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涛穿越之前生为妾-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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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涛看了看周围寂静的荒山野岭,这景象还真像自己部落呆的地方,只不过那里的山没有那麽高。
正想著的时候,突然腰上又搂上来一只铁臂:“娘子。我救你出青楼,今晚是不是你要好好的答谢於我呢?嗯~~~”
陈涛浑身突突突的打了好几个打冷战,那个讨厌的大当家的又黏黏糊糊的贴了上来。
陈涛真是有心狠狠的啐他一脸吐沫。但是鉴於自己还没混饱饭吃,也没有地方睡,还是,还是忍了吧。。。
於是他温顺如小猫似地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任大当家的搂抱戏谑。
转眼间,一行人马就上到了山上的营寨里。看守营寨的小喽罗看见大当家的回来了,立刻转头用哨声通知山寨里的人。
瞬间,山寨里密密麻麻的迎出了上百人。在一片恭喜和慰问声中。陈涛迷迷糊糊的被几个人用绑在竹竿上的一把椅子抬进了大堂。
大当家的穿著一身锦缎,笑嘻嘻的让人把抢来的财宝放在地上:“弟兄们!本来今晚只是想去城中欢乐。没想到有几号鸟人竟敢跟我抢女人,我杀了几个,又抢了一票,还有那个娇豔的小娘们!今晚我就要娶了她!”
大堂里一片欢呼嚎叫。陈涛坐在椅子上,不动声色的抓过旁边桌子上的一条已经冷了的羊腿,谁也没搭理的大嚼了起来。
嚼著嚼著,陈涛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怎麽左右这麽静?
陈涛转头一看,只见大堂里的喽罗们都纳闷的看著他。
怎麽怎麽?陈涛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不像个美女吗?刚才在梳妆台的镜子里照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娇豔可人呢?你们都看什麽?
大当家的现在也有点儿疑惑的走了下来,看著陈涛和他手里的羊腿。陈涛也上下左右的看了一会儿他。哦哦哦。一定是不喜欢我的吃相了。好吧。还给你。
陈涛装作娇媚的用袖子掩住嘴,不好意思的把羊腿放回了桌子上。大当家的这才舒缓下了容颜,旁边的人也消除顾虑的重新欢闹了起来。
大当家的吩咐喽罗们:“来呀!给我张灯结彩!把好酒都拿上来!!!”
喽罗们一声得令,马上下去分头准备。这时候一个人把一块红布盖在陈涛的头上。陈涛被这个动作吓的打起了嗝来。“呃!”干什麽。。。又想洞房?“呃!”当著众人面操我?那我可真的承受不起了!“呃!!!”。。。
大当家的高兴的抚摸著陈涛的後背,过了好一会儿才帮陈涛把打嗝平息了下来。
不一会儿,又是一个类似司仪的人喊:“抬新娘!!!”
一群人抬起陈涛热热闹闹的围著大堂转了三圈。
那人又喊:“新娘下轿,拜天地!”
有人扶著陈涛走下了花轿。陈涛这时候可算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处境是什麽了。他一不做二不休,不知道哪儿来的 一点力气的挣脱了旁边的人,自己扯去盖头,跑到高处麻利的脱下了裤子,把袍子往上一拉。
一条鸡鸡明晃晃,晃悠悠的翘在了众人的面前。
顿时大堂里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阵,大当家的才怒吼一声:“怎麽是个男人!!!”
陈涛赶快系上裤子,对著大当家的拼命的摇手晃头。
大当家的根本不听他解释的对喽罗说:“给我拉出去开膛摘心!太可恶了!竟敢欺骗爷爷我!”
周围的喽罗还没等动手,就听人群里又一声吼:“大哥!且慢!您能不能留给小弟我!人妖我喜欢!”
只见人群里一个敞胸露腹,肌肉强悍的人往前走了几步。
大当家的看了半天来人,十分为难的想了想,但是立刻就做出了决定:“好!既然老二说他喜欢,那就送给他了!来,老二,给你红花!你成亲吧。”
周围的喽罗们一阵感天动地的大笑,差点儿没把大堂的屋顶给爆飞了。
被他们叫做老二的二当家比大当家的还要干脆,他对他大哥说:“哎~~~大哥!我不要红花,我只需要跟他洞房就行了!我的鸟早就想找个紧点儿的窝了!我先抱他下去行乐了!谢大哥!”
陈涛还没等再次比划的表示反对,二当家的一下就把他给扛到了肩膀上,陈涛怎麽挣扎都没用,最後他还是被二当家的给摔到了後面简陋的床上。
床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吱嘎”声。二当家的甩去了身上的衣服,又几把扒下了陈涛身上的衣服,然後疯狂的扑上陈涛的身体,挖开陈涛的肛门就狂操起了陈涛来。
陈涛被他操的疼的要命,他使劲的张大嘴,但是发不出声音的暗嚎著。这二当家的也不知道憋了多久,足足的捅插了陈涛小半个时辰,才过瘾的把精液全部喷入了陈涛的体内。这时候陈涛已经眼前发黑到什麽都看不见了,一刹那,陈涛重新跌入了黑色的深渊。
夜里,二当家的又发动了几次要命的攻击。陈涛不堪重负的挣扎,呻吟,反复的失去知觉。
好不容易闭上了双眼。已经是次日的拂晓了。
前生为妾94(桃花釜主桃花印)
虽然吃得饱,穿得暖,但是新来的“夫君”的疼爱,陈涛死活都受不起。
也是该著陈涛脱离苦海,这样的日子过了能有半个多月,突然大白天的,山寨里爆发了不同寻常的喧闹。
陈涛因为不听话,而被绑在床上干脆动弹不了。
就这样的听著喧闹捱过了大半天。屋中终於闯入了几个身披甲胄的人。
陈涛转眼望去时,心脏都差点儿没跳出来。这不是!这不是将军的人!!!
这真的是将军的一员副将!!!
那员副将也一下就认出了陈涛。他大喜过望的冲过来几刀挑断了绑在陈涛身上的绳索:“达汗!你是达汗!”
陈涛眼泪都快出来的使劲点著头。
副将马上安排人给陈涛穿好衣服,带著陈涛往外就走。
出来的时候,陈涛才看见,山寨中早就尸横遍野,兵器遍地了。凌乱的草棚,被推翻的石块也好像尸体一样的杂陈在地。空气中弥漫著若隐若现的血腥。副将指挥著人押著活捉的喽罗,清点著伤亡的人数。
而副将最高兴的收获是能把陈涛亲自的送回将军的兵营。
将军那天正在教军场上忧心忡忡的看著整齐的人马进行操练。突然谨远骑著快马的狂奔而入。
将军还没等发威,谨远早就动作不稳的从马上翻了下来:“将军!将军!达汗!达汗被送回来了!”
将军和旁边的人都顿时一惊。将军心中狂喜把他的心脏都几乎快撑爆了开来:“你说的可是真的!”他此刻都忘了怎麽持著威风打官腔了,为了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全部家产都抛洒出去。
谨远兴奋的指著後方说:“真的将军,真的!他们在西山剿匪的时候在营寨里发现的!此刻达汗正在逸卓将军那里!”
将军几乎忘了吩咐子林接手他的大步的走下了帅台,旁边的人及时的牵过将军的坐骑。将军随著谨远一阵狂奔的跑到了自己的帅帐边。果然!陈涛被逸卓将军带著的骑在他的胭脂马上。
将军催马靠近陈涛,一把就把陈涛抱在了怀里,满眼都是隐隐泪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那样抱著亲著陈涛的沈默的激动了好久好久。
当天晚上,将军就找来军医看了陈涛肩上非常明显的两处红肿。军医摇了摇头,非常沮丧的告诉将军:“主公,这是。。。这是江湖人士的独门暗器。太毒了。。。”隐台词就是:我根本没法医治。
将军抱著最後一线希望的问:“就没有一个办法能解毒?或者挖出来那两根根针?”
军医眉头都快凝成一个疙瘩的说:“挖针现在就可以,但是毒气早就扩散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啊,将军您必须找到那个下毒的人方可解除此毒。”
将军忧郁的摸了摸陈涛披在裸露肩膀上的长发。突然,军医的眼睛一阵大亮:“将军!你看这是什麽!”
将军赶快顺著军医的手指看去,不行,军医指的是陈涛的後背。
将军把陈涛一下扳转过来,只见陈涛的肩胛上印著三朵朱红色的桃花印!这是。。。
军医赶快说:“这个也许就是下毒人留下的标记!江湖中人有的傲气横生,就喜欢在作案後留下自己的标志。如果顺著这个标志找,兴许就能找到解毒人!”
将军闻言,赶快命谨远出去派人找寻知晓此种桃花标记的人。
希望仿佛就在伸手可及处。
这天傍晚,将军正在风和日丽的帐外读书,突然一匹快马直奔他的寝帐而来。
快到寝帐的时候,马上尘土满身的人急冲冲的勒住了马,翻身下马把马交给旁边的兵丁,一声:“报将军!”将军听见这样急切的声音喊了一声:“进来。”
来人快走几步冲进大帐跪倒在了将军的案前:“报!将军,城中又发现了多个小童额头上印著桃花印。”
将军赶快站起来问:“什麽!快快与我从头讲来!”
原来来的这个人是将军手下的一个探报,也就是密探。将军在城中安排了好多人,散布在酒肆茶坊中暗中听取百姓间有关桃花印的传闻。
这个密探这天在街上也遇到了一个额头上印有陈涛一样桃花印的美少年,刚上去想问怎麽回事,那个美少年赶快躲开他,钻进小巷就不见了。
郁闷之下,他只好转进了旁边一家茶楼,一边喝茶一边听曲,没想到他旁边的两个人嘴里突然说出了“桃花印”这三个字,密探赶快竖起耳朵仔细的听著。
那两个人的声音被茶馆里唱曲的依依呀呀的声音给盖住了大半。密探听来听去都听不清,到了最後,一股火直窜上来,狠狠的在桌案上拍了几两碎银:“小二!”
跑堂的小二赶快过来问:“来了来了,您何事呼唤小的?”
密探一指桌子上的碎银:“拿去,给那些唱曲的,让他们离我的桌子远点儿,爷爷我想安静一会儿!”
小二赶快把碎银拿走给那两个唱曲的父女,让他们离密探的桌子远远的。
旁边桌上正在谈话的两个扎巾箭袖、腰间佩刀剑的人看了看密探,密探趁机迎著他们的目光笑著的站了起来。
他几步走到这两人的桌边一抱拳:“两位兄弟请了,本来我不应该讨扰,但是刚刚听见两位正在说桃花印的事儿,我急於想知道这件事,不知两位能否告诉我一二呢?”
密探本来做好了被两人冷冷拒绝的准备,但哪知道这两个长相很难看的人居然猥琐的笑了,其中一个对密探招招手:“这位兄台这边请,我们也想知道兄台想知道桃花印的原因。”
密探有点儿尴尬的说:“这个。。。”然後坐在了两人旁边的座位上,对两人低著头的说:“这个是因为我家有个表弟一觉睡起,印堂上就多了一个桃花印。”
那两人当时就猥琐的大笑了起来,笑够了才问:“那您表弟是不是貌赛潘安、皮滑肉嫩啊?”
密探不知道怎麽回事,脸一下的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一个人拍了拍密探的肩膀:“老兄,我看你也是练武之人,血气方刚,不过不用为这事烦忧。桃花印是。。。”
说道这里他故意凑近了副将的耳朵:“是您表弟要被选中作为容器的标志。”
密探让他这句话给弄得一惊,他赶快追问:“您再说清楚点儿,什麽叫做容器?”
前生为妾95(我的容器我收走)
那个人笑眯眯的喝了一口茶。副将赶快叫小二拿上五两银子一盏的大红袍,这大红袍是这茶楼里最好的武夷山九泡有余香、绿叶镶金边的茶了。这种茶沏开入口以後,如同含了百朵水仙在口中似地,在唇齿荡漾之间,花香飘渺,浓远悠长。
那人一看密探奉上这种好茶,当时脸上就笑开了花,茶端上来以後,他马上含进去了一小口,然後让茶香气从从咽喉经鼻孔呼出,接著连续三饮,连呼“妙哉妙哉”。
密探这边心急的要死的看著他。
那人心旷神怡的赏完茶以後,才赶快对密探一抱拳:“谢谢兄台赏茶,那个桃花印是一个隐蔽在深山里的神仙一般的人物纹刺的,没有人看过他的真实面目,但是听说他俊朗飘逸如山中仙一样。因为喜欢用小童做容器,而且有时候小童身上被他刺上桃花图案或纹刻上小篆的”桃花釜”,所以大家都称他‘桃花釜主’。听说他生活的地方没无人敢入,有怪兽把门,灵猴报信。那里遍布上古的古木狼林,奇花异草,珍禽走兽。这个桃花釜主喜欢到处游玩,每到一个地方就挑几个极品的小童,一般这样的小童都是身体欣长、肌肤滑腻饱满、性情温和,多被男人开过花苞的,他选中了以後就会印刺上他专有的桃花印,表明为他所属。”
密探越听脸越红,他若有所思的答应著说:“哦哦。。。这麽回事。。。桃花釜主。。。我也曾经听说好多采阴补阳的,不知道他这个采阳补阳的典故是什麽?”
那人笑著摸了摸嘴上好像老鼠的两道胡子说:“所谓采阳补阳,是练了奇门邪术的人才能做到的,这种人练功的时候一般用肚脐呼吸,气养丹田。他练功时候需要吸走人身体内的内力精华,这样的淫功只有上古之人才会练就,传说练成以後会长生不老、永葆童颜。此话虽然说得容易,但是做起来实难哉,实难哉。但听说作为容器的小童一般会被喂食一些丹药,甚至采补的人会打通小童任督二脉,麻、眩、轻、重三十六死穴。死穴只要一开,就如同无底的黑洞,作为容器的小童在被交媾时只要肠道中被抽插的搔痒酥麻,三十六死穴就会洞开,不由自主的吸走交媾之人身上的精气,然後被采补之人继续享用,练功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昼夜屁股里都被塞的满满的,不停的交媾,哈哈哈哈哈。这样说的老夫都心动了,哈哈哈哈。。。”
旁边的那个人也大笑了起来。密探被他们笑的一脸的尴尬。
那人笑著拍了拍密探的肩膀:“贤兄,不要担心你家表弟,你担心了也没用,他已经是桃花釜主的人了,哎,生杀之权掌握在人家的手里,他一个不高兴就会杀了容器,而且是全身毫无伤痕,官府也拿他无能为力。罪过啊罪过。。。“
密探一听到这儿就没心情坐了,赶快叫过小二,掏出十两银子让他有好果子好茶的都拿上来,然後黑著脸的谢过这两个长相非常难看的人,出门打马扬鞭的就出了城,直奔营盘。
将军听完密探讲述的这些事情以後沈思了片刻,心情十分沈重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