妙。半响任遥心中畅爽一叹,这练过媚术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尤其还是这入了骨的,那手感,那滋味,当真美妙。
“要是你男人看到咱们这样,你猜他会怎样?”
紫玉倏地玉手下探,笑语嫣然道:“你不怕他又带着人追杀你吗?”
“哦,玉儿怕了?”
“哼!只要你敢,人家豁出去了,就这样光着身子配合你。”
“哈哈哈!”
小楼内两人肆意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激情四射的拥吻着。
此时,玄阳子心情阴郁的穿过一间间楼舍,朝着妻子住处而去。想到如今派内的严峻形势,他就一阵愁眉不展,已有很多人开始对他不满起来,似乎正在商议着另立掌门之事。
为了能够让他的掌门位置更加的稳固,玄阳子现在天天都会去他妻子的小楼,想借此来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当初自己能够坐上掌门的位置,就是因为妻子父亲是正一派的太上长老。只要有了他老人家的支持,自己这个掌门之位定将牢不可破。
突然,玄阳子停下了脚步,他抬头看向妻子所在的楼阁,在那里他感应到还有另一个人存在。几乎是瞬间,他的怒火直冲脑门。就在刚刚,他霍然发现对方将身上的气息绽放而出,好像是特意在向他示威般,是那么的肆无忌惮。
是他!这个混蛋竟然又来了!
刹那间,玄阳子知道了对方是谁,心中的怒火直冲云霄。这家伙不但将他从天下第一的宝座上拉了下来,还一次又一次羞辱他,现在派中一切的反对之声,统统都是由他而起。
此时此刻,他在自己老婆的房内,要干什么已不言而喻,他是来报复他的!
恨!怒!
玄阳子想要大叫,引来派内之人将这混蛋彻底灭杀。可他知道自己决不能这么干,不然全派之人都会知道有人在上他老婆,那他将沦为全天下之人的笑柄。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被自己最痛恨的人,压在身下肆意的蹂躏,他心中的怒火就一发不可收拾。经脉中庞大的剑元怒涌起来,千万道狂暴的剑气破体而出,刹那间一个数百米方圆的剑域陡然成型。
建筑、树木刹那间被剑气绞碎,化为漫天齑粉。脚下的地板不断龟裂,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他的目光陡然化剑,剑光闪耀间,向着妻子那幢小楼轰去。
“嘭嘭嘭……”
剑气所过之处,一切障碍物粉碎。
“轰!”
一声巨响,一个五彩禁制陡然出现,将这愤怒的一剑挡了下来。一阵晃动间,小楼在禁制的保护下安然无恙。见自己的一剑毫发无伤,玄阳子像似收到了侮辱,他似凶兽般的咆哮着,暴怒间,他抽剑出鞘,剑光闪耀间,一道狂暴的剑气向着小楼斩去。
“轰!”
一声惊天爆炸,五彩禁制当场轰破,小楼上出现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洞。怒吼一声,暴怒的玄阳子手持宝剑,电射而入。
小楼内,碎木翻飞,剑气肆虐,双眼赤红的玄阳子冲进来的刹那,就见自己的妻子正一丝不挂的和自己最大的仇人热烈的拥吻着。无数碎木、剑气在他们身周两米外盘旋激舞,仿佛是在渲染助兴般。
他们吻得是那么的肆无忌惮,激情四射;爱得是那么的荡气回肠,浑然忘我,完全将他这个正牌的丈夫视为了空气,尤其是他的妻子一只手正伸入了仇人的裤裆中,瞧他们那陶醉的神情,玄阳子就感觉有一顶巨大的绿帽子正似乌云压顶般向着他压来,差点就让他窒息掉。
“啊!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玄阳子周身血液仿佛炸裂开来,他怒气冲顶,发髻被丝丝剑气割裂,狂舞如魔,他双眼血红,脸盘扭曲狰狞,喉间爆出一声怒吼,冲天的怒意夹着狂暴的剑气,斩向屋中痴缠在一起的男女。
小楼内温度瞬间暴升,无数家具顷刻间气化。
电光火石间,任遥将紫玉拉向身后后,单手抓向斩来剑气,与此同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惊讶的表情,看着玄阳子他一副好心肠的道:“哎呀,这不是玄阳子玄大掌门吗?是谁将你气成这样,看在同妻之宜的关系上,小弟帮你摆平他。”
“噗!”
暴虐的剑气竟被任遥单手抓住,看到这一幕,玄阳子怒吼连连,立时就见被抓住的剑气震颤、挣扎起来,电光火石间陡然炸裂,将任遥当场炸飞了出去。
“嘭!”的一声,小楼的顶部出现一个人形窟窿,任遥的身影消失在其中。
“你为什么要同他在一起?”
仇人消失,玄阳子并未追赶,他冲着一丝不挂的妻子怒吼着,一个暴虐的剑域在他身周不断的伸缩,似欲将整个小楼吞噬。
“难道只准你玩女人,就不准老娘勾男人了。哼!怎么?想杀老娘,来啊,别以为老娘怕你。”
“你!”
玄阳子气得浑身直哆嗦,他一紧手中长剑,似欲一剑将她彻底轰杀!
陡然,任遥的声音从窟窿中飘了进来。
“玄阳子,上次你带人围杀老子,今天我就干你老婆。哈哈哈!虽然你这家伙的剑法很是一般,修为也特差,但你这老婆却是特有劲道。她在床上那股子骚劲,那个叫声,当真让人回味无穷啊,哈哈哈!”
任遥的声音非常大,几乎传遍了整个云梦山脉。
“啊!姓任的我跟你有死无生!”
玄阳子整个理智瞬间炸裂了,他爆喝一声,冲出了小楼,向着任遥追去。经脉中的剑元似决了堤的洪水,汹涌开来,转速越来越快,一股滔天的怒气直冲云霄。他的气势越拔越高,仿佛有股东西要从他的体内破体而出般。
“啪!”
一声脆响,玄阳子的身体猛然一颤,全身经脉齐齐振荡,汹涌的剑元瞬间剧增。只在一刹那间,他突破了原先的瓶颈,修为猛增。可此时的他没有一丝喜悦,满脑子有的只是将眼前的仇人彻底轰杀。
“光阴倒转!”
剑诀流转心头,一股剑意冲天而起,玄阳子刹那之间使出了生平最强大的一剑,如惊鸿的剑气斩出的刹那,就连时间都凝滞了一秒。
任遥眼中露出了丝丝惊讶,没想到这玄阳子居然能够突破瓶颈,修为提升了近倍。瞬间他体内的一千多个穴窍陡然一震,像是一颗颗璀璨的星辰突然光芒万丈,耀眼夺目,一道更加璀璨的剑气迎了上去。
“轰!”
剑气相撞,一声惊天巨响传遍了整个云梦山脉,正一派的上空陡然出现了一个直径数十里的漆黑空洞,无数星光洒落,惹得正一派内所有人纷纷抬头看向那漆黑的空洞。
同时一道刺耳、嚣张的声音响彻整个天空。
“哈哈哈!玄阳子,就算你的修为再提升十倍也不是我的对手,这一辈子你就认命吧!”
正一派内,一间独立的密室中,一个仙风道骨,盘膝坐于蒲团上的紫衣中年人,倏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霎时,一道紫色的电芒迸射而出,“嘭!”的一声轰在了密室的墙壁上,就在整个密室轰鸣颤动间,他化为了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这混蛋又来了,他真当正一派是纸糊的不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此的嚣张。都给我出来!别让那姓任的跑了,这次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不然咱们天下第一派的脸彻底没了。”
紫衣中年人的话音刚落,正一派内立时冲出了上百道身影,个个修为都要胜过那玄阳子。看到这一幕任遥掉头就跑,电掣间,向着天际冲去。
第009章师傅跑路了!
“轰!”
一声惊天炸响,将沉浸在修炼中的萧然惊醒,一股沉闷的压力让他身心难受之极,不知所措间他抬头望天,几乎是瞬间,他惊呆了!
天空中竟出现了一个直径数十里的窟窿!
怎么回事儿?
难道天要塌了?
“哈哈哈!玄阳子,就算你的修为再提升十倍也不是我的对手,这一辈子你就认命吧!”
这声音是师父!
天!他老人家简直太强悍了,竟真的单人仗剑杀上了正一派!
萧然又惊又喜,看着那直径数十里的窟窿,心中觉得极度的不可思议,难道人真的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将天都给打穿?
“姓任的有本事你就别跑,留下来咱们公平一斗,逃跑算什么本事?”
怒喝炸响,处于雾城中的萧然只觉震耳欲聋,看着数十里外的云梦山,他再次震惊了!
这个世界的武者未免也太强大了,一声爆喝竟可以传出上百里,而且隔了这么远耳膜都震得生疼,那要是处于近处岂不是会被一声吼死!
想到师父任遥,萧然激动了,如此强大的师父,将来只要学会了他的本事,自己岂不是也能变得这么强大。
……
天空无数身影划过,任遥一马当先,在他的身后紧随着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紫袍武者,两人的速度不分上下,而其他人早被抛得老远。
紧随其后的紫袍武者见自己拼尽了全力都无法缩短与任遥的距离,顿时气得咬牙切齿,怒吼连连。虽然他的境界比任遥高出了一个层次,但这任遥不知是怎么修炼的,这真元的浓厚度竟然丝毫不逊于她。这般下去又会让这家伙跑掉不可,几次三番的他们正一派的脸都丢尽了。
对于紫袍武者的怒吼,任遥得意的哈哈大笑。
“哟!这不是岳大人吗,您老追得这么紧,不会是想让您的女儿改嫁许配给小婿吧?哈哈哈!真是盛情难却啊,刚刚小婿正和您的爱女洞房花烛了。”
紫袍武者正是紫玉的父亲紫牧天,正一派真正的第一高手。听到任遥那肆无忌惮的话,眦裂发指,喉间发出雷鸣般的怒吼,整个人的速度瞬间暴增了三分。
看到岳父大人像似突然磕了药般,速度猛增,任遥顿时吓了一跳,他连忙闭嘴,拼命加速逃窜。要真让人追上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瞧见彼此的距离不断拉近,紫牧天异常的兴奋,他似乎已看到了将对方斩于剑下时的情景,这速度不知不觉间又增加了一分。
突然,就在任遥进入到紫牧天的攻击范围之内时,整个人陡然消失不见。紫牧天难以自信的停了下来,神识疯狂的扫向这方天空,立时他惊愕的发现,方圆上百里内根本已没有了任遥的踪迹。
怎么可能?
刚刚明明就在眼前,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震惊!极度的震惊!
紫牧天不信邪的再次扫视了一遍,惊愕的发现任遥真的凭空消失了,一时间他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就算这任遥真元浓厚度不下于他,可毕竟比他低了一个境界,远不是他的对手,根本不可能如此轻易的逃脱。
定是有人插手了,在他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将这任遥救走了?
正在紫牧天惊异不定之间,数十道人影出现在他的身旁。当中一脸的暴怒的玄阳子愤怒的冲到了紫牧天的身前,目眦尽裂的他厉声道:“人呢?难道让他给跑了?”
紫牧天眉头深蹙,让人在他眼皮之下逃了,原本就郁闷到了极点,现在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纯粹是让他难堪,而且态度还这么恶劣。
“玄阳子,你太令我失望了,这个掌门你是怎么做的,三番两次的让人在正一派内撒野,咱么天下第一派的名声彻底的让你给毁了。”
玄阳子浑身一哆嗦,不知是被气得还是被紫牧天吓的,颤声道:“岳父!我……”
“老夫没有你这样的女婿,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你对得起老夫的女儿吗?”听到玄阳子叫他岳父,紫牧天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可她今天……”
“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不断在外边乱搞,会发生今天的事儿,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玄阳子气得浑身直哆嗦,他双拳紧握,怒吼着道:“难道就这么放过任遥那混蛋?”
“那你想怎样?杀上剑宗去?先不说能不能赢,就算赢了咱们也将从正道十大门派中除名,天下不知有多少人在等着看咱们的笑话了。”
接着冷笑道:“玄阳子啊,你这个掌门之位就不用再做了。玄阴子,今后就由你代理掌门之位,直到选出新一任的掌门为止。”
“太上长老,那任遥去哪了?”一旁的玄阴子双眼中兴奋之色一闪,急忙恭敬的道。
“就在这儿消失了。”
紫牧天阴沉着脸,眼中闪烁着紫色的电芒。要想瞒过他的神识,除非对方已进入了一个强者的洞天,或者是一个世界中。想到这紫牧天脸色一变,双眼惊异的扫向这片空间。能够瞒过他的感知,这人的修为怕是已到了一种可怕的境界。
“今后有关任遥之事谁也不许提,就到此为止,走!”
最后扫了一眼这片空间,紫牧天化为一道剑光消失在天际。其他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无奈的返回,只剩下玄阳子铁青着脸呆立于虚空之中。
玄阳子看着一一离去的门人,目眦尽裂,嘴中不断发出不甘的怒吼,冲天的怨气吞天噬地。
“姓任的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
前方的景色一变,任遥愣住了,他随即停了下来,双眼惊异的打量着这片天地。
忽然,一道伟岸的身影出现在这方天地中,背负着双手,仿佛世间一切都在围绕着他旋转一般。任遥缓缓的落在地上,朝着这名男子走去,因为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伟岸的男子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平凡之极的面容。他的相貌虽然一般,但他那双眼睛却像星辰一样璀璨,此时他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任遥。
“二师兄!你……你怎么来天元呢?”
任遥惊喜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上前和他来了一个熊抱,整个人兴奋不已。
“还不是师傅他老人家,小师弟啊,看来你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