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断幽冥风月情-第1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怜惜气得直发抖。
听潇咯咯笑道:“有意思吧?这个****多情的独孤公子,很快就成为我的俘虏了,我说东,他绝对就不会往西,你说,这么一个好孩子,我怎么舍得杀他呢?更何况,我还没玩够呢——”
怜惜再也忍不住,整个人扑了过去,恨不得要和听潇拼命,听潇冷冷一笑,只是轻轻的一抬手,便把怜惜甩出了几尺开外。
怜惜无力地摔倒在地,久久都爬不起来。
听潇走过去,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机:“怜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呵呵,这好戏才刚开始呢,我怎么舍得,让你错过这么精彩的好戏呢?你说,是不是?”
听潇言毕,哈哈大笑起来,那原本娇美动人的声音,竟变得尖锐凄厉,令人毛骨悚然。
——
轻软如云、顺滑如丝的秀发,轻轻挽起。
柔若无骨、白皙如玉的手臂,慢抚琴弦。
银得发亮的琴弦。
她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沁人心脾的幽香,漫漫袭来,连她自己都有些陶醉了。
银色的琴弦在夜色中尤显明亮夺目,闪耀逼人。
今晚,她特别高兴!
自她懂事以来,从来就没有这么开心过。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了!
而对于圣阙宫来说,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五百年了!
五百年了!
她们圣阙宫与幽冥界的恩怨,已经纠缠了五百年了!
是该做个了断啦!
那么,她与他们之间的恩怨,是否也该有个了断呢?
她受了那么多的苦,遭了那么多的罪,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十年!多么漫长的等待!
十年,多少风云变幻,又改变了多少人、多少事!
可唯一没变的,就是她心里的恨!不,那也变了,变得更深、更强烈了!
这三千多个日日夜夜里,她无时无刻地不在恨!在无尽的痛苦中度过!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更加的恨!尤其的恨!恨不得马上杀死他们每一个人,把他们全部都撕成碎片!不!她要一点一点地折磨他们!让他们跪在她的面前,痛哭流涕,向她求饶,那才叫痛快呢!
十年了!
她熬过了这多多惨痛的日子,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不知道是因为过分激动还是因为什么,她的手竟微微地有些颤抖。
不行,她必须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还要再重新考虑一下,看看她的计划是否真的万无一失了!
第十四卷 ****蚀骨女儿红(
姹紫进来了:“参见宫主。”
听潇淡淡地问道:“都安排好了?”
“是的,宫主!”姹紫道:“都安排好了……可是……”姹紫略一犹豫,道:“宫主,您认为天玄月真的会去救人吗?”
听潇随口问道:“为什么不会?”
姹紫道:“难道,他会不知道那是个陷阱?”
“当然会知道!”听潇不屑地说道:“难道你认为他会笨到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到!”
姹紫脸一红,低下头,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天玄月既然知道那是陷阱,他怎么还会去呢?”
听潇冷笑不止:“天玄月是什么人?九兄弟又是什么人?哼,他们可都是幽冥界最出色的杀手,以他们的身手,他们根本就不认为有谁能杀得了他们,龙潭虎穴都敢闯,他们会把这个陷阱放在眼里?越是危险,他们才越有兴趣呢!”
姹紫道:“是,属下知道了!”
听潇道:“叫白虎进来!”
“是!”
白虎携着残阳剑,很是得意地走了进来:“姑娘好!”
“白虎!”听潇悠悠地问道:“你得残阳剑法已有不少精进了吧?”
白虎面有喜色,道:“是,得益于姑娘的指点,在下已深得残阳剑法的要领!”
听潇淡淡地说道:“白虎,这次,你可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姑娘请放心!”白虎傲然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苍狼活着离开!”
听潇冷笑道:“别高兴得太早!虽然天玄月不在,可还有地玄月呢,他们兄弟几人的武功可都不在你之下,更何况还有寒冰剑相助,白虎,光凭一把残阳剑,你就必胜无疑了?”
“这……”白虎迟疑了!
听潇冷冷一笑,转而对姹紫道:“传十二宫阙!”
“是!”姹紫应声而去,片刻,十二名身着白衣如云一般轻盈动人的女孩子飘然而至:“十二宫阙一月雪、二月花、三月柳、四月云、五月香、六月娇、七月剑、八月火、九月露、十月夜、十一月寒、十二月霜参见宫主!”
这十二个清纯无比的女孩子让白虎看得目瞪口呆,喃喃地说道:“这是,这是……”
听潇淡淡地说道:“这是我圣阙宫的十二宫阙,也是我圣阙宫的绝顶高手!只要她们要杀的人,绝对活不了!”听潇顿了顿,说道:“连苍狼也不例外!”
白虎欣喜不已:“姑娘,您的意思是……”
听潇道:“我会让她们协助你去对付苍狼!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了他!”
白虎大喜:“多谢姑娘成全!”
听潇挥了挥手,让白虎等人退下,又把嫣红召了进来,问道:“嫣红,你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嫣红道:“回宫主的话,金河国已经出兵了!”
听潇闻言一惊:“什么?金河国竟然出兵了?”
嫣红答道:“是的,宫主,金河国国君御龙君亲率三百万大军已往东海方向赶来,只怕不到两个月,便会到达东海!”
“可恶!”听潇恨恨地说道:“他来做什么!谁让他来的!只会坏事的家伙!难道他认为他出兵了,陇安帝便会把公主许配给他?简直是痴心妄想!好,好,好!他来,我让他来!两个月?哼!我在十天之内便能把东海夷为平地,我倒要看看,这个御龙君有什么本事,能就得了他们——绿殷、青娥!”
两女赶忙进来:“宫主有什么吩咐?”
听潇冷冷地说道:“绿殷,传令给石威,三日后攻城!青娥,告诉久孤老那个老家伙,多调派些人手,他要是让天玄月把陇安帝他们给救走了,哼,那就提头来见我!”
“是,宫主!”绿殷、青娥受令而去。
“三天!”听潇目光凛然:“就三天!我要把东海变成一座死城!哈哈哈……”
第十四卷 ****蚀骨女儿红(
三天。
只有三天。
对于人的一生来说,三天,其实是很短暂的。
很多人的三年、三十年,甚至一辈子,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又怎么回去计较这短短的三天里所发生的事情?
可是有些人就会。
对于一些人来说,生命中的每一时、每一刻都尤为珍贵,而三天,已足够漫长。
而这短短的三天里,其实已足够改变很多事情,甚至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所以,对于那些人来说,三天,比三年、三十年、甚至一生都要漫长。
只是三天,却有若沧海桑田、风云变幻、人世轮回、妙曼无边。
夏天。
夏天总是个多雨的季节。
东海尤其是这样。
特别是今年,今年的雨,特别的多。
黑云,压着天际,让人沉闷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郊外的荒野尤显苍凉。
虽是万物繁荣的夏季,可野草却不合时宜过早地枯败了。
连仅有的一株小树,也是死的。
枯枝败叶,在狂风中摇摇欲坠。
小树的两根枝桠上,竟结了一张蜘蛛网。
虽然风很大,却未能将这张蜘蛛网刮破,那丝丝细细的网上,还粘着一只蜻蜓,遥望去,如悬空挂着的一个“十”字。
那只灰色的蜘蛛似乎并不急于品尝那顿美餐,倒是忙着在加固它那张在狂风中摇晃不止的网。
美食可以慢点享用,网,却是必须要保住的。
只要有网在,又何愁没有美食呢?
他一直站在枯树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
玉立于风中的他,更显风姿卓越,冷傲逼人。
狂风竟敢撩起他的衣衫,衣袂飘飘,袅袅欲飞。
纯白如雪的衣裳,银丝镶绣的祥云,紫金飞龙,盘绕于云间,傲世苍茫。
这样的衣服,一向只有皇帝才敢穿,无论在哪朝哪代,都是如此。尤其是九龙呈祥。
九五至尊,那是皇帝龙袍上才特有的标志,谁敢穿这样衣服,那是要诛九族的。
可他就敢!
这世上,只怕还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敢的!
只要他喜欢,他可以去做任何事,更不必理会他人诧异的目光,当然,他也无须理会。
很多人在他面前,连说话个胆量都没有,连当朝君主,都对他是敬畏有加,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穿龙袍又如何?就算是坐上龙椅,那皇帝也不敢说什么。
白衣女子走到他身旁,低声道:“二公子,我们先回营吧!”
“嗯!”他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你累了?”
“没有……”她忙垂下眼帘,不敢多看他一眼。
他淡淡地说道:“那么,我们过一会儿再回去!”
“是,二公子!”她没用勇气,也没用办法对他说不。
他的话,对于她来说,就是圣旨,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应承。
上官天籁仍看着那只蜘蛛在结网,他那冷漠的眼神里,透着淡淡的哀思。
二公子在想什么呢?雪月心里暗道:今天练剑的时候,老是分神,怕是在想公主吧?唉,白虎这个人,手段这么凶残,公主落在他的手里,只怕是……二公子嘴上不说,可心里一定不知道有多担心呢,可是,我却不能为他分担一点忧愁。
想到这里,雪月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上官天籁闻声,回过头来,问道:“你叹什么气?”
雪月不由问道:“二公子,你要回东海吗?”
“回东海?”上官天籁遥望着东海,道:“回去做什么?”
雪月低声道:“可是,三公子不是说,骆家庄会送人出城?”
上官天籁道:“对方随时都会攻城,我们走不得!东海那边,有尘梦他们,他们会处理好的,不用我回去也行!更何况,幽冥宫还有不少可以调派的杀手,这一点,我倒是不会担心。”
他当真一点都不担心吗?雪月心里有些怀疑,也不敢再多问了,
上官天籁望着漫天的乌云,道:“要下雨了!”
是的,要下雨了。
天地间,已是一片昏暗。
这场雨,怕是比过往的每一场雨都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十四卷 ****蚀骨女儿红(
风掠过他手中的风月令。
泛着淡淡地紫色光芒的风月令在风中“呜呜”作响,犹如深谷里传来的野狼呜咽,有些凄惨。
上官天籁回过身来,淡淡地说道:“走吧,回去吧。”
雨,已经下来了。
雨是必然会下的,却又下得有些突然。
两人才走到半路,已经是全身湿透了。
两人看见对方被雨淋那狼狈的样子,不由相视一笑,不由自主地都停下了脚步。
雪月看见上官天籁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如迷了一层雾气,感觉恍如梦里一般。
上官天籁看见雪月的脸庞却如梨花带雨,更显娇艳欲滴。
她凝望着他,半响无语。
他注视着她,良久无言。
两人站得很近,不过一指之遥,在这冰冷的雨中,却更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气息。
雪月只觉得心跳得厉害,眼泪竟又流了下来。
和着冰凉的雨滴,暖暖地流过她的脸颊。
原来生生世世的守候,为的,也不过在这凝望的一瞬间。
有多爱,竟让她心里如此的哀痛。
有多想,会让她在以一个个寂寞的深夜里无尽的思念。
又有多少无奈,他虽然就在她的面前,却远在天边。看似触手可及,却有如镜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及。
她任凭自己的泪水肆意落下。
只为他!
她眼神里所有的痴恋、哀怨、无奈、苦楚,上官天籁又怎会没看见。
可即使看见了,又能如何呢?
他只能假装视而不见。
他的眼神,依然冷漠如冰,平淡如镜,看不到一丝涟漪。
最后,避开了她的目光,掉头便走。
心痛无比。
她已经守候了多少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等候了几千万年,只怕连天地亦会为之感动,可是他,为什么,还是不为所动。
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像被抽空了似的,一丝知觉都没有了。
……
当东方追阳等人见到上官天籁和雪月的时候,着实迟了一惊。
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显然是冒着大雨走回来的,这还不算什么,令他们吃惊的是,雪月是被上官天籁抱回来的——她脸色白得吓人,双唇亦是毫无血色,双目紧闭着,泪水犹在滑落。
东方追阳失色道:“雪月怎么了?是不是练剑不小心受伤了?”
“没有。”上官天籁低下头,看了看偎依在他怀里的雪月,低声道:“她,她,可能是太累了吧,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晕过去了。”
他说着,便把雪月抱到床上,可雪月的手一只抓着他的衣襟不放,口里喃喃地念着:“二公子……二公子……”
众人的目光全聚在两人身上,看得上官天籁浑身不自在,尴尬不已,忙要扯开雪月的手:“雪月,放手……”
“二公子……”雪月仍喃喃地叫着他,声音无比娇柔,仿佛在哀求上官天籁不要离开她。
雪月苦恋上官天籁的事,在场的人又有谁不知道,可如今,见着雪月这付模样,众人仍觉得心里一阵酸楚,明月几乎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星辰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缥缈、飞絮自是不用说,连紫盈都忍不住想要哭了。
虽然,她也是这么强烈的爱着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