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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三国之丑女无敌-第74章

小说: 三国之丑女无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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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做鱼汤?狐疑地看着黄月英没动。

    黄月英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伤心地道:“唉,想来是月英手艺不精啊,大伯用惯锦衣玉食的人区区鱼汤还真是如不得大伯的眼,月英孟浪了,这以后真是在也不敢拿那些上不得台面入不得眼的吃食伺候大伯了,大伯以后的饮食还是让孔明另请高人来伺候吧……”她故意把声音托得老长,偷瞄着庞统的脸色。

    果然,庞统一听这个立刻急了,黄月英做的美食那可是他的软肋,且不说这事让孔明知道了会引来什么后果,等着自己的估计出了被孔明扫地出门不做第二种幻想了,而不让他蹭饭那他也真没乐趣再留在这里了,也不用孔明扫他了,他自己也就挨不住了。

    在黄月英这种明显的利诱下,庞统明知黄月英还有后招也不得不咬着牙乖乖跑到上游下水摸鱼去了。那心不在焉的回头率和不情不愿地酸劲儿,看得黄月英心情大好。

    黄月英小计谋得逞,竟冲着回过头来的胖子挥手笑了笑。另一只手则偷偷地一件一件将胖子拿来的那些衣服毫不留情地丢下水去,水流本就轻快,没一会儿那些衣物已经随着水流被冲出了好远。

    而黄月英全视作不见,低下头继续洗起了大石头上的衣服。带衣服洗完了,庞统也没抓到一只鱼。见黄月英站起身来,他忙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先往桶里瞄了瞄,没见着自己的衣服,疑惑间一抬头便对上了黄月英含笑晶亮的狡黠眸子,“大伯在找什么?”黄月英轻笑着问?

    胖子终于回过味来了,指控般问道:“我的衣服呢?!”

    “咦?大伯的衣服不是在您自己身上穿得好好的吗?”黄月英装傻充愣起来。心里可是乐翻了。

    “你——黄,月,英,”胖子已经气急败坏了,他跳着脚指着黄月英逼供道:“你少装傻,我那些衣服你到底把他们藏哪儿了?”

    黄月英摊了摊手,很无辜地道:“我怎么知道,所有的衣服我洗好全放在木桶里了,要不大伯找找?”

    胖子使劲儿哼唧了一声,这不是废话吗?那桶里的衣服全是拧成麻花竖着放的,从上面一看本就一目了然。他刚早就看过了,要是有才怪了呢。她绝对是故意的!

    其实胖子是有点急了,早上他光 想着怎么整黄月英了,而且为图痛快他把他所有换洗的外裳全都抱来了,如今凭空没了,后果只有两种,一,向孔明说明今日之事并借衣服来穿,二,他拍拍屁股卷铺盖走人。

    但很明显前一种的结果最终也不过是后一种结果拐一个弯罢了,敢情这丫头打一开始动了花花肠子就没打算让他在待下去。

    “你好啊,很好啊,黄家大小姐遗风犹在嘛。”胖子气得浑身哆嗦,他瞄了一眼那个木桶,下一秒,黄月英比他反应还快,抢先将那个木桶拎起来抱在了怀里,并顺势一脚踹上同样扑上来的胖子的腰,只听胖子‘哎呀’一声,噗通,哗啦,掉进了溪水里,啃河底泥去了。

    黄月英站在岸边上哈哈大笑,心里大喊,活该!坏蛋总是有报应的。

    这场溪边闹剧演变到最终的结果竟成了这样一幅场景——

    胖子成了落汤鸡,委委屈屈地跟在黄月英身后,老老实实地替黄大小姐提着木桶,腰间别着一个洗衣服用的棒槌,念头耷拉脑地好没精神。

    而我们无往而不胜的黄大小姐则是一脸神采飞扬边忍笑时不时地偷瞄一眼身后的小随从,那得意的神情就不用说了。

    所以当诸葛亮在书房里看到这样一副画面时,那一瞬间的震惊是没法形容的,可震惊之后席卷而来的便是挡也挡不住的怒气。好嘛,看看啊,他可真是娶了一个贤良淑德的正经大家闺秀啊?!呵,前一天才刚刚跑出去跟自己的小叔子偷偷幽会,第二天就敢给他上演勾搭自己多年好友的戏码?她以为他这儿是戏班子还是烟花柳巷啊?啊?她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她的相公?!!

    是可忍孰不可忍!诸葛亮猛地一拍桌案,腾地就站了起来,怒发冲冠地冲到黄月英面前,一把耗住她的胳膊,狠狠一拉,冷冷地僵道:“跟我来!!”丢给庞统一记一会儿收拾你的眼神,拉着黄月英就冲回了书房。

    房门被关得山响,在黄月英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之际,按着她的肩膀狠狠地将她固抵在了门板上,咬着牙寒气逼人地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肩膀的疼痛令黄月英立即回了神,她迎视着他的目光,丝毫也没有畏惧,一样不客气地冷冷道:“拿开你的手!”

    “我问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诸葛亮气得青筋都爆了出来,他从来都没有想现在这样失控过。早上下工回来,没有像平常那样见到她的身影,他心中不是没有不安。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一三九章 小孔震夫纲

    第一三九章 小孔震夫纲

    虽然一个月的相处,他们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唯一有交集的那几天还是被大姐逼着不得不共用一间屋子,可习惯是可怕的,尤其是对他这种理智型的男人来说,一个月的时间他不知不觉已经接受了自己娶妻的事实,已经在潜意识里认同了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的存在。

    可是她呢?她似乎完全没有这份自觉,先是与小叔****不清,现在却变本加厉的****着他的好友。当他看到庞统那一身湿哒哒的样子时,他的脑子轰的一声瞬间炸开了锅,他们干了什么?这,他根本就不敢再往下想……

    真恨不得立刻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她不开窍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是,小均会对她关心或许还是因为之前那次提亲,或许在小均心里是真心喜欢她也不一定,从这一点讲,他出于内心的那丝歉疚尚可以容忍,可是,士元,士元是他的好友,之前根本就没有与她有过什么特殊的交集,这样,她还不能安分吗?为什么她要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底线,难道他看上去那么好脾气吗?

    昨晚他已试图与她和解,可她却根本没有考虑过给他一点儿机会。

    在诸葛亮几近喷火的注视下,黄月英别开脸,淡淡地道:“我是黄月英,仅此而已。”

    “你——”诸葛亮握着她肩部的手指募然收紧,看到她忍疼微微颦眉,那濒临爆发的怒火被他强行压住,“你还知道你是黄月英?什么仅此而已!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妻子!!”

    黄月英嗖地对上他的视线,“妻子?!”她冷笑,“你见过我们这样的夫妻吗?做你的妻子我是不是还要感到非常荣幸?恩?!我要荣幸的每天为你劈柴做羹?荣幸地为你纺纱洗衣?荣幸地在受伤时还要承受你的冷嘲热讽?荣幸地感激你每天把我当成空气?!!”

    诸葛亮愣住了,他有这么恶劣吗?

    黄月英挥开他钳制在她肩头的手,步步紧逼,盯着他有些错愕的眼睛,冷道:“你知不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你根本没有家庭的责任感?你真的明白娶妻成家是什么意思吗?你明白你娶了一个女人你该付什么样的责任吗?好吧,我明白这场婚礼太突然,你无情我无意,你有你的苦衷,但是,若你觉得自己后悔了,委屈了,你当初就不该答应这门亲事!!我并不是非你不嫁!!”

    黄月英一急,那些深种在脑海里的现代婚姻观便崩豆一样冒了出来,那些个什么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三从四德,统统滚一边去吧,这段日子的压抑生活她已经受够了,大不了离婚,她在也不要对着这个喜怒无常看不透摸不着的男人隐忍了。她要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他!

    ‘啪’!响亮地一声脆响,一个白玉青釉莲花茶盏在他的掌心碎裂开来,鲜红的****正顺着他的指缝自他握紧的拳头中流淌下来。她吃惊地望向他,看到的是他阴沉得犹如恶魔般的脸。

    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黄月英再也不想多说什么,转身就去拉门。下一秒,身体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

    “放开我!!”黄月英奋力挣扎。她慌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那自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摄人气焰浓黑地低气压随着他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攀缠上她的全身,令她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恐慌。

    濡湿而炽热的气息伴着掩饰不住的怒气喷散在她的脖颈间,如一股电流瞬间在她的身体里窜了开来,心跳骤然加快,黄月英开始不管不顾起来,那种不安的预感提醒着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十分危险,她必须逃开,否则将万劫不复。

    黄月英几乎是拼了命的疯狂的挣扎着,她试图用疼痛刺激他的神智召回他的清醒,可那人就像是铁了心要与她作对一样,任她又咬又踢又抓,丝毫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转眼间他已将她压倒在了床榻之上。那句‘我并不是非你不嫁’彻底勾起了他的征服****,勾起了他定要宣告他的父纲的****。他气昏了头,脑袋里只剩一个执念他要让她这辈子除了嫁给他再也没有其他选择!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已经被绑在了床柱上,衣襟散落开的瞬间,她紧紧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的滚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连一丁点美好的回忆都不肯留给她?她们之间虽然没有爱,但至少还有那么多值得回忆的温馨的过往,为什么他要这么狠心,非要将这一切都生生撕裂才甘心?就像此刻他撕裂了她的身体一样。

    ‘唔’,黄月英死死咬住下唇,脸色白得吓人,额头细密的汗珠已渐渐汇聚成豆大的汗水滚落下来,那种不被怜惜不被爱护的疼撕裂的是她整颗心,而身体内那硬撞进来的炙热阳刚撕裂的是她整个身体。

    从没有过的难堪,屈辱,悲凉一股脑地全部涌了上来。而从外到内的撕痛却让她更加无法忍受。这一刻,她真的恨透了他,她从没想过一个曾经给过自己温暖关怀的人也有如此嗜血的一面,难道他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装出来的吗?

    一片茫然在黄月英的心中无限地扩大着。

    他没有吻她,也没有抚摸,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忍耐着被她处子娇嫩包裹的紧致电流对他的理智一遍又一遍的挑拨。大滴大滴的汗水****到她洁白如象牙细嫩如初藕的平滑小腹上,那可爱地紧闭着的脐缝随着她极力压抑却无法抑制住的急促呼吸微微张着,只是看上一眼便让他忍不住想要低吼。

    刚刚强行挺入之后他便没有再动,那种干裂的痛楚和紧致的绞裹竟让他临阵之际心中莫名地生起了一丝怜惜,他很想伸手抚摸那俩朵微颤的红梅,但眼前这具白玉般剔透的身子泛滥着那属于处子特有的神圣光华竟让他不忍亵渎。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一四零章 残阳落溪

    第一四零章 残阳落溪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当时出于男人征服女人的本能,便直截了当地采取了这样一种方式来宣告他对她的所有权。再也无法容忍她说出那样的话,他已经娶了她,他必须让她认识到这一点,还有什么方法比这样做更有效,更直接吗?!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那白玉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被她绞咬之处开始慢慢濡湿,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理智被一丝一丝抽光只剩下这最原始也最疯狂的冲撞,终于听到了她忍不住发出的那一丝压抑着的微弱的****声,却令他如战士听到了鼓舞的号角,奋起勃发,再也不知身在何处,今昔何年,只想溺死在这幽温暖的梦乡,只想撞着她顶着她推着她一起攀上极乐的顶峰。

    不知这样带着明显惩罚和征服意味的侵犯到底经历的几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缚在手腕上的绸带被解了下来,迷迷蒙蒙间只感到有一具火炉紧紧攀附在她的身子上,而她却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沉睡之前。耳畔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重复着‘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妻子……’。

    诸葛亮只记得自己是在极度疲惫中睡去的,睡之前他紧紧抱着她柔软却冰凉的身体,她在他的怀中不住的颤抖,原本娇嫩的红唇竟褪成了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那紧紧皱成一团的眉头,看在他的眼中让他没来由便升起了深深的歉疚。还是做得太过火了吧……昏睡前他这样想。

    睁开眼睛时发现透过窗隙和门缝的光线已经黯淡了下去,这一觉似乎谁得有些过了。胃里空落落的,是啊,他已经有一天没有吃东西了,猛然间,他想起了上午那些事,下意识摸向床榻里侧,哪里还有人!视线飞快地扫过屋内,没有,没有,哪儿都没有!

    她去哪儿了?该不会——不能在想下去,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诸葛亮飞快地起身穿戴整齐,拉开门的瞬间,看到诸葛均站在廊下失神地望着书房的门。他冲过去,抓住诸葛均的肩膀,边摇边急切地问道:“小均,看到她了吗?她有没有出来?啊?”

    诸葛均的灰蒙蒙无焦距的眼珠动了动,转到诸葛均的脸上,视线缓缓地凝聚了过来,当他看清诸葛亮的脸。骤然间所有颜色齐刷刷地涌了上来,那翻搅在眼神中的复杂,痛苦,隐忍,悔恨直刺得诸葛亮的心也跟着狠狠地颤了下。

    诸葛均咬着唇,颤抖着身体,良久之后才缓缓地道:“二,二嫂与莲儿去半月溪了。”

    诸葛亮一言不发,推开诸葛均便飞奔了出去。

    诸葛均望着二哥的背影,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二哥,像焦急,忧虑,担心这样的词似乎永远与他搭不上边,自从他记事起,二哥总是微笑着一副胸有成竹云淡风轻的样子。本以为他虽然娶了她,却并不爱她,因为二哥曾明确过他择妻的标准,而她虽才名在外,但那掺了假的容貌必定得不到二哥的承认,所以私心上他是暗存了一番窃喜的。

    可是此时二哥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他再也无法自欺。那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再次如刀子般将他的心劈开,他不得不承认,不得不面对,她已经嫁作他人妇的事实。而她嫁的人又偏偏是自己的亲哥哥,他就连恨的权利也没有了。

    好痛,心死的痛楚原来是这般难耐的。诸葛均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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