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福星高照-第1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的。硬是认那什么外八路也不知道谁家做贼偷人生的野杂种当亲儿子,我呸,就成夫人这德性,便是娶回家里生了娃都不敢确认是不是自己的,更何况在别人家生的,也就成国公也不知道怎的被迷了心窍,乐意戴绿帽子做那乌龟老王八,活该认下一个小王八羔子。”
要比骂人,周氏如何能比得过季颂贤,不说季颂贤得了许多的记忆,便是她跟着伍氏那么些日子,那等山村泼妇骂人的手法可早就学会了,骂起人来可是什么话都敢往外冒,直骂的周氏哼哼叽叽搭不上话,一张老脸早臊的通红。
“无礼,贱人……”周氏气的只能说这几个字。
季颂贤一笑:“正是呢,您无礼,您贱人,这个我早就知道的,不用您自己说出来,不过,既然您自己心里也清楚明白愿意这般讲,我也是拦不住的,往后,我出门就对人说,成国公府的夫人最是有自知之明的,分明给成国公戴了绿帽子,觉得对不住成国公,自己骂自己是贱人。”
周氏一口气没喘上来,几乎昏死过去。
季颂贤冷笑一声,心说这才哪到哪呢,她原先在成国公府的时候,受周氏的气可不止这么一丁点,她若要报仇,拿这般的话刺周氏,说不得一辈子都报不完仇的。
“作死的。”周氏又上前想要打季颂贤,季颂贤伸胳膊一挡,又一推,险些将周氏推倒,周氏撑着桌子喘了几口气大声道:“总归我告诉你们,别肖想成国公府的东西,不然……”
“不然如何?”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怀瑾回来,大约是听见周氏骂的这些话了,他满脸冰霜,浑身带着煞气和血腥之气,一开口声音沙哑冷冽,吓的周氏变了脸色,咽口唾沫:“成国公府家产都是我家儿子的,与你们没关系,要是敢惦记,就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
成怀瑾冷笑一声,迈步过来,一步步逼近周氏,一字一句说话,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中都有着许多的厌恶还有浓烈的威严:“原本成国公府什么的我也没放在眼里,也不想要成国公府的家产,只是你今日闹上门来,我为着出了这口恶气,这成国公府的家财我偏要了。”
说完话,成怀瑾再不理会周氏,几步过去扶住季颂贤眼中柔情闪现:“没吓着吧?”
季颂贤摇头:“没有。”
成怀瑾皱了皱眉,对外喊了一声:“来人,送客。”
立时雪玉姐妹几个进来架了周氏便出了门。
季颂贤见成怀瑾脸上还有几分担心,实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你莫忧心,我可没吃亏,这一回我将周氏好一通狠骂,恐骂的她好几年都回不过神来。”
见成怀瑾有些不信,季颂贤又道:“你也不瞧我是什么出身,虽然我父亲为人正直,可我母亲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厉害人说,要说骂人,我母亲能站在家门口骂上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我被她教养出来的,甭看瞧着柔软,可要论起骂人来,我比谁都不差。”
一行说,季颂贤一行数着手指:“乡村中下里巴人骂人的话我也会,我比母亲还强了一些,我识文断字,读的书也多,真要豁出去脸面,我能将最粗俗的骂人的话修辞的文雅了,骂出来却越发的形象,这天底下,要论骂人,能骂过我的可少着呢。”
成怀瑾见她这般得意,又见她笑容并不勉强,一时倒是笑了,搂了她坐下仔细检查一番,发现她也没什么损害,这才轻松一口气。
季颂贤却在这时候笑道:“刚才那周氏还骂你来着,我一气之下将成国公也骂了一通,哼,她骂我男人,我就骂她男人,看谁厉害。”
就这么一句话,将成怀瑾也逗乐了,他低头,额头抵着季颂贤的额头,两人气息相闻:“你倒是个护短的。”
过了一会儿,成怀瑾起身,拉季颂贤进了屋,进去之后他先将大衣裳脱了,又换了一身家常衣服,叫丫头煎了茶来喝,一边喝茶一边道:“原我并没想在这段时间如何成国公府,只这周氏硬要送上门来,我便也不得不先给他家添些乱子了。”
“你待如何?”季颂贤问了一句。
成怀瑾一笑:“先不与你说,且等着吧,倒是有一场好戏可瞧。”
季颂贤也笑,拉了椅子在成怀瑾身旁坐下,一边给他递过一块甜点,一边道:“你未回来的时候,我骂成国公乐意做乌龟老王八,原是为着痛快骂的,如今想来,倒是能在这上头做文章。”
见成怀瑾听住了,季颂贤接着道:“成国公府为着面上好看,本就对外说成平安是继子,不是成国公府的种,再者,成平安出生的时候,他那位名义上的爹可还活着,成国公是怎么都不会承认他与别人妻子私通的,为此,他也万万不可能认下成平安,如此,咱们倒是有许多事情可以做。”
她越说声音越低,在成怀瑾耳边低语:“你想个法子,叫成国公怀疑成平安的出身,慢慢引导,直叫他最终确认成平安真不是他的种,我倒是想看看,如此之后成国公要如何对待周氏,还能不能像原先那样看重成平安,一个不是自己种的儿子,成国公舍得将成家爵位和万贯家财留给他?”
季颂贤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一种恶作剧的姿态,她温热的鼻息喷在成怀瑾耳边,拢的成怀瑾耳朵痒痒的,心里更痒。
等季颂贤说完,成怀瑾放下茶杯,一把将季颂贤拉进怀里紧紧搂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咱们在做坏事之前,是不是能先做些好事。”
“你做什么?”季颂贤被猛的抱起倒是被吓了一跳,在成怀瑾怀里挣动两下没有挣脱,一时倒是软了身子。
却说这周氏被季颂贤骂了一通,又被成怀瑾吓了一回,回去便躺倒在床上,一时间想及季颂贤骂的那些话,越发恨恨的,却不想这时候成平安几个侍妾在门外说笑,周氏听着笑声心里恨的咬牙,将这几个侍妾叫进来狠骂一通,如此还不解气,一时间气坏了,拿了金簪子狠扎了好几下才解气。
却不想,这几个侍妾如今正得宠的时候,正是成平安的心尖子命根子,被周氏这样作贱自然气不过,回去当着成平安的面哭哭啼啼,将扎在身上的那伤痕叫成平安看,心疼的成平安什么似的,对周氏就有几分怨气。
不想第二日一早成平安带着妾室请安的时候,周氏又借故发作,成平安觉得不能容忍,与周氏大吵了一架,直将周氏给气昏过去。
成国公府听着信儿,看过周氏之后狠骂了成平安一回,只说成平安不孝,为着几个女人就这样忤逆自己亲娘。
成平安正在气头上,气上来可不管不顾的。
再者,他本就是穿越来的,可不是原身,对成国公府也没什么父子之情,一切不过为着利益罢了,见成国公府这样骂他,情急之下说话也不好听,险些将成国公也气病了去。(未完待续。。)
第一六七章 疑心生暗鬼
“孩儿如此都是跟父亲学的。”
在成国公大骂的时候,成平安袖手站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道:“父亲能为着一个女人毒杀亲子,残害原配,儿子也不过和母亲顶撞几句罢了。”
这一句话出口,成国公气的喘不过气来,抄手将茶盏子扔过去:“我是为着谁,还不都为了你这个小王八蛋。”
成平安却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虽没说话,可明显不认同成国公那些话,将成国公险些给气死。
“儿子去瞧瞧母亲。”成平安拱了拱手就往外走,丝毫不理会成国公怎样。
原成平安并不知道这些事,早先成怀瑾这般指责,成平安还以为成怀瑾是故意这般说的,哪里晓得一回在周氏门外听着周氏和成国公私底下说话,虽然没有指明,可是,两人话里的意思那些事都是真的。
虽然说成平安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可是,当听着成国公用毒残害宋氏肚子里的孩子时,他还是忍不住浑身发寒,倒也不是多同情成怀瑾,而是有些兔死狐悲之感,他深觉成国公太过自私,太无情无义,说不得哪时候成国公瞧不上自己了,也拿这种方法暗地里将自个儿给除了。
成平安心里想着,若是他的哪个妻妾有了孩子,便是最瞧不上的晋阳公主怀孕了,他也是高兴的,绝对不会做出杀害自己亲生孩子的事情,人常说虎毒不食子,成国公真是……那话不好听。成平安也不想去用这话形容成国公,只是心里到底有了根刺。
如此,他才能在成国公大骂的时候脱口而出这等话,只说完就有些后悔,不过他是个自负的人,也不想认错,这才借口去瞧周氏走掉。
说到底,周氏还是心疼成平安的,在成平安和她赔礼认错,又好生安抚过后。娘俩个倒是又好了。只成国公却有些冷了心肠。
偏就在这个时候,成国公的奶兄前几年弄了个外室,他这外室生了个小子,如今六七岁的年纪。他那奶兄爱的不成。却不想。这孩子竟不是他亲生的,而是他外室偷人所生。
知道此事,成国公的奶兄几乎羞愤欲死。
原他奶兄娶的是宋氏带来的陪嫁丫头。宋氏失势之后,他奶兄就看不上原配老婆,极尽的苛责,对于原配所生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也瞧不上眼,还想将外室带回家扶正,将外室所生的小子认成嫡子,为此闹出不少事来。
他的原配因为这些事情气的病重而亡,临死的时候还咒他一辈子断子绝孙。
他一怒之下,正好亲生的那个儿子过来回话,他就一脚踹过去,这一脚不要紧,踹的他儿子再没了生育的可能,他原想着总归还有一个儿子,总是有个香火的,哪里知道……哪里知道那竟不是他的儿子,他亲生的那个又给他生不出孙子来,正如原配所咒的那一句一般,竟是自此要断子绝孙的。
他奶兄气病了一场,起来之后就将外室和那个小儿子给卖了,原想对他亲生的那个儿子好些,可惜人家不领他的情,他去寻出嫁的姑娘,谁也不答理他,弄到如今,竟是孤家寡人一般。
成国公倒和对他奶兄也不错,原先他奶兄也帮他办了不少的事情,他心里惦念,叫来安慰一番,只瞧着他奶兄不过几日功夫,头发都花白了,整个人老了十来岁的样子,一时也是感慨不尽。
将他奶兄打发走,成国公心里也有些堵得慌,就独自一人到花园里散步。
成国公府的花园本就弄的极精致,几乎是步步有景,处处细致有心,成国公在这样的花园里走了一会儿,心情倒是好了些。
他到底年纪也大了,走不多时就有些累,寻了块假山石坐下歇息,不想却听着假山后头有人说话,却是两个小丫头的声音。
其中一个小丫头道:“赵管事那个小儿子我是见过的,原我见了还觉得奇怪,赵管事那个模样竟生出这般好看的小子来,也不知道积了什么德的,我原想着这小子和赵管事长的不一样,必定像他那个外室,可有一回见了他那外室,眼瞧着也不一样,我原还和我娘嘀咕来着,只说那小子说不定不是赵管事的种。”
另一个丫头笑了笑:“我原也这么想来着,可赵管事兴头成那样,谁敢说出来,说起来,自家的孩子,总归有一些仿佛的,那个小子没一样像赵管事的,赵管事尖嘴猴腮的,可他那小子却是个圆脸,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赵管事小眯眯眼,他小子却是水汪汪的大眼睛……”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谁家的孩子不像自个儿的,总归不像爹就是像娘,丁点不像的,怕不是自家的种呢。”先前的丫头也笑了:“活该赵管事做了活王八,我看啊,他是被人给迷了心窍的。”
“我听说赵管事为着这个还滴血验亲来着,你猜怎么着,那血根本就不往一处碰。”另一个丫头也是掩口轻笑,又推推先头的丫头:“我还有事呢,先走了。”
先头的丫头也道:“我也得回去做针线,咱们一处走吧。”
没一会儿功夫,假山后头两个丫头就走了,成国公这边一阵清静,可是,他的心总是不能清静。
原先他安慰赵大的时候可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赵大太过倒霉了一些。
可是,如今听了两个丫头这些话,由不得他不多想想了,他仔细回想,赵大那个儿子确实长的不像他,至于像不像他那外室,成国公没见过,也说不上来。
可在成国公心里也觉得那两个丫头的话说的有些道理,丁点不像父辈的,谁敢保证这是自己的种呢?
一时间,成国公想及成平安对他的忤逆,想着成平安,就想到成平安的容貌。
他对外说成平安是继子,就是成国公府的下人们也都以为成平安是继子,都认为不是他的种,所以,并没有人说过什么。
成国公这么些年也没有胡思乱想过,他只说他和周氏有情,再加上周氏先前嫁的那个人体弱多病,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骨血留下的,再者,周氏也不会骗他。
可如今想来,再有情也不能抵了为着亲生骨肉着想吧。
要知道,周氏原先嫁的人家也不错,可是又哪里能和国公府比,为着成平安好,就算是成平安是别人的种,周氏也能安到自己头上来。
又想着成平安的样貌,成国公细细的想着,发现成平安和自己丁点不像的,和周氏似乎,似乎也有些不一样。
难道说……
成国公不免多想了。
只他到底和周氏做了多年的夫妻,又有那么多年感情在,不乐意将周氏想的太过不好,也不愿意对他诸多猜疑,所以,只能将这份疑心压在心底,可是,到底心里有了些刺的。
他这里才起身想要回房,却看着赵大哭丧着脸寻了过来,一见他便立时道:“老爷,锦衣卫指挥使来了,说有事要见老爷。”
“成指挥使?”成国公一阵激动,立时道:“先请他去书房,我一会儿过去。”
原先,成国公真的不将成怀瑾看在眼里的,可是现在有了许多猜测,他倒是想到成怀瑾了,想着这个可是他真真正正的骨血,又是嫡子,可不是成平安能比得�