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丑女无敌-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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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以至深秋,百花更替,唯有漫山遍野金灿灿地野菊开得尤其醒目。远远望去连绵至西天的辉阳,到与那火红的枫林极其相称。令人不由便神往而至。
坐在枫林边的一块大青石上,鼻息间突然飘来一阵炊烟的气味。黄月英心中好奇,在她的印象中这一带除了水镜先生的宅邸,一直都是没有人迹的。莫非是最近搬来的新邻居?
想到此处,黄月英到有了难得的拜访兴致。她寻着那股炊烟渐渐走进枫林深处,不一会儿眼前便展现出一个围了木篱笆的小院,小院里是三间简陋的芦屋,屋顶的稻草似是新的,此时还泛着半灰的白绿。那炊烟便是自边上一间芦屋顶的烟筒里冒出来的。很明显,这家人正在操灶弄餐。
黄月英突然觉得自己这么贸然来访有些不妥,四下里看了一圈实在没有什么可以代替作为拜访的礼物,倒是脚边的野菊开得最讨人喜,索性蹲下身采了几株大朵花的野菊,想着送给这家的女主人,至少不会显得过于尴尬。如果运气好,碰上这家有个小孩那就更好了。
整个小院,在夕阳的晕染下处处点缀着温馨的气息,黄月英只站在门边似乎也被这一隅祥和感染,心情渐渐放松下来。她微微一笑,扬声道:“家里有人吗?有没有人?我可以进来吗?”
喊了半天竟没有回应,黄月英有些奇怪,伸手碰了下那木栏门,那门竟自行向里开了,黄月英略一犹豫,还是自行进了院子。她本意是将花放在屋门前便走的。
哪知她刚刚弯下腰,眼前忽然白影一飘,一角雪白的绸袍下摆便映入眼帘。
一阵无声的静默。黄月英似乎能感觉到那白袍的主人极力压抑的繁重呼吸。她缓缓地直起了身。
撞入眼帘的是一双闪动深刻纠结又荡漾如水温情的星眸。这是一双她即使在梦里也无法忘记的眼眸,那曾经的决心,曾经的海誓,曾经以为遗忘了的千头万绪的心情,统统在这一刻,在四目相对的这一瞬间,翻涌着,咆哮着,攀上心头。
泪水无声地滑落面颊,身体止不住地轻颤了。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将她拥进了那个熟悉地温暖怀抱。一阵熟悉到深入骨髓的药香瞬间萦绕上来,她,就此深深的沉溺其中。
他们无声的相拥着。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已不复存在,天地在这一刻仿佛也失去了颜色,此时的他们心中眼中只剩彼此,一种无法言喻的苍凉绞着不知何鸣的欣喜和感动冲胀着两颗年轻的心。
耳畔只剩彼此交织的心跳,**在颈间的炽热呼吸慢慢熨烫着两颗伤痛激荡的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月英自恍惚中苏醒,她呐呐地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想你。很想。我不能没有你。对不起。”他突然捧起她的脸,一寸一寸细细地摩擦。那专注而深情的眼神,令黄月英的心狠狠地揪痛起来。
“吴普……”她颤着唇,痴迷般沉溺在他的目光之中,许多话就这么哽在喉咙再也吞不出一丝一毫。
“我在,我在呢,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别哭,别哭……”吴普慌乱地吻去黄月英落下的泪珠,轻轻浅浅,好似微一用力就会将她吹散一样。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却令黄月英有些许陌生的错愕。
但更多的委屈源源不断地翻涌上来,全部化作了那止也止不住的泪水汹涌而出。压抑了太久的感情,黄月英突然扑进吴普的怀里放纵的大哭起来。她很想任性地说她不要原谅他,她恨他,恨他狠心的丢下她,狠他曾任性的专横地消失在她的世界里,恨他从来不顾她的感受肆意挥霍她的心。
发泄般的哭慢慢演变成泄怒般的捶打,最后竟化成纠缠不清的吻,密雨般席卷而来。
夕阳不知何时已隐匿到了地平线之下,宁静的小院里只剩下一对痴缠拥吻的男女在皎月的柔光中互相倾诉对彼此的思恋。
夜风本只微凉,但吹到那隐于枫树影下的人身上,却变为了彻骨的冰冷。连原本如低语般地哗啦啦的叶响,在此时听来都如最锥心的讽刺。
陆逊静静地站在斑驳的叶影中,那院里唯美的一幕,映在在他眼底却如世上最无情的宣告,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感情。眸中的黯然渐渐转深,当那最后一抹留白也隐于漆黑之中,陆逊悠然转身,如空气般掠过身后那人身旁。
陆逊无声地勾起唇角,淡然而冷漠的瞥了一眼那个渐渐僵硬的月白身影。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抹勾唇是他对自己的嘲笑。
出乎陆逊的意料,那人竟几乎与他同时便跟了上来。两人沉默着走出竹林。那人竟不知为何笑了起来。
陆逊颦眉不解地问道:“孔明,你为何发笑?”
“恩?”诸葛亮抬眸,晶亮的眼睛此刻越发地莹润光华,“伯言,我可没有笑你。”
“如果我没有记错,不久之前你似乎道出过自己对她的感情?”
“哦?”诸葛亮忍不住再次勾起了唇角,“那伯言认为我对她该是什么样的感情?”
陆逊瞪着这样的诸葛亮已有微怒,“孔明你此时否认,我只会将你看成无敢担当的懦夫,你对她的情谊莫非还要我来提醒你不成?”
“呵,”诸葛亮真的忍不住笑了,“伯言,你什么时候听到我说要否认了?我对她的情谊自然更不敢劳尊驾提醒,只是,伯言,大丈夫生于天地怎可只为儿女私情所累,更何况缘分天定,你又何必拘泥于此呢?看开些吧……”安慰性地拍了拍了陆逊肩膀,诸葛亮洒脱地率先转身向前行去。
陆逊望着诸葛亮渐渐淹没于夜色里的月白身影,良久陷入了沉思。
(小吴童鞋又回来啦,亲们散花吧~~嘿嘿~~)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一二五章 孔明的计较
第一二五章 孔明的计较
自此之后,黄月英似乎忙碌了起来。每天的散步自然必不可少,但每日晚饭却也总是缺席。可这样的状况又因为某位求知若渴的人死皮赖脸地横加参与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这一日,黄月英下了课,趁众人去吃午饭的当口,忙收拾了下容装准备出门。因为昨日被诸葛亮缠住请教兵阵,本来答应酉时去见吴普的,结果到了戌时她都没得空脱身。若不是晚上吴普因担心她出事私自潜进了她卧房看她,怕是到了今日她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呢。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今日黄月英便做好了,时值午时便匆匆往外走。可如意算盘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得成的。黄月英还没走出课堂的大院,身后便传来一声足以令她青筋暴跳的呼唤,“石页,你刚刚说的神龙负图出洛水, 彩凤衔书碧云里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越想越不明白啊?”
黄月英忍着怒气,咬牙怒瞪了过去,“不明白,就想到明白为止!”
“就是因为想不明白,这不才问你的吗?”那人面对黄月英的怒气竟摆出一脸无辜。而那双清澈的凤眸里却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黄月英泄气地扶额,罢了,罢了,唉,认命地向诸葛亮招了招手,没好气地道:“跟我来!”扭身便大踏步向自己的院子走了。
诸葛亮微微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他知道以石页的脾气和教学毫不保留的风格,自己随便问的这一句必会被她延展出许多问题,而自己在多多地不耻下问一翻,那么至少两个时辰内她是别想脱身了。其实自见到枫林里她和那个男人的那一幕起,诸葛亮心中不是没有计较,但这份计较的缘由又是他不论如何都不会对外人道的。尤其是见到陆逊有那般反应后,他更加确定了要将自己的心思深深隐藏起来,并借由那一幕剔除陆逊对她的那份妄想。所以他才会若无其事地劝说陆逊男儿不可沉溺儿女私情。
当然,他对陆逊说的那番话成效还是不错的。这几日陆逊果真乖乖闷在屋子里读书,没有再出来纠缠石页。那么剩下的就是住在枫林里的那个男子。那男子在石页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诸葛亮清楚也明白,但,那又如何?逐月者毕竟是近水楼台占先机,而他所要做的第一步便是考验一下那男人的意志和耐心。在这方面,诸葛亮自负不会输给任何人,却没想到这一点正中了吴普性格中的七寸。
诸葛亮跟着黄月英回了房间,黄月英的本意是拿出天书扔给诸葛亮让他自己看,她便可趁此脱身,却忽略了天书拿在诸葛亮手里根本就是一卷空白的废物竹简。黄月英抵不过诸葛亮的纠缠,只得举着白旗耐着性子又与诸葛亮就那一句话讨论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初时心中还惦着答应了吴普与他共进午餐,到了后来被诸葛亮问急了,激起了她的好胜心,请教就演变成了一场激烈的辩论。在加上黄月英心情不爽,这辩论也越演越激烈,最后竟成了两人相处之中惯有的争吵。
“什么叫人权?这世道怎么就没人权了?”诸葛亮其实很享受这样的争吵,所以尽管高挑着眉毛出言尽是挑衅,但唇角眉梢总是掩饰不住会流露出丝丝笑意。
“人权你都不知道?你没长脑子啊?做人的权利,是做人的权利啊!众生平等的道理我跟你说了你懂吗?啊?你懂吗?”黄月英早就被诸葛亮气疯了,此时她脑袋充血,早就忘了自己为什么这么急这么气。她都纳闷了,这家伙大概是气人的天才,每次他问的点总是她最无法忍受的东西,让她听了就莫名的火大。
“人命,人命你懂不懂?”见诸葛亮一脸似笑非笑,黄月英火大的吼道:“人命就意味着生死,你见过哪个达官贵人是穿着衣服出生的吗?他们出生的时候和平民百姓的孩子出生的时候都是一样的,都是光溜溜的,死得时候也是一样!你见过死人还能发号施令舞专弄权吗?!这就是平等!人都有生存的权利,这回你懂了吧?!”
吼完一通,黄月英嗓子直冒烟,她也不顾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抓起茶盏也不管冷然,咕嘟咕嘟好一顿猛灌。
却听诸葛亮好死不死的讨厌声音再次飘来:“不触王法不逆天威,又怎么有人会轻易夺他人性命?”这话诸葛亮是明知故问,他的用意嘛,当然是再次惹怒黄月英。因为他已经发现看她发火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
果然,黄月英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这此真被气到了,“你,你,你——”黄月英抖着手指,指着诸葛亮,最后把茶盏重重一拍,“好,好啊,枉你在这乱世生活了二十三年,你真真是白活了!你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啊?这世上有多少恶霸还用我一一给你算吗?远的不说,就说襄阳城,屁大点地儿,每年闹出的杀人放火草菅人命的事还少吗?你别告诉我你深居简出一心治学你不知道?!你要真不知道,你这么玩命的学治国良策那就是癞蛤蟆闲的没事做白日梦!我也就没必要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哦,原来石公子这么看得起在下,那在下是不是需要对你感激涕零外加以身相许啊?”诸葛亮听了黄月英刚刚那番过重的话也不生气,反而戏谑着调侃道。
“你——”黄月英气结,之后两人的话题便转到了婚约大事上。这争吵隐隐有了无休止延续之状。
红晕的夕阳一点一点淹没到了地平线之下,银亮的明月不知何时爬上了蓝丝绒般的夜空。红火的枫林内,炊烟再次腾起,吴普将中午凉了的饭菜重新蒸热,人依在窗边,黯然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今日她又没有来。若是以前,他定会因为赌气任性地与她大吵一番,但如今他不会再那样做,纵使心疼难耐,他也不会再任由自己的情绪去伤害她。昨日她的解释是教学生,那今日呢,还是在教学生吗?是什么样的学生值得她如此费心,还是在她的心里自己已经不再重要了?
第一卷风华正茂情初萌 第一二六章 夜不能寐
第一二六章 夜不能寐
但他答应了她,他会等她。那么自己的诺言他便会遵守,因为在他心里她如今的一个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重要得就如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阳光一样,若失去了那么整个世界都将陷入无边的黑暗。
吴普木然望着那轮明月隐于浮云之后,唇边浮现一丝苦笑,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了。看不到她,时间计较起来还有什么意义。不确定,如一剂毒药在他的心里悄悄蔓延,它啃噬着他麻木的心脏,留下一个无底的黑洞渐渐扩散开来。
要去找她吗?吴普犹豫了,找到她又能怎样,质问?问她为何没有如期前来?她必定有她的理由,那么自己需要这个理由吗?若是每一次都如此,那么事情会向什么样的方向发展,吴普是无法确定的。而最终的结果,到底会造成她的负担,还是让自己更失落,他一样无法确定。此刻,他忽然听到心里某种东西碎裂的清脆声响,那碎掉的不是别的,正是此刻他最需要的勇气。
当子尚怒气冲冲踏进黄月英院子的时候,隔了老远就已听到屋子里激烈的争吵声。子尚微一错愕,便不管不顾地猛地推开了房门。
“你们俩个好本事!满院子的人都担心地开始找你们了,你们竟然有闲心在这里吵架?!吵啊,怎么不吵了?!”子尚气得浑身颤抖。亏他们俩个长了这么大岁数,不来吃晚饭也就罢了,竟然连声招呼也不打,害水镜先生和大家还以为他们遇到了什么不测呢。
子尚成功地阻断了两个争吵不休的人,却遭遇了四道喷火目光的洗礼,顿时便有些不自在起来。“你,你们看什么看?还有理了?石页本就是无礼之人,孔明,你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也视水镜先生于不顾了吗?起来,跟我去水镜先生那里道歉去!”子尚不由分说,拉起诸葛亮就走。完全把黄月英当成了空气。
可黄月英正在气头上,此时被触了逆鳞后果更加不堪设想,她嗖地就跳了起来,挡住子尚,昂着脖子质问道:“你说谁是无礼之徒?!”
子尚被黄月英突然的野蛮吓了跳,但马上反应过来,眼前这小子是自己最讨厌最看不上的人,反唇相讥道:“说你,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